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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族长 这个名字是 ...

  •   电话沉默了几秒。
      “白锦鱼。”电话那头的人声线粗犷,听起来很沉。
      “您找谁?我叫白一啊,白花花的男人的白,一二三四的一。”
      “白锦鱼,三年内掌控你在的公司,不然回来接受继承人培训。”
      电话被掐断了。
      白一利落的把那个电话加进了黑名单,再把手机关机。
      她深吸一口气,靠在了墙上。心底的恐惧和压抑翻滚上来,卡住了她的喉咙。她满脑子都是压抑的老宅,牌位,祠堂,跪在冷冰冰的石板上,被族长抽的手肿,还有父母,痛,太痛了。
      冰凉的水滴落她头发上,把她惊了起来。各种气味灌进了她的感知神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蓝白色墙壁上生了斑斑驳驳绿色的苔藓,潮湿的气息无孔不入,生锈的红痕在干净的镜面上蔓延,把那张无暇的脸划成两半。
      气息压抑的喘不过气。

      镜子上的人太陌生了,镜中的少女她不认识了。
      小时候出门玩,小朋友一口一个叫漂亮姐姐。
      林绥瑜会摇摇头,来一句:“你们叫漂亮姐姐,漂亮姐姐也不会和你回家。”
      潇洒又臭屁,但是格外的有人味。堂堂年级第一和四五岁的小屁孩,吵得不可开交,谁大谁小啊……
      直到她和家里矛盾爆发,一气之下给自己花了个丑妆,然后去找林绥瑜。
      林半哄半激地帮她卸妆。
      “想不引人注意,和激起别人的讥讽是不一样的,想不引起别人注意,就来找我好吗。”
      ……
      不是现在的一潭死水。

      直到暖融融的阳光照的头烫,突然踩空的台阶,还有跌进的怀抱。
      后面的怀抱结实稳固。
      熟悉的气息让白一犯懒,她径直从后边人袋子里摸出糖果。
      不是西瓜糖,是奶糖,还有牛肉干。
      还是随身带着糖啊,糖果小王子……但又为了什么呢?又没人叫你认错……

      “小心点……”后面的人的胸脯剧烈的起伏,抱住她的手更紧了一点,把她扶到树荫下。
      林绥瑜坐在他旁边,脱力地靠着树上。
      绿茸茸的阴凉撒下来,他胸口的起伏在变小。
      白一也靠了上去,挨着林绥瑜。
      “猫呢?”白一沉默了一下,找了个话头。
      “小橘他出去玩了。”林绥瑜的眼睛微微闭上了。
      “他不是叫小鱼吗?”白一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竟然还真信。”
      “我靠,林绥绥你过分!”白一幡然醒悟,这家伙一直暗戳戳的试探。
      “你都改名叫白一了,那白小鱼又不是……是是是,这个名字是你专属的。”面前的女孩甩甩手,骨节嘎吱嘎吱响,林绥瑜慌忙改口。
      “这么试探我?”女魔头活动活动手。
      “臣妾错了。”林绥瑜右手格挡,挡住女孩的拳头。
      “哼,知道就好。”
      经过这么一闹,白一郁闷的情绪倒好了。
      族长,他算个啥,一坨。
      名字是她专属的。继承人的位置,风水轮流转,最好滚远点,她家又没皇位要继承。

      “电话怎么关机了?”林绥瑜眼睛开了条缝,看不清神色。
      “我的电话,我想关就关!”
      “我会担心的。”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塞住了白一的反击。白一宁愿这家伙针锋相对,也不想听见抽干精神的林绥瑜。
      “你……林绥绥,你怎么变得这么恶心?”
      “恶心?”林绥瑜重复了一下,闭上了嘴。
      “下次不要再闹失踪了,我的经纪人。”林绥瑜站起来,走了。
      八年的惯性让白一跟了上去。

      办公室很快就到了,雪白的毛团盘在桌上。
      白一先出去看了眼门牌,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林绥瑜????”
      “乱,顺手。”

      闷了多年的窗户被推开了,清澈的阳光撒进室内,照在着墙边萎靡不振的小发财树。书桌上文件整整齐齐,裂开的文件夹被细心的粘好——缝缝补补又三年,勤俭持家。文件夹兄还要继续服役。
      “你理完,我找不到东西怎么办?”
      “按照你的习惯理的,而且我看过了,大部分的文件都是废纸,但我懒得垃圾分类了。”林绥瑜朝猫猫叫唤一声,“小橘,过来。”

      “诶诶诶诶,那你也不能乱动啊。”白一叉腰。
      林绥瑜伸出了手:“发卡?”
      “你的好看!”理直气壮。
      “……随你了。”耍无赖但无比鲜活,林绥瑜叹口气,让步了。
      “我要赔偿!”白一把林绥瑜的手挡开,朝他伸伸手。
      “等会 ,发卡你别工牌上……”看着工牌上的小鱼发卡,林绥瑜少有眼前漆黑。
      “让你一眼看见!”白一拍拍他的肩膀,甚至把工牌往前拽。
      “得,什么时候在乎过我……”
      “我那是了解好不好,发卡肯定是带给我的啦~”白一的眉眼飞扬了起来,朝他给了个Wink。
      “你开心就好。”林绥瑜暗暗翻了个白眼。
      “补偿补偿!”手都快伸到林绥瑜嘴边了。
      “烧烤还是鱼?”林绥瑜屈服。
      “我想……烤鱼!”两眼一转,白一拍板。
      “行,我住你隔壁,到时候来我那我帮你做。”被人敲了一顿饭的人叹了口气。
      “真自觉啊,还知道去行政那查我的地址。”白一眯起眼睛。
      白色的猫猫摆摆尾巴。
      刚刚敲到饭的白一心情颇好。高中的时候,她在外面租房,每个礼拜最期待的就是周六,拐走尖子班的星星,给自己做好吃的。看着那人要固化的怨气,吃最好吃的饭。

      猫屁颠屁颠过来,贴着林绥瑜的小腿,尾巴摆了摆。
      “为什么要叫小橘,这颜色不该叫小白吗?”白一蹲下去rua了一把猫猫头,看着软乎乎的白色小橘,思绪又飘到族长那,还有那烦躁的通牒。
      也不赖她,她对有“白”有心理阴影。
      “捡到的时期脏兮兮的,就叫小橘了。”林绥瑜坐的闲散,开始指挥小橘做简单的训练。
      跳过男人抬起的小腿,坐下,拜年,转圈圈,衔球。
      白色的猫乖巧迅速的完成这一串指令。
      “好猫!”旁边的林绥瑜大声夸奖,亲亲猫,喂了颗冻干。
      “你这是狗,还是披着猫皮的狗,乖乖。”看着蓬松聪明的猫,白一的声音都变得甜起来。
      “别夹。”林绥瑜鸡皮疙瘩起来了。
      “就夹,恶心不死你。”她笑了笑,看着白色的猫,开始盘算自己的计划。

      旁边的林绥瑜默默帮她把手机充上电。
      充上电的手机开机,弹出了一堆的消息。
      手机系统自动把微信的消息置顶了。
      爸:“今天晚上回来吃个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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