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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有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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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舒服点吗?”石云川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成这样了?”
“抑制剂,柜子下面的抽屉。”方时远不安稳的躺着,躁乱的信息素随时要爆发。
他尤为鲜红的唇在石云川眼里却看出一点无力的苍白。
方时远主动提了抑制剂就表示他的信息素已经无法彻底安抚,石云川立即去翻找抑制剂。
石云川拆开抑制剂包装,针尖在灯光下泛着银光,他拿起石云川胳膊,正准备注射,目光停留在肘窝处,方时远催促他快点。
肘窝处淤青四周已经变得青黄,那三个针孔藏在淤青中,细微却十分显眼,石云川脑中蓦地想起课上老师提过的内容,再看向咬牙拧眉的方时远,“你是不是提前注射过抑制剂?”
“你知不知提前注射抑制剂有无法确定的副作用?!”石云川见他眼皮动了动,将自己的猜测做实,语气逐渐加重。
抑制剂拆封后未及时使用就会失效,石云川把抑制剂扔到垃圾桶,“不能再注射抑制剂了,再注射会更严重。”
“信息素,我要你的信息素。”方时远见他把抑制剂扔掉,胸口蹿起一瞬的怒火被理智压下。
石云川从发现不对时就控制了信息素释放量,却一点没见好转,犹豫两秒,深深叹了口气,把方时远从床上拉起身,让他勉强坐好。
他心下一横,坐到床边身子向后仰,肩膀倾斜着贴到方时远胸前,方时远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到他后背,后脊像鼓起星星点点的疹子般毛孔炸开,“一开始不是说这样有用吗,再试试。”
方时远鼻息粗重,下巴托在石云川肩膀上,他肩膀皮肤上清凉的触感从下巴传入,石云川的腺体在眼前展露无遗,方时远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轻动,想咬一口。
一旦萌生出这个念头,便甩不开了,眼里心里全是只要咬一口就行,就一口,“我想咬它。”
方时远摩挲着腺体周围,指腹下的皮肤骤然一僵,耳朵也细微煽动了一下,石云川沉默,没有像以往抡拳头过来,也没有点头同意,好似是在思考这事的可行性。
方时远望着腺体位置,内心驱使他要把信息素注入进去,虽然不知道能否标记,但这样他周身都是他的信息素,别人会知道他是他的,方时远的目光随着想法的深入愈加炽热,手下的力气加重许多,浑身急躁和难捱,头上又生出新的一轮细汗。
石云川被脖颈后的按压力道带回思绪,眼神一闪变得清明,“生理学上提到A不能接受来源于A的信息素,所以就算给你咬一口,也不能减轻你的症状。”
“……”
方时远垂耳,眸子变得低沉,只能不断贴近腺体,缓解全身翻涌的热浪。
“不过,我们的情况又超出正常常识范围,或许可行。”方时远咬着下唇内壁的软肉,蹙眉专注沉吟。
方时远侧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眼眸里染上一层星光,在鼻尖的腺体,他缓缓张开嘴巴,想覆上去。
“我给老师打个电话。”方时远闻言动作停滞,目光恋恋不舍的注视着腺体,将已经露出的锋利尖牙收回,整个人像失了气力,全部力气搭在石云川肩膀上。
石云川肩膀一沉,他竖起手指摆成让方时远噤声的姿势,手机放在另一只耳边。
几声音乐之后,对面接起电话,“喂,你好。”
石云川:“蒋老师,您好,我是大一分化临床5班学生石云川,很冒昧的打扰您。”
蒋老师:“没事,你说。”
石云川:“如果有人易感期前注射了三支抑制剂,导致易感期爆发后,对Omega的信息素安抚不满足,全身出现滚烫像发烧,而且……”
石云川想找个准确言辞,标记不合适,他也说不出来标记,毕竟在描述里他都充当了Omega安抚的角色,不能再说他被标记,“而且,他牙痒痒想咬人,这种情况有办法缓解吗?”
另一边肩膀上,鼻尖凑在他腺体上不是轻蹭一下的方时远:“……”
老师扭头看了眼手机,说道:“还有其他症状吗?”
“全身发烫,出汗,失控,释放出的信息素格外不安,以往能起作用的信息素安抚现在效果减弱,想咬腺体,其他暂时没发现。”石云川眼睛落在床头柜的灯具上,回忆着方时远的症状。
蒋老师:“提前用了三支抑制剂没有进医院体质算是超常了,发烫和出汗都是正常生理情况,信息素堆积无法通过腺体一次性全部散发,积压在体内絮乱导致的失控。”
“想标记是信息素催动Alpha的占有欲作祟,Alpha标记Omega仅是将信息素注入O的腺体缓解O的敏感期情热,对易感期作用不大。”
石云川:“有什么办法能缓解吗?”
蒋老师:“如果没有伴侣,易感期几天就靠自身坚持,具体几天能平复下来要看自身体质,如果这过程出现了其他症状及时联系我,或者联系医院。”
得到确切的答复后,石云川松了口气,至少强撑过来,不至于伤身,他转头说:“你听到了,咬一口解决不了问题,要靠你自己。”
“嗯。”情绪极低的低声回应。
信息素的浪潮每隔一段时间席卷一次,那种从云端到深渊的折磨让人心有余悸,方时远偏开头,说道:“按照你老师说的,你是不是可以咬我?”
??石云川怀疑自己听错了,转头疑问地看向方时远。
方时远身体一侧,将腺体一边转到石云川眼前,说道:“你把信息素注入我的腺体里,是不是可以缓解我的易感期。”
石云川从是否听错到拒绝,“没有任何实验数据支撑,如果无法缓解导致更严重怎么办,你现在还能撑住,我会陪你给你提供信息素,这几天度过就好了。”
“但是,我可能会吓到你。”
“……”石云川头次听他有点委屈的语调,心里油然萌生出怜悯和软呼呼的心情,说道:“刚刚你突然凑过来,我被吓到是身体正常的下意识反应,我知道的情况下,就不会这样了,睡觉吧。”
石云川躺下,身侧的床垫缓缓凹陷下去,后颈上传来皮肤相碰的触感,石云川动了动肩膀,方时远抬头问:“排斥吗?”
石云川立马安静下来,“没,就是不太习惯。”
午夜,石云川越来越觉得呼吸受阻,身体被束缚住,觉睡得不舒服,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腹部上的手仿佛要把他的腰给勒细一圈,后颈处被压得酸累。
真的把他当成撒气的人形抱枕了,石云川想。
很快,他意识到不对,身后的人浑身颤抖,满屋的信息素暴躁不安,石云川轻声喊了方时远一声:“方时远?你醒的吗?”
“嗯。”
石云川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掉,打开灯,只见他嘴巴紧抿,五官挤成一团,状态很不好,如果每次发作这样的话,他真的怕方时远撑不过去。
石云川看了眼时间,深夜一点半,这个时间唯一能联系的只有医院,他解锁手机,边说边从衣柜里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不能因为易感期再上一次社会新闻。”
他把衣服放到床上,转手去拿手机,突然手腕上多了一只手,阻止他,“去了也是一样,只能等。”
“你还能坚持吗?”
方时远一直紧闭眼帘,眼皮痛苦的压出几道褶皱,点点头。
石云川没关灯,见他被折磨的模样睡意全无,将方时远的胳膊抬起重新侧躺到他的胸膛前,犹豫两秒,又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问道:“你闻闻,还有用吗?”
腰上传来方时远手一紧的动静,接着身后的人探头过来,埋进他的颈窝,唇角擦过一路的皮肤,最后又折回落到腺体上,引得石云川猛然打颤。
不一会,石云川腰上一紧向后移动了一些距离,颈窝处的头埋得更深了,耳垂被碎发一阵一阵的擦过泛红,他在摇头,石云川刚打算出声就被打断。
“你的老师说可以用标记缓解,我们的信息素高度匹配,试一试,你帮我吧。”方时远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祈求消失在颈窝里。
A和O的腺体结构相差甚远,可以说A就算被咬破腺体也无法实现被标记的作用,但面对把它当作最后希望的方时远时,他决定还是配合一下,只有事实摆在眼前,才会彻底打消念头。
石云川五指攥住,闭眼缓和一阵后,松开拳头,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他没咬过人,下口是轻了还是重了也没有标准,而且他看着跳动的腺体真的担心咬到大动脉流血不止怎么办。
见他迟迟没有动静,方时远说道:“咬破注入信息素,这样就算是标记。”
“我咬了。”石云川提醒道。
“嗯。”
石云川半张着嘴,犬齿落在腺体上,嘴唇随着牙齿的用力浅浅在皮肤上划过,但设想的咬破却并不顺利,皮肤不是苹果皮一用力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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