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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释然 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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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过了将近一个月后,我终于发现了一些东西。
就比如说言宅后院的那棵老槐树竟然被拦腰砍断了,池子里的水满的已经要溢出来了,二楼的房间等我再去看时空无一物,像个无底洞似的漆黑一片。
我跟翟谨亦说了这么多,他只回了一句。
“言肆,你管的太多了。”
他一直是这么一副无关紧要的语气,搞的这成他家了一样。
不过翟氏夫妇我至今没有见过。
我当然也问过,他说跟苏玉湫和言锋锐的下场一样。
死了。
死了更好,别让我天天胡思乱想。
那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我又去了一趟言宅,不为别的,只是突然想起了那个书房。
大厅里的腐臭味已经消失了,所以我轻而易举走到了最深处。
不过眼前什么也没有,只是实心的墙。
我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不过我确实没走错,但这里也确实什么也没有。
奇怪。
在搜索片刻无果后,我果断回了翟谨亦那儿。
我匆忙跑上楼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楼梯也直接一跨三格。
房间门居然没关紧,留了一条缝。
我直接推开门就要扑进去。
但是他居然直直的躺在床上,稀奇。
“你怎么了?”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发烧了吗?”
他撑着身子勉强坐了起来。
他的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
“滚出去。”翟谨亦低吼了一声。
“我说,你还好吧?。”
“你他妈是耳聋吗?滚出去!”他直接伸手把杯子拿过来砸在了我的脚下。
碎了一地。
他是Alpha,有易感期。
我急忙退了出去。
我从没看到过翟谨亦这个样子,我既不是omega也不是alpha,这种事也从来没有经历过,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beta,闻不到任何信息素,更不知道怎么对易感期的人。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我爸言锋锐是alpha,我妈苏玉湫又是个omega,居然生出了一个普通的beta,本来的望子成龙终究变成了一场空
我倚坐在门板上,将耳朵贴近,获取着屋内的声音。
又有东西碎了。
我尝试着轻轻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地上一片狼藉,玻璃渣散的到处都是,在地上泛着光。
我跑到楼下去给他接了一杯水。
但是我并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趁着他不注意时把门缝拉的更大将杯子放在了门旁,然后把门关上一点靠在那想事情。
翟谨亦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我闻不到。
不过按照他的那个性格,我猜应该是很清冷的味道吧。
有点想闻。
脑子里刚出现这个想法时,我吓了一跳,你在想什么?!我在脑子里问自己。
会不会有点太暧昧了。
算了吧,比腐尸好闻就行。
想着想着,我根本就没有发现屋内变安静了,我甚至还在想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坐在这干什么?。”门被推开了,传来了一道很沉且哑的声音。
我看了看他,脸色好差。
“哦,少管我。”我起身钻回了房间。
太吓人了,不知道有没有打抑制剂。
翟谨亦看着急忙回去的人,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杯,笑了。
但深深的眼底藏着一丝不甘。
他把水杯捡起来一饮而尽。
“看来全忘了。”
“不过没关系,想起来是迟早的事。”
很低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心疼。
他手里捏着一枚男款的银戒指,另一枚,在他手上。
很精细的雕工,戒指上刻着两条蛇,蛇眼则镶了一颗绿色的钻石,在灯光下映出了翟谨亦的脸。
他把戒指放进了衣服左边的口袋,将水杯放在掌心摩挲。
“啪。”杯子掉在了地上。
碎了。
翟谨亦把一片碎玻璃捡起来放在手心,又把他捏在两指中间对着窗外。
正好罩住整个言宅。
转瞬,血流在了玻璃上,将玻璃中的宅子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满意的笑了笑。
远处的道路正在逐渐消失。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地板被踩的“嘎嘎。”作响,我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一个易感期的人居然这么好脾气,属实见怪,有根据我前几次的试探,他应该是我比较亲近的人。
堂兄弟?
应该是这样的。
我今年19,他看着比我大点儿,那应该就是堂兄,我居然还得叫他哥。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儿不平衡了。
不过是亲戚的话,那我就可以稍微的相信他一点,毕竟有血缘关系。
我又重新坐在床上。
外面的风有些大了,吹的窗玻璃有些响,树叶粘在了玻璃上,正好盖住了言宅。
现在的情况可比当初正常多了,至少没有那些诡异的魑魅魍魉。
可是事实真是这样的吗?一切只因我昏迷了一天就天翻地覆,就像过了几十年,问翟谨亦他也只是说不知道,他肯定知道。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他。
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帧片段,言宅,书房,后院。
直到最后,我来到了一幢我从未看见过的房屋,门口,站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翟谨亦。
但是好像是比较年轻的时候。
他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看样子应该是夫妻,翟谨亦低着头不说话,那对夫妻则对他破口大骂,男人甚至还上前扇了翟谨亦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翟谨亦还是不说话。
争吵声隐隐约约传进了耳朵。
“翟谨亦你他妈脑子坏了还是被他弄迷了?夏家的婚事都已经快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又发神经闯进别人家跪着求退婚?!”男人说罢又想上前打他一巴掌,不过被那女人拦下来了。
“小亦,你未来是要继承家业的,你一个alpha怎么可以去娶一个beta呢?你的喜欢是暂时的,不会长久。”女人冰冷的声音让翟谨亦倏然抬头。
他一字一顿到“你,不,懂,爱。”又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你信不信老子打死你!言肆有什么好的?!让你变成了这样!”男人对着他吼了出来。
言肆?那不是我吗?
画面突然消散了,我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在想什么?”是翟谨亦的声音。
眼前这个男人和脑海里的少年简直别无二致,只不过变的更加成熟了。
我有些惊讶,他不是在易感期吗。
“你……不是在易感期吗?”我对上他的眸子道。
他似乎愣了一瞬,说“你在说什么?又睡成猪了。”嘴上是忍不住的嫌弃和轻蔑。
“噢,记错了。”
他退了出去。
临走前,他对我做出了一个浅笑。
我脑子快转报废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不是在想东西吗。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很静,刮风倒像是错觉。
梦不分虚假,只分你相信与否。
从这章开始后面还没改完,勿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