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俯首》上西楼乌夜啼

12、学习 赫奇帕奇的

　　神奇动物保护，这门课由四肢只剩一只胳膊和半条腿的凯特尔伯恩教授负责。据说他曾创下了62次留用察看的记录，在邓布利多接任校长后才稳重一些。

　　凯特尔伯恩教授给他们展示了他饲养的火蜥蜴和冻结的火灰蛇卵，而在角落里，是他收集的一大桶弗洛伯毛虫。他还在学生们面前使用魔杖召唤出了银色的鸟蛇。

　　霍尔·西斯的目光一直无法从火灰蛇卵身上移开，为了看清它们，他甚至还擦了擦眼镜。
　　“你们根本不了解它们的价值。”他跃跃欲试地想要触碰那些蛇卵。

　　很巧，格洛莉娅知道。
　　冻结的蛇卵可以用来制作迷情剂，完整吞下能治疗热病或疟疾。

　　无聊。
　　她既不对迷情剂感兴趣，又没有热病或疟疾，身体健康到一次医疗翼都没去过。

　　艾尔莎本来十分害怕这位残缺的凯特尔伯恩教授，现在她的注意力倒是被转走了，她一边听着凯特尔伯恩教授讲火龙的故事，一边和霍尔悄悄说话。她听着霍尔讲解了火灰蛇卵的作用和功效。

　　“我相信你能制作出迷情剂的。”她如此鼓励霍尔。
　　霍尔闭眼：“……我一点儿也不想。”

　　凯瑞迪·布巴吉。

　　格洛莉娅曾在斯普劳特教授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那时斯普劳特教授正为伦敦路线而苦恼，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了。
　　布巴吉教授负责麻瓜研究学，主张巫师与麻瓜平等。
　　这门课程相对比较冷门了，四个学院一起上才坐满整个教室。

　　现在看看拉文克劳这边：希尔薇恩·霍桑，她的父亲是位巫师，但是她从小生活在德文郡。好了，剩下的四个拉文克劳全是麻瓜家庭出生的。

　　格洛莉娅秉持着对布巴吉教授的尊重和礼貌才没有选择在课堂上补觉。

　　她不明白为什么霍尔·西斯的母亲曾在麻瓜世界深造，霍尔本人却对麻瓜不甚了解。
　　还有艾尔莎·奥斯汀，她为什么也在？！

　　艾尔莎偷偷给他们传纸条：我想尽量陪着你们，等魁地奇训练后，我可能就没有时间了。
　　而且这是最轻松的一门课了，我保准能得O！
　　她看上去信心满满。

　　“毫无用处！如果不是为了比赛，我甚至都不会选修这门课。”格洛莉娅在寝室里抱怨着，“下次课程就要我们学习认识交通工具了。可是就算你背下一整个伦敦地图也没有什么用处！选择伦敦街头随处可见卖地图的，地铁站里也全是标识，这比从脑子里翻快多了！”

　　寝室里静了一瞬。
　　阿沙西娅若无其事地说：“你说这话，就好像你真的背过伦敦地图一样。”

　　格洛莉娅不再说话，她使劲地瞪着麻瓜研究学留下来的作业。

　　阿沙西娅：“……请告诉我没有？”
　　“她真有。”希尔薇恩语气绝望，“我们拿什么超过她？！”

　　李玄把脑袋磕在了格洛莉娅的肩膀上：“如果带着你，我就节省了购买地图的钱？”

　　格洛莉娅表情空白。
　　“不！”她请求道，“请不要把我当作地图。”
　　李玄大笑起来。

　　占卜学。

　　上课地点在一间小阁楼里。至里面少有二十张圆形的小桌子，窗帘都拉拢了，许多灯都披有深红的灯罩。教室里满是一股沉闷、发腻的香味。墙壁旁边的堆灰的架子上全是各种占卜道具。

　　负责这门课的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老实说，她有点神神叨叨的。
　　她在学生们刚刚坐下时就预言了阿沙西娅会在来年春天得一场流感、霍尔会深陷黑魔法的漩涡、塞德里克会骨折。

　　她没有讲解为何巫师们能从茶叶渣中得到启示，他们只是稀里糊涂的对照着《拨开迷雾看未来》，然后等待特里劳妮教授的点评。
　　特里劳妮教授几乎从所有学生的茶叶渣中解读出了不详。
　　大家默默看着这位教授：“……”

　　“……这个不错。”她对希尔薇恩大加赞赏，用那种轻柔模糊的嗓音传遍整个阁楼，“占卜是门天赋，它有时候更需要灵感……而其他可怜的小巫师，终其一生探索也只能被拒之门外。”
　　“我不那么认为，教授。”希尔薇恩垂下眼。
　　“不要妄自菲薄，亲爱的。你当然与众不同。当然，其他人也不必因为没有天赋而感到沮丧，尽管你们错失了命运的恩赐。”

　　猜猜特里劳妮教授惹怒了多少人吧！
　　等到下课时间，所有人都默默把茶杯还给了特里劳妮教授，收拾东西，一言不发走了。
　　“简直一派胡言。”霍尔压低着声音。
　　他们还走在阁楼的旋转楼梯上。

　　“哈！命运的恩赐！”格洛莉娅扯起嘴角。

　　阿沙西娅插嘴进来：“想想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吧，一切都有迹可循！她预言我会在春天的流感，这是因为这个季节本身就很容易感冒，概率问题！”

　　她提高声音，像是要说给所有学生听。

　　“我长时间待在图书馆，经常借书，其中当然包括我黑魔法。但是深陷？不。”霍尔阴沉着脸。“而特里劳妮教授从我的茶叶渣中预言了我有不详。”

　　他们将目光投向了塞德里克·迪戈里，这位赫奇帕奇更是被特里劳妮教授从茶叶渣中解读出了死亡的讯号。

　　塞德里克：“……”
　　“好吧。”他满脸无奈，“别忘了我打魁地奇，骨折时很常见的。在这点上，特里劳妮教授说不定挺准确的。”

　　很好的赫奇帕奇，选择还在帮特里劳妮教授说话。

　　连受到特里劳妮教授表扬的希尔薇恩也显得不是那么高兴：“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现在看来，占卜学简直是对理性和思维的一次挑战。

　　相对的，算术占卜就很受欢迎。

　　这门课建立在严密的数□□算基础上。用数字与图形推算事件发生概率，一切都有迹可循。不仅考验逻辑，还有运算效率。
　　维克多教授给他们布置了很多的作业。
　　推很简单，但是演算很花时间。格洛莉娅不得不在运算上花点功夫。与此同时，她发现她的同级的拉文克劳们都有着高效的运算效率。

　　古代如尼文。
　　这对于格洛莉娅来说是最简单的一门课程了，她在一年级就了解过。

　　开学第一周，所有打了赌的人都在拼命学习。
　　已经没人在意救世主了，当然，这并非他们对救世主有什么意见，而是一天10门课完全夺去了大家的精力。大家不在意哈利·波特被斯内普刁难就像不在意古灵阁被盗一样。
　　当每日清晨，猫头鹰翅膀扑棱这翅膀带着预言家日报降落在长桌上时，阿沙西娅甚至没空去处理那些掉落的羽毛，左手的羊皮纸已经攫取了她的全部注意立，以至于她都不在乎进嘴的是不是她最讨厌的约克郡布丁。

　　瑞恩·米谢尔的黑眼圈和希尔薇恩·霍桑的一样重，他们没有选择在餐桌上学习，而是低头慢吞吞地把食物往嘴里塞，一个早上也说不出一句话。

　　艾尔莎，此刻她坐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就在格洛莉娅的身边，显得万分忧虑：“你们还好吗？”
　　“No。”格洛莉娅说。
　　她的脸色远比所有人都要苍白。

　　格洛莉娅决定在魔法史课上补觉，他早就背完了课本内容，而且她知道宾斯教授不会在意的。

　　另外的课，让她想想……

　　占卜学可以睡，负责特里劳妮只会让他们对照书本，并不教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

　　黑魔法防御课有待观察。奇洛教授脑袋上包裹着一条紫色的头巾，奇怪的味道就从他的头巾中源源不断传来，整个教室的学生都没法专心上课。他说话结结巴巴，在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上只会照着书本念。

　　如果之后三节课还是这样，那么格洛莉娅将放弃听课获得安详的睡眠。

　　她对自己的计划满意至极。

　　“NO——！”艾尔莎不赞同的摇头。
　　格洛莉娅：“抱歉？”她不知道又在哪里惹到了这个赫奇帕奇。
　　艾尔莎指了指她的盘子里剩下的培根：“不能挑食。”
　　“……”
　　格洛莉娅拿起叉子卷了卷培根，递到艾尔莎嘴边，她没有多思考就张开了嘴。

　　二人面面相觑。
　　格洛莉娅十分满意，她站起身打算把艾尔莎送回赫奇帕奇：“姑娘们，我把你们的舍友还回来了。”
　　奥斯汀的舍友显然也是个标准的赫奇帕奇，她们友善得朝格洛莉娅打招呼。
　　艾尔莎还在鼓起腮帮子嚼嚼：“你不能……挑食……！”

　　“再见。”她转身就走——

　　“等等！”
　　没走掉。

　　格洛莉娅淡淡的看向这个金发女孩，从她的双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奥斯汀？”

　　“拜托，我有个秘密告诉你。”艾尔莎可怜巴巴地望着她，那双绿眼睛像是静谧的森林，此刻蒙上清晨的水雾，格外翠嫩。

　　于是格洛莉娅俯下身。

　　艾尔莎凑到她的耳边，气息温热，还带着一股烤面包的香气：“今天晚上十点半，我们在城堡大门口见。”

　　哇哦，赫奇帕奇的夜游邀请。
　　“晚上见。”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