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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江城子 真的是傲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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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许悠一盏一盏把灯熄灭,不由抿唇暗笑。
都说美人儿点灯是不可多得的美景,这美人儿熄灯也毫不逊色,别有一番风韵。
许悠熄完灯,站在佛像前不动了,陈苼凑过去看了眼,见他闭眼哭得伤心,也不敢去多安慰什么。
她把殿门锁好,探头探脑的进了后边儿的小阁间。
上次许悠在这上的药,而且原著有提到过这地方,里面什么药都有。
原著中写的三人行时,夜苍冥把蜡烛滴许悠腰上了,想给人家画朵花,奈何技术不行,只得中途让许悠到这地儿上药。
“应该有消炎药什么的吧……”陈苼翻来翻去,里面的确药材一大堆,但都不是像药店里卖的那些颗粒和软膏,全是现成的。
其实吧,软膏那样儿的倒是有,只是没有说明书,她不敢乱拿。
可惜她两年没学生物了,也不知道生物书里有没有提到这东西。
消炎药应该长什么样?历史也没提啊。
她是应该去看《本草纲目》还是《伤寒杂病论》,亦或是去学学五禽戏?
最终,她随便拿了些可涂抹的药,快速冲了出去。
许悠此时已经把所有的灯都灭了,殿门窗户还都关着,佛像前漆黑一片。
“怎么不留一盏?”陈苼摸黑走近问。
许悠平静的像个没事人一样,“你想要?”
“挺想的,这里这么黑,万一磕着碰着,多难受啊。”
陈苼还没意识到许悠语气不对,一个劲儿的在那说黑灯瞎火的坏处。
“记得京郊那晚吗?”许悠问。
陈苼闭了嘴,脑子里有个疯狂的想法。许悠不会在暗示她什么吧,她要怎么做才好?
直接亲上去会不会不礼貌啊……
啊啊啊啊啊!!!好纠结……
“二皇姐已经把那伙人抓住移交官府了。”许悠道,“明日午时行刑。”
许悠转头看她,发觉陈苼脸红得很,一股扭捏之色。“你怎么了……”
刚问出口,陈苼便将他拦腰抱住。
耳畔传来女人轻柔且媚惑的声音,“我们做吧,四殿下。”
许悠欲挣脱却不能,反而把陈苼塞在袖子里的小药盒全抖落了出来。
他见陈苼此般模样,又刚从阁间出来,立刻猜到了原因。“方才,你是不是碰了一个紫檀木盒?”
“不知道呀,我随便拿了些。”陈苼意识模糊不清,说话也有点儿函糊,她指了指掉了一地的小木盒,“都在这儿了,我也只是每个抹了一点,没碰很多……”
许悠无奈扶额,“那是催.情.药啊。”
“那咋办啊,我可不想在这儿搞裸奔啊。”
陈苼微笑,一脸无辜,“四殿下救我啊~”
“你先松手,我去看看有没有解药。”
许悠推开陈苼,却又被拉了回来,被人禁锢在怀里。
他听陈苼道,“就这么抱着去找呗,我现在热死了……”
许悠无奈同意了。
“别乱碰,我也受不住。”许悠脸有些发烫。
他的腰很敏感,被这样抱着,他感觉有点痒。
“别抱腰,不方便。”
“那这样儿?”陈苼换了个姿势,搂住了许悠的脖子。
许悠:“嗯。”
好不容易走到小阁间,许悠看着满地狼籍,努力忍住不发怒。
“解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了。”许悠垂眸,顿了半晌才开口,“陈苼,转过来。”
待陈苼转身正对许悠时,嘴唇忽得一软,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
是许悠主动了一次。
陈苼承认,她年方十九,血气方刚,正是出去闯的年纪。
面对白月光投怀送抱,她……选择了临阵脱逃。
“别啊,四殿下,咱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直接啊!”陈苼立马精神了,一跳跳出三米远,捂着嘴满是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咱先找个药可以不……”
陈苼气势越来越弱,忽然想起刚刚抱着美人死不撒手的人是自己,一时间更是没了声儿。
许悠抿唇,冷冷的看了陈苼一眼,“你把这里弄得这么乱,怎么可能在你药效上来前找到解药?”
陈苼扭捏的低下了“高傲”的头,欲哭无泪啊。
她哪知道这药有问题,她只是想关心一下许悠,刷刷好感嘛!
咋就搞成酱紫了捏!愁死个人!
“其实要解毒还有一个方法。”
忽然听到这话,陈苼泪眼汪汪的望着许悠,而对方早已隔了她十多米远,还有渐渐后退的趋势。
陈苼:……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听得许悠缓缓道:“硬扛。”
那是一副十分令人信服的表情,仿佛是在说“我试过,可行”一样。
好吧,反正她陈苼是百分百信了。
她顺便坐在了阁间里唯一的凳子上,跷起二郎腿,还单手撑着脸,模仿着某位名叫罗丹的大师的著名雕塑作品——《思想者》。
像是宅在家里躺了半个月的咸鱼,没有了任何奋斗目标。
许悠见陈苼沉默的样子,似有所悟般懂了她的意思,特别干脆的转身出门。
“啪”的一声,门落锁了。
好的,不愧是白月光,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陈苼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真正领会到“原来一个人无语到极点是会笑的”的意思。
起先还不信,现在亲身实践,不信也得信。
阁间内是封闭的,只有上方开了小小一扇窗透气。
对于一个中了“傲天开心药”的人来说显然是不行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苼只浑身上下无比燥热,一团无名火烧得五脏六腑直痒痒,汗如雨下,她脱得只剩下里衣了。
最后一层布料说什么都不能舍弃,这是尊严!
看着对面那面墙,陈苼患上了霸总独有的红眼病,有了一头撞死自己的冲动。
“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看过点小.黄.片儿啊……”
陈苼看了眼墙,又看了眼自己的手,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不行,这玩意儿还有个名字叫尊严!
她内心天人交战,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口干舌燥,两眼发昏。
房门处传来开锁的声音,陈苼此刻感官仿佛是被放大了一百倍,快速捕捉到门口的动静。
一道粉色身影映入眼帘,果不其然是她心心念念的许悠。
他提着一个木桶,鬓角已经被汗水浸湿,俊美的脸庞泛起红晕,像上好的胭脂入水,晕染开一层薄红,一滴汗珠从脖颈处一路下滑至领口深处,隐入一片白玉般的肌肤中。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祟,陈苼下意识地咽口水,狠狠地心动了一把。
许悠其实很高,陈苼估摸着大概一米八往上,身材也好,手感……也不错。她喜欢搂他的腰,虽说不是八块腹肌的猛男,但也浅浅看得出是练过的。
毕竟这书是女尊小说,这玩意儿不可以要求。
好吧,她又心动了一下,她代入陈寒的视角看许悠,越看越喜欢。
他体贴温柔,待人温和有礼,会吃醋会撒娇,偶尔表现出一点占有欲,但不会无礼取闹……
好吧,她又心动了一下下……
“你冷静一下。”
一句话让陈苼从沉迷美好中回神。她从许悠身上移开目光,低头看了眼放在自己面前的木桶。
整整一桶的冷水……她可以想象它有多重。
一时间,她感动到哭了。心碎了呀,她明明结婚了,对象却是宁愿给一桶冷水也不愿给她**
陈苼:嘤嘤嘤,心碎了……
许悠纠结的望着可怜巴巴的陈苼,嘴唇都快被他咬出血了。
“悠悠,我会感冒……染上风寒的,你帮帮我,好不好……”
陈苼做作的躺在地上,抽泣两下,拿衣袖擦了擦眼泪,俨然是扮柔弱的一把好手。
许悠后退两步,闷声挤出几个字,“还很疼。”
陈苼一听脸上烧得慌,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躲着。
老脸都丢光了!!!
她假装镇定的咳嗽两声:“我轻点……”
她真的不想洗冷水澡!!
事关尊严,她不可以退缩!
许悠皱了眉,站在原地没有动。
“悠悠~”
陈苼学着媚眼如丝,倚在木桶上轻轻喘气。
而许悠,一个有着高岭之花设定的白月光,不争气的脸红了。
他咬牙答应了,羞涩的褪去身上的衣裳,透露出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力。
裸露皮肤在外的皮肤渐渐变成粉色,覆上一层薄薄的汗。
陈苼想起了一句背过的词: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在昏暗的阁间内,如美玉般的人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今天心动的次数有点多了,但丝毫不影响她心跳又加速。
陈苼怀疑她再忍下去不仅会被“开心药”伤害,还会因为心跳过快而一命呜呼。
不等了!不忍了!陈苼咬上许悠的薄唇,但她还没用力,就莫名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陈苼:?
许悠偏头大口喘息,勉强说出一句话,“唔…轻、轻点……”
好吧,她激动了,尽量克制自己一点点,“好,好的,我轻点……”
……
事后多亏了许悠提来的那桶水,陈苼帮许悠清理干净,自己也简单的洗了个澡。
不过她还是很疑惑,看许悠提水来的表现,路上应该是没什么人帮他的。
为什么是许悠提的,长明宫的人呢?!
这么大一个宫殿,不可能真的没人吧?
难道,真的全被皇后他们带走了?不该啊……
陈苼不由地抚过许悠的脸,帮他舒展开紧皱的眉眼。
尽管垫着衣服睡,但也不是个舒服的环境,还是睡床上舒服。
陈苼颤抖了一下,果然只穿里衣还是很冷的。
她想要早点回去。这长明宫她不熟悉,连卧室在哪儿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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