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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方时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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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时远目光落在地板上,晦暗沉默,半晌才慢慢开口,“可能,S级的正式易感期都这样。”
他的皮肤依旧灼热,石云川把他推进浴室,随手从架子上拽下一条毛巾递给他,“把头发擦干,还有身上的水,我先出去等你。”
“别走。”方时远的嗓子嘶哑的不成样子,像是吞了开水被烫肿了,低沉又很吃力的样子。
“我离不开你的信息素,你走远我就失控。”方时远只想靠近、再靠近石云川,空气中的信息素只能缓解,但解渴还需要贴着他的腺体。
“……我也有事要做,上厕所、洗澡总不能也让你跟着,我也不能把腺体割给你,你说对不,你稍微忍忍?”石云川商量道。
因为方时远满身是水的靠近,他现在衣服半湿,贴在身上水津津的不舒服,他推开门,“你先换身干衣服,我也要去换衣服。”
说完,石云川才想起自己没带换洗衣服,不过虽然出伏,但这天依旧很热,他穿的衣服单薄,用吹风机吹一会就干了。
于是说道:“你出去换吧,我在这换。”
“我不看你。”方时远闭眼转身,低头擦着头发,殷红的薄唇有气无力的笑道:“你不用害羞,之前酒店浴室都玻璃门,我也自觉没看,而且,上次扫、”
“你闭嘴吧!”石云川斥声制止他继续往下说。
方时远一直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忍不住问:“你好了吗?”
“没。”石云川胸口一沉,鼻尖叹出重气,转身和方时远背对背,“你先换吧,我先买衣服等送过来。”
方时远拉着石云川出去,走到卧室衣柜前,里面挂了半排衣服,他拿了一套短袖短裤给石云川,“我这有,都干净的。”
方时远又想到什么,拉开下面的抽屉,一层包装盒的都没拆的内裤,“都没拆封,先凑合穿,你现在买送来都到晚上了。”
方时远比他高出半个头,穿他的衣服肯定坠坠的,除了衣服尺寸,而且,他还有说不出的怪异感,他摇头,“算了,我再等一会。”
方时远不眨眼的盯着他,突然一声浅笑低腰和石云川平视,眼角带着一抹笑意,“你不会是不好意思了?”
看着他眼睛里夹杂着狡黠的笑,石云川窘迫的同时无端生出一股莫名火,他压低眉头拿着两件衣服走出房间。
方时远肩膀一动,不经逗,信息素随着石云川的离开而失去作用,他随手从衣柜里抽出衣服转身跟上。
晚饭结束,石云川买的衣服到了,只要离开远一点,方时远就像失心疯一样又是哀嚎又是祈求的,没办法,只能让他放一张凳子面对浴室磨砂玻璃门,他在后面洗澡。
石云川无奈,心里一遍遍心理建设,都是Alpha,构造一样,就像大浴池洗澡一样,没啥!
信息素湿哒哒的,方时远面对玻璃,鼓着下唇左右摇起了头,石云川见他这幅小惬意的背影直接移开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方时远快速洗完澡,决定和方时远确认一件事,“拉开点距离,测试安全距离。”
“……”
石云川一度怀疑他是装的,怎么会超出一臂距离就失控焦躁,但是石云川脸上隐隐急促的呼吸和克制咬紧牙关的僵硬肌肉不像说谎。
石云川不语,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来搜索这种情况原因:【易感期有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安抚也不行,必须离那个人很近的距离(大概成年男性一只手臂距离),否则会失控焦躁是什么问题导致的?要如何解决?】
他没能搜到相关信息,只能自己匿名创建了一个问题求助网友,刚发送出去,腿边的沙发逐渐下陷。
方时远坐到他旁边,头歪过去靠到他肩膀上,石云川迅速把手机锁屏,软发刮擦着耳朵和脖颈,痒意不止,石云川抬头把方时远脸颊推出去,“老老实实坐好,看电视。”
石云川打开电视,把遥控器放到方时远手里,让他自己换台找爱看的,自己的注意力则在发的求助帖上。
方时远看着手心里横躺着的遥控器,无奈笑了笑,把他当三四岁孩子打发了。
手机一直没动静,眼前景象还是刚进屋时的混乱,石云川起身拿着垃圾桶去捡墙边的碎玻璃,他蹲下没半分钟,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双黑凉拖就出现在眼前。
方时远蹲在他身侧,一起收拾玻璃碎块,都没说话,除了电视里的动画特效声,只有玻璃碎块扔进垃圾桶的细碎碰撞声。
两个人贴近一人一边区域,碎玻璃处理完,方时远捡到自己的手机,屏幕很□□,连丝划痕也没有,他记得下午心情差,手边有什么就发泄扔掉,没有收力气。
他点开手机,很多私信和未接电话,最新的一通未接电话是十分钟前陆嘉仁的,他翻着消息,看到了石云川发来的。
当时易感期来的太急,没来及说话就逃课来这里,方时远回了他们消息,把手机放桌上,说道:“你逃课来的?”
“你说呢,电话打不通,你室友也不你知道你去哪了。”
方时远嘴边荡开一抹笑意,胳膊搭在膝盖上,手撑着头看着石云川,他们距离很近,皮肤纹理看到清清楚楚,连他左眼睫毛下盖着一颗颜色很浅的小痣都能捕捉到,“谢谢。”
石云川被他怪异的目光盯着,眸瞳深得似乎能洞察一切又能把人吸进去,他后背一颤,将擦过地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起身,“礼尚往来。”
方时远垂眸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玻璃,沉吟道:“假设你以后不需要我的信息素了,你还会帮我吗?”
石云川:“假设不成立。”
——
原本睡觉是个问题,但他们两个都习惯了,默契的一人一边。
方时远往石云川身旁挪了挪,恰好在安全距离,说道:“这个距离正好。”
石云川侧目睨他一眼,他的情况,自己也不可能让他离得远远的,更不可能把人撵到隔壁屋,只要睡觉别不老实就行,方时远看着屋顶说:“你们课是不是少?”
方时远看起来每天都挺悠哉的。
“还行,只是没像你们周末还要上课。”
“我们周末的课六周就结课了,也没太难熬。”
“你小名真叫小月?月亮的月?”方时远翻身面对着平躺的石云川。
石云川出奇的平静,没有怼他让他不准喊,方时远有些意外。
石云川眨眼睡不着,想到自己名字的由来,解释道:“不是月亮的月,木越樾,木字旁超越的越,我大名还是由我小名衍生出来的。”
石云川心情稳定,纯当聊天打发时间。
“我出生时,爷爷算我五行缺木,也希望我能过得比他们好,挑了很多,就樾这个字字形符合,然后他们去查字典,竟然还有长辈庇护的意思,就更满意这个字了。”
“我爸本来想给我起石山海的,我爷气一巴掌打他头上,说水多了淹木,小名就白起了,最后定的石云川。”
这些都是他妈和他说的,不过脑中一模拟爷爷打他爸的场景,很难想象他爸被揍的景象,不过那场面肯定很好笑,石云川不禁笑了笑,“你的呢?你没有小名吗?”
方时远挑眉,“远远,小远,阿远,时远,他们开心就换着喊,但他们不能连名带姓喊我,一喊我全名,我就知道要被训了。”
“比如?”
“比如,现在没怎么挨训了,初中时不成熟逃课打架经常被骂,最近的话,只有我和你打架在医院那回。”
“打架那次骂你了?”
“我父亲比较在意我是被揍还是揍人。”
石云川忍俊不禁,“你怎么说的。”
“不落下风。”
“但你也不占上风吧”石云川笑着说,接着翻一个身,背对着石云川,他有些想睡觉了。
身后的床垫慢慢下陷,石云川察觉到身体挪动的声音,甫一回头,鼻子撞到一个又硬又软的东西,唇尖从一个柔软的地方擦过,眼睛因为距离太近和黑夜看不清是什么。
他有一瞬间的宕机,反应过来后,犹如微弱电流从头到脚激的他全身颤栗,顾不得鼻子吃痛,啊的一声迅速把身体往后移,险些从窗边摔到地上。
“我、”方时远短促小声,淹没在另一股声音中。
“方时远!靠,你做什么!”石云川跳起,握着拳头,直愣愣站在床边,一手拍开房间灯。
石云川已经打算把方时远往死里踹,再直接走管他易不易感期。
灯亮,满屋可见,石云川呼吸一窒,只见方时远趴在被子上,脸、脖子以及胳膊,原本冷白的皮肤像是过敏一般绯红,额头和鼻子细汗凝结成珠,眼睛紧闭,眉头紧拧成川,手背上青筋凸显手指血管可见深陷入被褥,难捱的嘶嘶抽气。
“吃了退烧药也没有用吗?”石云川自言自语地迅速跑去洗手间拿毛巾,在水龙头下全部打湿拧的半干,跑回卧室放到方时远额头上。
室内全是高浓度的信息素,方时远的玫瑰信息素似乎又变了味道,变得异常香甜,带着勾起让人想触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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