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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们家有两个...... “你好久没 ...

  •   “就巴不得让我犯罪是吧?”
      邵越有些哭笑不得,呼吸越来越重。
      说实话,刚在一起的时候,李巷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从上面沦为下面的那一个,一旦对方粗暴一点就闹脾气。
      邵越也担心被反攻,在这事儿上十分细心,一开始东西都是他准备的,事前事后准备一大堆,生怕李巷感染,或者中途哪里不舒服。
      后来李巷知道他经常因为买这些东西把生活费花得七七八八,月底甚至三天饿九顿时,心疼得不行,后面再也没让他准备。
      邵越便总拿这事调侃自己占尽了李巷的便宜,上辈子肯定是扶老奶奶过了一百次马路。
      “起来,喝点水。”
      一个小时后,邵越起身倒了杯水,递到李巷嘴边。
      “我打电话让前台再送几瓶上来。”
      李巷裹着被子,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电话。
      “我来打。”
      邵越先一步把电话拿了过去。
      李巷轻笑了一声,懒洋洋地靠回床头。
      “这可是在汐棠。”
      “前台那几个以前可都在你手底下干活,你不怕她们听出你的声音?”
      邵越没接话,只低头拨通了电话。
      简单交代几句后,他挂断电话,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以前的事,确实是我不对。”
      邵越低声道:“对不起,李巷。”
      他再次诚恳道歉。
      房间里灯光昏暗柔和,落在他侧脸上,将那点平日里少见的低落映得格外明显。
      “你好久没跟我生这么大的气了。”
      “整整四十三天没理我。”
      “要不是你这次和我闹,我可能到现在都意识不到——”
      “原来我这么自私,又这么懦弱。”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李巷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他。
      邵越骨相生得极好,肩宽腿长,身上总带着股懒散又痞气的劲儿,二拽二拽的,偏偏这种低头认错的时候,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
      李巷看得心痒,忍不住催他。
      “继续说啊。”
      “怎么不说了?”
      邵越很少这么煽情,李巷当然不想轻易放过。
      邵越抬眼看他,慢悠悠吐出一句:
      “嗓子干。”
      “口渴。”
      邵越右眼下那颗浅红色的小痣,在暖黄灯光下格外勾人。
      “啧。”李巷挑眉,“早知道刚才那杯水留着给你喝了。”
      邵越顶了顶腮帮,靠在床头低笑,也不反驳,只是那双眼睛始终落在李巷身上,灼得人发烫。
      “这前台怎么回事。”
      李巷被他盯得耳根发热,偏过脸,小声抱怨,“送个水都这么慢。”
      “哟,小色魔,你还会害羞呢?”邵越嗤笑一声,吐槽道。
      李巷十七岁那年就已经公开出柜,向来活得坦荡。以前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谈恋爱时更习惯掌控主动权,很多东西都比邵越接触得早。
      从前两个人刚混在一起那会儿,动不动先红耳朵的人,明明一直都是邵越。
      正说着门铃响了。
      李巷笑笑,随即嘱咐道,“把衣服穿好。”
      “没事,你不是老说我怂吗?”
      “不行,穿好。”
      李巷抓起旁边的衣袍扔给了他。
      邵越拿到水,仰头一口气灌下一整瓶,喉结滚动得厉害。随后转身进了洗手间,没多久,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重新回来。
      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下一秒,人已经重新压了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昏黄灯光晃得人眼晕。等到呼吸渐渐乱了节奏,李巷早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眼尾泛红,喘得断断续续。
      “转过来。”
      邵越捏着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叫声越哥,嗯?”
      李巷闭着眼不理他,像是故意装没听见。
      “李巷。”
      邵越低低喊他,带着点催促意味,“快点。”
      半晌没等到回应,他动作终于慢下来些,皱着眉晃了晃怀里的人。
      “不是,你是不是被我*晕了?”
      李巷缓了口气,忽然懒洋洋开口:
      “我不想叫哥。”
      李巷抬起眼,眸子湿漉漉的。
      “想叫老*。”
      下一秒,邵越像被这一句话彻底点着,低头狠狠吻住他。
      唇齿纠缠间,他贴着李巷的额头,声音很沉: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这一夜,值班前台前后接了四次8420的送水电话。
      送水的客服骂骂咧咧,最后一次索性直接拎了五瓶上去。
      其实两人根本喝不了那么多。
      第一、二次客房只送来一杯水,后来特意交代换成两瓶,结果李巷迷迷糊糊伸手去够时,又不小心碰翻了一瓶。
      冰凉的水顺着床单洇开,湿了大半张床。
      两个人折腾半天,最后只能挤到床边,叠着睡的。
      说来也巧。
      第二天一早,邵越下楼时,正好撞见前台交班。
      大厅里人不多,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小声蛐蛐昨晚的事。
      “昨天有个房间跟有病似的,隔一个小时就打电话送一次水,我真服了。”
      “哪个房间啊?”
      “8420。”
      另一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啊?那不是李、小李总这几天住的房间吗……”
      听到这里,邵越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可惜酒店大堂太空旷,后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太清。那两个前台聊得正起劲,也完全没看到他这个曾经的上司。
      邵越低头笑了下。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换作以前,他大概早就心虚得转身走了,生怕被人发现一点端倪。
      可今天,他居然一点都不慌。
      甚至还有点隐秘的得意。
      像是终于能理直气壮地告诉所有人——
      李巷是他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邵越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嘶……”
      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昨晚被李巷压着睡了半宿,到现在还有点麻。
      可唇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玻璃落进大厅,他站在人来人往里,忽然低低自言自语了一句:
      “李巷本来就是我的。”
      顿了顿,又继续碎碎念:
      “一直都是。”
      中午十二点,续住打扫的门铃准时响了。
      李巷睁开眼,挣扎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拽过浴袍披上,踩着拖鞋去开门。
      “王姐。”
      门外推着布草车的王姐一看见他,立刻笑眯眯地应了声:
      “哎哟,李少还没起呢?”
      “嗯……”
      李巷抓了抓头发,只觉得头晕晕沉沉,懒洋洋侧身让人进来,“昨晚睡太晚了。”
      他说完,又软绵绵瘫回沙发里,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
      王姐熟练地换着床单,嘴上也没闲着:
      “怎么还住酒店呀,不回家?”
      “想跟大家待一起嘛。”
      李巷抱着抱枕,语气里带着点撒娇似的调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李巷低头刷着手机,视线却忽然瞥见沙发旁边掉了个东西。
      他动作瞬间僵住。
      下一秒,耳根“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邵越昨晚居然漏收了一个。
      李巷头皮都麻了。
      偏偏王姐还在旁边收拾,他只能强装镇定,借着聊天的动作,悄悄把脚伸过去,死死踩住。
      随后抬头,对着王姐硬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
      邵越平时明明最注意这些。
      用过的东西绝不会乱丢,嘴上说是讲卫生,其实李巷知道,他更多是不想留下痕迹。
      结果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折腾太狠,居然还能漏掉一个。
      眼看王姐已经换完床单,拿着吸尘器朝这边过来。
      李巷瞬间坐不住了。
      他踩着那东西准备偷偷拖走,结果刚挪两步,就发觉这玩意儿竟粘地上了。
      “……”
      来不及多想,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抓起来,飞快冲进卫生间扔进垃圾桶。
      动作行云流水得像做贼。
      水龙头“哗”地打开。
      李巷拼命洗手,越洗越难崩。
      “我到底在干嘛……”
      想起刚才掌心那股滑腻的触感,他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疯了吧我……”
      他一边小声骂,一边低头搓手。
      结果抬眼时,无意瞥见镜子里的自己。
      “啊——”
      李巷没忍住叫出了声。
      门外的王姐立刻问:
      “怎么啦?”
      “没、没事!”
      李巷吓得赶紧把卫生间门关紧。
      镜子里,他脖颈到锁骨全是一片暧昧红痕,深深浅浅,几乎没一块好地方。
      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
      李巷:“……”
      怪不得王姐从进门开始就笑得意味深长。
      “邵越这个王八蛋……”
      李巷捂着脸,羞耻得想直接原地去世。
      “脸都丢光了。”
      外头王姐还在喊:
      “李少,好了吗?我要打扫卫生间啦。”
      “不、不用了!”
      李巷几乎是立刻出声拒绝。
      “卫生间不用打扫了!”
      “欸,好嘞——”
      外面很快传来布草车被推远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巷:“……”
      邵越在电话那头听完李巷的控诉,直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
      “你真徒手抓起来了?”
      他越想越乐,笑得声音都发颤。
      “不是,李巷,你就不知道拿纸包一下吗?”
      “那种情况我上哪儿拿纸去啊?!”
      李巷靠在沙发上,耳根烧得通红,“王姐都快走过来了,我能怎么办?”
      说到这里,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领口下面那些遮都遮不住的痕迹,越看越气。
      “还有我这一身怎么办?”
      李巷咬牙切齿,“邵越,你属狗的是吧?”
      邵越那边安静两秒,忽然笑着“啧”了一声。
      “我看看。”
      “看个屁!”
      “别凶啊。”
      邵越压低声音,懒洋洋地哄他,“晚上我过去,帮你好好按摩按摩。”
      “……”
      “滚。”
      邵越还在那边欠嗖嗖地笑:
      “真不要?”
      “不要!”
      “哎呀,李巷,昨晚那事儿能怪我吗?”邵越把声音压低,“你都叫老*了,我不得好好表现?”
      “邵越!!!”
      “欸,老*在。”
      “你没完了?滚。”
      “媳妇儿,你怎么骂人呐?”
      “谁是你媳妇!”
      “好好好,我是老*,你也是老*,我们家有两个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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