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与黑猫》陈镜开

3、003 C 它门来到这

　　003 C

　　今早下了一点点小雨。
　　白猫出门的时候戴着黑猫给它做的防水的帽子。
　　帽檐压着耳朵，白猫甩了甩头，还不如淋着。

　　它任性地将帽子取下来。
　　把它套在了背包的侧面。
　　面包店的老板说今天会忙一点，因为是周末。

　　整个店面就只有一个老板和两个员工。
　　白猫走进去，老板把它的包放到休息室。

　　“小白，一会儿来客人你不要站门口，免得被人踩着了。”
　　“可是烤蛋糕的话我就没有办法招呼客人了。”白猫蹭了蹭老板的小腿。
　　店长说：“今天会有个临时工来帮忙，他会帮忙收银。到时候我在里面忙，你就在外面跟着他。”

　　“好，”白猫大摇大摆地进了面包店。

　　先是揉面。
　　白猫并不是很会，每次它发的面都特别地难吃。
　　它隔着透明底玻璃窗，看着实习生帮忙打奶油。

　　奶油打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白猫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他，感受到阴影挡住了它的视线，它迅速地回头。

　　是个男生，看起来是大学生的样子。

　　“怎么来那么晚？”
　　“睡过头了。”

　　男生懒洋洋地，店长和他说话的时候有几分无奈。

　　白猫看看男生又看看店长。
　　男生注意到了白猫，他看起来很烦躁，路过白猫的时候差一点踩到了它。
　　“把猫放到店里不怕人投诉吗？”男生懒洋洋地问。
　　白猫警惕地看着他，它不喜欢一切男性。

　　“怎么会！”店主抱它起来放到门口，还特地拉了拉它的领结，“它不进房间。”
　　“迎宾小姐，”男生粗俗地说了一句，然后把试吃的推车拉出来。
　　白猫站在门口不敢动，虽然它很生气，但黑猫说过，不能再打架了。

　　它很渺小，渺小到别人一脚就能踹飞，但它也很大只，在同类里面，它就是个高儿腿长的猫美女。
　　它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骄傲。
　　虽然它适应着这个世界的规则，但它不能丢掉自我。

　　快到中午，店里的面包都卖完了。
　　店长脱下手套，从面包房走出来。
　　男生视线闪躲，嘴里抱怨着自己累死了。

　　他伸脚踢了一下白猫的肚子。
　　白猫猝不及防从店门滚了出去。
　　白猫一个翻身，咬住了他的裤腿。

　　男生很是愤怒。
　　一口一口叫着它死猫。
　　白猫却不松开，把他往店里面拉。

　　牙齿很疼，但眼神却直直地看着店长。
　　唔唔唔……

　　白猫发出痛苦的呜咽。

　　店长立马上前，拦住了男生准备落下的拳头。

　　“你是不是偷钱了？”她质问男生。

　　这是店长和白猫之间的秘密。
　　白猫来到这个世界，只有店长能够听懂它。
　　白猫立马松开手，两只爪子扒拉着他的裤子。

　　“你胡说！”
　　店长不管他说什么，立马伸手摸进了他的荷包。
　　“你干什么！”
　　男生推得店长往后退，店长的手里拽着纸币，问：“这是什么？要我调监控吗？”

　　店长说完看了一眼白猫，但紧接着叹了一口气。
　　男生再一次露出了他邪恶的嘴脸，“你的不就是我的吗？你是我妈，我花你的钱不是天经地义？”

　　他实在太欠揍了。
　　抬脚的时候，白猫灵敏地躲了过去。
　　像这种没有爱心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一位母亲。

　　“你回去吧，”店长身心俱疲，帮白猫把东西领结脱下来，给它重新背上小书包。
　　“您没事儿吧？”白猫热切地关心道。
　　店长往它背包里塞了好多吃的，也往它兜里塞了几十块钱，“我没事儿，他不是一天这样了。”
　　“他经常偷钱吗？”白猫眨眨眼睛。
　　店长说：“要只是偷钱就好了。”

　　因为外面有太阳，店长把它包上小帽子取下来给它戴上。
　　店长又给了它一块香甜的小面包。
　　这是她每天都会给白猫做的。

　　“谢谢您的收留，”白猫每天都会这么对店长说：“我明天会按时来的。”
　　“嗯，”店长每天也会这么回应它，“很开心你的守时。”

　　白猫叼着面包消失在了巷口。
　　再转角，就是药店。

　　这个世界的地势太复杂了。
　　白猫叼着面包一阶一阶往上爬。

　　它轻车熟路地对着感应门。
　　门打开的时候，它迅速溜了进去。
　　……

　　“你身上怎么有印子？”黑猫问白猫。
　　白猫看了眼自己的屁股，“摔的呗。”
　　黑猫看起来很不高兴，仔细检查了它之后，才拿着帕子给它擦身体。

　　以前的时候，黑猫总是不太爱笑。
　　白猫喜欢逗她笑。
　　因为她不笑的时候看着总是冷冷的，那时候的她们，只有跟对方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到轻松。

　　黑色的瞳孔更加地深沉。
　　它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黑猫变得不开心。
　　它总是闷着，除了工作的时候，只跟白猫说话。

　　“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去买一个电子项圈。”白猫说。
　　黑猫手一顿，问：“什么是电子项圈？”
　　它不出门它当然不知道啦！白猫说：“就是戴在脖子上可以通话的那种。我不想每天我一出去我们就断了联系。”

　　“……可以，”黑猫转身，打开了电视机柜子的抽屉。
　　里面都是它门攒的钱。
　　它门没有身份证，无法去像别人一样办卡。

　　黑猫问：“这些够吗？”
　　白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再看吧，”黑猫关上抽屉，“要的时候你直接拿。”

　　白猫注意到了另一个抽屉里面装的发夹。
　　“这么多！”
　　黑猫挪开视线，站起来往厨房走，“都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白猫把头顶到黑猫的手前，黑猫停下脚步，宠溺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你最好啦！”白猫跳上沙发，屋内的空调真的是太舒服了。
　　它门住的这个房子本来就没有人住啦。
　　当初它门是从窗户跳进来的。

　　白猫舒服地眯着眼睛。
　　有家的感觉真的是非常地好。
　　家里的一切都被黑猫打理得井井有条，白猫只需要出门，就不用干什么。

　　不会像以前那么虚无缥缈，看什么都觉得很遥远。
　　它躺了一会儿，发现黑猫已经戴上了围裙，“你想吃什么？”
　　“想吃寿喜烧，”白猫馋得流口水。

　　黑猫笑眯眯地看着它，“行。”
　　“太好啦！”白猫在它面前蹦蹦跳跳。
　　黑猫单手抱着他，打开电视。
　　“有你在真好！”白猫咬了一口它的耳朵，“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胡说八道。”

　　药盒从沙发上滚落，白猫看了黑猫的背影一眼，偷偷地捡起它。

作者有话说

　　白猫偷偷写下：bmwahm
黑猫：这是什么意思？
白猫：白猫唯爱黑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