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淮北查到的线索终于越过地方,落到了京中的原档上。
陆敬和的府签、孙成的便笺和恒丰内账,只能证明淮北有人连夜转移旧档;真正让赵侍郎、冯道衡与裴秉章无法再以“地方伪造”推脱的,是户部核销原卷、工部回验原卷、总漕票底和票号兑付底簿同时被封存。
所以承珩在密奏中没有替皇帝写好谁有罪。
他只写清楚:哪一处档案、哪一个字号、哪一个日期,必须在消息传到以前同时封住。
这一章里我很想写的另一个细节,是皇帝没有立刻拆看案匣,而是先问:承珩离开淮北时,赈粮和河工有没有停。
因为查出一桩大案,并不能抵消粥棚断粮或堤岸再次决口。承珩之所以真正有资格走出淮北这一步,不只是因为他找到了证据,也是因为他已经提前安排好,在自己拿人、送证、回京以后,城中的粮仍有人发,白马堤仍有人守。
但这一章并不是大获全胜。
周万通仍然失踪,沈鹤旧案缺了三页,所有证据也仍停在楚王府外围。没有楚王的手令和正印,便不能因为所有道路都指向他,就替缺失的那一步下结论。
这一章里,大家觉得承珩真正站稳的是哪一步:两路分送案匣、只请封存原档,还是拿到结果以后仍不越过证据给楚王定罪?
下一章,淮北交接,秋风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