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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我就做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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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歇下后,阿桃像只乖乖的小猫,窝在自家夫君怀里,满眼都是爱慕.......
柳正哪受得了她这般模样,抱着她好一番恩爱。
月华如练,阿桃想起他白日里的英姿,明明没喝酒却好似醉了一般,一双小手情不自禁的攀着男人的肩背,轻轻四处游走,男人一身紧致结实的肌肉,坚硬如石,线条流畅,强壮有力,让她又安心又沉迷.......
“阿桃.......”
柳正被她激得快要发狂了,紧紧搂着她掀起了狂风暴雨。
阿桃一腔的柔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潮涌冲散,想要让男人缓一些,只是男人不给一丝机会,每一个字刚开口都被他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待风暴停息,阿桃恍若重生.......
风消雨歇后,阿桃靠在柳正怀里喝完他递过来的满满一杯茶,恢复力些力气便用尽全力拍一下身旁的男人。
“干嘛,那么.......”
阿桃顿住了,不知怎么说好。
“弄疼你了?”
柳正担忧的问,他也没想这样,妻子一双小手四处点火,他控制不住。
疼到是好像也不疼,就是.......阿桃不想说也不知道怎么说,闷闷的闭眼养神,她只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柳正知道她不好意思,没再追问,叫了水,如愿的伺候妻子沐了浴。
身上清爽了,阿桃心情好了些,枕着男人手臂,埋在男人怀里,嘟哝道:“你力气怎么那么大?”
柳正理直气壮:“男人,力气当然越大越好。”
阿桃指头轻轻戳着他胸口,愤愤道:“力气大,别用我身上啊。”
“阿桃.......”柳正突然说,“你真好.......”
耳边的情话醉人,阿桃晕晕乎乎沉醉其中,许久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气,又拍了男人一巴掌,娇嗔道:“你.......”
开了口又不知怎么说下去了.......毕竟自己也是喜欢的.......
“怎么了?”妻子脸上还残留着迷人的红晕,柳正喜欢的紧,搂着人柔声细语的哄着,“阿桃也喜欢的,是不是?”
阿桃选择装聋作哑,拒不回答这羞死人的问题。
柳正知她害羞没再追问,他知道她是喜欢的,虽然她总是哭,可是那哭声和平时哭声不一样,听的他为之发狂,只想让她一这么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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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六月初,柳正阿桃辞别了家人便启程了,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到了京都。
阿桃掀开一点帘子,悄悄打量这盛世之都的繁华。
柳正也是第一次来,不过没那么好奇,握着妻子的小手道:“武演结束,再带你四处转转。”
来了不四处看看,岂不白来,阿桃点头:“嗯,多带些东西回去。”
武演在行宫举行,各路的将领们都安排住进了行宫,柳正的品级能分到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安顿好天色也晚了,先泡个热水澡洗去一路的疲惫,阿桃靠在自家夫君怀里感慨道:“还是脚踏实地好啊,我现在都还觉得有些晃悠。”
柳正笑:“那倒是不枉费你坐了这么久的船,居然领悟了些许人生真谛。”
男人揶揄自己,阿桃对着近在咫尺的脖子就咬了一口。
妻子那轻轻一咬比直接亲一口还魅人,柳正很快就振起了夫纲,将妻子狠狠镇压。
“阿桃。”柳正气息粗重的问,“船晃悠,还是我晃悠?”
耳边的气息太热太烈,阿桃整个人都要化了。
自从上次醉酒以后,男人越来越恶劣,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阿桃人娇力弱,只有任他摆布的份。
次日一大早,阿桃还没睡够,就被柳正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乖,下午再回来补觉。”
昨晚睡太晚,阿桃实实在在没睡够,嗔道:“还不都怪你,害我没睡够!”
“都怪我。”柳正立马赔罪,“阿桃别气了,快起来吧。”
今日两人要去拜访忠国公,阿桃知道轻重,很快便收拾好了,忠国公府里还在孝期,夫妻俩都穿戴的很是素净,行宫离得远,马车行了一个时辰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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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国公张汉生五十多了,身高体壮,苍髯如戟,一身白衣也难掩其威严,阿桃有些紧张,福了礼便规规矩矩的站到自家夫君身后。
国公夫人徐老太太慈眉善目,打量了阿桃两眼,笑着打趣:“没想到田毅那小子五大三粗的,妹妹倒生的这般精致。”又冲柳正笑道:“倒便宜你这小子了!”
柳正看眼妻子,笑了笑:“老夫人勿要取笑我了。”
忠国公把柳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好像还算满意的模样,点头道:“还不错,比之前健硕了几分,足见这两年没有懈怠,就不知你这指挥使做了那么久了,为官之道有无些许长进,今日定要考考你。”
柳正恭敬道:“悉听国公爷教诲。”
徐老太太起身,笑道:“好了,你们男人家说你们的,我们女人家去花园说话去。”
说着就带着长媳和阿桃往后花园去了。
忠国公有两个儿子,孙辈只需守制一年,两个儿子早已出了孝期。
世子张延平是本朝开国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连中三元的大才子,出了孝便复任礼部左侍郎,前途似锦。
次子张延和虽然不及长兄之才,也是进士出生,如今任齐州知府,出了孝便带着妻儿赴任了。
世子夫人高氏出生书香世家,端庄温雅,待人亲和。
“听闻妹妹的父亲如今接管了金陵的济民堂,秉承郑老的风骨,悬壶济世,造福于民,当真让人敬佩。”
阿桃真没想到,自家父亲的名声竟能传到京都,惊讶道:“世子夫人听过我父亲之事?”
高氏笑道:“妹妹莫要见外,你我姐妹相称便可。”
徐老太太嗔道:“你夫君既是我家老头子的门生,咱们便是一家人,一家人说两家话岂不生分?”
阿桃笑了笑,有些腼腆道:“老夫人说的是,是阿桃不懂事了。”
徐老太太笑道:“这才对,阿正常年跟在我家老头子身边,别说什么属下门生了,说是半个儿子也不为过!”
柳正有多敬重国公爷,阿桃是知道了,听了这话,心里自是替自家夫君心暖。
高氏接着道:“家兄前几月至江州办差,听闻妹妹父亲贤名,回来后跟家里人提过,我父亲也很是赞赏。”
“家父也只是行医者之德,尽医者之仁,不敢与郑老相提并论。”阿桃谦虚的说。
徐老太太道:“你也无需谦虚,你们几兄妹都是人中龙凤,你们父亲自也不是等闲之辈。”
高氏点点头:“我亦听家兄提过你家二哥,十七岁便中了举人了,江南自古多才子,果真名不虚传,可有参加过会试?”
阿桃叹息道:“我二哥那时生了一场大病,故而未能参考。”
高氏了然:“无碍,左右你二哥还年轻,不过下次来京参考,可不要见外,去外面寻什么住处,让你二哥就在我们府上住下便可,这府里别的没有,就屋子多,也比那外面清净许多,便于他读书备考。”
阿桃有些不好意思受情,正琢磨着怎么婉拒,徐老太太发话了,“才说了是一家人就别说那两家话了,就这么定了,再说我那大儿子别的不行,读书确实有两把刷子,到时候也能指点指点你二哥。”
住哪都是次要的,世子可是本朝连中三元的第一大才子啊,就算厚着面皮,阿桃也得应下来,勉强稳住有些激动的情绪,甜甜道:“那就多谢老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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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公府吃了午饭,夫妻俩便告辞了,上了马车,阿桃说了老夫人邀二哥借住之事。
“国公爷也跟我提了。”柳正点头说,“府里清净便于读书备考,又能得世子指教,确实一举两得,回去跟你二哥说说,想他也是乐于接受的。”
阿桃也是这么想的,家里的男人们都有出息,她与有荣焉,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失意。
柳正立马捕捉到了妻子眼里的一丝惆怅,捏了捏她小手,疑惑的问:“怎么了?”
阿桃叹息道:“真羡慕你们男子,文能提笔挣功名武能上马博前程,不像我们女子,只能安于后宅默默无闻。”
柳正笑了笑,把妻子抱进怀里,好笑道:“不然你是想考状元还是想做将军?”
阿桃睨眼柳正,闷闷靠进了他怀里。
妻子还闷着,柳正幽幽道:“阿桃,世人说无国便无家,对我来说却是无你便无家,我不想做状元也不想做将军,我只想做你的夫君,我只想这世道安稳,你我一生平安相守便足以。”
如一道热流从心里流过,阿桃全身暖暖的,将眼角溢出来的一点泪水擦去,抱紧了他,坚定的说:“会的.......”
柳正揉揉她的肩背,默默享受这份温暖,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守护好这份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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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行宫,有好几个人过来约柳正晚上吃饭,都是他之前在凉州的同僚。
男人在外面讨生活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应酬的,阿桃痛快的让他去了。
可是当她听行宫里其他一些跟过来的夫人说,这些男人出去吃饭都喜欢去那些烟花之地,轻的点些歌姬舞姬陪酒助兴,重的就不说了!
阿桃独自闷在自己的屋里,晚饭也没吃几口,虽然她相信柳正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可一想起他身边围着一些衣着暴露的莺莺燕燕,她就一肚子火!
柳正回来后见妻子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好笑的问她;“怎么了?”
他还好意思问?
他还好意思笑?
阿桃气汹汹的说了她为什么生气!
柳正明白了,沉吟片刻问她:“那我以后不去了?”
这样.......好像也不太好吧?阿桃闷闷的想。
见她心虚,柳正挺欣慰的,走到她身后搂着她说:“那这样,如果别人请我去的是一些不太正经的地方,我就不去。”
阿桃闷闷的说:“我听说大多数官员出去应酬都是去这些地方,那你拒绝多了会不会对你不好?”
“嗯,是不太好。”柳正点点头,“不过只要有合适的理由就行。”
“那你有什么合适理由?”阿桃好奇的问。
柳正一本正经的说:“老办法,就说我媳妇管的严,我不敢去。”
阿桃没好气:“你这是要让我妒妇的名声响彻全国是吧?如今这行宫里汇集了各地的将领,你要是把我这名声往外传了,这不就是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吗?”
柳正失笑:“说的有理。”想了想接着说:“不过我实在想不到什么一劳永逸的理由。”
阿桃想了想就说:“就说你不喜女色,不喜欢身边有女子靠近。”
“你觉得这么说有人信?”柳正挑眉问她。
好像是太敷衍了,不近女色还好,连身边不能有女子靠近就太过了。
阿桃烦躁的思来想去,一边想要一劳永逸的杜绝任何女子靠近丈夫,一边又不想自己妒妇的名声名扬四海,真真是难以抉择.......
直到晚上入睡前,阿桃终于下了决心,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看着柳正说:“妒妇就妒妇吧,我就做这个妒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