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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蔷薇花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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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跟个鬼一样站在他们身后。
吉姆二倍速抢答:“他要帮你写作业哦!”
凯恩:“?”
亚伯扶了扶额:“我真是谢谢你啊!”
他知道,自己这个从小接受高等教育的哥哥肯定不会相信这番鬼话。
亚伯看着手里还没有来得及放到自己桌兜的书,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凯恩微笑道:“谢谢同桌。”
亚伯:“……“谢个屁啊!
到了中午
亚伯一路肘来,顺利在食堂打好饭。
他刚挑了一个干净的位置坐下,凯恩就到了他旁边。
亚伯是外向抽象了点,可以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说的有来有往,但为什么凯恩也丝毫不排斥他?
亚伯并未多想,他正思考谋权篡位的第一步。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碗里的饭,吸溜吸溜的吃着面条。
反观凯恩,那动作叫一个优雅呀!看的亚伯不禁握紧拳头。
“靠! 装货,吃面没有吃哧溜声。”
亚伯不太高兴,这不就衬托出来他的不懂礼了嘛。
但他扭头看向其他吃面的魔,心中瞬间平衡了。
“就他一个装货。”亚伯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漫长的下午过去后,亚伯和凯恩终于回到了家,亚伯是个路痴,上一次有管家带着他前往自己的房间,而现在他可找不见自己的房间。
“他妈的!谁会在自己家迷路啊?房子设计的这么弯弯曲曲,生怕我记住吗?”亚伯吐槽。
顺着走廊往前,他看见了一个房间,他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亚伯开口道:“有人吗?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他暗暗为自己的礼貌点了个赞。
迟迟没有回应,他推开房门,想要看一看是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里和自己房间的布局一致,他看向桌面上的纸张。
那些纸张上画着动漫人物,清一色是有黑长直头发的成男。
亚伯了然,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正要退出去,浴室的门打开了。
“你变态,偷窥我洗澡。”凯恩面无表情,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亚伯没想到这是凯恩的房间,有一点窘迫,炸着毛道:“我敲门了,你没回。”
“理解理解,你在洗澡,听不见。”亚伯补充。
凯恩将亚伯带到门前,指着门上的门铃。
“下次按这个,我在哪个房间都能听见。”
亚伯目瞪口呆:“贵族连卧室房间的门都有门铃啊。”
凯恩矜持的点点头。
凯恩带着亚伯一起去餐厅用晚餐,路上亚伯尬的不知说什么。口不择言道:“你身材挺好。”
凯恩理所应当:“自然。”
亚伯倒是不乐意了:“你要谦虚啊!我夸你,你应该说不是,不怎么样,谢谢夸奖,承蒙厚爱。”
凯恩跳过这个话题,问亚伯道:“你看见我桌上的画了?”
亚伯不明所以:“啊,对啊。”
“怎么样?”凯恩问。
亚伯回想自己看到的画,漂亮的黑长直男人。
“很不错啊!”
凯恩压住上扬的嘴角:“我oc。”
亚伯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也画oc:“哦,宝贝,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呢?”他发出神秘地邪笑。
凯恩嘴角抽搐。
亚伯继续说:“我也有oc,妹妹头正太,妹妹头是我XP。”
凯恩看了看亚伯留的妹妹头:“能看出来。”
两人就这么一边聊,一边下楼吃完晚餐。两个人就这么一边拌嘴一边吃完了晚餐,竟谁也没掀桌。
亚伯放下筷子,正准备往椅背上一瘫开始玩手机,凯恩却忽然站起身,餐巾叠得方方正正搁在桌上,然后朝他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手臂划出的弧度优雅得像在剪彩。
“一起去后花园散个步?”
亚伯叼着最后一块肉,腮帮子鼓得像只储备冬粮的仓鼠,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把肉吞下去,擦了擦嘴,心里直犯嘀咕:散步?我俩什么时候熟到可以饭后遛弯了?按小说剧本,这时候不是应该互相捅刀子或者冷战三天吗?
但他嘴上永远比脑子快:“行啊走走走,正好消消食。不然刚才那顿饭的油水够我挂三斤膘。”说着拍了拍肚子站起来,又歪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凯恩还没收回去的那只绅士手,嘴欠道
“哎,你动作练过多久?别跟我说你小时候专门请了礼仪老师端着尺子量你胳膊角度啊,那也太惨了。”
凯恩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在花园中因为有魔力的维持,那些花朵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枯萎。
暮色浸过蔷薇藤架时,花园便成了水墨未干的画。蔷薇的香味很浓郁,那香是有重量的,沉沉地坠在枝条间。
有一条小径横贯在花园之中,小径的尽头是一个雕塑,和平鸽雕塑因为魔力在指定空间内翻飞。
“哇!”亚伯感叹:“这是用你的魔力维持的吗?”
“不是。”凯恩眼神暗了暗。
“啊!这得多少魔力才能维持!居然不是你的。”亚伯干巴巴道。
微风像猫尾巴一样扫过亚伯的脸,他看着漂亮的花园,不明白凯恩是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拿这个突然煽情的便宜哥哥怎么办了。
他外向,跳脱,还有一丝抽象,他想要套用小说里兄弟相处的模式,按照小说中来讲,凯恩应该看不起他,然后自己狠狠打他的脸,最后谋权篡位成功。
但他似乎有一点喜欢这个便宜哥哥了,他哥真是好福气,能被他这样一个大好人喜欢。
根据最近的相处,亚伯觉得他的哥哥看似疏离,还有着贵族娇气的恶习,但意外的宽容。
但凡换一个哥哥知道自己的弟弟要谋权篡位,都不可能饶恕他吧。
他承认,当时有试探的成分,他赌了一把大的,并且赢了,看来老天都觉得他吃的苦太多,把福都还回来了。
在亚伯愣神之际,凯恩蹲在远处,低着头不知在弄什么。
亚伯回过神来,朝凯恩走去,他低下头看着凯恩笨拙的用花编花环。
凯恩随手折了一枝野蔷薇,刺都没来得及剔,就笨拙地绕成环——藤条太粗,弯到一半绷断了,断口弹起来差点划到自己的下巴。
亚伯“嗤”地笑出声,伸手夺过残枝,自己重新挑了一根柔韧的迎春藤。
“你手太笨了。”他低着头,指尖灵巧地穿过枝条,反手一绕就打好了结:“你刚才是要做暗器吗?”
“这是我姐姐教我的。”他有些得意,“军营里养我的姐姐,她小时候经常给我编花环。花虽然没有这里的好,但也很漂亮,我就学上了她的手艺。”
亚伯有些飘飘然,他很喜欢那四个养他的姐姐。
迎春藤编得飞快,他顺手摘了几朵木槿镶进去——粉紫色的,瓣缘微微卷着。
编到一半,凯恩叫住他,亚伯停下来,偏头看着凯恩:“怎么了?”凯恩指了指架子上那丛白蔷薇,说:“把木槿换成白色野蔷薇吧。”
亚伯点了点头,他是个包容的人,接受了这种无厘头的建议,花刺被他用指甲一个一个掐掉了,掐过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
亚伯给凯恩编了一个头环,凯恩学着给亚伯也编了一个扭曲的不可名状物体。
月色淡淡的浸润着两人的轮廓。
“我想学做戒指”凯恩说。
“行啊,我陪你一起学。”亚伯点头。
空气突然寂静下来,两人肩并肩走在小径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月色从每一朵盛开的花蕊中流淌出来,朝着两人聚拢。
这条蜿蜒着的小路成了河,载着两个漂泊的小舟。
穿过花架的风将两人的衣摆吹起,吹向了同一个地方,二人的身影重重叠叠,隐隐绰绰。
或许是静谧的气氛太尴尬,凯恩让后花园中的佣人将二人的作业拿了过来。
亚伯宛如晴天霹雳:“你的良知呢?这么适合闲聊的氛围,你居然让我写作业!”
凯恩没有理会他的反抗,将亚伯带到一处亭子中,佣人已经将作业送来。
凯恩翻开亚伯的作业,对他说:“我在学校已经把作业写起了,主要是看你写作业。”
亚伯收回前面有一点喜欢他的话,这人简直是个恶魔。
他随手一指:“这道题我不会,你给我讲。”
凯恩看着那道题,点点头:“这道题确实有难度,你听着先……”
亚伯无聊极了,偷偷将凯恩没有用的作业本撕下来,折成纸飞机。
等凯恩讲完题后,亚伯一脸深情的对凯恩说:“凯恩,我不可以和作业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我此生只钟爱手机一人。”
“况且他是如此低贱,我是如此的高贵,我和他不合适。”
“你……”凯恩想打断他说话。
不料亚伯提高音量:“啊,今晚月色真美,好适合发呆啊!我的脑海中不禁想到了《月亮与七便士》那本有关爱情的小说啊……”
凯恩满头黑线:月亮与七便士?爱情小说?
凯恩直接下达死命令:“我去学习处理政务,在我回来之前把作业写完。”
把话撂下,他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亚伯不满的留在亭中,目光转向凯恩留在亭子中的已完成作业。心中歹念顿生。
他先是一字不差的借鉴了凯恩的作业,然后使用禁术“万物消亡”将凯恩的作业抹消。
他十分期待凯恩会是什么表情?惊讶,愤怒,或者直接把他扔出魔王堡去。
亚伯坐在亭子中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