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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他还就非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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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正从净房回来,见妻子坐在绣凳上,一副“你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快快老实交代的模样”看着自己,柳正不明所以,走到妻子身边,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带妻子去床上。
待柳正也躺了下来,阿桃靠在他怀里,手指一下一下的划着男人的坚实的胸膛,几乎是笃定的问他:“正哥哥,里长家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柳正不免惊讶:“你猜出来了?”
“我又不傻!”阿桃重重戳他一下,“你跟我二哥在那打哑谜,我想想就明白了。”
柳正笑,抱着妻子索吻,轻轻的说:“阿桃真聪明。”
阿桃话还没说完,推开热情的丈夫,继续问:“那些事你都知道了?”
柳正点点头。
“我大哥跟你说的?”
柳正还是点点头。
阿桃咬牙切齿:“我大哥那大嘴巴!”
柳正皱了皱眉好似不满,捏捏她肉肉的圆脸蛋,霸道的说:“以后不论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这话阿桃爱听,不过还是嘴犟道:“不告诉你又怎样?”
柳正笑的意味深长,说:“罚你。”
阿桃不以为意,问:“怎么罚?”
话才说完,胸口就被他用力抓了一下,阿桃便明白了男人的罚是什么意思了,羞得伸手就往臭男人身上招呼,只是那点反抗很快被男人镇压了。
阿桃还有问题要问,好不容易趁着男人的热情移到了别的地方,气喘吁吁的问:“那,那会不会,会不会.......”
妻子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柳正暂且放过了她,“会不会什么?”
阿桃气息不稳的问:“这,这会不会不好?”
柳正立马明白了她的担忧,笑道:“刚还说你聪明,现在就犯傻了?”
“怎么傻了?”阿桃不服气,“那不是多多少少有点,有点以权谋私嘛!”
柳正挑眉:“你二哥说了做官的理该为民做主,你忘了?”
阿桃没反应过来。
柳正继续解释道:“我身为朝廷命官,当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道理,若见有人仗势欺人,当然要主持公道,否则岂不是有负天恩?”
男人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阿桃被他说的无言以对,咬咬唇问:“那你都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只是让人给黄县令带了句话,希望他秉公处理。”
阿桃明白了,有些心虚,安安静静的埋着头做乌龟,男人很快便压了过来,低低的在耳边问:“是不是该罚?”
阿桃理亏,能说什么?认罚好了,只望指挥大人从轻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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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一过,阿桃的生辰也快到了,那日田文正好休息,柳正和田毅也都安排了休息,两家人打算去郊外游玩,柳正要哄妻子开心,穿上了妻子做的那套浅色衣裳。
“这多好看,我再给你多做几套。”
阿桃看着自家玉树临风,犹如谪仙下凡般的夫君,双眼迷恋的移不开。
柳正很享受妻子的恋慕,笑了笑说:“穿常服时间少,做两三套够换就行,做针线伤眼睛,我心疼。”
男人甜言蜜语说的真情实意,阿桃心里乐开了花,咬了咬唇,忍笑道:“你出去等着,让青儿过来帮我梳头,我收拾好了就过来。”
柳正还有事,收拾妥当就出去了。待他办好了事回来接妻子,阿桃正好走了出来,一身素白的裙裳,显得平日里娇俏的妻子清冷文雅了几分,莲步轻移,裙摆随之飘动,如下凡的仙子翩跹而来,柳正看的痴迷。
阿桃嘟哝一声“呆子”。
男人还是一副痴迷样,青儿还在后面呢,阿桃摇了摇他,“走了。”
柳正回了神,笑道:“真好看。”
“快走吧,我饿了。”阿桃昵他一眼就不管他了,自己往外走。
想到一会儿妻子高兴的模样,柳正止不住嘴角上翘,立马跟了上去。
阿桃一跨进前院,就见院子里吴山牵着一匹白马,毛发鲜亮,体态俊逸,只是比飞墨小了些。
她不怎么懂马,却也看得出这是一匹上等好马,讶异的问站在一旁的丈夫:“你买的?你不是有飞墨了吗?”
柳正看着她笑,说:“生辰礼。”
闻言阿桃再看向白马,立马明白了过来,抑制不住笑了出来,看眼自家懂事的夫君便跑到白马旁边细细打量,径自高兴了好一会儿便兴高采烈的欢呼:“我不管,你都给我买马了,你一有时间就要带我出门跑马!”
柳正宠溺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他的眼神简直像在哄孩子,阿桃不太好意思了,不再看他,继续打量自己的新坐骑。
阿桃看着雪白的马儿,转问柳正:“你说.......叫飞雪怎么样?”
她话说的有些含糊不清,不过柳正立马就明白了笑着点头:“好。”
说完阿桃有些不好意思,这名字一看就是喝飞墨配对的,别人知道会不会也笑话她啊?
“今日就带你跑一回。”
阿桃正暗暗担忧呢,耳边徒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她抬头看他,他眼里揉进清晨的阳光,柔情脉脉待看着她。
阿桃突然就不担忧那些了,管别人怎么想呢,他就是要和他这般甜甜蜜蜜的!
阿桃看着他满含柔情的双眼,重重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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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去了田府,两家人一起吃了早饭就出发。
阿桃心里高兴,吃饭时都还止不住笑。
也不是第一次过生辰了,女儿高兴的不太正常,江氏皱眉道:“都嫁人了,能不能稳重些。”
田毅摇头:“真像个傻子。”
阿桃也没生气,瞪眼自家大哥,自顾自吃着自己的长寿面,边吃边笑。
田友诚向来宠爱女儿,也觉得女儿这副傻模样有些难以入眼了,奇怪的问:“至于那么高兴嘛?”
阿桃乐呵劲缓和了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对不住了,今日太高兴了,有点控制不住。”
女儿没羞没臊的,江氏更疑惑了。
阿桃眨眨眼,神秘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很快田家人就都知道了,田友诚夫妇心里又满意又无奈,女婿这么宠着女儿,做父母的哪有不高兴的,田文笑了笑没说什么,好好欣赏了一番妹妹的坐骑。
田毅就不淡定了,抱怨道:“好啊,阿正,你我兄弟那么多年,也没见你送过我什么像样的东西,你这也太偏心了,你怎么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啊!这得值个一百多两吧!”
阿桃只顾着高兴,还真没想过银子的问题,柳正之前的家底都拿来做聘礼了,这几个月的俸禄也都是交给她管着的,他哪来那么多钱?
“这马多少银子啊?”阿桃又担忧又疑惑,“你哪来的银子?”
柳正笑了笑,说:“库房里有把弯刀,我拿来没什么用,就托人换了这匹马。”
阿桃见过那把弯刀,冷光凌厉,寒气逼人。
田毅更激动了,大呼道:“那不是你第一次立功的战利品吗?这你都卖了!”
说完啧啧啧直摇头。
听完大哥的话,阿桃心里酸酸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那东西我留着真没什么用。”柳正急忙哄妻子,“再说了,那样的东西以后还会有很多的。”
男人话说的狂妄,阿桃心里那一丝酸涩立马就散了,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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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北边有个岛,位于长江之间,名百花岛,是前朝一位藩王修建的,前朝败落,藩王也命丧战乱,如今成了金陵权贵们平日里游玩之地。
正值三月,百花齐放,正是游玩的好时节。
柳正租赁了游船,过了江下了船,阿桃到了岛上也没心思赏花了,只想赶紧跟自己的新坐骑好好熟悉一番。
田友诚做主道:“阿正带她去吧,别玩太野了,让人笑话。”
田文对跑马没什么热情,打算陪着父母游景赏花,田毅跟着妹妹妹婿去江边跑马去了。
田毅嫌太慢了,提议道:“我说阿桃,要不要咱俩比一比?”
阿桃给了自家大哥一个白眼,问:“你也好意思和我比?你赢了你好意思吗?”
“那我和你男人比!”
田毅话有些糙,阿桃红了脸,气道:“你肯定比不过,你那马才跑不过飞墨!”
阿桃戳到田毅痛处了,田毅有些委屈,说:“他那马我本来也买得起的,那不是家里又买医馆又嫁女儿的,花完了嘛。”
阿桃理亏,缓了缓语气道:“那你让着我点,我们比一比。”
比马还让着?那多没劲!
田毅问柳正:“比不比?”
“你跑你的,我是出来陪阿桃的。”
田毅气的翻白眼,冲后面喊道:“常顺,吴山,来一场?”
柳正颔首示意,吴山跟了上去。
柳正策马靠近了妻子一些,问:“阿桃,我本就是你男人,你气什么?”
阿桃刚退下去的热意又袭上来了,娇嗔道:“好好专心陪我练马!”
妻子的指令柳正不敢不听,不再多话,专心致志陪着妻子练了一上午,沿着岛跑了好几圈。
岛上有一家酒楼,饭菜味道还不错,不过人太多,柳正便定了饭菜,众人在游船上用午饭。
田友诚担心女儿,嘱咐道:“下午别骑马了,小心你明日腰酸腿痛。”
阿桃已经被自家夫君勒令停练了,老老实实的点头。
田毅可是还没跑够的,跟田文道:“二弟,歇了晌和大哥跑一跑,比你那五禽戏好使。”
田文本也打算下午活动活动筋骨,点头应下。
田毅嘿嘿笑,转对柳正夫妻道:“反正你们两口子下午也不骑马了,你们家那两匹宝马借我们兄弟用用。”
阿桃哼道:“想得美!”
田毅撇撇嘴:“真小气!两口子都小气!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话又好听又不好听,阿桃就不跟大哥计较了,权当没听见。
田毅一脸委屈,转对父母道:“爹娘,你们可得给我存点银子啊!我也要买匹好马,怎么也不能比阿桃的差!”
江氏哼道:“先把娶媳妇的银子存够了再说吧!”
“别呀,先买马吧!娶媳妇又不着急!” 田毅一听就急了,那得什么时候才能买匹好马!
江氏不满道:“你妹妹都嫁人了!你还不着急,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
田毅挠挠头,福至心灵,正色道:“我还年轻,再好好博个几年,待我封侯拜相之时,多少高门贵女等着我,现在那些小门小户的哪里配得上我,不急不急。”
田友诚夫妇直叹气,田文也直摇头,阿桃被自家大哥的大言不惭气的翻白眼,柳正早已习惯,没什么反应径自吃自己的饭。
田毅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哼道:“你们别小瞧我,我还非高门贵女不娶了呢!”
江氏呵呵笑:“你这话可别让外人听到,否则你这亲事我是没法办了。”
田毅暗暗做了决定,才不管老娘说什么!
他还就非名门贵女不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