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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说也不行 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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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琴心婉动了动手腕,轻轻推了推沈星沉的肩膀:
"该起来了吧,都这么久了——我手都揉酸了。"
沈星沉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直起上半身,又顺势半趴在她腿上,仰着脸看她:
"哪里酸了?我给你揉揉。"
琴心婉把手抽回来,摆了摆:
"不需要。"
沈星沉也不纠缠,撑着身子坐起来,顺手理了理衣服,语气自然地问: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琴心婉想了想,声音放轻了些:
"清淡一点的吧。最近……那个来了。"
她说到"那个"的时候顿了两下,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含在嘴里。
沈星沉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耳根微微发热:
"哦——那个啊。你等着。"
她刚要起身,又忽然停下来,转过头,一脸认真地问:
"对了,你平常用的是哪一种卫生巾?"
琴心婉立刻摇头,声音里带着点不容商量的认真:
"我自己来就好,这个不需要你弄。"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星沉,语气格外郑重:
"还有——最近你先别搞我了。我是真的痛。"
沈星沉一听,立刻举起三根手指,竖得笔直,一脸严肃:
"我发誓,这几天绝对不弄你。"
琴心婉盯着那三根细长的手指看了一秒,没忍住,轻轻嗤笑了一声:
"最好是。"
沈星沉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琴心婉在笑什么。但她也没多问,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
"好啦,你就在床上待着,我现在去给你弄杯红糖水。"
说完她就站起身,快步往厨房走。
"沈星沉!"琴心婉在后头叫了一声。
沈星沉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歪了歪头:
"怎么了?"
琴心婉靠在床头,下巴微微一抬:
"我爱吃甜的——多放点红糖。"
沈星沉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又有点小挑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厨房。
门关上后,她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没忍住——嘴角越翘越高,眼底亮得不行。
真的……好可爱啊。
那个样子。那个挑眉毛的样子。尤其是刚刚那个嗤笑——轻飘飘的,像根羽毛挠在她心尖上。
要不是她理智还在线,真的想现在就冲回去,把她按在床上一顿狠狠地欺负。
尤其是想到她刚才那个笑——更想了。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到炉子上,烧水,拿杯子,翻红糖罐。
不行。
发过誓的。
她盯着锅里慢慢冒热气的水,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忍住。忍住。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尤其是现在她生理期,要是这时候忍不住弄了她,琴心婉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更何况,自己以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现在要补偿都来不及,哪还能再犯。
她盯着锅里慢慢冒热气的水,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舀红糖上。
忍住。一定得忍住。
……
而此时此刻,房间里的琴心婉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床单上刚才沈星沉躺过的位置,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其实……有时候觉得这家伙还挺可爱的。
就是有时候做得太极端了。
一开始她也只把沈星沉当妹妹看,结果后来没教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说到底,也怪她自己。
她仔细想了想,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或许,她的离开对沈星沉来说才是一种好。
虽然这个"好",对她而言是痛不欲生的。
但自己的存在对她来说本就是一个软肋。一个会疼、会哭、会反抗、会想办法逃的软肋。
如果这个软肋消失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不会再因为怕她生气而不敢逼太紧,不会再因为怕她跑而整夜睡不着,不会再因为她一句"不理你"就慌得连装都装不住。
琴心婉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的边角。
也许……放手才是对的。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胸口就闷得发疼。
算了。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她和沈星沉之间,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再留恋的了。
她正出神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星沉端着一杯红糖水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
"有点烫,你等一会儿再喝。"
琴心婉没去看那杯水,而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让她在床边坐了下来。
"陪我坐会儿。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沈星沉乖乖坐好,点点头:"好。"
琴心婉垂着眼,先开了口:
"你留着我……是为我好吗?"
沈星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当然啊。"
琴心婉抿了抿唇,又问:
"可是……我觉得我在你身边,不好啊。"
沈星沉愣了一下,眉头微蹙:
"你这是什么意思?"
琴心婉没急着解释,顿了两秒,才慢慢开口: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但你换个角度想——要是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就多了一个软肋。这个软肋需要你分出大量的时间、精力,还有感情去守着、哄着、看着。"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星沉:
"可要是这个软肋不在了,你就什么都不用顾虑了。虽然……可能会难过一阵子,但之后就是真的无忧无虑了。"
沈星沉听完,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床单边角,声音里压着一股极力克制的颤:
"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股往上涌的怒气压下去,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
"我留你在身边,是因为你在外面会受伤。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只有在我这儿,你才是安全的。"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而且……如果真的没有你了,我不会只是难过一阵子。"
她抬起眼,直直地看着琴心婉,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压不住的暗潮:
"我会难过一辈子。"
琴心婉愣了一下。
她没料到沈星沉会这么说。
在她原本的认知里,沈星沉对她的感情无非就是那种无止境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变态的、扭曲的、恨不得把她锁起来的那种。
可现在沈星沉说出"我会难过一辈子"——这让她忽然觉得,也许这个疯子对自己,还存在着一些……类似于爱的东西。
但她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这算什么爱。
琴心婉没注意到沈星沉此刻正死死压着什么——她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点试图讲道理的认真:
"而且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也能过得更好,你也能过得更好,难道不是吗?"
沈星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是。"
她几乎是咬着这两个字说出来的。
下一秒,她猛地压了上去——左手一把扣住琴心婉两只手腕,牢牢攥在头顶上方,左腿膝盖抵住琴心婉的左腿,右腿压住右腿,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床上。
四体都被制住,动弹不得。
沈星沉俯下身,脸几乎贴到琴心婉脸上,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压不住的东西,声音低得发哑:
"看来你还是有想逃跑的念头。"
琴心婉这下彻底慌了,挣扎着想抽手,却被扣得更紧,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有!我只是——"
沈星沉打断她,一字一顿,恶狠狠的:
"说也不行。"
沈星沉眼底那团黑沉沉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哑得可怕:
"看来我得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印记,才能记住这次教训。"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扒琴心婉的裤子。
琴心婉吓得整个人都僵了,拼命扭动着身子,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
可她的挣扎在沈星沉面前显得那么无助、那么无力,裤腰还是被扯下去了一半。
就在这时,沈星沉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看到了——裤腰褪下去露出的边缘,白色的卫生巾。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像是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撞破了那层翻涌的黑暗。
她僵了两秒,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然后她死死咬着牙,把那股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怒气和欲望,一寸一寸地压了回去。
她慢慢松开手,把琴心婉的裤子拉了回去,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狠劲儿:
"这次看在你生理期的份上,先放了你。"
她顿了顿,俯下身,凑到琴心婉耳边,一字一顿地丢下最后一句:
"但你要是再敢提——哪怕一个字——关于想跑的事,我会让你重新想起以前对我有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