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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处理麻烦 如果不能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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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苏阿溪莱村口,巴哥和肖磊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把车子逼停,明显是要找事儿的。
董郑毅瞧巴哥这架势,顿时气笑了,他和秦小虎下了车,一群人把他俩围成一圈。
“这是?”秦小虎站在董郑毅身前,作出格挡的姿态。
这时候,退者必败。董郑毅知道秦小虎的好意,但还是绕开秦小虎走到巴哥面前:“我以前也是卖的力气活儿,打架——还没输过。”
“只要你今天能全须全尾地回去,我巴哥,绝不再二话。”
“可以打,俩个俩个车轮战,我俩守擂台。”
“董先生……”秦小虎有些担心。
“虎哥,你还没看我打架吧。拼功夫,我不一定赢你,但耐力,可说不上谁厉害了。”
“行,就车轮战。”巴哥担心董郑毅返回,立即应下,然后挥手,所有人往外退了几步,有两个看着就比董郑毅和秦小虎壮的人先站了出来。
秦小虎和董郑毅背靠背,董郑毅小声念叨了一下:“车轮战最重要的是消耗,这种最好对付了,你专心揍人,不用管我。”
“好。”
一开始,大家都很守规矩,一个人一个人轮替,慢慢地,有些人开始不讲武德,甚至刚刚被甩出去的人还要再上场。
半个小时后,董郑毅和秦小虎都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鼻青脸肿。
当然,其他人也都汗流浃背、遍体鳞伤。
董郑毅和秦小虎为了省劲,都是照着腿骨打的,所以众人轻则扭伤,重则骨折。
董郑毅和秦小虎回秦雪乐住处的时候,刘禹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秦雪乐来回踱步,见两人还能自己走着,顿时放下心。
“你们呀,有话就不能好好说,这都忍几天了,全部白瞎。”秦雪乐开始生气,“虎哥你也好歹比毅哥大几个月,能不能沉稳点。”
“你别说他,是我让他打的。”
“你还好意思说。货车车头那么大,又不是塞不下人了。”
“我知道。”董郑毅双手搭在秦雪乐的肩膀上,带着她坐下,边说话间还帮她捏了捏肩膀。
秦小虎则去找刘禹包扎伤口。
“……”秦雪乐嫌弃地蹙了蹙眉,“说吧,你怎么打算的。”
“我以为他是个有脑子,哪知道他只有半个!”
“所以你也只剩下半个了?”
“不是。”董郑毅收手想坐到秦雪乐身边。
“嗯——”秦雪乐警告地觑了一眼董郑毅。
董郑毅立刻乖乖地继续给秦雪乐按摩:“他就是不服气,早上没打服,刚刚也服了。”
“然后?”
“所有人都被打残了,他现在应该在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懊恼,哪里还敢去六叔面前告状。”董郑毅见秦雪乐没有反驳,“就我对六叔的了解,他并非真的想要一个多么听话的人,但他一定很讨厌办不成事儿的废物。”
“也对。”
“不过,二叔那边要是跑六叔那儿说闲话,六叔估计还是会有点不乐意。”
“你运气好,他们夫妻俩躲出去了,没空理寨子里的事儿了。”
“他们咋了。”
“呵。”秦雪乐扯了扯嘴角,“逃债了而已。”
“呃……”
“你什么时候会的功夫?”秦雪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有些头痛。
“专门学的,听说当教练能挣不少钱。”董郑毅边说边去倒水递给秦雪乐,“你是不是顾着着急我俩的事又忘记喝水了?”
“嗯……那你后来怎么没去当教练?”秦雪乐接过水,仔细看的话她的手指头有些细微的颤抖。
“后来当店长了,收入也高了,就算了。”
“话说你这次还是有些着急了,六叔翻脸不认人起来没人能劝得住。”
“我承认我有赌气的成份,只不过早晚都得解决这个问题,何不早点解脱?”
“算了,你心里有数就行。”秦雪乐喝了几口水,“头涨得厉害,我不想思考了。
“刘叔,你帮他俩上完药再走,我先去躺着了。”
“好……”刘禹还在给秦小虎揉头上的鼓包,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他咽下了其他话,继续给秦小虎上药。
轮到处理董郑毅的伤势了,刘禹扔了俩瓶药水给他:“你知道她现在需要什么吧?”
“……”
“那就是知道。”刘禹收拾起了桌子上的东西,“她现在每天都做噩梦,身体虚得怎么补都补不上,病恹恹的提不起半点劲头……如果再不给她换个能安心的环境,她的精神会被折腾完的!”
“我知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究竟明不明白!人犯病的时候,是完全丧失自控力的,没有人拉得回来!”
“……”
“你难道可以一直在她身边看着她吗!”
恨铁不成钢的刘禹被秦小虎拦了下来:“刘先生,我们该走了。”
“唉!”刘禹重重地叹了口气,一番劝告尽数咽了回去。
年轻人的事,瞧了难受,管又管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就像看着历史书上一代代的人,一代代地轮回往复。
……
21号当天,巴哥和肖磊经过昨天俩役暂时熄火,董郑毅和秦雪乐难得没有多余的人和事打扰,原本10月30日是秦山七十大寿(虚岁)的生日,但现在秦山还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着,也不用为寿宴操心。
于是时隔一月,他们总算有时间回到两人的小屋。
房子在纳瓦什市市中心一栋公寓的九楼,由董郑毅租下。虽然只有50来平米,装修风格也很简约,但整体暖黄调,十分温馨。
回到家中,家里已经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灰。于是俩人先是拿抹布把沙发茶几清理出来,然后秦雪乐开始扫地拖地,董郑毅则继续擦桌子电视,再进厨房洗杯子煮水,又收拾起了冰箱里已经蔫黄了的菜叶。
秦雪乐打开电视,现在在播午间新闻:丑国总统参选人正在四处演讲;哥国帮派在街头发生冲突;辰国与丑国就商贸谈判未果;原油价格再次上涨……
董郑毅端出一锅泡面,又拿出碗筷放在茶几上,盛了一碗给秦雪乐:“冰箱里的东西有的都发霉了,我全扔了,只能吃这个了。”
“有吃的就行。”秦雪乐尝了一口,“对了,我拿尕止的身份给你报了名,周日周一上课,考试的话听教练安排,大概要三个月的时间。”
“明天就要去了?”
“明天?”秦雪乐想了想,“明天去加国的船回来了,先跟他们吃顿饭吧,这次被劫了,估计大家心有余悸。”
“是婚礼那天说被扣的那条吗?”
“对,船上的船员都是我们这里会点功夫的人,这次让他们不要动手,估计大家都憋着火。”
“他们还想和哥国的帮派打起来不成?”
“血气方刚的年纪,当然能打。只是他们出去的时候,婚礼对象还不是你,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如果和阿美卡闹掰了,打起来的话就不好让他们回来了。”
“这么说来,阿美卡才是这条线的保护伞?”
“不过是吸血的虱子。”秦雪乐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不想再接着聊下去。
一个错误的话题,让温馨的小屋陷入沉郁。
在卧室里躺了一下午,秦雪乐和董郑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提着垃圾,关上电闸。
在门锁“咔哒”的瞬间,秦雪乐和董郑毅对视。
秦雪乐垂下眼睛,转身离开。
今年过完年,他们才搬到这里,门上还贴着那时候贴上的双喜。董郑毅摸了摸上面的流苏,走廊里传来了电梯到达的声音,董郑毅收起钥匙,离开这个住了大半年的地方。
……
周日,被哥国扣下的货船在阿美卡等人的周旋下顺利完成交易返回环球速速惯常停靠的一个码头——环萨码头,同时阿美卡又带来了加国的新订单——300kg叶子。
秦雪乐在天可酒店订了包间,加上秦雪乐、董郑毅和秦小虎,总共23人。
席面上摆满了龙虾、鲍鱼、鱼翅、海参、燕窝、大闸蟹,以及从辰国进口而来的顶级白酒。
秦雪乐见大家吃得并不痛快,于是提杯:“这一趟,难为大家了,我在这里打包票,再有下次,我退位让贤!”
“话谁不会说啊!”水手陆海华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发消息。
“我们被关了几天啊,这一桌能比得上你们的婚宴?”副船长雷万里拿着一瓶酒看了看,举着酒在身后松开。
“砰!”酒自然撒了一地,酒味布满整个包间。
秦雪乐嗤笑,她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将高脚杯放回桌上,她环视四周:“阿美卡那边来单了,只是量太少,不够塞牙缝。不过……你们应该吃得下去。”
“你说什么!”船长宋来耳一听沉不住气了。
“成本和阿美卡那边的分成,还有两千万,就当是这一次的补偿了。”秦雪乐晃了晃酒杯,秦小虎给她添上了酒。
“真的吗?那可是两千万!”水手袁远有些不可置信,其他水手们也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条件是什么?”宋来耳不愧是船长,要比其他人机灵。
“条件……”秦雪乐勾起嘴角,再次举起酒杯,“这酒还喝吗?”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陆续续举起酒杯,半滴不剩。
“总之,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秦雪乐举着酒杯在嘴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举杯,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一起——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