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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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是个圈套，把我们的人引出来不知有何打算，这次让对方逃掉了，甘书你对留下来的力量波动有印象吗？”何如山在不大的范围间绕了一圈踱步，他把食指曲起来抵在下巴，一副不得解的样子。
“如果说类似的，上次在坟场残留下来的就比较相近，还有就是……”甘书想起不好的记忆，眉头稍稍皱起。
“上次在困鬼阵中，好像也有差不多的气息。”张凡看甘书的样子，突然想起那个印象模糊的情景。
“困鬼阵？”何如山对於张凡的话那种关注反应，触动了甘书的神经，在张凡还未开口之前，便抢先把张凡那次的事件简略说了遍。
“就是那个小孩子被发现死在空置的单位里，又置身於奇怪阵法那个？我记得甘书你有报告过那孩子的灵魂近乎全散掉，所以提早送他下去。”何如山见甘书点头，又继续说下去︰“想不到那个阵法的威力如此大，连你的使鬼也陷入危险之中。”何如山没自觉，但张凡看到他的手一下子握紧了，就算出自关心，在对男人的印象中，这种反应已算是激动了。何如山可能也发现了自己不平静的反应，松了手腕又转了话峰︰“既然工作对调了的事只有罗秘书知道，那对方原本要对付江生和？”
“为什麼要这麼做？阿和甚少开罪人的。”
“那，如果是以甘书一组人为目标呢？又或是谁都好，只想找上协会的人？”张凡对於这些事情不陌生，就表达了自己的直觉想法，这麼说出来，何如山就更肯定自己的猜测。
“我们的部署应该是暴露了，对方可能先来试探。”何如山说完后，大家陷入一片沉默。甘书的手指拍着下唇，过了一会便道︰“看来又得把组里的工作再排一次，暂时不好让谁落单处理。”
“那麼这件事交由我这边接手，甘书你们也小心点，我也会跟老板提一下，若你需要……抱歉，甘书现在跟我是同级了，我也不应多事了。”
“……谢绯说……”甘书的冷淡个性是会内排得上号的，何如山本就预期他是会点点头回应说不出客套话来，所以这种时候甘书会开口说什麼也真有点意外，“谢绯说，升到这个位置以后，基本就不用听那些老大的废话了，除了他以外，真能听的也只有何老大，一般时候就是个闷瓜，若关系到工作就是个老妈子，要是我实在懒得想了，若他不在，就去问何老大准没错。”
何如山听过不少马屁话，但没听过这种……这种根本不是马屁好吧，到底是讚还是批评都搅不清了，甘书的直接也是会内排得上号的。
“甘书，你真是的，你就说何老大的意见你很乐意听就行了。”张凡就在旁轻笑，他不知道现在这个表情所流露的稚气，正同时打动在场两个男人的心。何如山挠挠头，望向甘书时发现对方的表情也在冷淡中渗出他前所未见的温柔，这让他想起这两主仆之间的传闻，心中竟有一丝不悦，何如山一惊，急忙以轻咳掩饰。
“那个，刚才那种术符，要不要给他一张备用？遇到危险时也多一个方法逃跑。”
甘书不懂回答这个问题，理性上他觉得有多手准备是好的，但心底就是不愿意，如果把面前的人换成是程小棠的话，自己还会这麼排斥吗？
“我不用了。”张凡看自家主人没及时回应，就自作主张只简单一句话代替甘书回答了何如山的问题。
“但是……”何如山本想继续劝说，但看到甘书本就冷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戒备，才惊觉自己又越界了，就把话收在肚子里，把重点放回工作上。“咳。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再联络吧。”何如山告别后转身要走，甘书却捕捉到他眼角处对张凡一瞬间的注视，以及……语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甘书心中那股排斥的感觉再次来袭，就算那个男人早已脱离视线范围，被什麼揪紧了的心脏也得不到舒缓，在回家的路上，甘书把跟张凡扣到一起的两只手，一起放到自己的外套口袋中，心中隐隐的不安才被这个新的亲蜜行为安抚过去。张凡对甘书的变化，没有任何言语，只在口袋中用拇指小幅度来回轻抚以表对爱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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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张凡先到浴室打开热水器后想出来唤甘书，甘书却已站到门外。张凡觉得甘书是有话要说，便先送上一吻后问︰“怎麼了吗？”甘书回了两次吻，什麼话也没说，就把张凡拉进浴室。
热水从莲蓬头洒出来，弄湿了甘书的衣物，却没有影响张凡的，但两人都无暇研究这种分别，就把上身的衣物全部拉扯在地上。今天的甘书显得较激动，也变得比过往积极，他几乎都是捧着张凡的头在吻，从一开始的碎啄，进展成舌吻交缠，张凡几乎跟不上正在自己嘴里的那块灵活，只能采取被动，当他以为终於捕捉得到甘书的舌时，爱人又突然兴致勃勃的舔啜自己的唇瓣，过一会又回来探访自己的舌头，那种焦急让张凡意外。
当张凡再三错过跟爱人的唇舌好好打招呼的机会时，忍不住提起双手，在甘书两边脸颊加点力度拍下去，甘书的动作一疾，终於定下来好好看着爱人。
张凡让两人的额头相贴问︰“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不喜欢其他人看你的眼神。”说完他又想继续亲下去时，再被张凡止住了，甘书被爱人拒绝了亲近，心头一阵难过，却又听得张凡道︰“甘书，难道你要一直想着别的男人吗？”甘书即时想要反驳，抬头却又看见爱人微弯的眼，突然明白爱人话里的意思，甘书此次再次轻吻上张凡的唇，像是请求原谅似的，终於到了第三次的嘴唇的碰触时得到了回应，舌与舌之间也重新好好地打招呼，当然这些招呼在初时还是客客气气的，到后来像是为了争夺什麼互相纠缠不清……
湿漉的衣物被搁置在浴室的一角无人处理，其主人正在睡房中忙碌，地上的水脚印也印证了男人的匆忙。甘书跟张凡从浴室开始就没离开过彼此半吋之外的距离，两人一路又搂又抱又吻，一番功夫总算滚到睡床上去，甘书身上的水气在床单上留下了水渍，但当事人无暇顾及，他的手已经摸清了爱人上上卜下的底细，却始终觉得不够，每到较柔软的地方总要再搓揉一番，张凡的手并没有这场竞赛中落后，还专挑爱人较敏感的地方下手。不像上次一切都在黑暗在进行，这次配上视觉的刺激，更是把甘书烧了起来。
两人的吻断断续续的，总是宣示着不舍，分开一会后总会回来合在一起，直到甘书嫌手部的动作还不够亲蜜，要开始动用到唇舌为止。不同以往的小心翼翼及犹豫，甘书这次的碰触满是渴求，因不安而表现的焦急被另一种焦急取代。
张凡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吃掉，有一种与现实分离的感觉，让他难以掌握一贯的主导。身上的人不断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以弥补他技巧上的不足，只要自己有较强烈的反应，他就会在那部份更卖力地钻研，让本在身上人行走游刃有馀的双手已经乱了步调，现在只求跟对方有最大限度的接触，自己的意识浮浮沉沉的，张凡觉得自己也差不多要溺死了，有时得要抓紧爱人的发肤才能稍微稳下来，不知何时开始，口中除了单字的喘息外再也发不出其他有意义的话语，而身上的男人似乎随着身下迷乱的声音而更加激动……
滚烫已抵在目的地的外边，却三过其门而不得入。张凡感到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自己的意识也清醒了一点，却看到爱人对自己私密处的注视，一时之间不由自主想要把腿合拢，又被甘书拉开。
“……凡……凡……”甘书把唇揍上来，两人再度纠缠在深吻之中，张凡还是感到对方手指的动作，以及后来的直奔主题，双方都没有馀力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这样溺死吧……”这是张凡还能保持一丝理智时最后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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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张凡首先醒过来，阳光从窗帘之间的隙缝透进来，照在甘书的肩膊上，张凡伸手抚上爱人身上的痕迹，那里宣示着夜里自己的激动，趁着甘书现在沉睡的状态，张凡把他反了过来，看到手臂和背上一条条的红痕，晚上一幕幕的亲蜜情景又在脑海内重温，对於自己也近乎失控的激.情，张凡只能把脸埋在被子里掩耳盗铃，再次望向甘书的睡脸，又忍不住靠过去啵一口。
张凡想调整甘书的睡姿，瞥见那些红痕后又把人转了身，张凡扒在爱人身上，沿着那些痕迹落下亲吻。甘书始终是个男人，不可能如女人一样香软，但是张凡就是觉得爱不释手，这是以前的他不能想像的，他的吻又回到甘书的脸上，日光底下的爱人显得如此无虑，散发着青年应有的气息。
“甘书，你答应我的事，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做到呢……”张凡把窗帘打开，又回到床上，投在地下的影子极为淡薄，惹不是跟随着自己的动作有所变化，张凡也不会留意到。
“甘书，我大概变得很不简单了，就算这样……”张凡提起了甘书的手，扣着爱人的手指，“我也只会是你的，所以，别要再不安了。”
张凡一边吻着甘书的指头，一边享受着久违的温暖阳光，但想到何如山注视自己的一眼深情，脸上的表情便一下子变得疏离，眼神中的锐利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