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小偷(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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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书到达的时候，谢绯不由自主盯着他的□□，看得张凡都怀疑谢绯是不是起了什么非份之想，考虑找天跟小花花打探打探。
蓝初带着人到了禁锢符销毁的小巷，看到了黄纸的残骸和被搜空了的钱包，但找不到当中最重要的东西。
“哎呀呀，果然不能心存侥幸呢？程小棠，你来，小黄要好好看着啊。”
程小棠点燃了一支香烛，放在黄纸上，一缕白烟升起，形成了一个人影，再消散了化成一个个烟团，分散出去排成一条线，小黄看到后问：“为什么是一团团而不是平常看到一线到底？”
大家齐齐望向程小棠，只见他的手动作不断，有时像在拉扯，一会儿就像在放线似的，如果硬要说像什么的话，就像是在钓鱼吧，过了一会程小棠终于停止了动作，抹掉额上汗道：“呼……，终于搭上线了。甘书，接下来是你的本职了。”
甘书用食指轻拍下唇，看着烟团的方向说：“驱鬼吗……”
“哎呀呀，那我就先跟上头报备一下，大家就先收拾，过一会儿我们就出发了啊。”谢绯拿出了手机，开始按键，又跟甘书谈什么。
小黄等几位见习生还没有那种默契，便去问程小棠，他们的学习是不允许有任何不懂装懂的情况出现的，其他术士亦有义务教导明白，这是为了保障他们自身以及伙伴的安全。
“你们知道刚才是追踪术的一种吧，力量波动会像气味一样，短暂留在空气之中，只要把残留的力量波动捕捉到，就可以进行追踪。”几个年轻人点头，程小棠继续解说∶“正常来说就如小黄刚才说的会是呈线状的，若是这种断开的，多是被什么隔开了，鬼魂在什么状态下会被隔开了又能走那么远却又不会被困住了般捕捉不到波动？”
几位见习生一点即明，齐声道∶“鬼上身！？”
程小棠点点头，却即时感到身旁有一股凉意，扭头便发现张凡就站在身边∶“小程，现在我有什么帮得上忙吗？”
程小棠看甘书和谢绯在讲手机又在商量什么，伙伴们也在整理自己的道具，还真是只有张凡闲下来，但他是使鬼，只要临场发挥功能就好，程小棠回头打算这样向张凡解释，但当看到他向小黄问东问西的身影时便定住了。张凡感到视线，抬起头问∶“小程？怎么了吗？”
“你好像……有点不同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有吗？张凡大哥跟我第一次看到时差不多啊。”小黄听到程小棠这么说便绕着张凡转了圈，不觉得有什么变化。白青柏与洪十九等才只见过一面，更是看不出什么来。
“哎呀呀，程小棠你不要打小美人的主意啊，小美人可是凶猛得很。”谢绯这么说，张凡总算理解他为什么一开始时盯着甘书看了，刚才意气用事，电话好像还没有切线自己就……。
“凶猛？不是啊，招魂师对灵魂的散发的气息很敏锐，那个变化像是....说不上来呢……为什么会说是凶猛呢？”程小棠不解，甘书看到谢绯飘过来的眼神也明白了，幸好现场光线不足，没有‘人’察觉到他的脸红。
谢绯还想说什么，被张凡及甘书挟走了去，走远时还听到张凡轻骂∶“你在一帮孩子面前说什么啊？”
几人面面相觑，小黄之外的两位见习生都过二十岁了，程小棠更是郁闷，他今年二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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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走到一处空地，在他面前有一个男人，正以戒备的眼神观察他。
“是我啊。真不错，检到宝了呢，嘿嘿。”‘陈明’开口，却不是他原本的声音。
“是你啊。你怎么弄了个人回来啊？。”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跟对方谈话。
“别急别急，你先看看这是什么？”‘陈明’在口袋中拿出了玉块的碎片。
“那个协会的东西？为什么会被协会的人盯上的？这东西就交给我，快快把人放回去吧。”
“才不要，这个身体很合我心意，我要先玩玩。”
“你有这样的嗜好？”男人语带惊讶，眼神带点惆怅。
“你够了吧，谁在跟你说那些龌龊的事啊？我是借这身体去玩玩。”
“不好吧，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怕什么？这男人就一个小偷，又没有家人朋友，没有人发现的。”
“那你这也是偷了人来用……”男人嘀咕着。
“什么偷人的说得真难听，你也真是的，不怕鬼却又老是这么胆小。对了，今天的工作呢？”
“都好了，就只等你回来就可以走……呜哗，你干什么？”‘陈明’此时正往男人的身上乱摸一通，吓得男人四处闪避。
“别躲，我太久没摸到过活人了，特怀念。”
男人听到这话，还真是不动了，忍受尴尬让牺牲色相。
“哎呀呀，我们不会是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吧？”
男人听到陌生人的声音，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拉着‘陈明’往声音来源的相反方向逃跑，但是跑不了多少步，便发现自己被包抄了。男人看着走得越来越近的众人，拉着‘陈明’的手也越渐收紧，此时‘陈明’突然间大吼一声，四周的枯枝杂物应声而起，有些人的脸或眼睛被打痛，又或是被摭挡了视线，男人终可在缺口突围。
‘陈明’此时的动作变得迟顿了点，在突围的时候还是被几个年轻的扑倒，甘书即时走过去，把黄纸贴在‘陈明’的额头和胸口，他的身体即是剧烈地震颤起来，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句子，像是痛苦的呻吟。
“青柏，囚魂锁！”甘书叫唤，眼睛则没离开贴着黄纸的男人。白青柏抽出了一支开着的手电筒，在空中画了一些图案，片刻后竟有些淡光停留在空中，然后他对甘书说∶“行了！”甘书稍稍看一看，再加一张黄纸在‘陈明’的背上，身体更剧烈的一震，口中渗漏出一丝偏绿色的烟雾，像是被吸引般向白青柏所画的淡光飘去。
众人眼见那绿烟差不多要被吸进囚魂锁时，一个黑团忽然撞进去，囚魂锁便把那黑团扣住，对绿烟的吸力即时消失。众人反应过来，向黑团冲进来的方向望去，竟是刚才逃去的那男人站在里，手上及身边都有几个大黑团，几个原先去追截他的术士倒在地上，似是失去意识。
“放开他！”男人以不太镇定的声音大喊，同时把手中的黑团扔向众人，那些黑团拉长了身影，似是有意识的向人施袭。小黄及程小棠一下子被绊住了手脚，被蓝初快速送了两道符解救，谢绯也放出了两位使鬼阻挡了对方的攻势，一时之间，男人竟还能以一人之姿与众人势均力敌！？
甘书依然只注视‘陈明’的情况，此时绿烟已完全脱离人的身体，自体形成了人形，甘书立刻再以一张黄纸封在陈明的嘴上，把人拖往一旁安躺，然后自己调整好姿势专心注视绿烟人形的状况。绿烟人形的身影一稳定下来，便作势向外逃离，白青柏立刻再施展几个术法，还是被闪避过去，甘书也点燃了烟支，在空中描绘一些复杂的花样，施法途中时有些黑团钻了空子正要向甘书袭来，被一道鞭子挥弹出去，挥鞭的正是张凡，他现在是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好甘书，让他在不被打扰的情况下把逃脱的鬼捕捉。
绿烟人形再次避开了白青柏的术法，快速逃离人群，当他以为终于能逃脱的时候，却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隔魂壁？”绿烟人形反应也快，便立刻改变了方向，却发现自己已被困在一个立方体之中，他眼见圈外的男人已被程小棠按倒制服，也不顾被隔魂壁震得麻麻的，还是上跳下冲的撞击，接得那四周的力量波动也大幅度地变化。
男人想挣扎，无奈程小棠的体型还是占是绝对的优势，只能试着在口头上争辩∶“为什么要追赶我们？我们也只是做好客人的要求，就得被协会的人赶绝吗？协会何时要连独立的术士也管制了？”
“我何没听说过独立术士就能不顾职业道德的，你别败坏他们的名声。”程小棠一边压制着男人，一边跟他辩驳。
“我只是帮客人设几个阵法，免被鬼怪骚扰而已，这些是大家经常都在接的工作，为什么我就被扣帽子了？”男人的语气已经不能再装强悍，透露了几分怯懦，还多了疑惑。这时其他人都听着不对劲，望向甘书，甘书敲敲唇，谢绯问∶“最近是不是都是同一位客人在找你？”
男人点头，谢绯追问∶“每次都是不同的事情？让你用不同的阵法？”
男人再点头，这次显得有点犹豫∶“但是我的搭挡都没察觉到有问题……难道……”男人望向绿烟人形，这时他身影再稳定一点，半透明的影像隐约看到五官，谢绯皱眉道∶“这不是你的使鬼而是以搭挡形式合作？你知道他为什么被我们以戒备三级招待吗？”
男人瞪大眼睛，绿烟人形模糊的五官苦起了脸。甘书此时开口下了结论∶“你帮忙客人所用的阵法，似乎都被偷了去做别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小偷(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