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一名 当然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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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维尔教授的离去引发了一场讨论。
大部分人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他们轻易就接受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被诅咒的说法。
从始至终，好像只有格洛莉娅相信德维尔教授不会就那么离开。
艾尔莎·奥斯汀和阿沙西娅·莱斯特先后来恭喜她，她们为她不用再关禁闭而感到高兴。
“谢谢。”她说，“谢谢。”
李玄拍拍她肩膀，问：“秘密？”
她回答：“秘密。”
黑魔法防御课程教授空缺，斯内普教授代课。
鉴于斯内普教授还有魔药课程，所以安排四个学院一起上，每周两节。课程进度很快。所有人规规矩矩地坐在地窖的教室里，听着斯内普语调轻柔地念出那些危险的远超课程标准的知识。
他们还有幸见证了斯内普是如何给格兰芬多扣分的。
老实说，格洛莉娅觉得有点不公平，但是她不打算公开忤逆一个教授。
事实上，她对这门课程同样存在疑问。
既然被诅咒了，那为何不废除？邓布利多完全可以设立一门新的课程，名字可以叫“防御协会”之类的，照搬黑魔法防御课的内容。
如果她有机会和邓布利多面对面，她说不定会问问的。
至于现在，格洛莉娅正绞尽脑汁地记录各种事，在她的那本圣诞礼物上。她认为描述一下天气也是有必要的，即便德维尔教授再也没有回复过她。
考虑到页数有限，她尽量将字写得又细又小，还得注意是否容易辨认。
想象一下吧，如果有一天德维尔教授痊愈，她将面对一本密密麻麻的，宛若蚂蚁在爬的日记——那对一个眼睛刚刚康复的人很不友好。
弗立维教授表达了对她的关心。
格洛莉娅和德维尔教授走得太近了。他大概猜测格洛莉娅知道了某些真相，因为这位白发女孩在德维尔教授辞职后比以往更加阴郁，就像伦敦常年的大雾——湿冷、不近人情。
尽管弗立维教授的眼神充满忧虑，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宽慰的语气询问了格洛莉娅的学习情况，并给她泡了一杯浓浓的热巧克力。
身为拉文克劳的院长，他无比称职。至少格洛莉娅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学生尊敬他了。
霍格沃茨的生活总在继续。
现在格洛莉娅孤身一人了，不过她没有过多的感受，平只是静地接受了现实。她不再夜游，因为她觉得她不会喜欢到其他教授那禁闭的。
“有些落差？那总会过去的。”
格洛莉娅慢吞吞转身。
霍尔·西斯孤身一人，他站在通往天文塔的走廊上——本来格洛莉娅打算去上面看看风景的，她不知道为什么霍尔·西斯会出现在这里。
“抱歉？”
“我是说德维尔教授，有借书许可确实不错，对吧？”霍尔那双铁灰色的眼眸闪烁着，“但是这个职位被诅咒了，所以她才需要离开。要我说，斯内普教授才是更合适的人选。他比大部分教授都要厉害，也许就包括德维尔教授，你真该认真听听斯内普教授讲课的——”
冷静，格洛莉娅！这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们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我看未必。”她冷冰冰地说，学着霍尔的样子一抬下巴，“和那些斯莱特林混在一起让你变得自大了么？斯内普教授偏爱斯莱特林，但这并不代表你有多高明，我从德维尔教授那里学到的知识就足以胜过你了。”
霍尔·西斯的脸色僵住：“听着，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斯内普教授才是更厉害的那一个，他才是最合适的。”
“而我也只是在陈述事实。”格洛莉娅原话奉还，“西斯先生，请你接受自己并不高明的事实。”
“看来你是要比一比了。那就定在期末考试，如何？”黑发的斯莱特林在原地踱步着，他看起来生气极了，“事先提醒，你没有胜算。”
“随时恭候。”
格洛莉娅转身就走。
说实在的，她觉得霍尔·西斯的怒火毫无缘由。他先来挑衅她，她只是反击，然后他就生气了？
格洛莉娅决定把这件事记下来。
在艾尔莎看来，格洛莉娅和霍尔的“争斗”毫无缘由。当她惋惜斯莱特林夺得魁地奇比赛第一而终于想起来她的学习时，她就惊讶地发现她的两位好友似乎已经分崩离析。
明明开学的时候还能在一起聊天的。现在，两个人都占据着窗边的一张桌子，全是想要卷死对方的决心。
她甚至能幻视二人背后冉冉升起的火苗。
格洛莉娅和霍尔当然不指望这位天真的女孩能理解什么，可当艾尔莎抽噎哽咽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抽出一整天帮她找猫——据艾尔莎说，那是她的入学礼物。
在一整天毫无收获的时候，他们不得不凑在一起商量如何安慰艾尔莎。
“如果她哭了，你来解决。”格洛莉娅语气沉重。
霍尔不抱希望地：“我可以再给她买一只。”
等到了傍晚，艾尔莎出现，抱着那只名叫“猫”的猫，满含歉意地向他们道谢——因为她在床头找到了这个姑娘。
格洛莉娅：:(
霍尔：:|
他们一整天在整个霍格沃茨喵喵叫，结果那只本该失踪的、瑟瑟发抖的猫窝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而且现在还吃上了鸡胸肉。
人生无望啊……不知道这种荒谬的事还要发生几次。
至少他们明白了是为什么。
格洛莉娅和霍尔将目光落在金发女孩身上。艾尔莎·奥斯汀的演技不怎么好，她心虚得不敢看他们。
“好吧。奥斯汀，你的举动或许是出自善意，可这是我和格林的比赛。你无法改变什么。不要插手。”
艾尔莎使劲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仍在装傻。
“我们没有证据。”格洛莉娅指出。
总之，艾尔莎不肯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但是两个聪明人确实被她耍得团团转。
他们落寞地回去了。
那么，艾尔莎的计谋有用吗？
Maybe。
至少他们现在都挺同情彼此的。
期末考试十分简单。
笔试部分，这些只需要记忆的东西，格洛莉娅早在开学前就背过了。但是以防万一，她还是重新拿起书，现在她甚至能说出哪句话出现在哪页。
实操部分。
魔咒课考试是让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书桌；变形课则需要把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盒；至于魔药实操部分，斯内普让他们调配遗忘药水。
来自背后的斯内普教授的密切注视并未让格洛莉娅的心跳快一下，她并不恐惧他，且信心十足。
考完试，就是年终宴会。
整个礼堂被装饰成了绿色和银色，主席宾后面挂着一条斯莱特林式的横幅——这是斯莱特林第五年赢得了学院杯冠军。
斯内普脸上露出矜持的笑容，他听着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欢呼，懒洋洋抬起手，斯莱特林的长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很好的驯服技巧。格洛莉娅评价。
离校前，他们拿到了成绩单。
霍尔·西斯位居第二，第一名当然毫无疑问被格洛莉娅收入囊中。
第三名是赫奇帕奇的一位男生，名字叫塞德里克·迪戈里。
不认识。
第四是阿莎西娅·莱斯特。
第五名是瑞恩·米谢尔。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就算平时再怎么安静内敛，他仍是个拉文克劳。
霍格沃茨的列车载着他们驶向伦敦。
回程的路上，格洛莉娅和她的舍友们坐在一起。阿沙西娅克制得没有谈论任何关于家庭的问题，尽管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兴奋极了。
等列车停在国王十字车站，所有学生都呼啦啦涌下车和站台上的亲人们拥抱。
这使得车站更加拥堵了。
当然不会有人在等她。
格洛莉娅带着行李穿过人流，坐上了通往福利院的交通。
麻瓜的学校早就放暑假了，格洛莉娅回到福利院的时候正看到亨利带着一群小弟在擦地板。
听到动静，亨利抬起头来，很不善地盯着她。
格洛莉娅：“……”
知道了。
她脱下鞋子，光脚走回了房间。
她的房间在一楼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这里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窗户前有一棵冬青木，树干正好挡住了狭窄的窗户，偶尔从缝隙中漏点阳光。屋子里很阴暗，有时白天也需要点灯。
很适合她。
格洛莉娅放好行李，出去接过修女手中的衣篓。
“老夫人最近怎么样？”她随口问道。
“你可以自己去问她。”修女冷淡回答，她放心地将劳务交给格洛莉娅，“把它们晾一下就好。”她还得去看顾那些孩子。
好吧。
格洛莉娅耸肩。
家务魔法和清理一新很方便，但是！校外！不让！用魔法！
除非她能立刻学会无杖施法，否则还是得亲自晾床单。
她开始想念霍格沃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