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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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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幻海的三重试炼
幻海站在山门前，目光缓缓扫过聚集在庭院里的众多参赛者。
她外表只是一名身材矮小、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身上也没有任何夸张装饰。
可当她真正站到所有人面前时，原本嘈杂的人群竟然逐渐安静下来。
那些来自不同道场、对自身实力极有信心的格斗家，似乎都本能察觉到这个老人并不普通。
幻海双手背在身后。
“想学我的灵光波动拳，光有一身蛮力可不够。”
“我的徒弟必须拥有足够的灵感、灵力和判断能力。”
“接下来的测试，无法通过的人立刻下山。”
人群中顿时传出一阵议论声。
有人不满。
有人兴奋。
也有人认定所谓测试只是普通武术考核，神情依旧充满自信。
浦饭幽助站在星野樱身边，小声嘀咕：
“还要测试多少次？”
“直接打到剩一个不就好了？”
桑原和真立即反驳：
“你以为所有事情都只能靠打架解决吗？”
幽助侧过脸。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最没有说服力。”
“你说什么！”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星野樱淡淡开口：
“幻海大师在看你们。”
两人同时安静。
他们抬头一看，果然发现幻海正面无表情地看向这边。
幽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桑原则立即站直身体。
幻海没有继续理会他们。
一名工作人员抱着木箱走到众人面前。
木箱上方只留着能够伸进一只手的圆形开口。
“第一场测试很简单。”
幻海说道：
“每个人从箱子里抽一张纸。”
“打开以后，纸张变成红色的人通过。”
参赛者们短暂沉默。
随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议论。
“抽签？”
“开什么玩笑？”
“成为幻海大师的弟子竟然靠运气？”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率先表达不满。
“我辛苦练拳十几年，结果要靠抽纸决定是否有资格？”
幻海冷冷看他一眼。
“连测试内容都看不懂的人，本来也没有资格。”
“你说什么？”
男人脸色难看。
但在幻海毫无情绪的注视下，他最终没有直接发作。
星野樱看着木箱。
她知道这并非真正抽签。
纸张本身经过幻海特殊处理。
接触到拥有足够灵力的人时，自然会显现红色。
也就是说，第一场测试考验的是参赛者最基础的灵力资质。
浦饭幽助却完全不知情。
他抱着手臂，一脸不耐烦。
“早知道是抽签，我还爬这么久山做什么？”
桑原同样紧张。
“运气也是男人实力的一部分。”
嘴上虽然这样说，额角却已经冒汗。
工作人员开始维持队伍。
参加者依次走到木箱前抽纸。
第一名壮汉自信满满地伸手进去。
取出纸张。
打开。
白色。
没有任何变化。
“淘汰。”
工作人员毫不留情地宣布。
壮汉愣住。
“等一下！”
“这只是运气不好吧？”
“再让我抽一次！”
没有人理会。
两名负责秩序的弟子直接将他请到旁边。
之后连续几名参赛者抽到的纸张都保持白色。
有人愤怒离开。
有人不甘心地停在原地。
也有人试图偷偷交换纸张，立刻被幻海发现赶走。
随着测试进行，终于有人的纸在掌心逐渐染成红色。
人群顿时传出惊呼。
通过者露出得意笑容，进入庭院另一侧等待。
星野樱安静观察。
那些能够让纸张变红的人，体内确实都拥有程度不同的灵力。
有些很微弱。
有些则较为凝练。
这场看似依靠运气的抽签，实际上已经迅速筛除大部分普通武术家。
很快轮到少林。
外表瘦小的少年神情腼腆地走到箱子前。
他伸手抽出一张纸。
打开以后，纸面慢慢染成红色。
“通过。”
少林露出松了一口气般的笑容。
看起来毫无威胁。
星野樱视线只停留片刻。
乱童的伪装确实很完善。
若不是提前知道剧情，即使她拥有纯净灵力，也只能察觉少林气息过于平稳，无法直接认定他是妖怪。
“下一个，浦饭幽助。”
工作人员喊到名字。
幽助走上前。
“终于轮到我。”
他随手将手伸进箱子。
摸出一张纸。
打开。
白色。
桑原当场睁大眼睛。
“浦饭，你淘汰了？”
幽助脸色一变。
“不会吧？”
他立刻翻来覆去检查。
纸张依旧是白色。
周围一些刚才被淘汰的参赛者顿时露出幸灾乐祸表情。
幽助皱眉。
正准备质问，纸张中央忽然出现一点红色。
随后红色迅速扩散。
转眼便将整张纸染透。
工作人员点头。
“通过。”
幽助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反应慢。”
幻海看了他一眼。
纸张反应慢，并不是因为灵力弱。
反而是因为幽助体内灵力波动方式与普通人不同。
短时间内没有主动释放，纸张需要更久才能捕捉。
不过幻海没有解释。
“桑原和真。”
桑原深吸一口气。
“看我的。”
他将手伸进木箱。
闭着眼睛摸了很久。
后方参赛者开始不耐烦。
“随便拿一张不就好了？”
“不要催！”
桑原终于取出纸张。
打开后，原本白色的纸几乎立刻变红。
而且颜色比许多通过者更加鲜艳。
桑原自己都愣了一下。
幽助也有些意外。
“你的灵感还真的挺强。”
桑原立刻得意起来。
“现在知道本大爷的实力了吧？”
星野樱并不意外。
桑原的灵感天赋本就十分突出。
只是现在还不会正确控制。
若未来经过系统训练，潜力绝不输给多数灵能者。
“星野樱。”
轮到她时，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从登山开始，她便是参赛者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个。
有人认为她只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一时兴起前来体验。
也有人觉得，连她这种看起来不擅长格斗的少女都能报名，幻海的选拔标准未免太宽松。
星野樱没有在意周围目光。
她走到木箱前。
伸手取出纸张。
指尖刚刚接触纸面，一股白金色光芒便沿着纸张边缘迅速流转。
纸张没有慢慢变红。
而是在展开瞬间，直接染成深红。
甚至隐约浮现出纯净灵力形成的微光。
周围顿时安静。
幻海眼神微微一凝。
第一场测试使用的纸张只能检验大致灵力。
普通通过者只会让纸面改变颜色。
像星野樱这样，甚至让纸张短暂承载灵力光芒，证明她体内的能量不仅强大，而且纯度极高。
星野樱及时收敛灵力。
微光消失。
“通过。”
幻海的声音没有变化。
可她看向星野樱的目光明显多了一分审视。
幽助凑过来。
“你的纸怎么还发光？”
“力量性质不同。”
“这不是作弊？”
星野樱淡淡看他一眼。
“那你去和幻海大师投诉。”
幽助当然不会真去。
第一场测试结束后，庭院里人数骤减。
最初聚集的数百名参赛者，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那些没能让纸张变红的人，无论多么不甘，也只能离开。
幽助趁工作人员整理队伍时，悄悄取出灵界提供的妖气罗盘。
这是专门用来确认乱童是否仍在参赛者中的道具。
指针刚开始只是轻微晃动。
随后突然疯狂旋转。
幽助表情一变。
罗盘内部发出细小爆裂声，竟然直接冒出黑烟。
“坏了？”
桑原好奇凑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
幽助立刻收起。
“没什么。”
星野樱压低声音：
“说明乱童仍然在剩下的人里。”
幽助皱眉。
“可是现在还有这么多人。”
“慢慢筛选。”
“他既然想得到幻海的奥义，就不会在测试中故意淘汰。”
两人没有注意到，少林站在人群另一侧。
依旧露出温和无害的神情。
只是低垂眼眸中，短暂闪过一丝阴冷。
第一场结束后，幻海带领通过者前往建筑内部。
众人原本以为接下来会进入道场。
没想到穿过长廊以后，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间规模不小的游戏厅。
里面摆满各种电玩机器。
彩色灯光不断闪烁。
电子音乐混杂着提示音，在古老寺院中显得格外突兀。
浦饭幽助当场愣住。
桑原同样目瞪口呆。
“这里为什么会有游戏机？”
幻海走上前。
“第二场测试。”
“这里的机器都经过特殊改造。”
“分别用来检验灵感、灵力攻击和灵力总量。”
“每个人需要参加三项游戏。”
“至少通过两项，才能进入下一轮。”
幽助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瞬间改变。
“原来测试就是玩游戏？”
他活动手腕。
“这我很擅长。”
幻海冷笑。
“普通游戏技术没有用。”
“机器测的是你们身体里的力量。”
第一台游戏机类似拳击测力器。
参赛者需要击打目标。
机器不仅记录□□力量，也会捕捉拳头中附带的灵气。
许多体格魁梧的武术家打出很高物理数值，却因为没有灵力，最终仍然判定失败。
幽助站到机器前。
随意活动一下肩膀。
一拳击中目标。
测力器剧烈摇晃。
数字迅速上升。
最后超过合格线。
“通过。”
幽助得意转身。
“太简单了。”
桑原不服。
“我也可以。”
他一拳打下去。
机器数字同样超过标准。
而且在灵感波动方面甚至比幽助更加稳定。
第二台机器考验灵力感应。
屏幕上会不断出现普通人无法准确捕捉的光点。
参赛者必须依靠直觉选出真正目标。
桑原在这一项表现十分出色。
几乎凭借天生灵感连续命中。
幽助却一开始不断选错。
“为什么这些东西都长得一样？”
“用感觉。”
桑原得意说道：
“不是用眼睛。”
“你少摆出老师的样子！”
星野樱站在另一台机器前。
屏幕上同时出现数十个光点。
她没有立刻按下按钮。
只是将灵力感知稍微放开。
虚假光点都是机器制造的影像。
真正目标却附着极微弱灵力。
她抬手。
连续选择。
没有一次错误。
机器直接显示满分。
周围参赛者再次看了过来。
星野樱神情依旧平静。
这种测试对拥有桔梗感知体系的她而言过于简单。
第三台机器则用于测试灵力输出。
参赛者需要将手放在感应装置上，将自身能量输入机器。
能够让屏幕上方灯柱超过指定区域，便算通过。
幽助将手按上去。
最初灯柱几乎没有变化。
“喂，这东西是不是坏了？”
幻海站在旁边。
“不是机器坏。”
“是你根本不会主动控制灵力。”
幽助皱眉。
他尝试像使用灵丸时那样集中精神。
灯柱终于缓慢上升。
最终勉强超过标准线。
桑原则凭借天生灵感成功通过两项。
第三项虽然数值混乱，却仍然展现出惊人潜力。
轮到星野樱时，她没有释放全部力量。
只是控制一小部分净化灵力进入装置。
白金色光芒沿感应器流动。
灯柱平稳上升。
刚好停在合格范围上方。
幻海看了她一眼。
“你在隐藏力量。”
星野樱没有否认。
“机器承受上限不高。”
幻海眯起眼睛。
她当然知道机器上限。
也正因为知道，才看出星野樱刚才控制得过分精准。
从开始到停止，没有一丝多余灵力外泄。
这已经不是单纯天赋。
而是相当优秀的控制力。
“聪明的小丫头。”
幻海淡淡评价。
“但有时候隐藏太多，也会错过别人指出问题的机会。”
星野樱微微一顿。
“我会记住。”
她没有像面对藏马时那样冷淡反驳。
因为幻海的判断来自真正修行经验。
而非单纯试探。
经过第二场测试后，参赛者再次大量减少。
最终只剩下二十多人。
游戏厅里空旷许多。
桑原兴奋握拳。
“又通过了！”
幽助瞥他一眼。
“只是玩几台机器而已。”
“你刚才明明差点在灵感测试淘汰。”
“最后不是通过了吗？”
两人互相争吵。
幻海已经转身向外走。
“别高兴得太早。”
“第三场测试才算真正开始。”
剩余参赛者跟随她来到寺院后方。
那里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广阔森林。
树木极其高大。
枝叶遮住阳光。
林中雾气比外面更浓。
隐约还能听见不知名野兽叫声。
幻海指向远处山林深处。
“森林另一端有一棵巨大的老树。”
“你们必须在两个小时内抵达那里。”
“超过时间，直接淘汰。”
有人问：
“只是穿过森林？”
幻海冷笑。
“觉得简单的话，可以现在进去试试。”
话音刚落，她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森林入口之外。
速度快得让多数参赛者根本看不清。
她没有停留。
直接冲入林中。
几个呼吸后便完全失去踪影。
幽助睁大眼睛。
“那老太婆速度这么快？”
星野樱目光微凝。
幻海没有使用夸张灵力。
只是依靠身体控制、呼吸与对地形的熟悉，便展现出惊人速度。
这正是她目前欠缺的部分。
力量不是越强越好。
真正高手能够将每一分力量都用在最需要的位置。
幻海很快抵达终点。
而参赛者们才刚准备进入。
有人担心落后，立即冲进树林。
结果不到一分钟，远处便传来惨叫。
明显有人触发陷阱。
桑原吞了吞口水。
“里面好像不太安全。”
幽助却直接向前。
“只要走直线就行。”
星野樱叫住他。
“森林里不会只有普通道路。”
“绕路才浪费时间。”
幽助毫不犹豫冲进去。
桑原也赶紧跟上。
“等我！”
星野樱没有立即行动。
她站在入口处，闭上眼睛感知。
森林内遍布各种生命气息。
动物。
植物。
还有幻海事先设置的机关和妖怪。
复杂灵气互相重叠。
单纯依靠感知确定终点并不容易。
这正是很好的训练。
她睁开眼睛。
没有使用飞翔之铠。
也没有依靠系统直接分析路线。
只是凭借自身判断选择一条方向，进入森林。
参赛者很快分散。
有人沿小路前进。
有人爬上树木确认方向。
也有人选择跟随看起来实力较强的人。
可森林中的陷阱远比想象中更多。
一名参赛者在同一区域不断绕圈。
明明一直向前，最后却回到原地。
另外几人被隐藏藤蔓缠住，倒吊在树上。
还有人遭遇突然扑出的狼群，只能狼狈逃跑。
桑原凭借灵感避开不少危险。
每次准备走向错误方向时，心中都会产生强烈不安。
他虽然无法解释原因，却选择相信直觉。
少林则始终安静前进。
偶尔遇到陷阱，也会以与外表不符的敏捷动作避开。
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星野樱穿过树林。
脚步不快。
却始终保持稳定。
前方地面看起来正常。
她却在踏下前一刻停住。
一颗小石子被她踢过去。
地面瞬间塌陷。
露出下方布满尖锐木桩的陷阱。
虽然不至于真正致命，却足以让普通参赛者失去行动能力。
星野樱从旁边绕开。
继续前进。
途中，一株巨大食人植物突然从灌木中张开花瓣。
带着黏液的藤蔓从两侧袭来。
她没有换装。
只抬起手。
白金色灵力形成一道小型结界。
藤蔓撞上屏障，被直接弹开。
食人植物发出尖锐声音。
星野樱没有消灭它。
只是以净化灵力短暂压制攻击性，随后迅速离开。
这是选拔机关。
没有必要全部破坏。
她逐渐理解幻海第三场测试的用意。
不是单纯考验速度。
而是判断参与者能否在复杂环境中选择正确路线，控制体力，并应对突发危险。
若只是一味向前冲，很容易被陷阱拖住。
浦饭幽助恰恰选择了最直接的路线。
他一路穿过灌木和斜坡。
无视所有绕行道路。
靠着身体素质硬闯。
最开始确实很快。
直到森林深处传来大量翅膀拍动声。
一群蝙蝠从树间飞出。
密密麻麻遮住视线。
幽助抬手护住脸。
“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蝙蝠群后方，一名身形怪异的男人从树上落下。
他能够控制蝙蝠。
显然也是幻海安排在森林中的阻碍之一。
“想从这里过去。”
“先打败我。”
幽助握紧拳头。
“正好。”
“我还嫌只是跑路太无聊。”
战斗在森林深处展开。
而其他参赛者已经陆续靠近终点。
桑原凭借灵感，第一个到达老树附近的几人之中。
他气喘吁吁冲出森林。
看到幻海站在树下，立刻露出喜色。
“我到了！”
幻海看了一眼时间。
“合格。”
随后，武藏、牙野、风丸、少林以及另外几名通过者先后抵达。
星野樱从另一侧树林走出。
衣服依旧整洁。
呼吸也没有明显混乱。
幻海看向她。
“为什么不用最快速度？”
“测试不是单纯竞速。”
星野樱回答。
“我想观察陷阱和能量流动。”
幻海轻哼一声。
没有说对错。
只宣布她通过。
时间逐渐接近两个小时。
终点人数已经固定下来。
却始终没有看见浦饭幽助。
桑原开始焦急。
“那家伙在做什么？”
“不会掉进陷阱里了吧？”
少林站在不远处，安静低着头。
眼底却掠过一丝轻蔑。
若灵界侦探连这种测试都无法通过，根本不值得他警惕。
最后几分钟。
森林里依然没有动静。
幻海看着时间。
“还有一分钟。”
桑原忍不住向入口走了两步。
“再等等。”
幻海没有回应。
倒数接近结束时，远处终于传来树枝断裂声。
浦饭幽助从灌木中冲出。
衣服被抓破几处。
头发凌乱。
脸上还有细小伤痕。
却总算抵达老树。
他直接扑倒在地。
“赶上了吗？”
桑原看了一眼时间。
“好像超过一点。”
幽助猛地抬头。
“只是几秒而已！”
幻海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迟？”
“遇到一个会控制蝙蝠的家伙。”
幽助坐起来。
“一直拦着我。”
“我把他打倒以后才过来。”
幻海眼神微动。
蝙蝠使者并不是普通机关。
按原本安排，参赛者应该绕开那片区域。
幽助却选择直线前进，正面击败对方再抵达终点。
从时间上确实超出了一点。
可战斗结果也证明了实力。
桑原急忙替他说话：
“幻海大师。”
“就差一点点。”
“让他通过吧！”
星野樱没有开口。
她知道幻海最终会认可幽助。
这也是原本剧情的重要结果。
果然，幻海沉默片刻。
“这一次算你合格。”
幽助立刻松了口气。
“早说嘛。”
“别得意。”
幻海冷冷道：
“若下一场还抱着这种只会直冲的想法，你一定会输。”
幽助从地上站起来。
显然没有完全听进去。
幻海看向最终留下的参赛者。
按照原本筛选结果，进入下一轮的核心人选已经出现。
浦饭幽助。
桑原和真。
武藏。
牙野。
风丸。
少林。
以及其他通过者。
如今又多了星野樱。
幻海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你和他们的目的不完全一样。”
星野樱没有否认。
“我主要想修行。”
“对继承灵光波动拳没有执念。”
“没有执念还来参加？”
“测试本身很有价值。”
幻海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丝极淡笑意。
“倒是诚实。”
她转身走向寺院方向。
“今天的测试结束。”
“通过者跟我回去。”
“下一场会正式进行一对一战斗。”
桑原握紧拳头。
“终于要打了。”
幽助也露出兴奋神情。
相比抽签、游戏和森林赛跑，他显然更喜欢直接战斗。
星野樱却看向少林。
对方依旧一副不起眼模样。
但真正危险的部分即将开始。
只要进入一对一战斗，乱童便会逐渐使用从其他格斗家那里夺来的招式。
她必须确保剧情主要胜负不被改变。
尤其浦饭幽助最终与乱童的战斗。
那是幽助第一次真正面对掌握大量妖术、实力明显高于普通敌人的对手。
也是他必须经历的成长。
星野樱不会抢走。
除非出现无法挽回的偏差。
灵界办公室里，小阎王和牡丹也在紧盯屏幕。
小阎王含着奶嘴，神情终于认真起来。
“乱童还在里面。”
“而且隐藏得非常好。”
牡丹点头。
“罗盘都承受不住他的妖气干扰。”
“接下来只能等他主动暴露。”
小阎王看向画面里的星野樱。
“她好像已经在怀疑少林。”
牡丹有些惊讶。
“为什么？”
“她观察其他人时，目光很自然。”
“只有看少林时，会刻意缩短停留。”
早乙女抱着文件站在旁边。
“小阎王大人。”
“这也可能只是您的猜测。”
“但小樱的感知很强。”
小阎王说道：
“她也许察觉到什么。”
牡丹稍微松了口气。
“那幽助就安全一点。”
小阎王却摇头。
“星野樱不会直接替他完成任务。”
“她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幽助才是负责追捕乱童的灵界侦探。”
“她会协助。”
“但不会轻易夺走他的战斗。”
这也是小阎王欣赏她的地方。
拥有力量，却没有因为知道自己强大，便把所有事情揽到手中。
她懂得判断什么时候应该出手。
也懂得什么时候应该让别人完成属于自己的责任。
山林另一侧。
红发少年站在高处树枝上。
藏马同样看见了整个测试过程。
星野樱没有使用华丽铠甲。
也没有召唤大量武器。
只是依靠灵力感知、身体能力和判断通过试炼。
她在隐藏。
同时也在训练自己不依赖强大装备。
藏马绿色眼眸中浮现淡淡赞赏。
但很快，他的视线落到走在星野樱旁边的桑原身上。
桑原似乎仍然沉浸在她说过的“喜欢类型”中。
一路主动替她拨开树枝。
还不断询问背包重不重。
而星野樱没有像拒绝藏马时那样冷淡。
只是笑着说自己拿得动。
藏马沉默片刻。
身旁树叶无风轻动。
他忽然觉得，乱童或许并不是这场选拔中唯一需要注意的对象。
当然。
桑原和真并没有恶意。
星野樱也明确拒绝恋爱。
从理性上看，完全不需要介意。
可感情本来就不完全讲理。
藏马轻轻叹气。
第一次觉得自己偷偷来到幻海山林，或许是正确决定。
至少——
不能让喜欢的女孩子在一个月修行结束后，突然多出一位每天以结婚为前提追求她的热血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