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玫瑰在纽约》笔尖挽月

30、第三十章 庆功宴的暗涌，斯塔克大厦的心碎 曼哈顿

　　曼哈顿顶楼宴会厅，《锋刃》的庆功宴正酣。

　　水晶灯下，黛芙妮穿着那条提姆送的午夜蓝丝绒长裙，钻石在裙摆处随着她的步伐细碎闪烁，衬得她肌肤胜雪，美得惊心动魄。

　　她优雅地穿梭在宾客间，笑容得体，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只属于恋爱中女人的、难以掩饰的娇羞与光彩。

　　这光彩吸引了无数目光，也引来了不怀好意者。

　　“沃森小姐，恭喜。”一个略显油腻的声音响起，制作人哈维·斯隆端着两杯香槟凑了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黛芙妮身上逡巡，“新片势头很猛，看来下一部戏的片酬，要翻倍了。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我的新项目？题材……很适合你这种有‘深度’的女演员。”他刻意在“深度”二字上咬了重音，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她起伏的胸口。

　　黛芙妮笑容不变，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接过香槟，指尖不着痕迹地避开对方的触碰，语气疏离：“谢谢斯隆先生赏识，但目前我的档期已经排到明年了。如果有合适的剧本，我的经纪人会联系您。”

　　“别这么生分嘛，黛芙妮。”斯隆凑近一步，带着酒气的呼吸几乎喷到她脸上，“现在谁还靠经纪人？我们直接聊聊……比如，聊聊你的新裙子……”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带着猥琐的试探。

　　黛芙妮心头火起，正要回击，却感觉手腕被一股轻柔但坚定的力量握住。

　　她抬头，是剧组的导演，他恰到好处地插进两人之间，对斯隆歉意一笑：“抱歉，斯隆，借一下沃森小姐，有个重要的媒体专访需要她立刻过去。”

　　黛芙妮顺势抽回手，跟着导演离开，留下斯隆在原地面色阴沉地啜饮香槟。

　　与此同时，哥谭，韦恩庄园蝙蝠洞。

　　提姆并没有在“准备沐浴”，而是坐在主控台前，面前的多个屏幕分割着纽约的监控画面——其中就有宴会厅公共区域的实时影像。

　　他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安装针对黛芙妮个人的监听设备（那会触犯她的底线），但宴会厅的安保摄像头，作为韦恩企业安保系统的一部分，他拥有最高权限。

　　他清晰地看到了斯隆搭讪的全过程，也看到了黛芙妮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和强压的怒火。

　　红罗宾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蓝灰色的眼眸瞬间结冰，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迅捷的代码，调出了斯隆的所有资料。

　　“哈维·斯隆……涉嫌三起潜规则未遂，与纽约地下钱庄有资金往来，最近试图通过一部B级片洗钱。”提姆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通过对讲机，只有蝙蝠洞内部能听到，“康纳，能麻烦你‘不小心’绊他一跤，或者让他手里的香槟泼自己一身吗？最好，是能让他明天上娱乐版头条那种程度的‘意外’。”

　　“收到，小红。”康纳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通讯器传来，“保证让他出尽洋相，而且看起来完全像是他自己喝多了的失误。另外，他电脑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已经‘不小心’发送到FBI纽约分局的网络举报邮箱了。”

　　提姆满意地眯起眼，看着屏幕里斯隆“恰好”被侍应生绊了一下，整杯香槟连同盘子里的甜点，精准地扣在了自己昂贵的西装上，引得周围一片侧目和低笑。看着斯隆狼狈不堪地冲向洗手间，提姆眼底的寒冰才稍稍消融。

　　他拿起手机，给黛芙妮发了一条信息：「遗憾没有亲眼看到今晚美丽的你，有任何问题记得告诉我。」

　　几秒后，手机震动，黛芙妮回复：「收到！谢谢。裙子很美，但送裙子的人更让我心动。?」

　　看着那个眨眼表情，提姆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带着占有欲的微笑。危机解除，他的女孩，依旧光芒万丈。

　　纽约，斯塔克大厦顶层训练场。

　　彼得·帕克机械地挥舞着手臂，蛛丝发射器发出“嗖嗖”的声响，但他心不在焉，几次都射偏了靶心。他的蜘蛛感应不仅没帮他，反而因为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酸涩和不安而嗡嗡作响。

　　“嘿，孩子，你今天的状态可不太像‘友好邻居’啊。”托尼·斯塔克靠在贾维斯的操控台边，手里端着咖啡，看着彼得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因为……黛芙妮·沃森小姐吗？”

　　彼得动作一僵，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梅姨说，她好像……有男朋友了。是韦恩家那个……提姆·德雷克。”

　　托尼挑了挑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我早就看透一切”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哦？那个提姆？布鲁斯那老家伙的儿子？啧，我就说那小子看着一脸正经，眼光倒是挺毒的嘛，盯上了我们沃森小姐。”

　　“斯塔克先生，你能不能严肃点……”彼得沮丧地蹲在地上，抱着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黛芙妮姐姐昨天跟我视频，我……我感觉到她不一样了，特别开心，但又……特别遥远。我是不是，已经没机会了？”

　　托尼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了些：“听着，孩子。喜欢上一个姑娘，就得有竞争意识。布鲁斯那家伙，从我小时候就跟我较劲，现在他儿子又来抢我们‘好邻居’的心上人？这能忍？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光难过没用。你得行动起来。提姆·德雷克，他是个……厉害的小鬼，你想赢他，光靠暗恋和送饼干可不行。”

　　“那……我该怎么办？”彼得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首先，搞清楚状况。”托尼双手抱胸，“她只是‘有男朋友’，又不是结婚了。感情的事，谁说得准？你得让她看到你的好，你的特别之处。你是蜘蛛侠，是复仇者，是纽约的守护者，这本身就够酷了。其次，别怂！找个机会，直接告诉她你的感受，别让她猜。就算被拒绝，也比自己躲在这里难过强。最后……”

　　托尼露出一个“斯塔克式”的、带着点坏笑的表情，“如果需要点‘技术支援’，比如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给那个韦恩少爷制造点小麻烦，或者怎么在合适的时候‘英雄救美’……贾维斯和我，随时待命。复仇者联盟最强大脑和你联手，还怕搞不定一个哥谭来的‘商业精英’？”

　　彼得看着托尼，虽然觉得他的“馊主意”有点不靠谱，但心底那股因为心碎而熄灭的火苗，却似乎被重新点燃了一丝微弱的光。是啊，他还没努力过，怎么能就这么放弃？黛芙妮姐姐……他不想只是她的“邻居弟弟”。

　　“谢谢，斯塔克先生……”彼得吸了吸鼻子，重新站了起来，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我会……试试看的。”

　　“这就对了！”托尼打了个响指，“记住，帕克，我们复仇者联盟的人，从不轻易认输。去吧，去争取你想要的东西！让布鲁斯看看，他儿子的‘战利品’是怎么被抢回来的！”

　　训练场上，彼得重新挥舞起蛛丝，这一次，靶心被精准命中。

　　而远在哥谭的提姆，若有所觉地抬头，看了一眼纽约的方向，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专注于眼前的犯罪数据，浑然不觉，一场来自布鲁斯的“死对头”发小和他“小跟班”的挑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