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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练车 鱼咬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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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秦雪乐此刻正在仓库，她的面前是秦小虎带人刚盘出来的一小部分有问题的货物。
“我让巴哥带人去取了，应该能有一些。”董郑毅刚刚在江边取水洗掉沾上的血迹，这会儿还没干。
“嗯。严力居然还在这儿上班，倒是有些定力。”
“你打算怎么做？”
“你有想法？”
“我觉得严力的家人可能在秦树礼手上，我们要不要找找看？”
“这么说来，我听说他几个小孩都在国外读书，还都染上了毒瘾。后来，他在外面又找了人生了个儿子，现在应该上小学了。”
“那我让虎哥去查查人？”
“可以。胡宁应该攒了不少珠宝首饰，让肖磊带人去把东西都给我搬了。”秦雪乐踢了踢脚底下这些糖啊叶的，“这些鬼东西先找个地方放着，等秦树礼回来再算账。”
“好。”
“还有，阿美卡那边来订单了，丑国的。到时候跟加国的货一起送去加国。”
“也就是说加国是我们跟丑国的代理商？”
“对，这是批大货，只要这个月能顺利发出，下个月的分红就有救了。”
“行。”
……
自从拿到丑国的订单，董郑毅基本住在仓库里了，每天盘货备货忙得焦头烂额。
几天后，巴哥从卢石丰小舅子那边抢回了近百万的货，但也只是聊胜于无。
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董郑毅让巴哥在仓库的码头前将卢石丰沉江，又让人翻监控，把D区有份参与的人全部打断双手赶出苏阿溪莱。
这也是董郑毅新官上任烧起的第一把火。
2000年11月13号，星期一，下午。
董郑毅在处理完卢石丰后，丢下仓库的事情去了许久未去的练车场。
跟董郑毅一起练车的吴土蛋已经找到了兼职，也就是去工地上干回自己的老本行。不过他为了拿到驾照，宁可干拿钱少的短工，也没有放弃每周过来练练车。
董郑毅前段时间为了盘点的事儿落了不少课程，吴土蛋都已经在等着安排考试了。
董郑毅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吴土蛋和孙教练在车子前抽烟。
“你练得不错，放轻松考试，别想太多。”
“我没上过路，我现在一看到外面乱窜的摩托车，我就手心出汗。”
“你放心吧，在路上，只有人让大家伙的。”孙教练已经看到门口的董郑毅，他踩灭了烟头，“更何况你以后去送货，有的是保险公司帮你，你还怕人包车的碰你不成？”
“我现在都不习惯货车的高度，每次踩上去，就好像变成了巨人。”
“习惯就好，行了，先上车。”
“孙教练，来根烟？”董郑毅开了包烟铺里最贵的烟递给俩人。
孙教练接过放耳朵上夹着：“你先开开，找找手感，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找手感？”吴土蛋不可置信地看着孙教练，他拿着烟颤了颤，“要不我等下再上车？”
“教练说你得习惯在车上的感觉。”董郑毅勾搭着吴土蛋，使了点劲儿让他上了车。
“你啥时候考试啊？”董郑毅启动汽车踩上离合挂上1挡。
吴土蛋扣上了安全带：“这周五。”
“那还挺快的。”
“孙教练说最近环球速速那边的车队在招货车司机，如果我考过了就帮我推荐推荐。”
“那是得赶紧过才行。”
“慢慢松离合，好，车动了，稳住，诶，对对对。”
“董哥，你有啥打算啊，有车队在等你不？”
“我就寻个由头出来透口气。”
“不用上班？”
“踩油门的话再轻点。”
“家里做生意的，最近太忙了，我出来躲会儿懒。”
“你那么久没来了还能开得动车，厉害啊。”话是这么说，吴土蛋默默抓住了把手。
“好，前面有拐弯，集中注意力。”
“我有小车的驾照了，其实也大差不差。”董郑毅熟练地松开油门，轻踩刹车。
“嗯，是挺好的，直行和转弯都没问题。”孙教练与有荣焉地比了个赞，“要不你这几天都来，我给你也报上名。”
“可别了，真考过了我还想不出啥理由出来玩了。”
“你家的管得那么紧？”孙教练见董郑毅确实熟练，也放松了许多。
“是有点。”董郑毅无奈地笑了下。
吴土蛋挠了挠头发，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好主意：“那还是慢慢考吧。”
……
天黑了，董郑毅请孙教练和吴土蛋吃了顿饭，喝了点小酒后，还是按耐不住心里对芬妮的担忧，又去了趟紫罗兰馆。
董郑毅还是老样子，只点了杯鸡尾酒，就在那里听起了摇滚乐。只不过因为心里有些忐忑，董郑毅让朱宝万跟在自己身边。
阿生似乎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后，没敢再过来跟董郑毅打招呼。
一杯酒下肚，董郑毅便晕晕乎乎。身旁的司机朱宝万察觉不对，想带董郑毅回去，却有人拿枪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接着，朱宝万眼见俩名穿着单薄的女生扶起董郑毅搭上了电梯。
朱宝万被带到了一个无人的房间，身上的手机也被人拿走。房间里最后除了朱宝万，还剩下了三个看管的人，手机在其中一人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宝万的手机响了。
拿着手机的人把手机接通，开了外放，递到朱宝万嘴边。另一个人拿枪对着朱宝万的太阳穴，还有一个人拿起了纸和笔。
“喂？”朱宝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身旁的人拿着手枪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以示警告。
“先生呢？”是秦雪乐的声音。
朱宝万看了眼纸张：“先生喝醉了。”
“需要我让虎哥过去帮你吗？”
“……”朱宝万等着对方的答案，“不用了，已经开了房，在休息了。”
“之前你们夜不归宿我就警告过，你们怎么还敢！”
“不是……”朱宝万想解释，身旁的人却直接锁喉，“呃……”
“你在干嘛呢！”
拿着手机的人拍拍持枪的人让他松手，接着在朱宝万耳边说：“快说，安抚她！”
“小姐！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再见不到的话，你就不用回来了。”
听见秦雪乐挂断电话后，拿着手机的人把手机扔给远处的那人，出门打电话去了。
许久后。
“小姐，要不我带人去找找？”秦小虎正在秦雪乐家中，秦雪乐此时只是抱坐在沙发上，一味地咬手指关节。
“再等等。”
“董先生那边……”
“冷静点！”虽然秦雪乐的手指已经有些出血了，“朱宝万只失联了不到一个小时，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可是我们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再等等……刚刚下雨了，又是深夜，路不好走，再等等。皮万纳还要利用他来找我麻烦呢，他来不及做太多事情，我们先别乱阵脚。”
突然，有人按响了门铃。
秦小虎去开门，秦雪乐则打开了电视，抽了张纸巾擦手。
双目无神的董郑毅被朱宝万和秦小虎扶着坐到沙发上。
“说吧。”秦小虎倒了杯水给朱宝万。
“他们把我关了起来，接了小姐的电话没多久就把我放出来，然后我出门就看到董先生坐在门口。”
“他不见了多久了？”
“40分钟左右。”
“去，打电话让刘叔来一趟，带上抽血的工具。”
“是。”秦小虎转身去打电话。
“他原来的衣服呢？”秦雪乐闻到了董郑毅身上有浓烈的混杂的香水味，她捂了捂鼻子。
“我看到的时候已经被换了衣服。”
“今晚的事我知道了，这样处理没有问题，你还是先生的司机，等下找虎哥领个红包。”
“是，谢谢小姐。”
“小姐，刘先生过来了。”秦小虎挂断电话走过来。
“今晚辛苦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好。”
“好。”
……
刘禹抽了几管血，又给还处在呆滞状态下的董郑毅打了一针镇定剂。
“怎么样？”秦雪乐看着眼睛发红、肢体还在震颤的董郑毅慢慢闭上了眼睛。
“应该是致幻剂，目前看来只有惊恐反应。”
“有没有可能被恶意传染HIV之类的？”
“这个……”刘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秦雪乐。
“有什么预防方式吗？”
“目前还处在研究阶段。”
“我知道了。”秦雪乐划过董郑毅的眉毛，“刘叔，今天麻烦你了，到时候报告有问题的话及时告诉我。”
……
“好。”
早上，董郑毅迷迷糊糊醒来。
他不过抬了抬手，秦雪乐就被惊醒。
“怎么样，头痛吗？”秦雪乐给董郑毅倒了杯水。
“有点。”董郑毅低头看了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睡衣。
“你的衣服是我换的。”秦雪乐把水递给董郑毅，“还有其它不舒服的吗？”
“我耳边一直有摇滚乐的声音，吵得我好烦躁。”董郑毅拍了拍耳朵，再接过水喝了两口。
“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刘叔觉得你是摄入了致幻剂，他给你抽了血，具体的结果还要再等等。”秦雪乐见董郑毅不想喝了，就把杯子放回桌上，“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好像有很多彩色的灯光在闪着？”董郑毅他捂着自己一边的顶骨揉了揉，疼痛似乎没有缓解，又用手心敲了几下，突然，肚子里一阵翻腾，董郑毅冲去了厕所。
“呕……
“呕……
“呕……”
秦雪乐急忙跟上，她给董郑毅递了条毛巾，又拍着他的后背。
“别碰我！”董郑毅突然哽咽着吼了出来，“出去！”
“毅哥……”
“求你……出去……”
秦雪乐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走到沙发处，给水杯添上水，而后，走到厕所门前：“毅哥，今天我去仓库，你好好休息。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一热再吃。”
董郑毅呆坐在厕所里，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浴缸的水装满了，他将自己泡进水里，只是偶尔冒头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