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养大的是乖妹妹，结果是疯批》人生不过3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

32、名为安心的牢笼 客厅里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发出微不可察的“滴答”声。
　　沈星沉站起身，理了理刚才因为拥抱而弄皱的衣摆。她居高临下地看了琴心婉最后一眼，那眼神里依旧带着未褪的占有欲，但更多的是对“战利品”的笃定。
　　随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落锁，原本瘫软在沙发深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的琴心婉，紧绷的脊背才终于卸下了力气。
　　生理上的难受依旧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胃里的饱胀感还在叫嚣，腰侧被揉按过的地方也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酥麻。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背上，任由自己在这短暂的自由里喘息。
　　太累了。
　　为了配合沈星沉那扭曲的掌控欲，为了让她安心地离开，她刚才几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去伪装。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并不知道沈星沉刚才离开，是去取那些用来监视她的摄像头。在她眼里，沈星沉的离开，只是她长久以来苦苦等待的、终于能喘息的缝隙。
　　终于结束了。
　　她在心底无声地呢喃，指尖在丝绒沙发垫上轻轻蜷缩了一下。
　　一阵轻微的困意涌上心头，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颊埋进柔软的抱枕里。
　　琴心婉静静地靠在沙发深处，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眼底那抹极淡的笑意逐渐收敛，化作深不见底的暗流。
　　“不过，我得抓紧研究自己的逃跑计划了。”
　　她在心底无声地呢喃，指尖在丝绒沙发垫上轻轻蜷缩了一下。沈星沉的掌控欲已经像藤蔓一样，一寸寸勒紧了她的呼吸，她不能再这样温水煮青蛙般地耗下去。她只想离开，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回到属于自己的自由里。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地穿梭在城市中。
　　她心心念念的“玩具”，终于到了。
　　沈星沉微微仰起头，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大脑飞速运转着。
　　“该藏在哪里呢……”
　　她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缜密。
　　琴心婉太聪明了，也太警觉了。如果藏在明面上，不出三天就会被她找出来砸碎。
　　“卧室的烟雾报警器？不行，她睡觉轻，一点红光都会引起她的怀疑。”
　　“空调出风口？也不行，她平时怕冷，如果风向有异，很容易察觉到不对劲。”
　　沈星沉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琴心婉那张清冷倔强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她的指尖停在膝盖上，敲下了一个无声的决断。
　　“就藏在她那间专属的卧室里。藏在她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床头那盏复古台灯的底座里，还有她每晚都要经过的衣帽间门框内侧。只要她一躺下，一呼吸，她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脆弱，甚至是她偷偷掉下的眼泪，都会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沈星沉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了琴心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无处遁形的模样。
　　“婉婉，”她在心底温柔地呼唤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被关进笼子的雀鸟，“你那么聪明，一定不会发现我的‘用心良苦’的，对不对？”
　　午后的阳光渐渐褪去了刺目的亮色，化作一抹温柔的橘红，透过落地窗静静地铺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逝，空气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挂钟微弱的滴答声。
　　沈星沉推开门走进来时，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密码箱。她刚换下高跟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沙发上的人。
　　她光着脚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脸颊贴着柔软的抱枕，睡得很沉，呼吸轻柔而均匀，毫无防备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收起了所有利爪、安静蛰伏的猫。
　　沈星沉停下脚步，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琴心婉的睡颜。她的眼底泛起一丝近乎痴迷的柔光，在心底暗暗喟叹：她的婉婉，怎么连睡着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但她没有立刻上前打扰。她提着那个沉甸甸的密码箱，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向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二楼是沈星沉的专属地盘。沈星沉推开门，将密码箱放在了最隐秘的衣帽间深处。她微微眯起眼，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着今晚的安装路线——床头那盏复古台灯的底座里，还有衣帽间的门框内侧，都是绝佳的藏匿点。只要她一躺下，一呼吸，她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脆弱，甚至是她偷偷掉下的眼泪，都会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确认一切妥当后，沈星沉才心满意足地走下楼梯。
　　她重新回到客厅，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随后微微俯下身，伸出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琴心婉的肩膀，低声唤道：
　　“婉婉，醒醒。”
　　琴心婉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当看清眼前那张放大的、带着病态笑意的脸时，她眼底的迷茫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琴心婉的身体猛地一缩。她整个人迅速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抱住头部，将自己严严实实地护在臂弯里。
　　她的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近乎哀求的颤音：
　　“别……求你……不要再搞了……”
　　她以为沈星沉又要用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来“消食”，以为刚才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极度的恐惧让她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本能地认错：
　　“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怀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女人，沈星沉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她看着琴心婉这副如惊弓之鸟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化作一抹纵容的叹息。
　　她蹲下身，隔着沙发边缘，用指腹轻轻蹭了蹭琴心婉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
　　“婉婉，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可怕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别怕，我只是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想叫你起来回房间睡。乖，把手放下来，我不折腾你。”
　　沈星沉看着怀里抖成筛子般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她轻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部纯白色的手机，在琴心婉眼前轻轻晃了晃。
　　“你不是想和爸妈联系吗？”沈星沉的声音低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这部手机里存着他们的号码。只要你不怕了，我就把它给你。”
　　这句话像是一剂精准的解药。
　　琴心婉抱在头前的双手猛地一顿。她微微抬起头，视线落在那部白色的手机上，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惊惧，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完全失了分寸。
　　她僵硬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某种紧绷的弦，一点点地、缓慢地舒展开来。她不再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而是试探性地松开了紧咬的下唇，连呼吸都平稳了几分。
　　看着她这副模样，沈星沉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她并没有立刻把手机递过去，而是耐心地蹲在沙发旁，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般，轻声细语地讲起了道理：
　　“婉婉，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沈星沉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抚平了琴心婉因为蜷缩而弄皱的衣角，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只要你乖乖的，不惹我生气，愿意听我的话……我就永远不会像刚才那样折腾你。我们好好相处，好吗？”
　　琴心婉听着这番话，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无语。
　　原来这人还算是讲道理的人？
　　但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她便将其死死压住，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泄露在脸上。她深知，在沈星沉面前，任何多余的表情都可能成为新一轮折磨的借口。
　　于是，她十分识趣地做出了顺从的姿态。
　　她缓缓将一直护在头前的双手放了下来，乖巧地垂在身侧，连原本紧绷的肩膀也彻底放松，摆出一副完全服从的模样。
　　随后，她微微抬起眼帘，目光落在沈星沉手里那部纯白色的手机上。她伸出手指，隔着一点安全的距离，轻轻指了指那部手机，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能先给我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恳切：“我想给我父母打个电话。我们好久没联系了，他们找不到我，会很着急的。”
　　看到琴心婉这副识趣又乖巧的模样，沈星沉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忍不住愉悦地轻笑出声。
　　她十分大方地将那部纯白色的手机塞进了琴心婉的手里，指尖顺势在琴心婉的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承诺：
　　“好啊。婉婉，以后只要你都像现在这样子听话，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然而，就在手机交接的瞬间，沈星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她刚刚把那个装满摄像头的密码箱藏在了二楼的衣帽间深处，那是她为琴心婉精心准备的“天罗地网”。
　　沈星沉微微眯起眼，看似漫不经心地垂下眼帘，试探性地轻声问道：
　　“对了，婉婉。你来我家住了这么多天，我还没问过你……你有没有去过二楼呢？”
　　琴心婉握着那部还带着沈星沉体温的手机，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顺从。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地回答：“没有。”
　　但在心底，她却忍不住暗自腹诽：
　　经常被她折腾得筋疲力尽，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哪有时间去二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