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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爆发 德斯蒙德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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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斯蒙德握住她的手,声音柔和却暗潮汹涌:“你以后想去哪里,温妮?”
温妮没有说话。
“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嗯,温妮你要去哪里?”
这些都是温妮准备申请的学校所在国家,她不知道德斯蒙德怎么会知道。
温妮后知后觉发现,也许面前的男人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
德斯蒙德静静看着温妮,她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于好辨认——她在害怕他。
“周日一起去见娜塔莉夫人吧,她想做点馅饼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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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德斯蒙德因为工作上的事外出了。
温妮把安德烈从黑名单拉出来——她至今还是难以相信德斯蒙德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她拨通安德烈的电话,“我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
咖啡店里,安德烈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夹克衫配牛仔裤,一开口就让人想揍他,“怎么,爱德华不乐意帮你的忙?”
说完,安德烈顿了一下,又道:“你不会是想暗杀什么人吧?”
他知道上次仓库的事情,有一个叫伊恩的人死了,而且他还知道,温妮过去一周都在为这件事而痛苦。
温妮神色黯淡,“不是那件事。”
“我想借用你的名字,在报纸和各大论坛上刊登一个寻人启事,当然,我会支付费用。”
安德烈说,“我看着很差钱的样子吗?”
他没有问温妮发生了什么,只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他随意朝对面打了个招呼,抬头却看见温妮有些发怔的样子,“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温妮看着安德烈,缓缓道:“埃文,他叫埃文·德塞尔——”
夜晚,温妮坐在书桌前复习大学时学过的内容。
温妮最初的打算是继续学业,接着往帝国法院的职位去发展,但现在她的想法完全变了,学习依旧是排在第一位的事情,但温妮已经不想留在这里了。
她急需一个未来的方向去指导现在的生活,而不是盲目得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任人宰割。
她决意离开这里。
夜色越来越深了,温妮把计划本上的最后一个学习任务划掉,才抬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闹钟,已经十一点半了,而德斯蒙德没有敲响这里的门。
温妮坐在书桌前放空了一会,接着起身去洗漱,换好睡衣。
她在十二点之前爬上了床睡觉,一如既往地失眠到了凌晨三点才晕睡过去。
早上起床,温妮习惯性地侧身看了一眼身后,她再次确定了一件事:德斯蒙德昨晚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一周内,温妮都没有再见过德斯蒙德。
她的心逐渐如同她的工作一样,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温妮几乎毫不费力地接受了这件事——她被抛弃了,也许是因为德斯蒙德终于腻歪了她这样无聊乏味的女人,也许是德斯蒙德终于认识到家族联姻才是正确的选择。
温妮的失眠依旧在深夜折磨着她,她还患上了偏头痛,安德烈在上次的寻人事件后倒是经常借着这个由头来找温妮,他问温妮,埃文究竟是什么人?
温妮只说,是在福利院一起长大的朋友,他去做学徒了,只是好像忘记了回家的路。
温妮的日历撕得越来越快,终于要到了这个月的十七号。
十七号的这天,帝国首都乌云密布,温妮在出门之前特地带了一把伞。
她今天一整天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杰西卡走到温妮的工位前给温妮递了一张卡片,“我要结婚了,这是请柬。”
温妮看着卡片上的鎏金字体,与杰西卡结婚的男人叫凯恩·斯宾塞——“斯宾塞”这个姓氏同样是温妮这样的阶层一辈子也不会遇到的人。温妮真挚地说道:“新婚快乐。”
杰西卡自嘲地笑了笑,“我的辞呈报告已经递交了,下个月离职。”
温妮看着她。
杰西卡说:“你知道鸟儿为什么自由吗?”
温妮摇头。
杰西卡说:“因为它们不需要背负耀眼的累赘。”
温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对着手机或者电脑页面频繁窃窃私语,比安卡刚结束外勤,从外面风驰电掣地赶回来,她一向爱逛网络论坛,这回也是同样:“共和国的联盟之一,G国,刚刚16:34分的时候被M国空投了两枚炸弹,袭击城市是G国的军事战略基地——海港城市埃文德塞尔,现在两国宣战了。”
杰西卡迅速掏出手机去翻阅相关新闻,而温妮则坐在工位上目光沉沉地盯着电脑上的词条信息。
温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安德烈。
电话一接通,安德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的语速又快又急:“埃文德塞尔根本不是一个人,它是一座城市!温妮,你究竟知道什么?你在给自己惹麻烦你知道么?”
温妮起身去了会议室,她把门关上,轻声道:“对不起,安德烈。”
电话那头的人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半天,熟悉的声音才传过来:“温妮。”
是德斯蒙德。
温妮抓紧了手机。
“费伊在去接你的路上,现在手机关机,任何人通过任何方式发给你传递的信息都不要回应。”
“我给你请了长假,娜塔莉夫人在古堡里等你,你可以和她度过一段时间,不会很长。”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不要担心。”
温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天,温妮才道:“我知道了。”
费伊把温妮送到了娜塔莉夫人那里,老人什么也不知道,看见温妮的到来反而很开心。
“我给你添置了新的睡衣,还有一些适合你这个年龄的衣裙。”娜塔莉夫人拉着温妮朝着衣帽间走过去,不住地说话道:“我不太清楚现在的女孩儿们都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但无非也是上个世纪末的那些,温妮,最好的时代永远是过去的时代,这不会出错的。”
温妮看着娜塔莉夫人拉出来的一排衣服,有礼服、出勤套装、甚至约会的简奢常服。
温妮陷入语塞的困境,她只好干巴巴道:“爱德华知道吗?”
“他该知道什么?”
温妮想说,他知道您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买这些东西吗?
我其实在他那里,什么也算不上。
这件事您知道吗?
可温妮问不出口,温妮只好抱了抱这位慈祥的老人,“如果我有祖母就好了,我希望您是我的祖母。”
娜塔莉夫人讶异地拍了拍温妮的后背,她正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德斯蒙德正站在门口望着她们。
“娜塔莉夫人应该是当不了你的祖母了,”德斯蒙德今天罕见地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装,西服革履,身形高大,他走近看着温妮,声音沉缓,“不过你要是真的有这个意向,我可以帮你另辟蹊径。”
说过几句话后,娜塔莉夫人便下楼回去休息了。
温妮和德斯蒙德站在房间的两端。
德斯蒙德将西装外套脱下,他用手松了领带,声音沉缓,“过来。”
温妮摇了摇头。
德斯蒙德走过去,他用手指抬起了温妮的下巴,四目相对,德斯蒙德只从温妮的眼中看见一种情绪。
恐惧。
她为什么一直是这样的抗拒,这样让德斯蒙德觉得难以接近。
还是说,她只对他这样。
德斯蒙德想起白日里安德烈的那通电话——她宁肯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不愿意躲进自己的庇护之下。
德斯蒙德声音冷了下来,“我以为你知道如今还能平安无事是因为什么。”
温妮看着他,保持沉默。
德斯蒙德突然觉得一阵恼火,他拽住温妮的手腕,直接将人往外拽。
温妮被拽得趔趄,只能被迫喊道:“放开我!”
德斯蒙德把温妮拉近到走廊里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那是德斯蒙德的卧室。
整个房间都是压抑的黑白色调,温妮被德斯蒙德直接扔到房间里的黑色丝绸被上,冰凉滑腻的质感和冲撞力让温妮头晕目眩。
下一秒,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德斯蒙德用腿禁锢住温妮。
温妮大叫大喊,甚至一口咬上埋在自己胸口处的男人耳朵。
直到温妮的口腔里传来血腥味,德斯蒙德依旧没有抬起头来。
男人的吻一路蜿蜒而下,直到温妮的身体软了下来。
他用吻来取悦她,渴望能得到心爱之人的垂怜。
躺在黑色丝绸被上的温妮失魂地望向身体一侧,她的呻吟是真的,舒适是真的,而痛苦,也是真的。
德斯蒙德和她十指紧握,声音低沉而又无奈,“亲爱的,为什么你一直学不会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