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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住宿(喷血belik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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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总是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黏腻感,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肩头。午后的困意像是无形的藤蔓,缠绕着每一个昏昏欲睡的学生,将他们的意志牢牢困在梦境的边缘,难以挣脱
很快,清脆的下课铃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宣告着短暂的午休时光正式结束。然而,教室里依旧一片沉寂,大多数同学仍沉浸在睡梦中,只有零星几个人勉强抬起了头,睡眼惺忪地望着黑板,仿佛还未从梦中完全醒来。
但就在这片慵懒的氛围中,沈屿诺却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趴在课桌上。他罕见地早早醒来,轻轻翻动着面前的课本,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守住那个他拼尽全力才得到的位置——年级第一。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名次,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执念。
正当沈屿诺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时,班主任张瑞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他微微抬手,示意沈屿诺过来。沈屿诺愣了一下,随即合上书,跟着张瑞走进了办公室。
张瑞轻轻扶了扶眼镜,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郑重:“这次叫你来办公室,主要是想和你谈谈住宿的事情。”
沈屿诺明显怔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住宿?谁……谁给我办的住宿?”
张瑞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耐心解释道:“你不知道吗?好吧,那我就直接告诉你,是你的母亲帮你办理的。”
“我的……母亲?”沈屿诺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一瞬间变得恍惚起来。自从他上初中的那一年起,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了——那一年,他的父母正式离婚,母亲从他的生活中彻底消失。此刻,这个名字突然再次出现,仿佛一把无形的钥匙,轻轻转动了他深埋心底的记忆之门。
至于为什么离婚,长话短说就是他的父亲沈锦民染上了赌博,不断使用家里的钱财,使原本还算富裕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然后父母大吵一架,然后离婚。
真正令人窒息的痛苦远不止于此,沈屿诺的记忆一次次闪回到那个昏暗的午后,真正将他推入深渊的,是在父母正式离婚前那段看似冷静、实则压抑到极点的“冷静期”。整个家仿佛被笼罩在一张无形而沉重的网中,每一天都充斥着无声的煎熬与即将爆发的绝望。
他的母亲冯丽那时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情绪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再轻微的触动都可能引发剧烈的断裂。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常常毫无预兆地突然爆发,将手边能触及的一切物品狠狠砸向地面。玻璃碎裂的锐响、陶瓷迸溅的刺耳声、书本重重地落地的闷响——这些声音交织成一道无形的枷锁,重重压在当时还年幼的沈屿诺心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小小的沈屿诺本就承受着远超过年龄的压力,内心的恐慌与无助使得他无法控制信息素的分泌。蔷薇信息素那浓郁而压抑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痛苦。本就情绪极不稳定的冯丽被这气味刺激得更加头昏脑胀,理智彻底被疯狂淹没。在某一刻失控的顶点,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着正背对着她的沈屿诺狠狠刺去——
腺体被尖锐物体刺穿时的剧痛几乎无法用人类语言完全描述,那一瞬间的痛楚强烈到甚至超越了女性分娩时的生理极限,如同身体被硬生生撕裂的感受从后颈的创口处爆发,随即如电流般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温热的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薄而出,迅速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将衣领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生理性的泪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如同决堤般从眼眶中疯狂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屿诺发出的惨叫厉而绝望,那声音中承载的痛苦如此真实而深刻,让任何一个听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脊背发凉,仿佛能透过这声嘶力竭的呼喊,切身感受到那份血肉被撕裂的极致痛楚。
而这凄厉的惨叫声似乎又进一步刺激了冯丽本就脆弱的神经,她猛地抓住沈屿诺瘦弱的肩膀,用近乎癫狂的力道剧烈地摇晃着他羸弱的身躯,嘶哑的嗓音中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死畜生!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啊!”
沈屿诺强忍着颈内传来的剧烈眩晕和阵阵作呕的冲动,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无助地哭喊道:“妈……我是屿诺啊!”
但冯丽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偏执而混乱的世界,她把对前夫沈锦民所有的恨与怨,那些经年累月积压的愤怒与不甘,全都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了这个无辜的孩子手上。发泄过后她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开沈屿的手,自己踉跄着瘫坐在地上,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沈屿的眼中噙了泪水,那泪水里混杂着鲜红的血痕,他徒劳地用手背抹了把脸,却只让血迹和眼泪更加纵横,显得格外狼狈,那双本该搁于孩子的明亮眼眸里,除了剧烈的疼痛,更多的是被至亲伤害后的心碎与无言的心疼。
而就在这个绝望的夜晚之后,冯丽收拾行囊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从此,沈屿的世界彻底崩塌,支离破碎的家,一个陡然出世的母亲,一个被称作“重生”的父亲——以及,一个再也没有资格拥有童年的自己。
“屿诺?你怎么了?”把他拉出这片死海的是张瑞
“没事老师。”沈屿诺轻声回道。
“就好第二节晚自习下,我会让宿管带你去你的宿舍。”
“嗯”
走出办公室,沈屿诺鼻尖泛酸,硬是把眼泪给憋回去了。转头就看见何阳从教室里出来,而何阳也看见了他,挥手叫道:“屿哥!老师找你说了些啥?”
沈屿诺则是把回忆那一删了,回道:“没啥,就一些住宿的事。”
何阳:“哦,你也要住宿啊,看缘分,我们能不能住到一间了。”
沈屿诺:“OK”
Soon,第二节晚自习就结束了,宿管是很守时地到了b班门口,:“那啥,沈屿诺同学,跟我来一下。”
沈屿诺倒是没有很多话,很乖地跟了出去。
路上,他和宿管没有很多话,只是聊了几句关于住宿的必要rule,最后到了宿舍楼下,宿管才很贴心地说了几句:“宿舍11点关门,11点半熄灯,要跟别的舍友好好相处。”
“好的。”
说完,沈屿诺领了钥匙,去赶第三节晚自习了。
须臾,当沈屿诺到了教室,预备铃刚好响了起来,同学们有的去了报告厅,有的则留在了教室自习。沈屿诺选择去了报告厅,因为那里离宿舍较近。他起身离开教室,踏上了去报告厅的小径
自习课很快开始了,沈屿诺依旧罕见地认真地把老师留的作业做完了。剩下的时间,沈屿诺做起了错题册,刷起了题目,复习上课学的知识。
也正是学习到高潮,沈屿诺“走火入魔”了,贴在大腿的手机响了几声他都没注意。
直到晚自习途中下课休息,沈屿诺才停下来,抽出手机看了一眼:我艹,什么时候这么多消息了。沈屿诺喝的水差点没从嘴里喷出来。
打开微信一看,是宿管说Omega宿舍最后一间被人走关系加金钱买走了,说是一个大少爷,要安静学习一个人住。
再看一眼,靠,914,不就是自己的那间宿舍吗?那自己睡哪?
心一横,沈屿诺又往下滑了一下:那一间宿舍原本几个Omega将会被分到Alpha宿舍。
这次,沈屿诺不是差点喷出来,是全喷出来了(兴许没喷出来自己的陈年血),同样喷的还有在外面操场打球休息的何阳。
沈屿诺在心里喊了几句脏话:“这啥少爷啊,这不是纯来害我们的cs吗?”
待不久,第三节晚自习结束了。沈屿诺怀揣着“我去盗墓笔记”般忐忑的心走到宿舍楼下,好巧不巧遇到了同学肖铭。
肖铭也看到了沈屿诺,笑口開道:“学霸好啊!”
沈屿诺回道:“你好。”
肖铭:“你怎么到Alpha宿舍这里来了啊?”
沈屿诺干笑一声:“这……一言难尽啊。”
肖铭:“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肖铭这个人其实说得上是一个暖男,言语间也尽透温柔,跟谁都是笑眯眯的,对谁也都能做到只要你提出要求,他一定会去尽力地做,(当然是在他的条件中)。
蝉声还在缠绵,夜色却早已到至,沈屿诺从裤兜里抽出来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艹,already10点多了,跟肖铭简单的聊了几句,便道了别。
当沈屿诺提着一箱行李上了楼,握着宿管给的钥匙站在自己宿舍门的前面,才发觉自己有多紧张。
沈屿诺轻咳了两声,咽了口口水,打开了宿舍的门。
???瞧见谁了,瞧见林寒希了!!!
我艹,没想到林寒希是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啊!,沈屿诺心里想。
似乎是刚洗完澡,浴室还蒸腾着热气。Alpha头发间滴着水珠,水珠顺着那完美的肌肉滑落,直到…咳咳,连接着□□的人鱼线。
林寒希发觉来人,抬眸看了一眼沈屿诺,兴许是水汽副作用,他开口即是又低又磁又沙哑的嗓音:“你一直站门口干嘛?不进来?”
这声音是离得远了,如果离得近了,指定听得人心口发颤。
沈屿诺大脑待机中,有点缓不过来,等到他终于反应过来时,才发觉林寒希这个Alpha好像还挺欢迎他这个柔弱的Omega呢。
柔弱Omega的气血上来了,一腔鼻血流了出来,沈屿诺脸白白红红地抹了几把,把鼻血抹掉了,才拖着行李进了宿舍。
这天深夜,沈屿诺被一阵难耐的燥热惊醒,意识尚且模糊,只觉得浑身被热浪包裹。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大脑因高温而昏沉,一时冲动便赤着脚走下床去。脚下的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温润而舒适,微凉的触感透过脚底传来,让他渐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燥热仍未散去,沈屿诺感到口干舌燥,索性直接空腹喝下一大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仿佛稍稍驱散了周身的闷热,让他终于得以喘息片刻。
当他终于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挣扎着清醒过来,勉强支撑着身体爬回原处时,才惊觉自己身旁还躺着一个人——那正是Alpha林寒希!沈屿诺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瞬间风化了一般,全身僵硬,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在大脑彻底宕机的最后一刻,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迫使他用颤抖的双手猛烈摇晃身旁的林寒希。林寒希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平日里那双深邃得近乎发紫的眼眸,此刻在朦胧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关切,那种眼神中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他用带着睡意的沙哑轻声问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怎么了?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那声音里透着刚醒时特有的慵懒,却又包含着不容忽视的担忧。
沈屿诺脸色霎时变得绯红,心里想:“我艹,这货怎么知道我易感期到了?”这些问题却憋在心中,开口却是死鸭子嘴硬:“艹你妈,这关你什么事,AO有别知不知道。”
林寒希依旧用不知道带着什么意味的眼神盯了沈屿诺一会儿,没回话,又倒在沈屿诺床上睡着了。
待沈屿诺脸上潮红褪去,无奈耐着性子嫌弃的去了林寒希床上。
盖上被子后才发现自己因易感期带了的不适竟化为乌有,窝在床上,
男人玫瑰味的信息素很好闻,安抚之下,沈屿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