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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木屋密室案(1) 其他人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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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似乎没发现郁珲的存在,而郁珲也旁若无人一样走向江叙白。
就在走到距离他三步远的位置时突然又停下了,冲着他的胸前抬起手臂,平静地说道:“江警官,你放心,我会在这儿等你回来的。”
江叙白再次感到胸口的玉佩隐隐发烫,紧接着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厉余辰也是顿觉胸口一疼,下意识地捂住玉佩,身子缓缓倒地,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卫凛舟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熟悉的一切再次映入眼帘。
如今的自己手上竟然端着一碗汤药,那药气味难闻,颜色泛着苦涩地墨绿。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看了眼四周,确认这里就是卫府。
“公子,我来送过去就好了。”小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卫凛舟回头望去,小光正端着托盘快步走来,接过他手中的药碗放到托盘之内。
药?这是有人生病了?
卫凛舟心中一紧,脑海中传来一阵刺痛,这半个月来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他们从宋青老家离开后,便一路疾行。
没想到途经一处树林时遭遇了埋伏,三人一起跌落山谷,苏砚辞还因此摔断了腿。
他记起了之前这里的一切,脚步匆匆地迈向后院。
而此时,后院厢房之中的苏砚辞也正从睡梦中醒来。
他看着床上暂时失去知觉的两条腿,又花了些时间才慢慢想起之前他们遭遇了什么。
“老苏——”卫凛舟匆匆推门而入,看见苏砚辞正半靠在床头,神情憔悴却仍冲他扯出一丝笑容,“老卫,你来啦!”
“苏捕快,喝药了。”小光将药碗放到床头,然后躬身退出门去,还帮他们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多谢。”苏砚辞冲小光颔首,伸手去端药碗。
卫凛舟抢先一步拿起药碗,“我喂你。”
苏砚辞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我是腿受伤了,又不是手受伤了。”
“那你是几几年的?”
“啊?”苏砚辞再次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道,“90年啊,怎么了?”
“我是92的。”卫凛舟端着药碗,轻轻地吹了口气,又用勺子搅了搅,才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92是不是比90大?所以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不管什么事,以后大哥罩着你。敢动我兄弟,我就要他狗命!”
“年纪可以这么算吗?”苏砚辞突然笑出了声,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笑出声,不过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张嘴喝下了那勺药,“好,那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卫凛舟见他喝完了药,心里也松了口气。但神情还是很严肃,“老苏,我看等我们这次回去,你就让我把玉佩给摔了,省得他再祸害我们!”
卫凛舟将药碗狠狠地往边上一放,“第一次穿越,我就成了杀人凶手。现在你的腿又……谁知道这玩意儿最后会不会把我们永远困在这里!”
苏砚辞闻言,只叹了口气,“不是你说要帮他们查清真相的吗?”
卫凛舟闻言一怔,随即叹了口气,“那之前也没想到会这么危险啊?你说我们要在这里真的出了事,那在那个世界的我们该怎么办?”
苏砚辞闻言往前倾了倾身子,轻声道:“我的腿不碍事,就算暂时不方便,我们也能继续查案的。但是如果你贸然把玉佩摔碎,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见卫凛舟不吱声了,苏砚辞知道他是听进去了,便放缓语气,继续说道:“那个郁珲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们还没弄清楚,我有种直觉,我们现在经历的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简单。”
“苏捕快——”叶之舟推着一辆四轮车进入房间,见到卫凛舟也在,便冲他打了个招呼,可卫凛舟却没像往常一样回复,而是偏过脸去。
叶之舟见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恼怒,只走到床边,“图坪山上发生了命案,我们得马上过去。”
“你没搞错吧,他腿都这样了,你还让他去?”卫凛舟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苏砚辞倒是不在意,只点了点头,示意叶之舟扶一下自己。
“等等!”卫凛舟拦住正要下床的苏砚辞,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你要去我也拦不住你,等我半个时辰。”
说着,卫凛舟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苏砚辞、叶之舟二人四目相对,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
半个时辰后,卫凛舟拿着一个形似背篼的物件走了进来。
那物件是用粗布、软绳和厚棉垫做成的。
他走到床边,将背篼放到床上,示意苏砚辞坐上去,“林间的路不平,轮椅走不得,我背你。”
苏砚辞打量了一眼那做工粗糙却结实的背篼,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语气却依旧很平静,“还是算了吧,林间的路本就不好走,你再背着我,岂不成你的累赘了?”
“说什么胡话?”卫凛舟语气一冷,伸手就将他挪到了背篼上,把腰间和腿部的绳结绑扎牢固,语气里透着生硬的关心,“带着轮椅那才叫累赘。放心,我走得慢,摔不着你。”
说话间,苏砚辞已经被他牢牢地固定在后背,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反驳。
卫凛舟收拾好一切,看向一旁站着的叶之舟,“看什么,走啊?”
“哦,行!”还没从卫凛舟这一系列动作中反应过来的叶之舟,赶紧跟着他们出了大门,直奔图坪山。
一进山林,路立刻难走起来。
地上全是碎石和杂草不说,土坡又陡又滑。
卫凛舟背上背着一个人,身子沉了不少,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遇到陡坡,他刻意放慢脚步,一点一点挪上去,尽量不让后背晃动;路边的树枝杂草,他随手拨开,怕刮到苏砚辞。
脚下偶尔打滑,他立刻稳住重心,咬着牙撑住,全程没让身后人察觉异样。
他的额角慢慢冒出汗,却也没吭声,只顾着往前走。
三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图坪山的一片密林之中。
林间草木沙沙作响,风里隐隐裹着戾气。
卫凛舟背着苏砚辞,脚程略慢于叶之舟。下一瞬,数十道黑影自树丛里突然窜出,刀风破风而来,直逼卫凛舟。
“小心!”卫凛舟冲身前的叶之舟大喝一声。
叶之舟身形一顿,随后转身拦向袭来的黑衣人。
卫凛舟眼见叶之舟寡不敌众,脑子瞬间一热,所有顾虑尽数抛到脑后,背着苏砚辞提剑便冲上前迎战,招式凌厉刚猛。
他一心盯着正面的敌人,打得投入,全然忘了背上还驮着一个人,后背完全空出了破绽。
暗处的刺客抓住机会,悄悄绕到身后,刀锋直劈后背,招招狠辣。
苏砚辞的腿脚虽然暂时毫无知觉,且被布兜固定,动弹不得,脸上却丝毫不慌。
只见他上半身微微侧转,从腰间抽出短剑,手腕利落一翻,剑光出鞘,精准格开劈来的第一刀,反手一挑,直接逼退近身的刺客。
接连几道暗袭从四面八方涌来,卫凛舟在正面打得酣畅,压根察觉不到背后的偷袭。
苏砚辞全程不发一言,稳稳贴在他后背,只靠上半身不停发力。
哪边有刀光,哪边有人近身,他就立刻出剑格挡、反击、逼退。
每一剑都干脆利落,默默替卫凛舟守住所有后背死角,一次又一次拦下偷袭。
叶之舟一边拼命抵挡着前方涌来的黑衣人,一边用余光暗中观察二人。
卫凛舟莽撞却悍勇;苏砚辞沉静内敛,处处为他兜底。
叶之舟的内心涌起一阵难言的欣慰,手下更卖力了。
不过半炷香,所有刺客尽数倒地。
卫凛舟收剑喘息,后背紧绷的劲儿一松,这才猛然惊醒。
他愣了一瞬,慌忙回头,脸上满是愧疚懊恼:“老苏,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打上头了,都忘了背上还背着你,没有伤到你吧?”
苏砚辞将短剑收回腰际,指尖轻轻抵着眉心,脸色有些发白,语气依旧清冷,只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淡淡开口:“无妨。不过经过刚才这么一闹腾,我反倒感觉腿有些知觉了,要不还是放我下来自己走吧。我……有点晕。”
一旁的叶之舟肩头一耸,低低闷笑出声,又飞快抿住唇,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快些走吧,前面马上就到了。”
“等等,刚才那些是什么人?”卫凛舟拦住叶之舟,神情严肃,“是不是之前那个员外派来的杀手?”
叶之舟嘴角笑意微凝,看向卫凛舟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老舟,之前老苏的腿就是被他们害的。现在他们还不死心,还想下杀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卫凛舟并不打算放过他,紧盯着他的眼睛。
苏砚辞见气氛有些僵,便轻咳了一声,“老卫,当务之急还是命案为主,先走吧。”
卫凛舟不情愿地收回视线,但还是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这件案子结束,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