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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谁卖我 到底谁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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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后几天,上班的上班,学习的学习。
期间听说宣叔身体不太好、总咳,两人还去店里帮了半天忙,最后拎着一袋虾被赶出来了。
晚上自然就煮了虾吃。
其实秦易关不太爱吃白水煮的,争取过想吃麻辣爆炒的,但被孟遇殊给一票否决了。
“你这几天也老咳嗽,自己不知道吗?不吃,没得商量。”
秦易关瘪瘪地走开了。
不过孟遇殊还是稍微满足了他一下,弄了一碟又酸爽又鲜又香的调料汁出来。
秦易关吃得很满足,还拍了好几张,结果发现自己把虾拍得跟死了似的——哦本来就是死的。
那只能说拍得略显惨白。他又上网搜了点P图教程,在照片上贴了好多五颜六色buling buling的爱心,连同上次的美味鱼汤一起p了。
他自认为p得还可以吧,结果孟遇殊一看,眉皱得老紧,说什么“看起来像给另一个世界的人吃的”。
“……”啥意思嘛。
不过秦易关又觉得,如果他妈妈知道他遇见一个做饭这么好吃、又很会生活、头脑清醒四肢发达的新邻居的话,应该会挺高兴的吧。
于是他就没删那几张照片,连同孟遇殊在爬山时给他拍的几张一起发在了空间里。
其他调侃什么的都正常,就薛自晨评论的有点奇怪,他说:“你不会背着我们有圈外女友了吧?[惊呆][惊呆]”
秦易关回他:“何出此言?”
杨美恬回他:“薛大侠,您睡醒了吗?”
上次比赛后二班班长陈浣也加了自己,回薛自晨回的是:“孩砸我懂你,这几张照片看着好女友视角啊,镜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珍视、爱护和自然亲昵,哎呀反正就这个意思。ymt你懂我否?”
杨美恬没回。
秦易关任他们打辩论赛去了,心里想的都是:为啥没人夸我拍的虾和鱼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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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开学了,气温也是真骤降,上下学不穿外套都能吹出一层鸡皮疙瘩。
秦易关在食堂排了半天才排到新开的卤菜,跟同学吃着卤肠刚走到过道,还没拐进教室门呢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老郑叫了过去。
“就吃这啊?”
“不是,别的吃完了,老师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易关的错觉,他总觉得老郑的脸色不是很自然。
“你哥让你给他打个电话。”
秦易关:“???”
一切正常啊,打什么电话?于是他就问老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结果老郑摆摆手说他也不知道。
于是秦易关只好回班拿了电话卡,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掂量了下也够打的,就小步下楼去了电话亭。
电话刚一接通,秦易关就问:“怎么了孟老师?有何指教?”
孟遇殊:“晚饭吃的什么?”
呃,卤肠不能说吧……
秦易关眼珠子一转,说:“鸡蛋饼卷土豆丝,还有小笼包。”
“小笼包蘸辣椒酱了吗?”
“……一点点儿。”
“卤菜好吃吗?”
“……挺好吃的。”
孟遇殊那边沉默了下,才训:“你这卡绑的谁的号?我后台看得见你消费记录,能不能吃点清淡的?你早上起来刚喝的药忘了吗?中午喝药了吗?”
秦易关贴着墙,拿着电话认真回答:“喝了。”
周围都是跟家长打电话的学生,有钱不够了撒娇要充钱的,有抱怨课业繁重的,还有吐槽班里奇葩事的。
哪有他这样安安静静等着挨骂的。
“我问你,你在学校穿校服外套了吗?”
秦易关不敢吱声,眨了两下眼。以他对孟遇殊的了解,这个语气一般才是正经谈话的意思。
不是……但他怎么忽然问这啊?谁把他卖了?薛自晨???
“秦易关。”
秦易关一个激灵,捂着话筒连忙解释:“我刚在回忆呢不是故意不理你。就是…最后一节体育课嘛,有点儿热,我就把外套脱了,一会儿回去我就穿上!”
“有点儿热、出点儿汗你就脱衣服,停电那会儿又是对着空调吃雪糕,又是喝两瓶冰水,结果发烧的是谁?你是不是一段时间没挨揍过得太舒坦了?”
“没有没有,我改我肯定改。”
又是一长段长达五分钟的训话,眼见着都打预备铃了,孟遇殊还没说完。
秦易关只好碾着脚尖,试探地喊:“孟老师,我要上课了。”
那边哼了股气,最后交代:“回去把外套穿上,拉链也得拉。晚上回来我要检查,给你提过醒了啊。”
“放心吧我知道了,挂了啊挂了啊,老郑的晚自习,迟到了他会不高兴的。”
秦易关那边着急忙慌地撂了电话。
孟遇殊也退出去,切回聊天界面,备注是“郑老师”的聊天对话框里,明晃晃地躺着一溜聊天记录,正好发生在十几分钟前。
老郑:“家长您好!近日降温明显,请务必提醒孩子穿上校服外套,运动后不要立即脱掉……备好常用药,为孩子学习提供可靠保障。[玫瑰X3]家长也是。”
孟遇殊:“谢谢老师,您也是,工作辛苦了。”
老郑:“应该的,小关体育课后就把外套脱了。傍晚风大,这是很容易生病的,还请家长多多提醒下。”
孟遇殊:“谢谢老师,您也要注意身体,麻烦您让秦易关给我打个电话,我说说他。”
孟遇殊来回翻阅这几条聊天记录。
一晃都半年多了吧,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度联系。
想起老郑连PPT都不用,顶多在家长群艾特下全体成员,怎么会私下给他发消息。
还是被认出来了吧。
孟遇殊放下手机,胳膊肘撑着办公桌,把脸埋在掌心里,半响才呼了口气出来。
晚自习到放学骑车回家这段时间,秦易关都在质问是不是薛自晨卖了他。
薛自晨一口咬定自己为了打球连晚饭都是让他带的,怎么可能会为了告状就卖兄弟。
秦易关百思不得其解,迎着晚风拐进巷子,下车前才忽然意识到拉链没拉,连忙腾出只手把绀白色的校服外套一拉到顶,还不忘竖起食指警告薛自晨。
薛自晨比了个“OK”的手势,满脸写着“懂,我都懂,放心”,在院里停好车就上楼了。
回家先推孟遇殊的门。
一推开,他就站在床尾,手边的电视桌上放了一堆散落的米白色实木隔板和伸缩撑杆,看着像组装置物架的零件。
“我回来了,你在干嘛呀?”秦易关放了书包,想过来看他在忙什么。
结果孟遇殊没理他,而是扶着他的肩、一把拉下他的外套拉链,摸了下里面的校服短袖——凉的。
孟遇殊这一眼看过来,秦易关就忽觉不妙。求饶的话还没组织好说出口呢,他就被扯住胳膊往前一带。
“啪啪”两声响落在身后,疼得秦易关差点没站稳。他回头一看,见刚才还安安静静躺在桌上的隔板这会儿居然被握在孟遇殊手里,凶险非常。
孟遇殊敛着神色,还欲抬手再抽,吓得秦易关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竟然挣脱了他的桎梏,往前一蹿紧紧贴住了书桌沿。
其实跑完他就后悔了,但他现在也不敢动。
“回来。”
秦易关偷偷往后搓了搓,隔着层单裤都能摸到挺烫。他怯怯地看着孟遇殊,试图再争取一下:“太疼了……”
“该的,回来。”
这下据经验来看真得早点回去,不料他刚抬腿就被捏着后颈压在了椅背上,手腕也被扣住了,腰侧硌得难受。
局势不妙不妙很不妙。
“孟……”
“等会儿再说。”
孟遇殊没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咻咻咻地就往下落杆子。
“嗷啊啊——”
“闭嘴,再喊院里人都听见了。”
秦易关硬生生憋住了,他没想到还带换工具的,疼得他忍不住想踢腿,结果被孟遇殊两杆子抽在了大腿上,立马消停了。
“咻啪”声响了十下才停。
秦易关用力抿着嘴,胳膊连着腿都在打颤,身后止不住地传来一阵阵钝痛。
孟遇殊没放话,他也没敢起来。能感觉到杆子在制高点敲了敲,似是提醒。
“为什么打你?”
他就是再糊涂也猜出来了!忙颤颤巍巍地开口:“呼……我、我没拉拉链,但但但我穿外套了。”
啪!
秦易关疼得眼一闭,感觉那层肉都凹下去又肿起来了。他张嘴用力吸了几口气,勉强还能忍住不乱动。
“傍晚不是保证得很好吗?”
“……嘶啊,我的错,我真忘了,疼……真的最后一次。”
压着自己的力道骤然一轻,杆子也移开了。秦易关自觉地直起身转过来,低着头不敢抬。
孟遇殊还没放过他,简洁利落道:“伸手。”
秦易关偏头,大义凛然地伸了左手出去。
“两只。”
他只好一咬牙,举着胳膊都伸了出去。
噼里啪啦又是五下抽,痛感从掌心迅速蔓延,疼得他忍不住跺脚,抬眼就见掌心通红一片。
孟遇殊拿杆子点了点他的指尖,“记住了?”
秦易关什么也不想就是点头:“记得了记得了记得了。”
眼见对方终于转身放了凶器,秦易关立马长呼一口气,死命搓着手,搓完手再搓身后。
他皱着一张脸,还是想不明白: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这也能靠猜吧?
孟遇殊一回头就见他还站在原地思考,提了点声调:“愣着干嘛?洗手吃饭。”
秦易关忙往小厨房跑。
晚上做了一菜一汤,莴笋炒肉丝和鸡蛋丝瓜汤。都不怎么重油,但很香。
秦易关自觉理亏,搜刮大脑讲了不少学校的趣事,不过孟遇殊没怎么理他,吃完饭稍微检查了下他的作业就让他回去了。
哦,理过他一次。
“跟你说了口袋里的东西掏干净,尤其是卫生纸,每次给你洗衣服都得掏一堆东西。那石子你捡了干嘛?”
“我……我觉得它长得有点像爱心,送你了嘛。”
“……”孟遇殊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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