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养大的是乖妹妹，结果是疯批》人生不过3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

62、正中下怀 琴

　　琴心婉压根没注意到沈星沉正侧着头看她。
　　她脑子里只转着一个数字——一天一千。
　　她当初上班一个月工资才四千五，在这儿待五天都比自己辛辛苦苦上一个月班赚得多。
　　想到这儿，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越翘越高，最后干脆没绷住，嘿嘿嘿地笑出了声。
　　按一个月算的话……那就是整整三万块。
　　而且这疯子刚才还说可以多给一点。
　　嘿嘿嘿嘿。
　　沈星沉歪着头看她，嘴角也忍不住跟着弯了弯，声音里带着笑意：
　　"婉婉怎么了？你笑什么呢？"
　　琴心婉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赶紧绷住脸，拼命摇头：
　　"没有没有——我笑了吗？"
　　看着琴心婉那副强装镇定、嘴角却还在偷偷上扬的样子，沈星沉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好，没有笑，没有笑。"
　　可她心里却忽然翻起了一层更深的波澜。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的方法，好像全错了。
　　她从前一直不肯用钱，总觉得那是玷污她心里那束光的方式。她宁愿用囚禁、用纠缠、用那些偏执到病态的手段去留住婉婉，也从来没想过最简单粗暴的路。
　　可现在她才发现——用钱，比什么都快。
　　几万块钱就能哄好她。
　　一些礼物、一笔转账，就能换来陪她一起去见爸妈的机会。
　　她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声傻逼。
　　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想明白？
　　可骂完之后，她又微微敛了敛眸。
　　不能全靠钱。
　　感情也得跟上。
　　如果纯粹靠砸钱维系，万一哪天自己没钱了呢？她怕到时候婉婉不是像现在这样想跑路，而是连装都不装了——就像最初那样，在她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婉婉给她的那些笑、那些靠近，是真的。
　　她想要的，是那种哪怕一无所有也愿意留在她身边的人。
　　而不是一个拿了钱就走的影子。
　　琴心婉慢慢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点不确定，小声问：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沈星沉回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软软地落在她脸上：
　　"真的。不骗你。"
　　琴心婉抿了抿唇，又试探着往前凑了半分：
　　"那……以后都按这个额度来？"
　　沈星沉想都没想就点头：
　　"可以啊。只要你心里有我，不想着逃跑。"
　　琴心婉没吭声。
　　她垂下眼，心里忽然有点堵。
　　收下这钱，拿了就能跑——但拿着这疯子的钱跑路，怎么想都有点昧良心。
　　可不收的话，兜里一分钱都没有，跑个屁啊。
　　她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算了。就当是他欠我的。
　　对。就是他欠我的。
　　要不是他把她关在这里，她根本不需要沦落到这种地步——拿自己的自由换一笔跑路费。
　　她深吸一口气，没再纠结，重新靠回沈星沉肩上，声音闷闷的：
　　"……那你现在转吧。"
　　"可以啊。但是——"
　　琴心婉一听"但是"两个字，身子立刻绷紧了，抬头盯着她，声音里带着戒备：
　　"你是要反悔吗？"
　　沈星沉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得想笑，却又舍不得笑得太明显，只是摇了摇头，声音放得更轻更柔：
　　"没有啊。只是……想过一会儿再转。"
　　她顿了顿，脸又往琴心婉肩窝里埋深了一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贪恋：
　　"我想再在你怀里待一会儿。真的好舒服。"
　　她停了几秒，又补了一句，轻得像叹息：
　　"除了你，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给过我这样的温暖。"
　　琴心婉这才放下心来，重新靠回去，但嘴上还是留了个条件：
　　"可以。但不能太久。对了——不要转账，你取现金给我。"
　　沈星沉微微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为什么？"
　　琴心婉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转账的话，我以后用钱的时候岂不是要跟别人接触？而且万一……万一我用了钱，还能在网上买到一些'其他人的服务'呢。"
　　她故意把"其他人的服务"这几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像是不经意地抛到沈星沉面前。
　　果然——
　　沈星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扣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声音也沉了几分：
　　"不行。"
　　她几乎是立刻就下了决定，语气斩钉截铁：
　　"你等着，我明天就叫人去把钱取了送过来。"
　　琴心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沈星沉压根没意识到——取现金送到家里，同样意味着线下接触。
　　她利用的，恰恰就是这一点。
　　用现金也好，取钱也好，中间总有经手的人、交接的环节——而这些，就是她日后跑路时可以借力的缝隙。
　　她垂着眼，心里那点算计像水面下的暗流，一丝都没露出来。
　　沈星沉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问了一句：
　　"婉婉，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父母啊？"
　　琴心婉没接话，反而偏了偏头，反问她：
　　"你希望什么时候去啊？"
　　沈星沉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现在恨不得下一秒就拉着婉婉出门——可她又不敢说。
　　她怕自己一开口，又暴露了真实目的。
　　她想让婉婉在心里认可"老婆"这个称呼，想让婉婉从心底里认下她这个人、认下她们之间的关系。可到现在，婉婉连一次都没有。她不敢催，不敢表现得急切，怕婉婉一眼看穿她打的算盘——到时候别说叫她了，怕是连门都出不了。
　　她咬了咬唇，最后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把脸又往琴心婉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过两天吧。"
　　你说得对，我截断在"傻"字就没了——把后半段补全：

　　琴心婉非常自然地"嗯"了一声，面上平淡：
　　"可以啊。"
　　她一边应着，一边慢慢抬起手，轻轻摸上了沈星沉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从这个角度，沈星沉埋在她颈窝里，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而此刻的琴心婉——嘴角正微微翘着。
　　没笑出声。但她在笑。
　　沈星沉那句"过两天吧"，正中她的下怀。
　　如果她自己主动提"过两天再回去"，这疯子肯定会起疑——毕竟她明明那么想回家见父母，突然说不急了，沈星沉一定会觉得不对劲。
　　可她没有回答，而是把问题抛回了沈星沉。
　　她利用的正是沈星沉那种变态的占有欲——不想让她接触任何人，恨不得把她藏起来。所以沈星沉一定会主动要求再等一等、再拖一拖。
　　而这，刚好给了她时间。
　　她现在还没想出任何有效的办法能说服父母听她的。需要时间，需要再盘一盘。
　　沈星沉自己说出"过两天吧"，正好替她争取到了这两天。
　　简直……太顺了。
　　但琴心婉不知道的是——沈星沉说"过两天"，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占有欲想把她藏起来。
　　是因为害怕。
　　害怕她一旦回了家，就再也回不来了。
　　害怕这一段时间才刚刚攒起来的温度，一出门就散了。
　　害怕婉婉心里从来没有认过她，而她自己却已经陷到再也拔不出来的地步。
　　可这些，琴心婉一概不知。
　　她只管揉着沈星沉的头顶，一下，两下，指腹轻轻蹭过发丝。
　　沈星沉被她这么揉着，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兽，又闷又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那种。
　　琴心婉手指微微一顿，又继续揉了下去。
　　没说话。
　　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