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来日方长 琴心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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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婉实在撑不住了。
生理上的难受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逼迫着她放弃最后的尊严。她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然后僵硬地、慢慢地坐了下去。
沈星沉的腿上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琴心婉刚一坐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沈星沉就忽然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与此同时，她的手臂环上了琴心婉的胸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拽。
琴心婉猝不及防，被迫跟着往后倒去，后背重重地贴上了沈星沉的胸口。
沈星沉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手臂牢牢地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她的呼吸落在琴心婉的耳侧，带着餍足般的慵懒。
其实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让她出来走两步，不过是随口编的借口。她只是想看她难受的样子，看她咬着唇忍耐的模样，看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这个姿势，她惦记很久了。
琴心婉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颤抖的重量。她能感受到琴心婉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脊背，能感受到她呼吸里压抑着的慌乱。
比揉肚子舒服多了。
沈星沉微微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声音低低地落在琴心婉的耳畔：
“……别动。”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叹息的满足，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
“就这样待着，哪儿也别去。”
琴心婉僵硬地靠在她怀里，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
可沈星沉并没有安分太久。
她的手掌贴上了琴心婉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指腹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暧昧的节奏，一点点地往上摩挲。
琴心婉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那只手像是一条游走的蛇，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从她的后腰，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最后停在了她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琴心婉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她再也忍不住了，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推开沈星沉环在胸前的手臂。
可她的反抗简直像是不自量力的飞蛾扑火。
沈星沉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那只原本环在她胸前的手臂微微一沉，便以一种绝对的力量，将琴心婉的两只手腕牢牢地并拢，单手压在了她的心口上。
十指被轻易地扣死，动弹不得。
琴心婉彻底僵住了。
她想躲，可双手被制，另一只手还在她的后颈上流连，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怀里，连挪动一寸的余地都没有。
胃里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还在叫嚣，腰间的酥麻感又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她困得死死的。
她只能咬着下唇，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沈星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的游走。
沈星沉感受着怀里人细微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将下巴搁在琴心婉的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婉婉……你抖什么？”
她的指尖在琴心婉的后颈上轻轻打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不是你自己说要换个姿势的吗？怎么现在……又不乖了？”
琴心婉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她不敢说话。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出声音里那丝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轻颤。
沈星沉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眼底的偏执愈发浓重。
她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声音低低地落在她的耳畔：
“乖……就这样待着。”
“哪儿也别去。”
沈星沉终于餍足了。
她感受着怀里人彻底放弃挣扎的僵硬，眼底那抹病态的狂热才一点点平息下来。
她慢慢松开钳制着琴心婉手腕的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她稍稍直起身，将琴心婉从自己的腿上挪开，让她平平稳稳地靠坐在沙发的另一侧。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星沉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琴心婉身上。她的眼神已经褪去了刚才的阴郁与偏执，变得柔柔的，像是盛着一汪春水。
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琴心婉因为挣扎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如果以后……你都能这么乖，就好了。”
琴心婉没有说话。
胃里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还在叫嚣，腰侧被揉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酥麻，再加上刚才被强行压制、毫无还手之力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咬紧了下唇，把脸往旁边一扭，不再看沈星沉的眼睛。
这是她仅剩的、无声的抵抗。
沈星沉看着她这副别扭又倔强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琴心婉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守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沈星沉看着她这副别扭又倔强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次，她没有再继续逗弄琴心婉。
她站起身，径直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她拿了一条平时常用的洗脸巾走出来，上面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沈星沉在沙发旁重新坐下，将温热的毛巾轻轻贴上了琴心婉的小腹。
琴心婉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可她的反抗在沈星沉面前根本毫无作用，那只手刚抬起来，就被沈星沉不轻不重地按了回去。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里，胃里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似乎被这股暖意熨帖得稍微缓解了些。
沈星沉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热毛巾贴在她的小腹上，耐心地等着。
等那股暖意渐渐散去，沈星沉才收回了手。
琴心婉几乎是立刻就把衣服的下摆拽了下来，重新拉回原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依旧把脸扭向一边，不看沈星沉。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用来守护自己仅剩无几的尊严。
沈星沉坐在沙发旁，看着琴心婉这副像只炸毛猫一样的模样，眼底却没有半分被忤逆的恼怒。
她只是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般，轻轻揉了揉琴心婉的头发。
“以后就要像刚刚那样乖。”
沈星沉的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许诺，又像是在下达某种不容置喙的契约：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不会再对你做那些极端的事情。”
琴心婉依旧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她懒得理她。
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囚禁、折磨、消食，外加刚才那场毫无还手之力的压制，琴心婉已经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跟沈星沉讲道理，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这个人的逻辑是扭曲的，她的温柔是裹着刀片的，她的承诺是带着锁链的。
所以，她选择了最省力的方式：不回应，不反驳，不期待。
她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把沈星沉的“承诺”当成了一阵无关紧要的风，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沈星沉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没关系。
她想。
反正来日方长。
她有的是时间，让这只雀鸟一点一点地，学会在她的掌心里安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