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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Tender is the Night 她太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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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妮洗过澡后拥着被子坐在床上。
她的眼睛因为刚刚在浴室里哭过而红肿着,洗过的湿发她本来也不想管的,但德斯蒙德执意拿吹风机吹过了。
温妮用耳朵去辨别厨房里的人在做什么。
她努力去集中注意力,可嗓子还是喑哑的:“红茶在第二层柜子里……”
没过多久,德斯蒙德把一杯加了奶的红茶递给温妮。
掌心的热量让温妮微微回过神来。
“你怎么知道……”
温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遇到的事情。
而德斯蒙德也没有追问,他把温妮抱紧,身上的制服衣扣因为冰凉而让温妮有了陌生的不真实的触感。
温妮突然发现拥抱原来是这样有力量的一个动作。
“是驱蚊草。”
德斯蒙德这样说道,“我坐在车里看见你进楼,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你把驱蚊草收进去,当然,我也看见了那个躲在窗帘后面的男人,我把他排除了是你的交往对象这一个选项。”
温妮想笑,但笑不出来。
德斯蒙德静静看着她。
直到现在,德斯蒙德也依旧清晰得记得破门而入的每一个细节。
他感觉身体的血液在倒流,太久没有感觉到情绪的起伏了,以至于这种莫名的嗜杀欲涌现的时候,他差点忘记了需要安抚的温妮。
费伊赶在他把人弄死之前把人拖走了。
德斯蒙德随意拿手帕裹了一下手背关节处因为揍打而出现的血伤口,喘着粗气道:“别让他死了。”
德斯蒙德走向温妮,起初女孩子以一种非常抵抗的姿态拒绝他的接近,德斯蒙德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抱住她,他贴了贴她的额头,轻声道:“没事了,温妮。”
温妮紧紧攥着德斯蒙德的大衣,没过一会,哽咽声渐渐大了起来。
过了很久,温妮才逐渐恢复平静。
她微微从德斯蒙德的怀里挣开,依旧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德斯蒙德,“谢谢。”
她又要推开他了吗?
德斯蒙德安静地看着温妮。
“我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没有察觉到家里有人,不,也许门锁是有撬开的……”她今天一整天精神都很不好,所以回忆也显得混乱,她声音里又带了点颤栗道,“我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我不知道……”
德斯蒙德握住她发抖的肩膀,用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和她对视。
温妮抬头被迫看向他。
德斯蒙德轻声道,“你要吃点什么吗?”
温妮是想要摇头的,但看着德斯蒙德关切的眼神,忍不住道:“冰箱里有一块巴斯克。”
德斯蒙德亲了亲她的侧脸,然后下床去端那份甜品。
温妮坐在床上默默地把那块抹茶巴斯克一勺一勺吃干净。
德斯蒙德一直看着她。
温妮后知后觉道,“你要吃吗?还有一个勺子……”
德斯蒙德就着温妮的勺子舀了一块吃进嘴里。
温妮脸红了。
“很甜。”德斯蒙德看向温妮,视线不时扫过温妮的唇,“我……”
温妮赶紧跳下床,“我不想吃了,剩下的放冰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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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点的时候,德斯蒙德接了费伊打来的电话。
温妮听见德斯蒙德说了一些什么,但因为男人背着身的缘故,她依稀只能听见“医生”“看管”“死刑太轻松”这样的词语。
德斯蒙德挂断电话后,又看向不远处有些局促的温妮。
墙上挂着的绿色钟表显示现在已经是夜里的十点了,而德斯蒙德还停留在一位未婚女士的家里,并试图在她脆弱的时候乘虚而入。
这个行为本身非常不绅士。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对面的女孩开口了。
“今晚留下好吗?”
温妮知道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又低下,眼睛中有两种不同的情绪似乎在拉扯,“我、我希望有人能陪我。”
空气里的沉默在蔓延,好一会儿,德斯蒙德才走向玄关的位置,温妮还在为自己的不矜持而懊悔,可看着男人远离的动作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笑。
一个出身卑微的下层人想要靠露水情缘留住贵族家的少爷,她的目的简直欲盖弥彰。
德斯蒙德把房间的灯关了。
窗外暮色已深,月光冷冷地落在地板上。
温妮睁大眼睛看着面前靠过来的高大身影。
德斯蒙德把她抱在怀里,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像是在抚慰一只受惊的兔子。
“今晚我会一直陪着你。”
温妮和德斯蒙德在床上相拥着入眠。
温妮像是非常怕黑的孩子,在黑夜里紧闭双眼。可思绪如乱飞的落叶一样,她只要闭眼就能想起来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切。
温妮把脑袋深深埋入德斯蒙德的怀里。
德斯蒙德在黑暗中低头吻了吻温妮的眼皮,声音低沉:“你想忘记这件事吗?”
温妮动了两下眼睛。
“我可以帮你。”
德斯蒙德把温妮抱坐在自己的腰腹之上,温妮扭了一下腰,惶然的神色即使是在朦胧的月光下也能辨别出来。
温妮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而德斯蒙德的手掌牢牢拽住她的腰。
德斯蒙德靠在枕头上,一只手抓过温妮的手腕放在自己的侧脸上,他偏头亲吻女孩子的手心:“你可以动一动。”
温妮是在这一瞬间被蛊惑的。
异性之间的吸引有生理性的和心理性的,男女之间的荷尔蒙恰好就是前者。
温妮用手掌隔着男人的衬衫摸了摸他的腰腹——很硬,线条流畅,甚至摸起来手感很好。
温妮脸又红了,她正要把手缩回去,而德斯蒙德拽住她的手直接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德斯蒙德低声笑道:“喜欢吗?”
手感比隔着衣服摸更好。
但温妮不想回答他的话。
德斯蒙德微微坐起来,他咬了咬温妮的耳朵:“要吗?”
温妮迟疑着点了点头。
要的。
她太累了。
她想要短暂的快乐。
德斯蒙德把温妮睡衣上的腰带抽了出来,上面有女孩子们喜欢的蕾丝花边做装饰,德斯蒙德直接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了。
“没有这双眼睛注视着你,你会不会好一些?”
德斯蒙德记得那个性/罪犯的面部特征,他和德斯蒙德都有一双蓝眼睛。
温妮忍不住用手去碰男人坚硬的五官。
蒙着丝带的眼睛,挺拔的鼻子,而后是微挺的唇峰。
他的长相具有时间沉淀后的深邃,即便极具攻击性,但是醇厚的、柔和的。
温妮俯下身亲吻了他的唇。
他们在夜里翻涌,像恋人般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