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三章 做个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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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在这里玩得还好吗？”
季老板穿着一身西装，薄唇抿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竟然说‘玩’？”焦陌梵凑在姜醒耳边说，“明明是这么要命的事！”
一记眼刀甩过来，焦陌梵看着季老板的眼神，忽然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分，连忙闭上了嘴。
似是满意他的表现，季老板再次笑着开口：
“我这次，是来请两个人。”他目光在季昀的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在姜醒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喃喃道：“李正说的不假，你真是个美人儿。”
“姜醒，”他转头看向季昀，“还有你的这位‘骑士’，请跟我来，有一笔交易想和二位谈一下。”
说完，他转身就走。
姜醒侧头去看季昀。他手里拿着那捆准备绑住李正的麻绳，听到季老板这么说之后，他悄悄把麻绳别在腰后。
随后，他俯身在焦陌梵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姜醒听不到，只能看见焦陌梵频频点头，张嘴说了一个“好”。
“走吧。”季昀来到姜醒身边，见她眉头紧皱，他用食指将她眉间的褶皱抚平，说了句：“别怕，骑士在这呢，公主殿下。”
听他这么说，她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季昀趁势弯起手臂，用眼神示意她挽住自己。
姜醒无奈摇了摇头，这人怎么越来越幼稚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到这么无厘头的话来逗她开心。
她回头看了眼焦陌梵和欧小鹿，焦陌梵依然按着李正的身体，欧小鹿把外套脱了，递给焦陌梵，看起来他们还是想把李正控制住。
见姜醒回头看，俩人都对着她点头。此时无声，可姜醒却懂他们的意思。
他们信任她和季昀。
姜醒也点点头，挽住季昀的手臂，朝季老板的背影追去。
***
季老板走到广场中央的门前，这扇门就是姜醒和季昀他们第一次离开副本那扇门。
他回过头，季昀和姜醒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再无其他人出现。
季老板见人跟过来，也不再绕弯子，他开口：
“我可以让你们离开副本，但是有条件。”
季昀看着他那双大眼睛，语气平淡 ：“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等我打开这扇门之后，你们直接离开这里，不要再继续调查，也不要再救其他人。”季老板说完，看着季昀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等你打开这扇门？怎么，你是这副本的守门人？”季昀轻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视。
季老板也没恼，他笑着说：“激将法对我没用。对，我就是守门人，钥匙就在我这。”说着，他在西装胸口的衣袋里，掏出了一个只有他手掌心一半大的金属腰牌。
“这就是钥匙。”他走到门前，把金属腰牌按进门框的侧边，那里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凹槽。
金属腰牌被按进去之后，整个门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
原本那看着像水面的门里只有片片涟漪，却在此刻 ，水面竟翻起波浪，却没有一滴水花从门框里滴溅出来。
看到这一幕，姜醒两眼都直了。
季老板满意地看着门的变化，又继续说：“作为过来人，我想，有些真相你们需要知道。”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重新看向季昀，“想必你们不知道，副本并不会以你们二人的意志为转移，你们想要救下这些玩家，但未来还会有更多玩家进入这个副本，即使不在互源科技，也会是在这个科技、那个集团……”
“即使这样，你们还要救更多的人吗？”
“好心劝二位一句，不要不自量力。”
季老板说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就这样？没别的了？”季昀双手环胸，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你说这么多，无外乎就是劝我们放弃救人。”
“你想多了，我们本来也没打算救人。”季昀说完，笑了两声。
但是手却悄悄伸到姜醒的身后，在她后背快速写下一个“顺”字。
那手指刚碰到她的后背时，姜醒下意识想躲，但碍于此刻他们之间的“情侣”身份忍住了，然后发现季昀实际上是在她后背写字。
她专心感受了一下，知道了他的意思。
假意顺从季老板的意思，再想办法制服他！
“你是季槐安的孙子，身上流着来自他的血，你说的话，我不一定信呢。”季老板眼神玩味地看着季昀。
听他这么说，季昀惊愕：“你认识我爷爷？你为什么冒充季家人？”
季老板哈哈大笑，“天下姓季之人何其多，只是碰巧。”
“OK，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只想和我女朋友活着出去。”季昀抬手搂着姜醒的肩，“从这门里出去，就离开副本了？”
“对，只要跨进这个门，就算你想反悔，也回不来了。”
“二位，走吧。”季老板催促道。
季昀拉着姜醒的手，做出踏进门里的样子。
然而，就在他的左脚即将踏进门里的瞬间，他忽然蹲下，右腿猛地扫向季老板的下盘。
季老板没有准备，一下子被踹倒在地，头猛地撞在繁复花纹的门框上。
门框被磕得震动起来，姜醒听见“咣当”一声，那原本嵌在门框里的腰牌，被震落在地。
季昀趁季老板倒地一时无法反抗，快速将他制服。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直接在他后颈敲了一下，让他彻底失去意识。
姜醒从季昀身后掏出麻绳，两人合力将季老板手脚都绑住。
绑好后，季昀弯腰捡起腰牌，对着姜醒说：
“走吧，回去救他们。”
***
姜醒和季昀再次回到办公区深处，却发现那里只有李正一个人还靠在墙角，他的嘴巴被一团草稿纸塞着，双手被欧小鹿的运动服绑着。
“他们呢？”她有点疑惑，他们去哪儿了？
“可能去人事部了，欧小鹿的档案要尽快撕掉。”季昀转身，拍了拍姜醒，“走吧，去找他们。”
“可是他呢？”姜醒指了指李正，她想问，就让他这么坐在这里吗？要不要救他？
季昀顺着姜醒的手指看过去，眼神在李正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似乎也在思考该拿他怎么办。
欧小鹿的运动服很有弹性，且这衣服打的结并不结实。
半晌，他说：“他的脚没被绑住，只要他想，总能出去。先去找其他人，把他们先救出去。”
“好。”姜醒没有意见，她不是圣人，这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总是带着侵犯的眼神看着她，她很讨厌。
俩人再次走向人事部所在的位置。
这条路他们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姜醒忽然觉得，在办公区和人事部这么来回往返，特别像她在现实生活里，公司和家两点一线，来回往返。
她猛地摇了摇头，真是在副本待久了，脑子都待坏了，怎么能有这么奇怪的念头。
就这么想着，人事部很快就到了。在食堂的第一个档口，这里汇集了一些人，焦陌梵和欧小鹿被围在最中间的位置。
姜醒和季昀还没靠近，就听到焦陌梵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大家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先互相确认一下头顶的光线断没断开啊！”
“确认断开的人，把自己的档案撕掉就能脱离副本的控制了！”
他大声喊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别乱撕啊！看好自己的名字。”
“你的也撕了？”说话的人是蓝衣男，焦陌梵听他开口问自己话，愣神了好一会。
“是啊，我是第一个撕档案的人。你看，我头上是不是没有光线了。”焦陌梵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欧小鹿站在焦陌梵的旁边，她手里拿着自己的档案袋，不知道用餐评价表有没有被她撕掉。
“焦陌梵真是添乱。”季昀叹了一口气，抬手扶额。
姜醒懂季昀的意思，这种事不好这样安排。
也许有人趁乱撕了别人的档案，也许有人根本不听他的，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很容易出乱子。
果然，姜醒刚这么想，就听到人群里有一个人说：“俺昏迷的时候，可以看到俺老伴，撕了这个，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俺老伴了？”
季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赶紧上前一步，叫住他：“老李？李叔！”
“诶！小昀，你怎么在这？你哥呢？”老李见到是季昀，拿着档案袋走到他面前，“俺刚才见到你李婶了，还见到老季了，他还念叨你来着。”
“您见到我爷爷了？”季昀扶着他的胳膊。
“是的，俺这是在哪里啊，俺是做梦了吗？”老李握着季昀的手。
季昀看着老李的脸，神色复杂，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跟他说，嘴巴张开又合上，“对，您做梦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老李的头顶，见光线是断开的，他又说，“您把这个档案撕了，就能回家了。”
“可俺不想，俺想你李婶，想你爷爷，俺想一直和他们在一起……”老李的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档案，又抬头看季昀，问他：
“小昀，俺能不撕吗？”
季昀看着眼前的老李，他的眼皮因为苍老垂坠在眼睛上，整个眼眶泛着红，盈满泪水。
他握着老李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边进展停滞的时候，档口里有个男人忽然对着焦陌梵大喊：
“你骗人！我们在梦里好好的，凭什么要叫醒我们？”那人顿了一下，“你说撕了这个就能脱离控制，我们被什么控制了？想控制我们的人是你吧！你不安好心！”
“我……”焦陌梵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说，他站在档口中间连忙摆手，“我没有，我只是想救你们！”
“呸！你话说的好听！”
姜醒站在档口前，心下着急。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人不愿意撕毁档案，他们说的梦里是什么？莫非被光线控制之后，会做一些梦吗？
“既然如此，我撕给你们看！”
姜醒听到欧小鹿的声音，抬头望过去。欧小鹿站在焦陌梵的身边，她把手里那份档案袋举得高高的，档口里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此时，姜醒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个在纽约港自由岛屹立的自由女神像。
就在姜醒愣神的这一刻，欧小鹿双手捏住档案的中段，她没有犹豫，一瞬间把档案撕成两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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