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狱友 我为领导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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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辈子，有没有为领导拼过命？
在经历过推背启动、变道超车、U型过弯和漂移刹停等一系列操作之后，唐苒双腿发软地从那辆配置不详但遇强则强的宏光面包上下来，感觉命都要祭了。
“呕……”她趴在派出所旁的花坛里将不久前喝的咖啡吐了个干净，接过盐时和递来的纸巾，还没来得及擦嘴，手机先响了。
“喂……”唐苒气若游丝划开通话键。
“欸你好，你是瞿光尘的家属吗？”对方报上家门，“我是塘江区派出所……”
唐苒乍然回光返照，中气十足地抢声道：“警察同志，我马上到！”
六十秒后，她抬头挺胸踏着七公分高跟鞋拉开派出所警务大厅的玻璃门，后面跟着三个魁梧的小弟。
赵队长正抱着搪瓷缸刚喝了口热的，见着他们露出个震惊的表情：“闪电侠啊你们，瞬移过来的吧？”
“你好，我们来捞——来找瞿光尘。”唐苒多少有点晕车后遗症，脸颊苍白毫无血色，脸色看上去相当不好。
赵队长瞅瞅他们的配置，一女三男面色不善，结合多年的扫黄经验，立马脑补出一部不少于四十集的家庭伦理剧。
这不就是典型的骗婚gay在外偷腥，被正室夫人带人抓奸的剧情吗？来得那么快，说不定警都是她报的！
本着对“受害人”的人文关怀，赵队长客气地把他们请进办公室，递上一个证物袋，里头不光有部手机，还有微型摄像头、耳机和遥控器，很明显，全是从瞿光尘身上收缴来的东西。
“瞿光尘涉嫌嫖丨娼，已经被我们拘留了，”赵队长开门见山，“从他身上搜出的这些设备都是军工级别的，我们怀疑他有录制淫丨秽丨色丨情录像的嫌疑。”
淫丨秽丨色丨情录像？她倒是想看，可瞿部早把信号掐了根本不让她看，唐苒盯着那堆装备无语凝噎。
——“事情就是这样。”
半小时后，唐苒与盐时和进到拘留所，与瞿光尘隔着铁窗六目相对。
“我们虽然在市局做过报备，但是辖区派出所与市局信息不互通，现在时间也晚了，走正常流程得等到明天早上。”唐苒怯怯地观察着领导脸色，又极快地瞄了眼缩在拘留室角落的玄墨，小心翼翼地道，“所以瞿部，你们今晚得在这里过夜了。”
“我知道了。”瞿光尘闭眼揉了揉太阳穴，今晚发生的事情高能过于密集，若是换个人来经历，CPU都得烧干。
“部长，你有什么需要的生活用品，我现在去给你买，”盐时和关切道，“门口就有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不用，”瞿光尘顿了顿，想想回头问道，“玄墨，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没有。”玄墨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算了，”瞿光尘轻叹，“也就一晚上，随便凑合一下吧，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天亮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两人离开后，拘留室又恢复了落针可闻的寂静。
瞿光尘坐在硬板床上，背靠墙壁闭眼假寐，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无法入睡。
身边响起悉索声，玄墨靠了过来，大抵猜到瞿光尘醒着，轻轻地喊了声：“哥。”
瞿光尘从鼻子底哼了下，算是回应了。
“你真是联合国官员吗？”
“嗯。”
“你们平时工作压力应该挺大的吧？”
瞿光尘预感不对遽然睁眼，果然听见玄墨惊世骇俗的后半句——
“不然也不会到酒吧会所里来……”
“我没有嫖！”瞿光尘态度决然地打断了他。
“啊对！”玄墨以拳锤掌，“咱俩没做成，不算实质犯。”
“我的意思是，”瞿光尘被他语出惊人的蠢惹得有点毛了，“我去酒吧的目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怎样？”
瞿光尘没有回答，微眯着眼睨他：“你在套我话？”
“嘿嘿，被你发现了。”玄墨竟然直接承认，他凑近了点神神秘秘地说，“放心，我只是单纯有点好奇，绝不会告诉刘经理！”
“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好奇。”瞿光尘淡道，又闭了眼摆出闲人勿扰的样子。
“哥，”玄墨仍不死心地要和他聊天，“刚听警察说你姓瞿，所以钱老板是你的化名对吧？”
瞿光尘抻直了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想表达什么？”
“让我猜猜哈，联合国官员化名来酒吧大肆消费，借此引起经理的注意，但又不是为了找刺激图痛快，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玄墨微垂着脸，浓密的睫毛挡住他眼底一瞬即逝的光，“你在卧底调查什么案子。”
瞿光尘闻言，脸色微变。
玄墨遂而抬头，撑着下巴扬出个得意的笑：“我猜对了吧？有没有觉得我很聪明？”
“没有，”瞿光尘声音毫无起伏，“我觉得你应该少看电影多读书。”
玄墨不服地哼唧了声：“那你说，你是来干嘛的？”
“我来嫖的。”瞿光尘面不改色地改了口。
“哦？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玄墨眼神一亮，忽而又叹气暗淡下去，“唉，好可惜啊，这里有监控！”
“没有监控你也别想！”瞿光尘要被他烦死了，“你能不能坐过去点，我们是因为什么关进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玄墨抬着屁股往旁边挪了两下，想想又偷偷挪回来一下，继续套热乎道：“哥，你到底多少岁，看着挺年轻，不会比我小吧？”
瞿光尘蹙眉，往另一边挪了点：“比你大。”
“哦，”玄墨不知在琢磨什么，“话说回来，我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被拘留呢！”
“你很骄傲？”
“骄傲倒不至于，当一种全新的体验，”玄墨仰头看向天花板，“你说，咱们现在算不算狱友的关系啊？”
“呵！”瞿光尘冷笑，“你再啰嗦一句，明天我保证开证明坐实你卖丨淫的罪名，送你去看守所里体验体验，以你的长相一定能结识更多的狱友，坐上狱花的位子。”
玄墨被他说得一阵恶寒：“哥你真狠！”言毕他终于闭嘴不说话了，靠着墙发呆逐渐昏昏欲睡。
直至晨光微白，瞿光尘睁眼醒来，发现自己肩膀上搁着颗毛茸茸的脑袋，压得他右半边身子没了知觉。他动了动，把那颗脑袋甩了下去，肩膀骤然回血，渐渐酥麻起来。
玄墨被晃醒，揉眼刚想问几点了，却听瞿光尘捂着右肩“嘶”了一声。
“怎么了？”玄墨的嗓音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听上去比平常沉稳很多。
“怎么了？！”瞿光尘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先被警察敲了两棍子，又让你压了一晚上，你觉得我怎么了？！”他揉着肩，感觉又痛又麻近乎废了，连右手都抬不起来。
“让我看看！”玄墨贴近，不由分说要扒他衣服。
“你干什么？！”瞿光尘怒道，他后撤着想避开，不料重心不稳向后倒去，玄墨条件反射伸手垫向他后脑，却被他一并带倒。
好巧不巧的，拘留室的门在同一时间开了。
己方单位的唐秘书长、盐警卫长和友方单位的张局长、赵队长同时出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男上加男的画面。
“额……我就说来太早了吧……”张局长眼神飘忽地转身，顺带把身后三人往门外推，“按流程得先去开证明。”
“砰！”门关上了，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我不小心的！”玄墨趴在瞿光尘身上苍白地解释，这回他真不是有意的。
“给我滚下去！”但凡瞿光尘眼睛能喷火，玄墨此时已被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张局长第二次过来的时候，谨慎地先敲了敲门，等了近两分钟后才开锁。
“瞿部长，委屈你了！”张局长老泪纵横，拿出会师般的热情伸出双手，“我一收到消息立马就赶过来了！”
然而玄墨先人一步，代替瞿光尘和局长握了手，以家属的口气说道：“不好意思，他右边胳膊昨晚被警察打伤，现在抬不起来。”
张局长面露尴尬，嗔向赵队长：“怎么回事，说了多少遍，法治社会文明执法，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
赵队长有苦难言，只得低头认错，连连向瞿光尘道歉。
“张局，昨晚的事是场误会，警察同志的做法合法合规，并没有错。”瞿光尘不想为难那些一线民警，“我还有别的工作，我们尽快把事情解决吧。”
有市局局长坐镇，能简化的手续统统简化，瞿光尘只签了两张单子便“出狱”了，也没忘把他的“狱友”一并捞了出来。
盐时和开来了那辆自动驾驶的SUV，瞿光尘拉开后座车门，朝愣在一旁的玄墨递了个眼色：“愣着干嘛？上车！”
“啊？”玄墨听话地跟过来，正欲上去却被瞿光尘拦住。
“你坐副驾。”瞿光尘道。
上了车，玄墨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后座，见瞿光尘正低着头通过手机给汽车输入导航指令，貌似不想和他说话。
“钱……瞿哥，”一直等到车子开动，玄墨忍不住先开口，“我们去哪里啊？”
“你还记不记得，”瞿光尘抬头后仰，眼神明暗难辨，“在影视剧里，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