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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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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醒来后的第一个笨蛋
回到人间后的第三天早晨，东京的天空难得放晴。
夏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房间，在木质地板上拉出一条明亮光带。窗外偶尔传来车辆经过的声音，与几声不太安分的蝉鸣。
桑原家的二楼却安静得有些反常。
桑原和真的房间向来谈不上整洁。
书桌上堆着课本、漫画、练习册与几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格斗比赛海报。墙边摆着几副哑铃，床头还放着一把已经无法使用的旧木刀。
可这三天里，房间被临时整理出一大片空位。
原因很简单。
浦饭幽助正躺在桑原和真的床上，已经整整昏睡三天。
四圣兽事件结束以后，幽助虽然奇迹般恢复心跳，身体却依然处于极度衰弱状态。
燃烧生命力并不是睡一觉就能完全恢复的小事。
他的灵力几乎见底，肌肉和骨骼都像被反复撕裂后重新拼接，连呼吸都比平时轻很多。
灵界原本想将他送去专门治疗。
可幻海检查后只说，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休息。
于是桑原和真坚持将人带回自己家。
理由也很简单。
“浦饭那家伙要是被送回家，他老妈肯定会问东问西。”
“还不如放在我这里。”
这三天里，桑原几乎没有离开房间太久。
白天坐在书桌旁守着。
晚上就在地板上铺被子睡。
嘴上一直抱怨浦饭幽助占了自己的床，实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确认一次呼吸。
今早也是如此。
桑原和真坐在书桌前。
双手抱胸。
表面像在看课本，实际上同一页已经停了快半个小时。
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落到床上。
“怎么还不醒？”
桑原小声嘀咕。
站在窗边的藏马转过身。
“身体需要时间恢复。”
“幻海大师说过，他的生命力正在自行修复。”
桑原皱着眉。
“都三天了。”
“这家伙以前从楼上摔下来，第二天都能照样去打架。”
藏马看了一眼床上的幽助。
“这次不同。”
“他几乎把自己的生命完全燃尽。”
说到这里，房间安静了一瞬。
桑原脸上的不满也淡了。
那一战结束后，浦饭幽助重新恢复心跳的画面，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也正因为如此，这三天每一次看见幽助毫无动静地躺着，他都会产生一种强烈不安。
仿佛那场奇迹随时可能只是短暂错觉。
房门外传来轻轻脚步声。
桑原抬头。
“应该是牡丹她们。”
藏马却先一步看向门口。
来人的脚步比牡丹更轻。
而且气息熟悉。
几秒后，房门被轻轻敲响。
桑原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星野樱。
她今天穿着浅色连身裙，外面搭着薄款针织外套，金色长发自然垂在腰后。脸色看起来已经恢复许多，不再像三天前那样苍白。
只是右手手背上缠着一圈白色纱布。
“早上好。”
星野樱礼貌开口。
“浦饭幽助醒了吗？”
桑原立刻侧身让路。
“还没有。”
“星野小姐快进来。”
她走进房间。
第一眼便看见床上的浦饭幽助。
与平时那个说话嚣张、总是一副懒散模样的人相比，此刻的幽助安静得过分。
脸色虽然不再像刚回人间时那样惨白，可依旧带着明显虚弱。
星野樱停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生命气息稳定。”
藏马点头。
“今天比昨天强很多。”
“应该快醒了。”
星野樱没有问他为什么会连续三天都在这里。
只从带来的袋子里取出一个保温盒，放到桑原书桌上。
“这是给你们的。”
桑原眼睛一亮。
“吃的吗？”
“粥和一些容易消化的配菜。”
“等浦饭醒了可以吃。”
桑原立刻感动。
“星野小姐真体贴。”
星野樱平静道：
“只是顺手。”
藏马视线落到她右手。
纱布包得不厚。
可指节位置仍隐约透出一点淡红。
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星野樱察觉到目光，立即将手放到身后。
“你看什么？”
藏马没有回答。
只是神情温和地移开视线。
暂时没有当着桑原的面追问。
桑原完全没有注意两人间细微变化。
他已经开始研究保温盒里装了什么。
“闻起来好香。”
“浦饭醒来以后，肯定会全部吃光。”
星野樱坐到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
“他如果今天还不醒呢？”
“那我吃。”
桑原回答得十分自然。
星野樱看了他一眼。
“那是病人餐。”
“我也受过伤。”
“你已经恢复了。”
“内心的伤还没有。”
“什么内心的伤？”
“看着浦饭一直睡觉的担忧。”
桑原一本正经。
星野樱沉默两秒。
“那你可以吃一半。”
“谢谢星野小姐！”
藏马站在旁边，唇边浮现浅淡笑意。
他发现星野樱对桑原确实很有耐心。
即使明知道对方只是找理由蹭吃的，也没有真的拒绝。
就在这时，床上的浦饭幽助忽然皱起眉。
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藏马第一时间察觉。
“幽助？”
桑原猛地转头。
星野樱也站起身。
浦饭幽助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像在梦里看见什么危险画面。
额角开始冒汗。
下一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萤子！”
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桑原被吓得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
藏马神情一松。
星野樱则被他突然的大喊震得微微皱眉。
浦饭幽助睁开眼睛。
视线一开始十分模糊。
他下意识扫过陌生天花板、凌乱书桌和站在床边的几个人。
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
“这里是……”
桑原很快反应过来。
他双手抱胸，故意露出轻松笑容。
“终于醒了啊。”
“睡得够久的。”
幽助转头看他。
“桑原？”
“这里是我的房间。”
桑原拍了拍床沿。
“安心吧。”
“你想继续睡也可以。”
浦饭幽助低头看向自己。
身体仍然酸痛得厉害。
只是稍微坐起来，腰背便像被无数拳头同时打过一样。
“我睡了多久？”
藏马平静回答：
“整整三天。”
幽助睁大眼睛。
“三天？”
他活动一下肩膀。
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难怪全身这么酸。”
桑原在旁边哼了一声。
“你应该庆幸自己还能觉得酸。”
“那天你可是连心跳都停了。”
浦饭幽助动作微顿。
脑海中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画面。
朱雀。
暗黑雷迅拳。
最后一发灵丸。
还有倒下以前，仿佛看见萤子的脸。
他沉默几秒。
随后像不愿让气氛变得太沉重，故意咧嘴。
“结果我不是活下来了吗？”
桑原额角瞬间跳动。
“你还好意思说。”
“是谁哭得像个白痴？”
幽助反问。
桑原脸色一红。
“谁哭了！”
“我醒来时脸上全是水。”
“那是汗！”
“你的汗从眼睛里流？”
“浦饭！”
两人刚刚说几句话，房间里的气氛便恢复了熟悉模样。
藏马看着他们，无奈笑了一下。
星野樱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对于幽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和桑原吵架，完全不意外。
桑原很快想起学校情况。
他拉开椅子坐下。
“对了。”
“你昏睡这几天，学校已经乱成一团。”
浦饭幽助抬头。
“怎么了？”
“很多学生和市民被魔回虫控制。”
“虽然虫子已经消失，可学校里还是有不少人受伤。”
“老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桑原说道：
“现在几乎是停课状态。”
“大家都在家休息。”
“所以你不用担心缺课。”
幽助靠在床头。
“那我老妈呢？”
桑原立刻得意地拍了拍胸口。
“放心吧。”
“我已经很巧妙地把你老妈骗过去了。”
藏马淡淡补充：
“他告诉浦饭夫人，你参加了暑假结束后的格斗集训延长课程。”
浦饭幽助表情微妙。
“她信了？”
桑原点头。
“当然。”
“还说你总算愿意认真做点事。”
幽助嘴角抽动。
他老妈对他的信任程度，某种意义上也很微妙。
就在众人说话时，浦饭幽助忽然想起什么。
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改变。
他猛地看向桑原与藏马。
“对了。”
“萤子和牡丹怎么样了？”
房间空气短暂安静。
桑原和真与藏马几乎同时停顿。
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桑原单方面策划，藏马没有积极参与却也没有立刻拆穿的恶作剧。
桑原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低下头。
藏马也微微垂下眼睛，神情看起来比平时沉重。
浦饭幽助心里顿时一沉。
“喂。”
“她们人呢？”
没有回答。
桑原握紧拳头。
肩膀甚至轻轻抖了一下。
藏马站在窗边，侧脸看不出真实情绪。
幽助脸色迅速苍白。
“萤子呢？”
“牡丹呢？”
“为什么不说话？”
桑原依旧低头。
藏马也保持沉默。
星野樱站在旁边，看了看两人。
很快便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她没有立即拆穿。
只是觉得桑原这种玩笑实在危险。
浦饭幽助刚从三天昏睡中醒来。
身体本来就虚弱。
若真被吓出什么问题，幻海大概会把他们全部丢回山里重新训练。
幽助见两人始终不回答，心中恐惧彻底爆发。
他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双脚刚踩到地面，身体因为无力晃了一下。
星野樱下意识伸手。
藏马也向前半步。
但幽助已经扶住床沿站稳。
他踉跄冲到桑原面前。
一把抓住对方衣领。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桑原被他拽得身体前倾。
仍然强忍着不笑。
浦饭幽助眼睛都红了。
“不说话我怎么会知道！”
“说话啊，桑原！”
“萤子跟牡丹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已经不是单纯愤怒。
而是明显恐惧。
桑原和真看见后，终于有点心虚。
原本只是想吓一吓幽助。
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就在桑原快要忍不住开口时，房门忽然被推开。
“幽助，你干嘛这么大声啊？”
牡丹站在门口。
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雪村萤子就在她旁边。
两个人都好端端地站着。
浦饭幽助僵住。
他抓着桑原衣领。
整个人像突然失去反应。
视线从牡丹移到萤子，再从萤子移回来。
“牡丹……”
“萤子……”
雪村萤子看着他站在地上，先是惊喜。
随后立刻皱眉。
“你才刚醒，为什么下床？”
牡丹也走进来。
“而且还抓着桑原。”
“你们又打架了？”
桑原终于忍不住。
他先是咬住嘴唇。
肩膀疯狂颤抖。
随后彻底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我本来还想继续吓他的！”
浦饭幽助缓慢转头。
藏马抬手挡在唇边。
虽然极力维持平静，眼中还是明显带着笑意。
“我早就说过。”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桑原指着幽助。
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看看你刚才的表情！”
“脸都白了！”
“真没用啊，浦饭！”
浦饭幽助额角青筋一根根浮现。
他终于明白。
这两个家伙从头到尾都在骗自己。
“桑原！”
“你这个笨蛋！”
幽助一拳挥过去。
桑原早有准备，立刻后退。
“喂喂。”
“你才刚醒就打人？”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有本事先追上我！”
两人在狭窄房间里开始互相追逐。
幽助身体还没有恢复，没跑两步便差点撞到桌子。
萤子立刻揪住他的后衣领。
“你给我回床上。”
幽助身体一僵。
“萤子。”
“你放开。”
“才醒就乱跑。”
“你是真的想再睡三天吗？”
她语气很温柔。
手上力道却毫不客气。
直接将幽助拉回床边。
浦饭幽助嘴上还在抱怨，最终还是老实坐下。
牡丹看着这幅画面，忍不住笑。
“看来真的恢复了。”
“醒来就能和桑原吵架。”
桑原站在书桌后方。
还在得意。
“这家伙的生命力和蟑螂差不多。”
幽助立即瞪他。
“你再说一次。”
“好了。”
星野樱终于从几人后方走出来。
她抱着手臂。
神情冷淡。
“蠢货终于醒了啊。”
浦饭幽助这才注意到她也在房间。
“星野？”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醒来以前。”
幽助上下看了她一眼。
确认她脸色正常。
随后视线落到她右手。
白色纱布十分显眼。
“你的手怎么了？”
星野樱下意识将手往身后收。
“没什么。”
“只是不小心弄到。”
浦饭幽助皱眉。
“不小心？”
“你不是最会注意这些吗？”
星野樱淡淡看他。
“偶尔失误。”
“而且只是小伤。”
藏马原本站在旁边。
听到这里，终于没有继续沉默。
他走到星野樱身边。
伸手握住她手腕。
动作不重。
却不容她继续藏。
“让我看看。”
星野樱眼神瞬间冷下来。
“放开。”
藏马没有松手。
绿色眼眸落在纱布上。
“包扎位置在指节。”
“不是普通擦伤。”
星野樱试图抽回手。
“与你无关。”
藏马手指稍微收紧一点。
避免她用力扯伤。
“别动。”
“如果伤口裂开，只会更麻烦。”
星野樱周围气压骤然下降。
“放开你的狐狸爪子。”
她一字一句说道：
“不要逼我剁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
浦饭幽助坐在床上。
看看藏马。
再看看星野樱。
桑原和真也停止笑声。
雪村萤子与牡丹则露出略微尴尬又好奇的表情。
藏马仍然握着她手腕。
神情没有被威胁影响。
甚至温和得像完全没有听见“剁了”两个字。
“先让我确认。”
“确认以后就放开。”
“我为什么要让你确认？”
“因为你说谎。”
星野樱眼神更冷。
“我什么时候说谎？”
“你说是不小心弄到。”
藏马看着她。
“可是伤口在右手指节。”
“周围还有撞击造成的肿胀。”
“比起不小心，更像主动打到坚硬物体。”
星野樱沉默。
藏马果然观察得太细。
浦饭幽助忽然想起四圣兽事件。
“该不会是那天吧？”
“小樱用结界保护萤子和牡丹以后受伤了？”
牡丹立即看向她的手。
“我当时没有注意。”
星野樱淡淡道：
“不是战斗伤。”
藏马已经猜到。
“你离开以后，打了墙？”
房间再次安静。
星野樱脸上终于出现一丝不自然。
“你怎么知道？”
藏马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那天之后去过现场。
墙面上留着很浅的血迹与灵力气息。
而且以她的性格，不会在牡丹和萤子面前表现虚弱。
离开以后因为不甘心而发泄，完全合理。
他轻轻托起她手背。
“伤口重新包过吗？”
“家里医生处理了。”
“骨头呢？”
“没有问题。”
“确认过？”
“拍过片。”
藏马这才稍微放松。
但仍然没有立刻松手。
星野樱终于失去耐心。
“你还要握多久？”
“伤口确实没有裂开。”
藏马放开她。
“但这几天不要用右手进行重武器训练。”
星野樱立刻将手收回来。
“我不需要你安排。”
“这是建议。”
“我不接受。”
“那就当作提醒。”
她冷冷看他。
藏马温和回视。
两人之间气氛微妙。
桑原在旁边小声问幽助：
“他们平时都这样？”
浦饭幽助同样压低声音。
“差不多。”
“藏马胆子还真大。”
“敢抓星野小姐的手。”
“所以她刚才说要剁了。”
“如果是我，她应该不会这样。”
幽助看向他。
“你确定？”
桑原认真思考几秒。
“应该会先让我放手。”
“然后再打我。”
牡丹忍不住笑。
雪村萤子则走到星野樱身边。
“真的没事吗？”
面对萤子，星野樱语气明显柔和许多。
“没事。”
“只是皮外伤。”
“过几天就好了。”
藏马站在旁边，听见这种明显差别，眼神微微无奈。
果然。
对女生就温柔解释。
对自己则是“狐狸爪子”和“剁了”。
浦饭幽助重新靠回床头。
虽然刚才被桑原吓得不轻，可看见萤子和牡丹都安全，整个人终于真正放松下来。
萤子坐到床边。
“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幽助别开脸。
“哪种事？”
“把自己弄成快死掉的样子。”
“我也没办法。”
“当时如果不那样做，就打不过朱雀。”
“那你也不能……”
萤子话说到一半，眼眶微微发红。
她透过荧幕看见幽助倒下的画面后，三天都没有真正睡好。
幽助察觉到她情绪。
原本准备反驳的话停住。
“知道了。”
声音难得认真。
“下次不会那么乱来。”
星野樱站在旁边，淡淡开口：
“他说谎。”
浦饭幽助猛地看她。
“喂。”
“你为什么拆台？”
“因为你下次遇到相同情况。”
“还是会做一样选择。”
幽助一时无法反驳。
桑原也沉默下来。
藏马轻轻说道：
“确实。”
“但至少下次，可以先想办法让自己更强。”
“不需要每次都靠燃烧生命。”
浦饭幽助看向他。
片刻后，笑了一下。
“那当然。”
“等我恢复以后。”
“会继续修行。”
星野樱点头。
“这还差不多。”
幽助立刻不满。
“你凭什么用幻海老太婆的语气说话？”
“因为幻海大师说得对。”
“你就是基础太差。”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至少我不会把生命烧光。”
“你会打墙把自己弄伤。”
“浦饭幽助。”
星野樱眼神瞬间危险。
“你想重新昏迷三天吗？”
幽助立即闭嘴。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随后桑原第一个笑出声。
牡丹也跟着笑起来。
就连萤子都忍不住弯起唇角。
三天来一直笼罩在众人心里的沉重气氛，终于彻底散去。
浦饭幽助醒了。
萤子与牡丹安然无恙。
桑原依旧吵闹。
藏马依旧喜欢观察不该观察的细节。
星野樱也还是会冷着脸骂人。
一切似乎重新回到熟悉模样。
桑原打开保温盒。
“对了。”
“星野小姐带了粥。”
浦饭幽助眼睛立即亮起来。
“给我的？”
“主要是给你。”
星野樱说道：
“不过桑原已经准备吃一半。”
桑原立刻反驳：
“是你同意的！”
幽助一把抢过碗。
“病人餐当然全部归病人。”
“你刚醒不能吃太多。”
藏马提醒。
“先少量。”
幽助护住保温盒。
“我三天没吃饭。”
“你们谁都别抢。”
桑原立刻扑过去。
“这是我的房间！”
“关房间什么事？”
“保温盒放在我桌上！”
“现在在我手里。”
两人围绕一盒粥再次争吵。
雪村萤子无奈扶额。
牡丹笑得停不下来。
星野樱站在一旁。
看着这群吵闹的人。
唇角也不由自主浮现一点笑意。
藏马注意到了。
却没有说出来。
只是安静看着她。
金色长发垂在肩侧。
右手还包着纱布。
神情却比三天前放松许多。
她愿意特意来探望幽助。
愿意带食物。
也愿意站在这里看他们吵闹。
那个曾经认为朋友没有必要、只想和所有人保持距离的少女，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改变。
而这一次——
星野樱自己似乎还没有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