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报应 “哥，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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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拨回一小时前。
玄墨跟着唐苒下楼买早餐之时，盐时和敲响了部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瞿光尘声音从门后传来。
“部长，警卫队新兵档案，请过目。”盐时和放下手中的文件夹，“一共六人，已经通过政审，全是特种兵出身，身手都不错。”
“嗯，好。”瞿光尘随意翻了几页走了个过场，他相信盐时和的办事能力，直接在录用文件上签了字。
盐时和收起文件，询问道：“我一会儿把他们叫来给你看看？”
“可以，等我忙完，十点半以后吧。”瞿光尘不经意间瞄他一眼，“怎么感觉你又变黑了？”
盐时和摸摸脸颊：“有吗？可能最近训练新兵，晒得比较多。”
“适当涂点防晒，”瞿光尘语重心长，“你也老大不小了，太黑了以后难找对象。”
“部长，你还单身呢，我着什么急？”盐时和笑言，“前两天和奶奶通电话，她问我你脱单了没，她说她有个老姐妹的孙女长得不错，是西杭一小的老师，今年二十八岁，年龄和你相配，你如果有意思可以约出来见一见。”
瞿光尘无语叹气，果然世人都难逃被催婚的命运。
“哦对了，”盐时和挠挠脖子，表情有些为难，连声音都放小许多，“奶奶还说你要不喜欢女的，她可以帮你打听打听男的……”
瞿光尘赶紧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替我谢谢奶奶关心，我的个人问题不着急解决，维护世界和平比较重要！”
汇报完工作，盐时和拎着文件夹出门，正巧遇上买早餐回来的玄墨，他看看玄墨手里的早餐，若有所思地皱眉。
平心而论，玄墨其实不算太差，身材外貌一等一，做事勤快也懂得照顾人，可他对玄墨就是喜欢不起来。
盐时和晃了晃脑袋，觉得或许是他职业病犯了，潜意识里总把瞿光尘看作是柔弱不能自保的领导，而玄墨这类身型高大的男人，自然而然被他划归进危险分子行列。
心事重重回到办公室，几个新晋警卫兵见到他立马起身立正行礼：“队长！”
盐时和摆了摆手：“坐下吧，十点半带你们去见瞿部长。”
即将见到大领导，警卫兵们心情激动，一个个坐得笔直。
“都别紧张，”盐时和拍拍其中一人肩膀恩威并施道，“瞿部军功卓越，虽然在国际上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但对底下的人从不苛刻，不过，你们作为部长近身警卫，难免会接触到一些高级机密，所以，谨记多听多做，不该看的事别看，不该说的话别说，听明白没？”
“明白！”在场人异口同声。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盐时和领着人走到部长办公室前，正欲敲门，却听见里面一声“玄墨！”的厉喝，盐时和大脑思维跟不上身体反应，当即拧开门把冲了进去，然后……
瞿光尘从玄墨身上爬起来，强忍住踹他一脚的冲动。
“哥，你没摔着吧？”玄墨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他低估了瞿光尘的体格，没把握好力度，要不是他体质异禀，这下高低得撞成脑震荡。
“你拽我干什么？！”瞿光尘愠怒。
“我、我……嘶！”玄墨后脑抽痛，索性躺倒装死。
瞿光尘瞅着他那死样，不忍继续苛责，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拨了个内线号码：“你来一下，带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
“部长，”盐时和艰难地出声，“警卫队新兵在门外候着……”
“不想见！”瞿光尘丢脸丢大发了，实在没心情见他们。
“那个……他们的录用书我还没提交给人事，你看……要不要换一批？”盐时和问得毫无底气。
瞿光尘一愣，随即明白盐时和会错了他的意思：“我是说今天不见，改天再说。”
开玩笑，他知道这几个兵为进联安海事部警卫队付出过多大的努力，要是随随便便断人前程，他和古代暴君有什么区别？
工作节奏被打乱，瞿光尘相当不爽，他面色阴郁听盐时和汇报一项调查的进展。
“610血清交易案的海国翻译身份我们已经有线索了，”盐时和点开平板上的一份档案资料，放在瞿光尘面前，“他叫Ken Lau，中文名刘恳，三十六岁，菲籍华裔，曾因走私玳瑁和砗磲制品获刑五年。两年前他偷渡海国，后被发现遣返，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的银行流水呈几何倍数增长。”
瞿光尘安静地听着，并未做声。
“他的妻女生活在马尼拉市，但他几乎不怎么回家，特别是610案之后，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直没有暴露过行踪。不过我们查到，他在碧瑶市养了情人，情人怀着个男孩，预产期是下个月，他极有可能会来陪产。”盐时和顿了顿，“联安海事部已向菲方下达协查令，我们在刘恳家和他情人家附近都布下了监控网，只要他一露面，必能将其抓捕归案。”
瞿光尘点点头：“这件事情不能惊动海国政府，只能从刘恳这边入手。”
“说起来，那个海国人真可恶！”盐时和愤愤不平，“装模作样套个头套假扮人质，还敢对你动手，也不知道他真实目的是什么。等我们抓到刘恳，一定请最顶尖的模拟画像师把他的模拟人像画出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长啥模样！”
“哎呦！”旁边传来一声惊叫。
瞿光尘和盐时和同时扭头，见玄墨歪着嘴角不停抽气。
“怎么了？我下手太重了？”唐苒被吓一跳，捏着棉签的手悬在半空不敢再动。
“好痛！”玄墨眼泪汪汪，“能不能不上药啊？”
“忍着吧！不上药你头上的包消不下去！”瞿光尘冷嘲道，“一个大男人一点小伤叽叽歪歪，丢不丢人！”
“唔……”玄墨被训得垂丧下脸。
“你是怎么撞成这样的？”唐苒换了根棉签，下手轻得仿佛在拆弹。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玄墨简单描述了遍，当然他把一切归结为意外。
唐苒皱起眉头，脸色愈发难看。
“怎么啦？”玄墨察觉她的不对劲。
唐苒神神秘秘压低声音：“你说，这会不会是报应啊？”
玄墨被她说得莫名其妙，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吃点小阿光的豆腐，咋就和报应扯到一块儿了？
“你之前在机神面前出言不逊，说它是封建迷信，结果遭到现世报了吧！”唐苒分析得有理有据，“我都说了，机神很灵的！”
玄墨闻言未置可否，在心底不屑地哼哼，破无人机要真那么神，对他就不止是报应而是要报仇了！
到了午餐时间，瞿光尘手头有点事没收尾，于是将一卡通交给玄墨，让他先去吃饭。玄墨向来不知道低调两字怎么写，直接把瞿光尘的卡挂脖子上大摇大摆晃到食堂。
联安海事部招录条件苛刻，鲜少出现新鲜面孔，今天难得来了个又高又帅的美男，自然吸引了不少的注目。玄墨无视周遭人的眼神，就好像他本来就在这里工作一样，淡定自若地排队选餐。
排在前面的女士要了碗冬瓜汤，可她转身时动作太大，差点撞到玄墨，碗里的汤也因惯性作用向后泼去，饶是玄墨躲闪动作再快，依旧被菜汤溅湿了裤腿。
“对不起对不起！”女人赶紧蹲下身，抽出纸巾要给他擦干净。
玄墨不喜欢让人触碰，慌忙架住她的手道：“没关系，我自己来。”
“玄墨！”两人正拉扯间，瞿光尘大步走来，问了句，“怎么了？”低头看看现场，一眼猜出是怎么回事。
保洁阿姨匆匆而至，朝瞿光尘哈腰笑笑：“领导，我马上清理干净！”她的目光无意落到玄墨脸上，倏然瞪大了眼睛。
瞿光尘颔首，既然不是大事，他没再多问。
这番小插曲造成的影响不大，食堂里的秩序很快恢复正常，瞿光尘取了餐，领着玄墨走向用餐区。
领导专属用餐区在食堂东北角，周围有绿植作为隔挡，环境相对私密。此时四下无人，瞿光尘搁下碗对玄墨说：“待会去我办公室换条裤子。”
正要喝汤的玄墨讶异抬头：“穿你的？”
瞿光尘瞪他一眼：“不然呢？”
玄墨倾身凑近他，暧昧地小声问道：“会不会小了点？”
“爱穿不穿！”瞿光尘见他笑得不怀好意，白眼快翻到天上，没好气道，“你的很大吗？还能挤死你咋地？！”他不自觉回想起玄墨在刘经理的安排下对他“坦诚”的那天，好像真的挺大。
“哥，你在说什么？我指的是腰围！”玄墨笑晏吟吟倒打一耙，“你不会想到那里去了吧？其实你不必自卑，早上摔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你的也不小。”
“你！”瞿光尘气极，他知道自己被玄墨绕进去了，干脆不发一言，只顾低头干饭。
玄墨点到为止，再调戏下去瞿光尘铁定要翻脸，他咬着筷子眼巴巴道：“哥，你的红烧鱼块看着不错，给我一块呗，我拿排骨跟你换！”
瞿光尘火速把剩下的鱼块都咬了一口，摆明了拒绝的态度，置气的方式幼稚得像个孩子。
玄墨的笑意掩藏不住，撑着脑袋把排骨塞进嘴里。
然而两人都没注意到，在他们身边不远处，保洁阿姨不知何时过来了，她假借擦桌子动作的掩护，正偷偷地打量玄墨。
待食堂里的人都散尽，保洁走至角落，迅速用海国语编辑发出一条短信——
“La mo manerol Cetusea'd phoy.”给我发张塞图西亚将军的照片。
十分钟后，一张翻拍的图片传至她的手机。
照片显然是偷拍的角度，正中的男人身着绶带军装，看似随意地倚靠在一张高背扶手椅里。他面容精致绝伦，眼神却冷漠而锐利，仅向镜头方向轻轻一瞥，强大的压迫感几乎冲出屏幕，叫人不寒而栗。
纵使气质千差万别，保洁仍能确定，两张面孔属于同一个人，毕竟这副长相太让人过目难忘了。
保洁删除掉照片和短信，露出困惑之色。
塞图西亚将军为什么在这里？
是……陛下的意思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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