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承珩第一次真正把对方留下的路,反过来变成了自己的棋。
他没有在封皮里藏一张假票,也没有谎称已经拿到了完整总账。
火中抢出的封皮确实还有一线没有揭开的朱墨,明日三衙共同会验也确实会发生。承珩所做的,只是让陆敬和、孙成和邵廷章亲眼看见:这件本该随着东档大火消失的东西,或许还没有完全烧掉。
剩下的,是他们自己心中的恐惧。
“昌泰庄号侵粮案”这个名字,也是承珩故意留给外人看的结论。周万通仍是首犯,地方官仍只是失察,案子仿佛已经按照两份供词写好的方向停了下来。
可真正不能见光的账,却在这一夜被人从恒丰粮栈抬上了船。
这一章里,最重要的仍然不是某一本突然写尽全案的总账,而是来自不同地方的证据开始彼此对上:东档残页、粮栈进出簿、恒丰内账、河工回验副页与京城兑票,各自不能独立定罪,却共同指出了几处尚未来得及被销毁的原卷。
承珩拿到这些以后,仍然没有立刻拿办陆敬和与孙成。
因为此刻抓住两名地方官并不难,难的是让消息晚于密奏进京,让真正藏在户部、工部与票号里的底册先被封住。
这一章里,哪一步最让你觉得承珩已经变了:给案子定下“昌泰庄号侵粮案”、用封皮里的半点朱墨设局,还是拿到证据以后仍然按住不动?
下一章,辰时会验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