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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质朴的人? 但论对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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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周一，董郑毅和秦小虎、向云庭三人对E区武器库进行盘点，巴哥和肖磊被派去盯着严力和D区主管卢石丰。
周二，董郑毅跟着秦雪乐去银行取钱。
2000年11月01日，星期三，苏阿溪莱发薪日。
苏阿溪来的工种大致有四类，分别是仓管员、厂工、农人和巡逻员。这四类为重要的固定岗位，都只能由村民担任。村里的帮工相当于村民的助手，其他临时性的组装打包摘花摘果等各类基础工作才会让帮工解决。
为了便于管理，村里一般的会议、派发工资的场所等都会选择在人最多、地方最便于管理的仓库前院进行。
所有人都在仓库前排起长队，一共两列，一列为村民，一列为雇佣的帮工。
董郑毅和秦雪乐负责村民那一列，秦小虎和向云庭负责帮工那一列，巴哥和肖磊带着人维持秩序。
按照规定，苏阿溪莱每月1号为发薪的日子。村民每人每月2万刀；帮工每人每月600刀。
今天大家拿到钱后都对秦雪乐千恩万谢，因为在此之前，秦树礼和胡宁发工资时，村民只能拿1.5万刀/月，工人只能拿540刀/月。
由于秦树礼亏空了太多钱，所以秦雪乐暂时没办法把秦树宇生病的这两年的钱补给大家，但对此，所有人居然都无怨言。
发完钱后，帮工们聚在一起商量等下去集市里买什么东西带回来。
“各位，二叔造成的损失，希望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补偿大家。”秦雪乐走过去跟大家解释。
“大小姐，我们在这里吃穿不愁，我们已经很知足了。”拿着大家的钱打算去市里帮大家代购的伍叔说道。
“你们这样说，我更愧疚了。”秦雪乐看着大家信任的眼神，“总之，我会尽快让二叔把钱吐出来的。”
“太好了，谢谢大小姐！”其中一名帮工开心握着秦雪乐的手晃了几下。
“你们拿到钱也别花太快。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喝酒，可是赚钱不易，还是要省着些。”
“那不行，我们辛苦一个月，不就为了一口酒嘛，大家说对不对！”有一名帮工对着大家喊。
“对！”居然有好几个人齐声应和。
“好吧。”秦雪乐无奈地对着身旁的小虎说，“去我家拿几瓶威士忌过来。
“你们啊，少喝点，喝醉了可就拿不到今天的工钱了。”
“好！谢谢大小姐！”
……
巴哥、肖磊和向云庭被留在原地处理尾巴，董郑毅、秦雪乐和秦小虎走向之前收集起来的两个碳堆边。
“这俩人的工资该怎么处理？”董郑毅指着表格上秦树礼和胡宁的名字问秦雪乐。
“让虎哥拿去老田家当丧葬费吧。”
“尸体不是我们处理的吗？”
“他们应该已经知道这个事儿了，拿过去会收下的。”秦雪乐蹲在还能看出来原物的小堆旁，抓出一根枯黄的枝干捻了捻。
“好。”董郑毅收起表格，“虎哥把废料拿去检查，结果出来了，说我们提供的样本确实有问题。”
“什么情况？”
“我多找了几个样本，查出来了不一样的东西。”秦小虎拿出自己的便签本，“未燃烧完的物质里分别查出了虞美人、糖和稻草……D区检验的样本确实为冰糖。”
“我知道了。”秦雪乐把手上的东西扔了回去，“如果晶体的能这样浑水摸鱼，那粉末的那一批你们验过没有？”
“这……”董郑毅如实回答，“没有，我担心再查下去他们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不管怎么样，有问题的货都需要找出来报废掉。”秦雪乐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手，“但是现在确实还不能打草惊蛇。
“虎哥，你这几天跟巴哥一起盯紧D区的监控，让肖磊带人守住仓库门口和工厂大门，一旦他们有人动手，立刻抓起来。”
“是。”
“这两堆东西该怎么处理？”董郑毅问。
“烧成这样已经没什么好追溯的，现在要紧的是看好仓库。”秦雪乐踩到了一片干巴的落叶，她碾了俩下，叶子发出了酥脆的声音，“旁边的树该施肥了，就这样吧。”
“好。”董郑毅四处看哪里有铁锹，“那我……”
“让严力过来处理。”秦雪乐拦下董郑毅，“演过戏吗？”
“嗯？”
“啪！”
仓库外还未散的人群顿时被这声响吸引目光。
“这都烧成这样了，还有什么用！”秦雪乐放大自己的声音，“董郑毅，我查了那么久的账，你告诉我都在这里了？三个亿的坏账，你当我傻的吗！”
“……”
“小姐，董先生刚过来这边帮忙，他还不清楚情况。”秦小虎不愧和秦雪乐青梅竹马长大，立刻就接上了戏。
“那你呢！”秦雪乐抓了一把灰烬撒在秦小虎身上，“你让我拿这些去跟谁交差！”
“给我点时间，我会查出来的。”董郑毅抓着秦雪乐的手腕。
“最多一个月，查不出来你们俩一起滚！”
“……”
“……”
秦雪乐甩开董郑毅的手，径直坐上了摆渡车离开。
董郑毅不甘心地拿起铁锹挖了俩下土，然后抬头大喊：“严力！”
肖磊见状，立马丢下手里的活儿跑到秦小虎身边：“虎哥，这是？”
“去，把严力叫过来。”
“好，我这就去把人提过来。”
秦小虎假模假样地继续跟董郑毅说：“行了，别拿土发泄了，还是先想想办法吧。”
董郑毅将铁锹立在土堆上，和秦小虎对视了一下，秦小虎在看到董郑毅脸上的手指印后有些憋不住笑。
很快，严力就被肖磊带着俩个人一起压着跪在董郑毅和秦小虎面前。
“虎哥，人我带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严力故作无辜地挣扎着，即使他刚刚就在不远处看戏。
“做什么？”董郑毅半蹲在严力面前，他掐住严力的脖子，“老子看着你把这俩堆东西埋起来！”
“什么？”
“去，找把小号的锄头，再拿俩把椅子过来。”秦小虎踢了肖磊的脚。
“好勒。”
……
晚上，董郑毅回家的时候，苏阿溪莱的账本全部摞在了一起摆在茶几上，秦雪乐正在看一部纪录片。
“这是打算收工了？”董郑毅在见过严力的倒霉样后，现在无气一身轻，虽然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退。
“向云庭不是在这里住下了吗？让他给你打打手下。”秦雪乐起身去厨房拿了冰袋过来，“疼不疼？”
“疼。”董郑毅站在那里，任由秦雪乐将冰袋敷在董郑毅脸上，“什么意思？”
“你们一起把这些再看一遍。”
“怎么我也要看账本？”董郑毅现在一看到那堆东西就头大，秦雪乐为了整理那堆东西把眼袋都熬出来了，自己这个门外汉再搞一遍那还得了。
“你们得把秦树礼换走的货查出来，既然成品能换，原材料能换，那么我们仓库应该已经千疮百孔了。”秦雪乐垫着脚，怕冻伤董郑毅，还要不停地换冰袋的位置。
“D区的主管卢石丰一直盯着这块肥肉，虽然盘点的时候他的人都拦在外面，但若是细查起来，我们人手肯定不够。”董郑毅拉着秦雪乐坐回沙发上。
“先把账本过一遍，那些冰糖估计是要计入损失的，你们先看看胡宁做进账本里没。然后所有损失都要再盘，既然他们来不及处理手尾，那就一定还有问题。”
“我明白了。”董郑毅欲言又止，“不过……”
“三楼有个空房间，以后那个房间就是你的了，有什么需要的家具让虎哥去买就行。”
“好。”董郑毅看着秦雪乐皱着眉头给自己敷脸，“我有几天的时间？”
“一个星期。”
“怎么这么急？”
“已经十天了。”
“什么？”
秦雪乐把冰袋扔在茶几上，她露出不耐烦的眼神看着董郑毅。
“……”董郑毅不明所以，“怎么了？”
“烦。”秦雪乐找了个玩偶抱着，她看向电视，拒绝继续交流。
董郑毅抱住秦雪乐，他亲昵地闻了闻秦雪乐身上的香味：“我等下去喝酒。”
“……”秦雪乐握住玩偶的手臂，“今天发薪日，是该去一趟。”
“可能不会回来了，你……”
“我知道了。”秦雪乐侧头，她伸手摸了摸董郑毅脸上的掌印，“这倒是凑巧了。”
……
到了紫罗兰馆，阿生立刻把刚调好的酒先给了董郑毅：“哟，我们大忙人可算有空来了。”
“……”董郑毅只是笑笑接过酒尝了一口，有些苦了。
“怎么脸上还受伤了？”阿生多看了董郑毅俩眼，“吵架了？”
“滚蛋。”
董郑毅一连喝了三杯酒，才总算拿着手机在阿生面前显摆了起来：“美人来了~”
眼见着董郑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人就要倒下，阿生赶紧从吧台里出来扶住他：“你这是要去哪儿？”
“看！”董郑毅靠在阿生上都在往下滑，他伸手指了指前面。
阿生顺着董郑毅所指的方向看去，三楼处正巧有个人朝他敬了杯酒，阿生点了点头，扶着董郑毅上了电梯。
一进到房间，董郑毅就变得燥热难耐。
……
夜深人静，仓库里的人吹着空调忙里偷闲之时，屋外一棵树下，有个人正趴着用已经不知道破了几个水泡的手挖着土。
旁边还有俩个不知名的人坐着，边摇扇子边骂街，时不时还踢了踢撅着大腚的那厮。
“赶紧干！”
“MD！白瞎了老子今晚的酒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