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我哥的联姻对象》破土

13、第十三章 “要是我妈

　　两人汇报完所有的设计思路，设计进度之后。院长对她们的整体方案很满意，让她们全力准备，又提醒系主任要给予力所能及的支持。
　　两人走出会议室，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沈彦秋邀请陆渝一起去食堂吃饭。陆渝想起早上蒋慧文的话，只得婉拒。
　　“早上已经和文文她们约好中午一起吃饭了。”
　　“那一起呗，她们在哪个食堂？”
　　至此陆渝不便继续拒绝，两人一同前往。

　　“你最近课程紧张吗？”沈彦秋思索好一会儿才问。
　　“倒也还好，我还可以应付。”为了不落下课程，陆渝挤了不少时间出来，包括回家陪爸妈的时间，包括与楚潇协议中需要定期假装约会的时间。幸好楚潇也经常不在家，暂时没有提出这些要求。
　　“我最近应该都会在我们的小会议室，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到这边来，咱们遇到问题可以当场解决。”
　　“嗯，学姐说的对，我觉得可以。”
　　“比赛结束之后，估计我们就很难见面了。”
　　异样的情愫从陆渝心底升起。
　　“不会的学姐，历经千辛万苦，我也会来见你的，哈哈，你去上班之后就把公司地址告诉我。”
　　“哈哈，好啊。”沈彦秋按下尚未说出口的感伤，眼前这位女孩有着明媚的双眼，眼中流露出的都是美好与希望。
　　“以后我遇到问题就来找你，天天来找你，找到你烦我我都还要来，你老板看不下去了会发个禁令，禁止我走进你们公司。”
　　“这样的话那我只有给老板说我要辞职。”
　　“学姐为了我辞职，我的荣幸。”陆渝假装脱帽，行个脱帽礼。
　　“是我的荣幸才对，能为你师。”
　　“遇到学姐便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最幸运的事情。”陆渝笑着说，脑子里却是楚潇的身影，遇见楚潇，不知道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才是。”沈彦秋碰碰陆渝的肩膀，走进食堂。
　　落在身后的陆渝收起笑容，她叹口气，又暗自小庆幸。
　　已经打好餐食并在位置上坐下的三人看到她二人走进，周婧扯着嗓门喊，“沈学姐，小渝，我们在这。”
　　走在前面的沈彦秋先看见她们，跟她们挥手示意。落后一步的陆渝也偏着头和她们点头。两人一起先朝着三人走了过去。
　　两人把手上的资料放在桌子上。
　　蒋慧文站起来拉着陆渝就走，“小渝，快点，今天有你最喜欢的虾饼，快点走，等一下就没有了。”
　　“文文，你快去吃饭吧，等下凉了，我这就去。”陆渝挣扎着要收回被拉着的手
　　“没事，走吧，我陪你去，你不知道在哪个窗口。”
　　“没关系啦，这会儿人不多，你给我说是哪一个就好，我马上回来。”陆渝一手拿起一个托盘一手推蒋慧文回头。
　　“快回去帮我们把位置占着，等下人多起来她们两抢不过。”随后跟来的沈彦秋也附和着。
　　“行，那你们去八号窗口，快点去。”蒋慧文不再坚持，吩咐几句便回到位置上去。
　　“文文是研究生时候才到你们宿舍的吧，那时候你都不经常在学校了，她居然记得你喜欢吃的菜。”沈彦秋随口谈起来。
　　“那是因为我比较烦，天天在她们耳朵边念，每次都让她们给我抢我喜欢的菜。”陆渝尴尬的伸舌头，“我为此还特意列了一张菜单给她们。”
　　“原来这样，那你也发一份给我呗，我最近都不用上课，可以先来给你抢。”
　　“真的吗学姐？”陆渝觉得自己在眼冒星星。
　　“当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在下课之前提前来。”
　　“不用了学姐，这样太麻烦你了，我其实只是偶尔在学校吃饭的。”陆渝不喜欢给别人带来麻烦，从不会真的要求朋友帮忙做什么。菜单的事其实是舍友间的一个玩笑，几个人都写了爱吃的菜，她当时也是随意写的。就算没有这层关系，她也不可能真的接受沈彦秋的这点小忙。
　　“你要在学校吃饭的时候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再去嘛。”
　　“学姐，我没办法这么做。”
　　“为什么呢？”
　　两人端着餐盘往座位走去，确实如蒋慧文所说，有陆渝喜欢的虾饼，但是因为剩下不多了，垫底的一些浸在油里面，陆渝觉得太油，只要了一块。
　　“要是我妈妈知道，会打断我的腿的。”陆渝认真的说。
　　“噗，行，但是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就是。”沈彦秋看着陆渝一脸的严肃，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不会得到满足，但陆渝故作严肃的表情还是让她笑起来。
　　“嗯嗯，当然，我不会跟学姐客气的。”陆渝也笑起来。
　　蒋慧文看着她们走近，“快过来坐，你们笑什么呢。”
　　“知道吗，今天学姐和我去学校领导那汇报，我们以为只是跟系主任汇报，结果我们走进去，两个院长，副校长，校长等所有的大领导齐刷刷的看向我们，给我紧张得不知道该干嘛了，幸好有学姐在。”陆渝抢在沈彦秋说话之前便抛出今天的大新闻。
　　“看来学校这次真的对你们期望很大啊。”一直没说话的陈尤英接起话题。
　　“没事，学姐和我可以应对。”对此陆渝倒是非常自信。自然而然说出的话连沈彦秋都不由露出佩服的神色。
　　是的，陆渝有这个自信。她并不是自信可以拿奖什么的，而是自信可以完美完成计划。不管来自哪里的压力，不管承受着多少关注，她都不会改变已经清晰的设计稿，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设计内容完美呈现。
　　“我们现在还在琢磨一些细节，但整体方向已经不会改变了，所以结果已经决定了，不管有多大的期望也不会改变最后的结果。”沈彦秋补充道。
　　“而且学姐可以等到交稿之后再去公司报道，我们又多了很多时间。”
　　“那你们暑假也会在学校待着咯。”
　　暑假，陆渝倒忘了这事，下个月就要放假，今年要怎么办呢。去年倒是因为只是未婚妻，她可以借口写生去外地待上整个暑假，今年恐怕不行了。又平白多了一件烦心事。
　　“我已经提交申请了，暑假会待在学校。”
　　“学姐会待学校，小渝你呢。”陈尤英这会儿倒有点喋喋不休了。
　　“我还不确定，去年我去了外地了，原计划今年也要走的。但现在显然走不了，我再看看吧。”陆渝此时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需不需要整个暑假和楚潇待一起，万一被安排个度蜜月，那她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沈彦秋很贴心：“没关系，如果我们抓紧一点时间，暑假时候可以完成的，那就不会耽误你旅行了。”
　　“在提交稿件之前，我还是不敢离开太远，万一需要调整什么的。”
　　“这不难，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你可以安排你的时间。”
　　“谢谢学姐，那我们先结束我再计划吧，我到时候说走就走，也不需要提前计划。”
　　“真羡慕你们，想干嘛就干嘛。我就惨了，我要回家。”
　　“回家不好吗，回家挺好啊。”
　　“沈学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回家很惨的，我妈天天看着我，每天早上必须七点前起床，晚上必须九点前回家。一日三餐必须在家吃，不管饭菜有多难吃都不许发表意见，因为不做饭的不要挑做饭的毛病。”周婧数落起来极度委屈。
　　“咳咳，我觉得没错啊，你又不做饭你还挑什么呢，有的吃就够了。”
　　“诶，这不是我挑，这是我没得选。”
　　陆渝也是认同陈尤英说的的，她向来不会对做饭的提任何意见。说起来，楚潇请的做饭阿姨真不错，每次起床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回家时晚餐也已上桌。而且做完就离开，从不停留，这么久自己从来没看到过人。
　　“婧婧，要不然你去找个暑假工呗，这样就不用每天待在家了。”陆渝说出口就后悔了，她发誓以后坚决不要给任何人出任何主意。上一次给哥哥出个馊主意，害得自己变成了商业联姻对象。
　　“诶，其实我也正有此意。我老早就求着我姑姑给我安排个工作，现在差不多要松口了。要是我姑不给我安排，我就去迪士尼扮演王子。”
　　“为什么不是公主。”
　　“公主的衣服太厚重了，穿上去十分钟我就得中暑。”
　　“你别说，你扮演王子可比那些男的扮演的好看得多。”
　　“是的，我也觉得，我肯定会迷倒一大片女孩。”
　　“不过我觉得，咱们之中可塑性最强的是小渝。”周婧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看着吃得正香的陆渝。
　　“为什么是我，与我无关，不要把话题往我身上扯啊。”
　　“我赞成婧婧说的。”回来后一直没说话的蒋慧文在说到陆渝时就有话说。
　　“看看我们小渝，身高够，身材够，穿什么都好看，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张脸，可甜可咸，可男可女，知道最高级的美人是什么样的吗？雌雄莫辨的，说的就是她。”

　　好吧，陆渝没办法反驳，她大二时短暂的剪过一次寸头，那一次，连她自己都感叹实在是太美，但是因为太多小女孩来表白，且她自己不想被外貌的刻板印象模糊性别，所以仅一次。
　　至于那一次为什么会剪寸头，可以说纯粹是一场意外。
　　那一年金融系的一位学姐海外留学，她的一位追求者要求派她去学姐留学的学校当交换生，被学校拒绝之后，以跳楼的方式来威胁学校。好巧不巧当时陆渝举着相机在楼顶拍照，就这样遇上了。在所有救助人员到位之前，陆渝与这位闹自杀的学姐聊了起来。
　　后来，在谈判人员均失败之后，她们决定让最早建立联系的陆渝去试一试。陆渝被迫走到人前，
　　“告诉我我需要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的要求已经提出来了，学校只需要答应就是。”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怎么做，你提出的要求是对学校提出的，而我说的，仅仅是我个人对你的关心。”
　　“我不需要你关心我，关心我的只有学姐而已。”
　　“你把除学姐之外的所有人的善意都推开，那关心你的当然只有她了。我的意思是，我今天在这天台遇到你，而此刻我想关心你。”
　　“骗子，你只是想骗我下来而已。”
　　“此时我站在这里，你只听见我说的承诺，确实没办法证明你可以相信我，那我们不妨来验证一下，看看我是否真的关心你这位陌生人，看看我为了救你这位陌生人能做到什么程度。这样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陆渝看了一眼不远处从大楼外围慢慢靠近的消防人员，只能这样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而陆渝身后，一众救护人员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敢离开，就害怕一个小动作就前功尽弃。
　　“我今天本来只想拍几张俯视学校的照片，却遇上学姐你。我不敢说你对学校提出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因为那是我能力之外的。但是你可以对我提出要求，我可以满足你对我提出的要求。”
　　“你说那位学姐是你遇到的唯一对你好过的人，那今天不妨试试我这位陌生人能不能和学姐一样对你好一点。”
　　“今天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你大可一走了之。”
　　“是，我是可以悄悄下楼，甚至在你站上那堵矮墙时就可以溜走，可是我不能，为什么，因为监控无处不在，如果你有一个意外，我就是谋杀嫌疑人。”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现在这么多人可以证明你是局外人。”
　　“我没有办法在看到一位女孩试着要从这天台跳下去，而我什么都不做。如果新闻传到那位学姐耳中，她也会怪我，你看，我甚至不知道她是谁，就可能不得不承受来自她的恨意。”
　　“她不会的，她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也许会让她变成世界上最不好的人，因为她关心你，而我们没有救下你。”
　　“你那么想给自己找点存在感吗？那行啊，你现在把衣服裤子全部脱掉。”在场所有人都停止呼吸，陆渝从一开始就听清了学姐说的，她没有任何迟疑的开始解衣服。
　　“等等，没必要对一个女孩贞操羞辱，而且，贞操算什么呢。不需要你脱衣服，你那么漂亮，头发这么好看，你把头发剪了吧，只要你把头发剃光，我就下来。”
　　“那请你允许我身后的消防员上前递给我剪刀。”
　　“不要，不要上前，你退后。”
　　陆渝退后，拿上消防员手上的刀子，沿着头皮给自己理了个发。
　　而这位站在顶楼女儿墙上的女孩，在陆渝割下头顶的头发之后，默默的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