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办事的108中方法》胡说一道

35、方法三十五：照夜归人 萧问川被押

　　萧问川被押回京城前，沈照夜去见了他一次。
　　他失了右手筋，仍坐得笔直。
　　“你以为你赢了？”他说。
　　沈照夜道：“没有。”
　　她知道旧王朝还在，士族还在，新的围剿也许明年还会来。临河只是被撕开的一角，天下还有许多看不见的账。
　　萧问川冷笑：“那你在高兴什么？”
　　沈照夜想了想。
　　“我不是高兴。我只是第一次不想回暗处。”
　　萧问川看着她，忽然问：“你真名叫什么？”
　　沈照夜沉默片刻：“沈小满。”
　　他怔了一下。
　　也许他早知道，也许从未在意。
　　离开时，沈照夜把玄字一号腰牌放在桌上。
　　她不再是暗卫司的玄一。
　　灾民营里，陈麦娘仍叫她小满姑娘，阿粟却坚持叫照夜姐姐。李石头说照夜好，夜里有光。王春姑说小满也好，听着像能吃饱。
　　最后大家都笑。
　　沈照夜也笑了。
　　她没有彻底舍弃过去。
　　沈照夜是她从刀里挣出的名字，沈小满是她从泥里带回的名字。一个记得黑夜，一个记得饥饿。
　　她都要。
　　照夜归人。
　　不是归朝廷，不是归暗卫司。
　　是归到那些和她一样，从水、泥、饥饿和鞭子里活下来的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