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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这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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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不是鸿门宴吗?
沈书榆求救似的看向梁栖月,梁栖月则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太好了,大姐姐出手,他……
“这才像话。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书榆,你就应了吧,也省得星序心里总惦记着这事儿。”
等着去买棺材吧。
沈书榆都要石化了,大太太也太坑人了罢!
褚星序将两人的小表情收入眼底,顺势站起身,朝沈书榆拱了拱手,姿态放低,却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坏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月初二,我在福满楼设宴,专程向七姨娘赔罪。届时,还请务必赏光。”
怎么就说定了?!他还什么话都没说呢!!!
这个褚星序,简直狡猾!
“容书榆去看看那日行程再说吧。”
接着,沈书榆装作柔弱,借口离开
“书榆身子不适,先行一步。”
沈书榆站起身,行了个礼,离开了安居堂。
目送沈书榆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褚星序这才收回视线,心情颇好的拿了新的茶杯喝了一口。
梁栖月又不傻,此刻也看出来两人之间你追我赶的戏码,看了褚星序一眼,数落道:
“你非得逗他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爹的小老婆。”
褚星序有些不赞同的反驳:
“老头如今新欢不少,怎么就容不得我去慰问一下一个不得宠爱有名无实的姨娘?”
“……”
“你调查他?”
听见梁栖月这么问,褚星序兴致来了:
“我可还是花了功夫的,年龄来历我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
梁栖月没话了。
褚星序养成这种性格,也有她和梁老司令的错。
最终梁栖月只憋出一句:
“你小心行事,莫要把他名声弄坏…他毕竟还是你爹的姨娘。”
褚星序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往门口走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与玩味:
“母亲放心,儿子知道。”
沈书榆出了安居堂,又跑出去一段时间才停下来。
褚府很大,他的无名小院在角落里,离着安居堂这种正院老远。
天还晴着,沈书榆一边欣赏各色造景一边走。
但很快,他又跑了——褚星序追上来了。
这两天跑的快赶上他前几年所有的运动量了,沈书榆觉得,他再练两天,可以去参加洋人的那什么比赛了。
比起沈书榆奋力奔跑,褚星序就松散多了。
一米九的大个子不紧不慢地缀在他身后,始终保持三五步的距离,既不上前打扰,也不给沈书榆甩脱的机会。沈书榆绕假山,褚星序便跟着绕;沈书榆穿回廊,褚星序便跟着穿;沈书榆跑,褚星序便大步跟上;沈书榆放缓,褚星序便也慢下来,甚至走到月季园还抽出空闲,又折了一只月季别在自己胸口,时不时拿出来闻闻。
眼看着沈书榆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通往荷花池的那条小径,褚星序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飘进沈书榆耳朵里:
“七姨娘好脚力。只是这园子我来来回回走了二十年,闭着眼都知道哪儿有狗洞。您要是累了,不妨歇歇脚,咱们慢慢走。”
他妈的…这个人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