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荒》萱草花很香

38、温存 祁砚朔回来

　　祁砚朔回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客厅灯没关，但没人。
　　他换了鞋走进去，卧室门开着，淮羽靠在床头翻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嗯。”

　　祁砚朔在床边站了一下。
　　“我先洗个澡。”
　　他进了卫生间，水声响了一阵。
　　淮羽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水声停了，门推开，脚步声走近，床垫沉了一下。
　　祁砚朔躺下来，手臂搭过淮羽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头发半干，一点潮气蹭过他后颈，淮羽缩了一下脖子。
　　“凉。”

　　祁砚朔没动，呼吸落在他颈侧。
　　淮羽翻了个身面朝他，两个人鼻尖快碰上了。
　　祁砚朔看了他两秒，低下头吻他。
　　淮羽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过了一会儿手指收拢，攥住他肩头的布料。

　　祁砚朔松开他，往上撑了一下，手臂支在淮羽身体两侧，低头看他。
　　床头灯还亮着，光从侧面照过来，祁砚朔的影子落在淮羽身上。
　　“今天累不累。”他问。

　　“不累。”

　　“明天有事吗。”

　　“没有。”

　　“那不急。”

　　他一只手撑在淮羽耳边，另一只手落下来，扶住他的腰侧，掌心贴着睡衣布料，没有动，就放在那儿。
　　淮羽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祁砚朔低下头吻在他耳侧，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往下移。
　　淮羽的手从祁砚朔肩膀上滑下来，搭在他腰侧，没有推也没有拉，就这么搭着。

　　祁砚朔的呼吸落在他肩窝里，停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他。
　　淮羽睁开眼，两个人的视线在暗光里碰了一下。
　　“可以吗。”祁砚朔问。
　　淮羽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传出来：“嗯。”
　　祁砚朔伸手把床头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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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后，淮羽躺着没动，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祁砚朔侧躺在他旁边，手还搭在他腰上，低头看了他一会儿。

　　“腰酸不酸。”

　　“嗯。”

　　祁砚朔坐起来，把被子掀开一角，下了床。
　　浴室的水声响了一阵，他又回来了，弯腰伸手把淮羽从床上抱起来。
　　淮羽没挣，靠在他肩上，眼睛已经半闭了，脸贴着他颈侧。
　　皮肤是热的，混着沐浴露的淡香和残留的水汽，凉丝丝地蹭过他脖颈。
　　祁砚朔把他抱进浴缸里，水是温的。
　　淮羽坐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沉了半寸，被祁砚朔从背后扶住了。
　　他在浴缸边沿蹲下来，把花洒拿在手里，让水从淮羽后颈慢慢往下淋。
　　淮羽闭着眼没有动，头微微往前垂了一点，露出后颈那一截脊骨的弧线。
　　祁砚朔关掉花洒放在一边，拿浴巾把淮羽裹住，擦了几下，扶着他站起来，把那件干净的睡衣给他套上。
　　淮羽一直没睁眼，头靠在他肩膀上由他摆弄。
　　穿好之后，祁砚朔把他抱起来走回卧室，放在床上。
　　淮羽沾到枕头之后翻了个身，手搭在被子边沿，呼吸慢慢平下来，像是要睡着了。
　　祁砚朔在床边站了一下，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肩膀。
　　然后转身关了卫生间的灯，回到床上躺下来。
　　他躺平之后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淮羽已经呼吸很沉，脸埋在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