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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亲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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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走得差不多了,许浚文又回到那个房间。
空无一人。
他什么时候练出了神不知鬼不觉就走的特技。
爱生气就好好气个够,哼!
许浚文刚准备转身出去,背后拥上一个人,搂着他的腰,热量从背涌上全身,他竟觉得有些热。
在那人的搂抱中艰难的转了个身,他把脸埋在那人锁骨窝里。
“你不是生气吗?生气还不走。”他闷着声问。
许浚文的呼吸是直接打在皮肤上,周昃言的触感太灵敏,一时僵住了。
许浚文等得着急,又蹭了蹭,“说话!再不说话我就走了!”
箍着他腰的手紧了紧,周昃言好久才说话,“我担心你,你不可以有事。”
“还有呢?”
“我很想你。”周昃言低下头,用唇轻轻碰了下他的耳朵。
“想怎么不来找?”
周昃言委屈,“我猜你不想见到我。”
许浚文猛地抬起头,捏住他的双颊,装作很生气的模样,“你又猜,猜对一次就认为很了解我了是吧。”
许浚文起得太快,周昃言来不及躲,撞到了他的下巴,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撞疼了吗?我看看。”许浚文连忙松开手,用食指抬着他的下巴,轻轻碰了碰。
“还疼吗?”许浚文又吹了吹。
周昃言:“一点点。”
许浚文想挣脱怀抱,手撑在他胸口,“不抱了,不抱了。等会又要伤到了。”
周昃言:“我想要。”
许浚文跟他讲不明白,只好说着弊端,“你是想再来个伤口吗?松开,我又不跑。”
周昃言:“你保证?”
许浚文挑着一侧眉,“你再讲?”
周昃言跟个大型娃娃似的,覆着他看不到后面,然后一头扎进许浚文的肩窝,蹭着,“我要保证。”
他还没见过周昃言这么不讲理的时刻,笑了笑,无奈伸出三根手指,“……我保证不跑,行了吧。”
许浚文小声嘟囔:“腿长我身上,我飞都可以。”
“什么?”
许浚文粘着唇,说话声像含着口水,让周昃言听不清楚。
“没事。”许浚文很乖的笑了笑。
周昃言没再抱着许浚文,而是和他双手相握,眉眼含笑的望着他。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许浚文的脸颊是有些微红的,嘴巴也是红润软湿,看起来很是可口。
“我好想亲你,可以吗?”周昃言视线上移,直视着许浚文的双眼,沉着声音发问。
许浚文笑笑不回答,牵着他的双手荡了荡,趁着周昃言没反应过来,撤出自己的手,搂上他的脖子,垫起脚吻了上去。
双唇相撞,许浚文先张开唇,含住发愣的周昃言,动了动。但一个人难免有些无趣,许浚文的手滑向周昃言的耳朵轻轻扯了扯。
周昃言的舌头比他自己先醒过神,和许浚文交缠在一起。还是没有经验,许浚文先败下阵来,他有些累得放下脚,却被周昃言搂着腰带上来,两人又紧贴在一起。
两人不知黏糊了多久,等分开时,都是大喘气的深呼吸。许浚文也累得晕乎,缓了好一会儿,说:“你是不是亲过别人?跟你亲好累。”
周昃言哑声:“没有,我只喜欢你,也只亲过你。”
许浚文有些得意,摸上周昃言的胸口,拍了下,“骗人,它跳得这么厉害。”
周昃言没有反驳,握上他的手送到唇边又亲了亲。
“宝宝。”
这个称呼他已经好久没听过,被周昃言这个时候叫出来,他有些羞耻,闭着眼脸把脸藏在他的衣服里,说:“叫这个干嘛?换别的。”
“bb?”
“我天,你到底准备了多少称呼,好肉麻啊。”许浚文抬起头,脸都皱在一起,捂上他的嘴,又紧张的环顾四周。
“可是你都应了舅母的,为什么我不能叫?”
许浚文瞪着他,双手揉他的脸,“我从前多大,现在多大。你再讲!”
周昃言垂下眼睫,不说话。
许浚文最受不了他这样,眼睛乱瞟的扣着他胸前的装饰,喃喃:“哎呀,随便你了。”
周昃言送许浚文回了澜林公馆,只是到了门口,两人的手也不曾分开。
周昃言敞开大衣,“我想再抱一下。”
许浚文笑着双手从中穿过环着他的背,脸放在被冷风吹得有些凉的衣领上,正好去去发热的颊边。
周昃言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太阳穴,问:“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哇,亲都亲过了,才问这个。
“……不算,我在耍流氓。”许浚文收回笑,滑藤爬上树干。
“啊?”周昃言松了只抱紧他的手,在背后抓住作乱的东西,又问:“那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
许浚文撤出双手,松开他的怀抱,进了家门,留了句:“你进来我就说。”
其实根本不用许浚文说,在他放开周昃言时,周昃言就已经追上他的脚步,关上了门。
许浚文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大衣,西服全扔在地上,只剩下一件衬衫解了上面的扣子,大咧咧的坐在茶几上。
他给了周昃言一个眼神,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周昃言把捡起的衣服放到沙发扶手上,随后坐到那里。
许浚文躲开他想握住的手,摇了摇头。双手撑在膝盖处,脸靠近周昃言,说:“你再表白一次,我考虑考虑。”
周昃言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宝宝,我喜欢你,你可……”
许浚文上嘴堵住他的话,靠着缝隙漏出一个字,“好。”
手又环抱住,但中间的空隙不大,许浚文觉得没有安全感,把周昃言往后推,坐在他腿上又亲上去。
这个吻远比酒会房间的更加热烈,许浚文都要觉得周昃言要把他吃了,嘴巴不小心磕到牙齿,血腥味迅速充斥在嘴里。就这样,两个人也不分开,最后还是许浚文上手,隔开两人的嘴巴,才得以接触新鲜空气。
周昃言第一次在许浚文的这个家过夜,别提他心里有多飘飘然,只是同床抱着许浚文,他都觉得幸福极了。
怀里的许浚文已经没了动静,闭着眼陷入沉睡。周昃言看着他的发旋,半点睡意都没有,思绪飞到从前。
他们也一起睡过同一张床,是来许家的过生日的那天夜晚。回了蓝湾,许浚文就有些心事重重,晚饭都少吃一碗,早早下了桌回房间。梁佩萱在书房处理工作,并没有注意到。临睡前她讲故事时,许浚文也并未在她面前有什么异样。但梁佩萱不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也猜到许浚文的异常可能源自白天的事,所以她轻轻的在他眉心留下一吻,说:“每个妈妈都会爱自己的宝宝。所以宝宝早点睡觉,妈妈希望你是个健康快乐的bb。晚安。”
许浚文一知半解,在梁佩萱回房间后,偷偷开门闯入周昃言的房间。
周昃言正洗澡并未察觉屋里有人进来了,等他出去,就看见床上的被子右侧鼓着一个小包。周昃言没有拆穿,自然的挪到另一边,掀开一个小角躺进去。
几秒后,一只小手摸上他的肚子,轻轻拍拍,好像妈妈用手在哄他睡觉。
大抵是心理作用,周昃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果不其然,就看见大大咧咧躺在他床上的许浚文,一如现在的模样,睡觉还是那个睡相,一点都没改变,还好他的床够大,要不然早在翻身时就滚了下去。
许浚文是被周昃言动他的睫毛碰醒的,微眯起眼望过去,看见有人便习惯的说了句“早晨”后,翻身重新闭上双眼。
是言仔啊。
不对?言仔!周昃言!
他怎么在我床上?
昨日种种如电影放映机样在他脑子放了出来,他猛地起身跳下床,手指着他,有些结巴的问:“不……不是,你怎么……怎么在我床上的?客房睡不下你吗?”
要是从前,周昃言不用许浚文说就立马起床,不过现在有了名分,他弯着唇,好整以暇的撑着脑袋,看他,“你还记得昨天的事。”
陈述句,不该是疑问句吗?
这人,现在变坏了!
许浚文有些心虚,但还是理不直气也壮,“记不记得有那么重要吗?喝了酒不理智的事我做得多了。怎么?我犯法了?”
这话一出,周昃言瞬间冷下脸,“真的不记得?”
许浚文扣着衣角,斩钉截铁:“不记得。”
“那你知道昨天是谁给你洗的澡,你的嘴巴又是怎么破的吗?要不记得,怎么找人算账啊。” 周昃言边说边掀开被子起床。
*,这人怎么不穿好衣服!
凭什么他坐办公室就有八块腹肌,而我没有。
老天不公平!!!
周昃言看着他,理了理身上的睡袍,盖住了许浚文目光看着的地方。
等等,他穿着谁的睡衣?
“你穿的是谁的睡衣?”许浚文抬起下巴,扬了扬。
周昃言:“自己的看不出来?”
*,就是看出来才问的,好吗?
他昨天没回家,借穿一件睡衣而已,况且他还这么坦然,许浚文要是如此斤斤计较倒显得小气吧啦的,摆了摆手,“你喜欢就好。”
手还没摆完,就被人抓住。下一秒,两人就躺到床上,不过上下方位的。
这个距离太近了,被吻的迷离舒服的哼哼唧唧的自己,很快占据脑海,许浚文的脸有些热,不自然的别开脸,想躲开停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炽热的视线,“你干嘛,起开。”
周昃言瘪着嘴,呼吸打在他的脸上,“你真的不记得吗?”看样子委屈极了,不知道的,以为被欺负了呢。
许浚文直视着他的眼睛,唇瓣靠得很近,“你不是猜到了吗?”
“那你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昨天和今天这么反差,我会很难过的,你知道吗?”说完把脑袋放到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许浚文刚想说什么,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本来是想让它自己挂的,奈何这人打了一个又一个,许浚文只好揉了下周昃言的脑袋,起身接电话。
清早就接到梁亦铭的电话,还是头一次,许浚文靠在床头,摸着肚子上的脑袋,懒懒开口:“喂,舅舅。怎么了?”
“文仔,快来医院,你妈妈的情况有些不太好。”
换了个新的写作环境,试试能不能日更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