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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没看到沈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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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沈钧澄的身影,洛安心底泛起一阵失落,暗暗懊恼自己没早一点拿出手机。
他抿了抿唇,点开屏幕,拨通了那个熟记已久的号码。
手机震动响起,沈钧澄看了眼来电显示。
下一秒,眼睛忽然睁大。
“停车,快停车。”他慌忙开口喊道。
然后他深吸了口气,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洛安假装平静的声音:“你在哪?”
“T18出口。”
“我也在,但是我没看到你。”
沈钧澄眼睛骤然一亮,立刻打开车门快步下车,眼神急切的寻找着洛安的身影。
他看到了。
“洛安。”
沈钧澄朝着不远处的身影大声喊道。
洛安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的就是沈钧澄惊喜的笑脸。
真的是沈钧澄,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来找自己了,那一瞬间他眼眶突然红了,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妈妈,沈钧澄来找我了……
但是我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脸了。
沈钧澄快步朝洛安跑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洛安,生日快乐……好久不见。”
洛安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愣了一瞬,原来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
下一秒他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洛安,我、好想你。”
洛安用力地回抱住沈钧澄,“我也想你。”
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相拥,像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机场的vip通道口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人,思念无声,也无人见证。
过了很久,沈钧澄才松开洛安,他摸摸洛安的头,轻声细语:“我们走吧,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
“你最喜欢的礼物。”
“……我最喜欢的是你。”
两个人拉着手一点点走远,远处的安伯,整个人彻底僵住,如遭雷击,半天回不过神。
真的?在一起了?
随后他叹了口气,吩咐司机离开。
“这……你、开这个车?”
洛安不是家境普通,一个人辛苦摄影赚生活费吗?他突然开这个车,难道是被别人带坏了,这钱来路正吗?万一不正,他该怎么委婉的问洛安呢?洛安必须给他交代好,他才能帮洛安补上这些钱,好让洛安抽身啊!
沈钧澄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洛安看着他的脸,僵在原地,他忘记换车了!
“啊、这个……其实,这个是邻居家的车子,我看到你的消息,一时着急,就借来开了……”
沈钧澄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不疑有他,洛安长得好性格好,邻居喜欢他很正常。
“你喜欢这个车吗?”
“啊?还、还好。”
“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一辆。”
洛安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先回去吧。”
“嗯,好。”
洛安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车辆缓缓行驶,洛安开的并不快,沈钧澄一直以为他开车技术不熟练,但其实是洛安想多与沈钧澄独处。
沈钧澄的眼神一直都没有从洛安的身上移开。
洛安开车的样子好认真。
洛安的手修长白皙,真好看。
洛安的头发好多,发型也好看。
洛安的皮肤好白。
洛安的睫毛好长。
洛安的嘴唇……好性感。
想亲。
“我好看嘛?”红灯,洛安停下车子转头看向沈钧澄笑了笑,他被沈钧澄盯得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他生怕自己摆的姿势和表情崩掉,在家被洛尔拿枪指着头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沈钧澄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好看。”
眼神始终没有从洛安的嘴唇上移开。
洛安突然笑了,脸凑近沈钧澄,在他嘴上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一下,沈钧澄反应过来想加深这个吻,但洛安已经偏过头了。
他轻轻说了一声:“绿灯了。”
沈钧澄无奈只好放弃,那神情要多遗憾有多遗憾,只能看不能吃,有点抓心挠肝的难受。
洛安笑容更大了,沈钧澄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面呢。
“我在Cheval Blanc Paris 提前布置了房间。”
“你不是今天才到吗?”
“提前预约的。”
……原来是有备而来啊!
“你就,不怕我不赴你的约吗?”
“不怕,你会来的。”
“如果我不来呢?”
“那我就去找你,一定会找到你的……”
他都来了,哪能就这么回去,来之前他都想好了,洛安如果不理他,他死缠烂打也得把洛安追到手。
洛安脸僵了僵,沈钧澄看向他的眼神太热烈了,让他心中那份不安的火苗,燃烧的越发大了。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沈钧澄没有第一时间下车,他握住了洛安的手,眼神缱绻,“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我去接你。”
洛安本来想拒绝,但是沈钧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他缓缓打开,上面是洛安一笔一划,用心画的地图,标记的很清楚。
“我有这个,不会迷路。”
洛安有些意外,那张地图是他在沈钧澄生日当天画的,地图上的位置是从沈钧澄所在的别墅到他公寓的路线,他以为那天两人会顺利成章的在一起,那样沈钧澄来找他就不会迷路了,只是最后结果有些不尽人意。
他原本已经放弃了,任何关系、人和事他都不强求,反正到最后都会烟消云散的。
思绪回笼,洛安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好。”
沈钧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眉梢轻挑,嘴角轻轻勾起,满眼柔情。
洛安闭着眼睛将脸凑了过去,沈钧澄扣住他的后颈,偏头吻落下来,温柔得近乎虔诚。
技术虽然青涩,但车里的全是暧昧的气息。
鼻尖相抵,气息缠在一起,“等我。”
“好。”
酒店。
浴室的玻璃上水气氤氲,洛安将自己的名字和沈钧澄的名字写在一起。
沈钧澄从身后轻轻环住洛安,唇擦过耳尖,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声音低哑得发颤:“别乱动。”
“我、腿,有点软……”
“为什么送我白玫瑰?”
“因为,我想把世间最纯洁的爱都给你……纯粹,守护,我只为你而来。”
“此行,我是为你而来。”
“我携花,也只为你而来。”
荆棘里开出的玫瑰,是独属于两个灵魂的救赎与奔赴。
这里是巴黎白马庄园最矜贵的单卧套房,整面落地玻璃将塞纳河与城市灯火揽入怀中,极简的现代奢华里藏着不动声色的贵气。
卧室中央只摆着一张宽大柔软的大床,床尾随意散落着几片玫瑰花瓣。
房间一角摆着一个银色带碎闪的桶,满满一桶是盛开得正好的白玫瑰,花瓣带着水汽,清雅又浓烈。
突然床上凹进去了一块,另一个重量随即压了上来,他低头吻他,从浅吻到深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温柔又强势。
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气息。
“不、不行了…”洛安喘息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疼……”
沈钧澄停下动作,没有起身,俯身贴在洛安耳边,嗓音低沉轻柔:“哪里疼?”
“你……好了吗?”
“你是在催我吗?”沈钧澄轻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求你了……”
洛安眼中盛满水雾。他早就知道会有些不适,没想到这么疼,一定是沈钧澄技术不好。
他为了迁就沈钧澄,在浴室好歹是忍住了,没想到他又追了过来,不肯罢休。
他实在有点受不了了,需要缓缓。
“再说一遍。”
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晚上就喝了点酒,所谓酒壮人胆。
沈钧澄因为酒精的缘故,加上洛安很配合自己,如愿以偿的喜悦翻涌,让他心里的兴奋难以控制。
“求、你了…”
洛安被沈钧澄抱进浴缸的时候,热水包裹着全身,那种浑身酸疼的感觉才消散了一些。
他靠在沈钧澄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突然间有种心安的感觉。
“这个礼物,你喜不喜欢。”沈钧澄说的自然是他自己。他一直以为,洛安是最喜欢他这张脸的。
可事实上,初见时洛安沉沦于他的眉眼,后来动心的是他整个人。
“喜欢。”
洛安有些有气无力,但还是强撑着回应他的话。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应该会吧。
“会的。”
一定会的。
“跟我回上海好吗?”
“……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好吗?”
洛安现在没办法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他不知道,以后若是沈钧澄知道他对他的刻意隐瞒后,会是怎样的情形。
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这些,他现在只想抓住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回去躺好。”
沈钧澄只以为洛安是累到了,他刚体会到亲密相拥的滋味,心底尚且意犹未尽,但也明白,这种事情得循序渐进,不能心急。
反正以后有大把的时间。
沈钧澄把洛安轻轻放好,自己也躺在了他的旁边,让洛安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一脸的心满意足。
原来谈恋爱是这种感觉。
在洛安快要睡着,迷迷糊糊的时候,沈钧澄忽然轻声说:“洛安,明天我为你画一副画吧。”
洛安没有回答他,沉沉睡去。
他在洛安额间一吻,也闭上了眼睛。
“阿澄去法国了你知道吗?”杜明尊双手支着办公桌,低头看着沈钧渡。
沈钧渡头也没抬,“知道。”
“敢情就我一个人最后知道呗。”
“你又来干什么?”这个人最近往这跑的也太频繁了吧。
杜明尊转身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最近有个时装秀,本来是想让阿澄去参加的,结果他不在……”
“原来是来告状的。”池郁从沈钧渡的休息室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杜明尊看到池郁,就会不自觉的皱眉,快形成反射弧度了。
“你少管。”
池郁说完就坐到了沙发另一头,抽出一根烟点上,距离杜明尊远远的。
他就是来沈钧渡这里睡个午觉,没想到刚睡醒杜明尊就来了。
沈钧渡也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对上的,大概是杜明尊总喜欢在池郁面前玩阴的,池郁总是喜欢爆粗口骂杜明尊,应该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也或许是从阿澄毕业之后选择去杜明尊公司的原因吧。
池郁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他从小就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但没能实现,加上阿澄小时候确实可爱,嘴也甜,池郁很宠他,把他当做亲弟弟一样。
阿澄小时候犯错了,自己还没开始说什么,池郁就赶紧抱着哄。
搞的犯错的是他一样,真无语。
也有可能是因为安洤总是陪池郁打游戏的缘故,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无所谓。
烦死了,一天天的都往他这儿跑。
“你听说徐家那个纨绔的事了吗?”池郁突然对着杜明尊问道。
“嗯。”
“解之这么厉害的人,竟然还能让家里传出这种丑闻。”
“你怎么这么八卦?”杜明尊没好气道。
“这种事情不得不防啊,阿澄还没谈过恋爱,可不能让他走了弯路,万一像徐家那个纨绔那样,被蛊惑了怎么办?……呸呸呸,不能这样说,阿澄有我和阿渡呢,不会有这种意外的。”
池郁话音落下,杜明尊就笑了,已经被蛊惑了,他知道为什么池伯父迟迟不把集团交到池郁手里了。
太蠢了。
“你笑个屁啊。”随即他转头看向沈钧渡,“你说是吧阿渡。”
沈钧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