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出纳 高材生南下 ...
-
直到27号的下午，那位出纳才姗姗来迟。
秦小虎接到人后直接带去了仓库，巴哥在外面抽烟，肖磊在踢石头玩，董郑毅蹲在一堆废料旁，手指捏碎了一片烂叶子，再闻了闻。
“董先生，这位是小姐派来的人。”秦小虎带着一个三十好几的人来到董郑毅身边。
董郑毅边站起来边拍了拍手，他伸手想跟对方握手：“您这来得还挺早。”
“您好，我是向云庭。”向云庭无视董郑毅语气里的嘲讽跟他握手。
“听说你只是刚入职的出纳，能弄得明白么？”董郑毅握着向云庭的手，暗自跟他较劲。
“可能秦小姐没有对您说过我的身份，我是辰国财大毕业的，这些对我来说不过大材小用。”
“哦？”董郑毅见向云庭镇定自若的样子，他松开手，“还挺狂。
“这里上下五层楼，如果交给你盘点的话，你需要几天出结果？”
“我一个人的话不眠不休要五天，有人帮忙的话三天就可以。”
“行。”董郑毅招了招那三个人，“过来干活儿。”
“董先生？”向云庭试探性地问。
“嗯？”
“账本。”
董郑毅把手里的表格塞给向云庭：“只有这个。”
“那出不了结果的。”
“现在还不需要结果，先把今天的戏唱完。”
“？”向云庭呆愣地看着手里的俩页纸，肖磊过来推着人进仓库继续大动干戈。
夜深了，向云庭被安排在苏阿溪莱休息。
董郑毅为秦雪乐准备了一支月季，摆放在床头柜前。
熄灯后，秦雪乐翻来覆去睡不着。董郑毅抱着她轻轻拍着哄她睡觉，却深知这样只是杯水车薪。
好不容易半睡半醒间，秦雪乐的电话响起——仓库失火了。
董郑毅先秦雪乐赶到仓库，火已经被扑灭，只是还在冒着浓烟。秦小虎递了个防毒面罩给董郑毅，董郑毅戴上后，才惊觉所有在场的人都带着面具。
“情况怎么样？”
“火是在外面烧起来的，有些火苗沿着窗户进去，所以烧到了一点货。但是发现及时，都扑灭了。仓库外有人倒了汽油，所以一开始用水的时候烫伤了几个人。幸好仓库的灭火器够多，只是把废料烧没了，损失不大。”
“废料……”董郑毅搓了搓手指，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已经解决了，只是几个人被烫伤了，都不严重。你别过来了，烟有毒。”
那边有女声传出：“好。”
“把家里的窗户都关上，今晚风向朝那边去的。”
“嗯。”
董郑毅挂了电话，只见巴哥和肖磊把老田和几个人一起提了过来。
董郑毅对着巴哥交待：“今天值夜的人全部关起来，明天再审。”
“好。”巴哥立刻带人去拿人。
“董先生，这几个人要怎么处理？”肖磊问。
董郑毅突然有些生气，他伸脚踹了一下老田：“先打一顿，留口气明天问话。”
“是。”
待肖磊把人带远后，董郑毅走到一堆湿嗒嗒的碳堆边，他翻出底下还没燃烧充分的废料，拿出手帕挖了一块，包裹好后递给身后的秦小虎：“找人查一下成分。”
“有问题吗？”
“味道不对，查查看。”
“好。”
……
董郑毅回家的时候，秦雪乐已经睡着了，他看见秦雪乐的枕头上多了许多掉发，还湿了一块，床头柜上放着没拧上的安眠药。他拿起安眠药看了下，还没有过期。他又把秦雪乐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左手腕和左手食指上都有牙印，而且食指上已经有些青紫。
董郑毅把药拧上放回抽屉，弄了块湿毛巾敷在秦雪乐的眼睛上，又去厨房冰箱里拿了鸡蛋。他坐在秦雪乐身边，开着暖黄的灯，用鸡蛋一点一点帮秦雪乐揉着伤口，直到鸡蛋变得温热。
董郑毅把鸡蛋扔到床头柜上，又给秦雪乐换了块毛巾。他抚摸着秦雪乐日益增多的白发，突然轻笑了一声，长夜漫漫：“董郑毅……你完了。”
上午九点，众人聚集在仓库前，中心位置跪着一排伤痕累累还被捆住四肢的人，C位是老田。他们身后站着的是仓库总管严力和A区主管。而昨晚在仓库值班和周围巡逻的所有人都被要求抱膝蹲在这俩人身后。秦雪乐站在老田前，董郑毅、秦小虎一行人分开站在秦雪乐两边，后面还站了两排打手。
一群武装人员抱着枪将这堆人围了起来，仓库另外两个班次的职工全部被要求在武装人员的圈外围观。
“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是谁让你们进来的？”秦雪乐把玩着手里的手枪。
“……”
“都不说？”秦雪乐给秦小虎一个眼神，秦小虎立刻带着身后的打手们上前把那一排人压住。
“是你们先赶我走的！我就是要毁了你们！”正中间的老田突然挣扎了起来。
“行。”
“砰！”秦雪乐直接对着老田开了一枪。
鲜血喷射而出，压着老田的秦小虎被溅到了许多，他松开了那人，老田失了支撑直接倒在了地上。秦雪乐等人隔了一米多，只是沾了几滴血。
“还有人要说话吗？”秦雪乐擦了擦枪。
“是老田找的我们，只有他知道。”有一个人颤颤巍巍地说着。
“砰！”
再次倒下了一个人。
“我最不喜欢被人当成傻子。”秦雪乐举着枪对着下一个人，“你还有话要说吗？”
“我……”
“砰！”又响起一道枪声。
“真烦！”秦雪乐把枪扔给董郑毅，“把他们都处理了。”
“好。”董郑毅乖乖收下。
一阵枪响后，秦雪乐对着严力下令：
“从现在起，董郑毅调任仓库总管，你严力——降为A区的主管。
“原来A区的主管是？”
“是我。”那个站着严力身边的看起来四十多岁200斤以上的人匆匆跑到秦雪乐面前。
“哦。”秦雪乐觑了一眼说话的人，“张贵看管废料不力，戳瞎双眼，专心养老吧。”
“大小姐！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张贵瞬间跪下，他想爬到秦雪乐脚边，被秦小虎拦了下来，“虎哥，救救我，我家里老人小孩都等着我吃饭！”
“错哪儿了？”秦雪乐倒是好奇他能说出来什么话。
“我……”那人侧头斜眼看了一眼身后的严力。
秦雪乐嗤笑了一声，狠厉地看了一眼秦小虎。
秦小虎顿住，又马上反应过来，示意旁边的手下把人拖出去，求饶声越来越远，人群里碎碎叨叨的声音越来越多。
“昨晚大家救火有功，所有人到董先生那里领红包！”秦雪乐尽量放大自己的音量，“如果有人看到了什么，或者听说了什么，检举有赏！
“解散！”
瞬间，众人皆散。
武装人员催促着围观的人在董郑毅面前排成长队，秦雪乐让人给他搬来了桌子椅子。
“这样就够了吗？”董郑毅趁着还混乱的时候问秦雪乐。
“只要目的达成就行，其他的都是多余的。”秦雪乐擦了擦刚刚溅到董郑毅脸上的血迹，“你枪法真不错，这枪给你了。
“以后我们的董总管如果遇到了什么不服的人，直接干就行。”
“董总管？”董郑毅摸了摸手上还有热度的枪管，“听起来像公公。”
秦雪乐扑哧一笑：“那我们董公公可要好好工作，本宫就撂挑子了。”
“嗻，太后娘娘。”
“敢说我老！”秦雪乐拧了拧董郑毅手臂上的肉。
“疼疼疼！我错了！”董郑毅乖乖求饶。
……
“严先生，麻烦交出总管的ID卡。”秦小虎走到严力跟前。
“我没带在身上。”严力双手抱胸，悠闲地翘着脚。
“那就还请莫怪了。”秦小虎直接过肩摔把严力摔在地上。
有些还未走远的人又停下来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秦小虎虽然有些跛脚，可他的武力值在苏阿溪莱却数一数二。他扒着严力的衣服一顿搜，卡就在严力的裤袋子里放着。直到秦小虎拿卡走人，都没人敢阻拦他。
平时跟着严力的小弟走到他身边：“严哥……”
严力觑了他一眼，又恶狠狠地盯着还在打趣的秦雪乐和董郑毅：“去，和秦先生说，事情办好了。”
“是。”
秦雪乐离开后，董郑毅把发红包和记录相关线索的事情扔给巴哥和肖磊，自己和秦小虎去找刚刚有在跟着围观的向云庭。
向云庭倒是就在仓库门口等着，看到那俩人的时候还点头示意。
“我们今天本来要盘废料的，现在废料都烧了，只能先把废料全部归到一起，看看损失多少。”董郑毅看着远处有几个人正戴着防护面具在打扫昨天遗留的灰烬。
“那我要不要让他们简易地区分一下，碳化的放一堆，还没烧完放一堆？”秦小虎提出自己的想法。
“可以。你盯着点，装一些存起来，也好给乐乐留些谈判的余地。”
“好。”秦小虎立刻去交代了起来。
“那我今天要做什么？”向云庭见只剩下自己，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儿的意义。
“当然是把戏演完。”于是董郑毅从口袋里掏出表格，“我们已经把A、B、C三个区都对完了，现在轮到D区。D区是最复杂的区域，整个区域都常年控制在5℃，里面的东西都有各自的抽屉柜。还有一条通道连接着工厂，随时都有新的货从那条通道走货过来，相当于是工厂的大型冰箱。你按着手里的数据大致核对一下，如果有不懂的就直接问，等下他们处理完也会过来帮忙的。”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