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上》四纸鹤

11、太弱了 话剧风

　　话剧风波平息，班级又恢复了日常的秩序。

　　亚伯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玩着凯恩给他的白蔷薇戒指。

　　“太他妈漂亮了。”亚伯内心雀跃，漫不经心地听老师讲课。

　　下课后，班主任走了进来，通知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想知道的消息：“这个月，也就是后天要月考，月考分为体考和文考，文考大家都知道。”

　　班主任顿了顿，看着底下同学皱在一起的脸，继续道：“而体考却是上了高中之后才有的，体考很简单，当时会将魔力禁止消除，一个年级混在一起考试。”

　　“考试场地有十几个擂台，谁想上谁上，但必须每个人都上，不会有漏网之鱼，能不能打过，实力强还是实力弱，既靠运气又靠你们的魔力。”

　　“每个人都会戴手环，手环上可以检测你的生命状态，如果你的生命跌破安全值，会强制停止考试。”

　　“当你坚持不下去时就按手环，这并不丢人。”

　　“老师会按照你们的作战行动和习惯进行评分，满分60分。”

　　“先考体后考文。”

　　“月考完了，要有一个星期的研学活动，每个人都准备一下。”

　　“祝各位取得优异成绩！”说完老师就走了出去。

　　月考对于学生来说是个灾难，悲伤的吉姆凑到亚伯身前：“怎样啊？你觉得能不能考好？”

　　亚伯瞟他一眼，懒洋洋的说：“傻子才考不好吧，这么简单。”

　　“我是指文考，你当然体考好了，要不白瞎了你的黑色头发。”

　　“文考就正常考呗，难不成我还能突飞猛进，一下子考个市一市二，变成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然后让我的家长后悔不已？”亚伯满口胡话，想到哪说哪。

　　吉姆是真后悔和他在这儿掰扯，还听了他这么一通鬼话：“得了，您考您的，我要去当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了，拜拜了您嘞。”

　　“哎哎哎，别走，你知不知道咱们这个年纪谁打架厉害啊？”

　　吉姆思考了一会儿，亚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中的渴望与好奇都快溢出来，希望得到有用信息。

　　看着他踌躇半晌，最终得出一个朴实无华的结论：“反正没有你同桌。”

　　“我用你说！”亚伯给他翻了个白眼：“浪费我感情的渣男，滚！”

　　于是吉姆嬉皮笑脸地滚去上厕所了。

　　——

　　指针一刻不停的转动，眨眼间就来到了月考这天。

　　晨雾还未散尽，第一缕阳光刚从东边的塔楼间隙斜斜切下来，在湿漉漉的石板地上拉出两道细长的影子。

　　两个男生站在擂台上，其中一个是亚伯，另一个是其他班的，亚伯并不认识，相距不过五步。

　　那个人先动了，左脚蹬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松开，拳风裹着晨曦里浮动的微尘，直奔亚伯的喉结。

　　然后，那人定住了。

　　亚伯只是微微侧身，右手抬起来，掌心摊开，像要接住一片落叶。可出招那人的手腕就那么被他握住了。

　　不，不是握住，是轻轻搭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是蜻蜓点水，而那人却感觉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瞬间失去知觉，肌肉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他想抽回手，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前冲的势头被那道轻飘飘的触碰化解得一干二净，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跪了下去，他似还不甘心，拽住了亚伯的裤角。

　　阳光刚好移过塔楼边缘，照在高个子男生的侧脸上。他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眼神平静得像早晨刚刚结冰的湖面。

　　“还打？”

　　那人抬起另一只手想撑地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在抖。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仰头看着对方逆光的身影。

　　晨光把高个子的轮廓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绝对的碾压，那人心中暗道：“不愧是黑色头发。”

　　擂台地上的露水渗进矮个子跪着的裤膝，凉意慢慢爬上来。他最终摇了摇头。

　　亚伯收回手，转身往晨光更亮的地方走去。他笑着向远处走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那一个人跪在渐渐升温的石板地上，盯着自己还在发麻的右手，愣了很久。

　　亚伯下了擂台，转身朝教学楼的卫生间走去，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一层教学楼并没有人，便在卫生间的窗户前拍了拍手。

　　一只血红眼睛的乌鸦飞来，他随手拽了一节卫生纸，在上面写那一句话：

　　[查一下奥里昂，他有问题。]

　　写完后，亚伯就赶紧从卫生间出来，飞奔到考试等候区

　　“哦耶！装了个大的。”亚伯挑挑眉，冲凯恩嘚瑟，完全看不出先前在卫生间的冷冽寒意。

　　凯恩微笑：“真厉害！”

　　吉姆感觉画面挺喜剧：“你就那么直接走了，独留人家在擂台上心理崩溃，你都没有看到他那种表情。”

　　亚伯摩挲着下巴：“我感觉他有点儿太弱了，他发色也不浅，咋出手那么柔？我连魔力都没用。”

　　吉姆呛道：“你管人家，人家就是柔弱弱，跟你也没半分关系。”

　　亚伯走到吉姆身前，挑起他的下巴，吊儿郎当道：“小积木，你今天吃辣椒了啊？说话咋这么呛人？嗯？”

　　“呕~”吉姆撇开亚伯的手。

　　亚伯转向凯恩：“咋回事儿啊这是？”

　　凯恩瞥了吉姆一眼，看吉姆没有理会，便将故事娓娓道来。

　　早晨

　　你们打擂台的时候，吉姆和凯恩在等候区等着。

　　吉姆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已经没有空位置了，唯二的位置就在黛西旁边。

　　于是吉姆拉着凯恩在黛西旁边坐下等亚伯回来。

　　黛西看到吉姆就想到一些油腻恶心的话语，吉姆落座还没有五分钟，黛西就开口道：“麻烦你到别处去做吧，这里有人了。”

　　吉姆不解：“不是啊，我刚才看这儿没人啊，我刚坐下的时候你也没说啊。”

　　“我隐形的翅膀被你压到了。”黛西抬了抬眼，一脸轻蔑。

　　“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到。”

　　吉姆正要辩解，黛西又飞快的补充。

　　“你个蠢货。”

　　吉姆欲哭无泪，将屁股往椅子边缘挪：“这样呢？还能压到你意识中的隐形翅膀吗？”

　　“虽然压不到了，但是你呼出的气体污染了我周围的环境，我对恶劣环境过敏。”

　　吉姆一脸菜色，满眼诚恳：“据我所知，迄今没有魔在正常情况下呼出的气体是一氧化碳或二氧化硫。”

　　“你呼出的水分带有邪恶的油腻因素，请到别处去坐吧。”

　　吉姆十分憋屈，欲坐到凯恩的腿上将就一下，不料被凯恩一个华丽的扭腰躲过去，让他十分尴尬。

　　然后这就导致吉姆一上午精神状态堪忧。

　　听完这番解释，亚伯顿时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他拍着吉姆的肩膀：“笑死我了，儿子。”

　　“你欠下的终究得还啊！哈哈哈哈哈！”

　　正如前言所说，命运总是逮着吉姆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