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时醒》箐野愿

4、沉浸式上学（实则是睡神来的 下 沈遇/

　　沈遇/男/19/凌一中学高二学生/无不良嗜好/生活作息规律
　　沈遇问道：“医生，为什么我会这样呢？”
　　等待很久，而对面没有回应，沈遇抬头，所谓的‘医生’已经不见踪迹。
　　夏天的漫长总会让我们以为时间过的很慢，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把一天耗尽。
　　我好像又做回了那个梦，近乎完美的午后，在那处时间像是停滞不前，将我困在这个世界里，永昼的天我突然希望如果多一丝裂纹了就好了。当我试图靠近时却又消散，回到正常时间，我又回来了，不过是一天后的时间。我的父母曾今因为我的这个毛病去过家医院观察，显示良好，只有轻微的休眠不足，和营养缺失。对于出现幻觉和突然昏厥。他们并没有什么办法。我的“病”似乎没有可以医治的办法，这似乎也不是病，只是我的一个念想，一个逃离的念想。
　　我的父母，他们很好，可是我不想连累他们，这只是一个问题，不算是病，我也没有问题，没有病。但确实我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很怪，来的空穴来风，让人摸不清头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走，只知道我好像和常人有点不同了而已，仅此而已。
　　网上可公开信息似乎也并没有这种的案例，这很可惜。
　　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份固色的时光里，在的每一分每一秒煎熬说不上，很怀念，只是回不到那时候而已。
　　周围的场景很熟悉但却冷清的过分，这是沈遇第一次被拉近梦里。说是梦，但是，为什么，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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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趾离，这个梦域有问题啊。”寐迟左手捧这一把花生右手指着这个异样的梦域说道。
　　“？我看看？”，趾离刚喝下一壶桂花酿，脑子都晕虚虚的，走路像飘着一样，好吧，趾离也确实飘着。梦云托着趾离来到梦域外，舍予早就准备了醒酒汤，给趾离灌下后，一手掏着趾离，一手拿着寐迟给的花生看着梦域中少年的影子。
　　“这是？”舍予问。
　　趾离看着梦域，“念化。心中执念深刻，无法短时间内消化。”
　　“已经不是第一例了吧。”，寐迟笑着看趾离，手中的花生壳，烟明点起，火焰中，花生壳消失不见。
　　“果然啊，瞒不过。”趾离笑道，脸上没有被拆穿的尴尬，是坦然。
　　舍予嫌弃的指着梦域道：“这几个梦域都坏了，要修复。趾离，你可以吗？”舍予看向趾离，趾离冲着他笑笑，示意没事。
　　“你......用灵穿修补没事吗？”，寐迟问道，脸上的担忧藏不住。
　　“没事，今晚借烟明一用？”趾离脸色不似酒后的醺红，血色有点缺失，脸上却是抱有笑容，只是那笑容有强颜欢笑那感觉了。
　　寐迟没有回答，点了头，把烟明取出给趾离，自己则是离开远壶，回到自己的院落。
　　舍予跟在寐迟的后面回道院庭，在床榻上，传音给寐迟：“寐迟，你有没有觉得趾离的感觉不对？”
　　“嗯，‘趾离’太散了。”寐迟回道。
　　“唉，麻烦咯。”舍予没再多思考，拂开醒雾，看着齐鹤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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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前两节安静无声，直到快放学为主安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嘈杂，为着放学而提前收拾好所有。
　　“齐鹤，走了。”白桉站在在门口对齐鹤说。
　　“嗯嗯，你们先走，我东西还没有整理完。”齐鹤没有抬头，手上收拾着东西，嘴上搭着话。
　　路驰和齐鹤道声再见后就走出教室走向校门。
　　齐鹤又一次走向河岸边。
　　在青苔、爬墙虎缠绕栅栏，一面是夜晚的篝火在人们的世界里燃起星火点点，一面正反相向的人们在路上前进。
　　落在河边的一角，让人足以在之后的时光里依旧怀念起那点点滴滴，它不特殊，甚至平常，但是这并不重要。
　　古时人们可求蜜酿，将其舔舐吞并腹中，伤口并不因此治愈，却如饮止血；现今人们渴求解脱，将其刺入掌心获得疼痛与麻痹，伤口却因此感染，上了瘾，却回不去。
　　水沁过，流淌于手心，到了楼下，房间的灯亮着，齐鹤抬脚走去，到了家门口没什么声响。门从外向内打开，客厅的灯开着，餐桌上留着三两个蛋挞，边上附有便签：凉的话自己热一下。
　　齐鹤先是回了房间放下书包去浴室洗手后把桌上还留有余温的蛋挞拿起放进嘴中，一手拿着手机点开微信上的小红点，三十分钟前，是路驰。
　　路驰：有空吗？白桉微信推我一下。
　　齐鹤：有，等等，我找一下。
　　路驰：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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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桉：怎么了？
　　路驰：没事，想说下午不是故意的逗你的，还有确实你长的好看。
　　白桉：哦哦，这个啊没事，谢谢你对我的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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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鹤吃完把锡纸扔进垃圾桶，洗手，回房间拿了换洗衣服，手机丢在床上，走向浴室。
　　9:20，齐鹤手上的毛巾擦着头发，插上插头，吹风机的声响在耳旁作响。
　　9:25，齐鹤把书桌上躺在几天的纸条拿起，人躺在床上，在四周掏了会手机，点开微信输入数字，点击申请添加好友。
　　趾离：好好休息。
　　齐鹤：好的，趾离，我好无聊，可以让我进梦域处理吗？太无聊了有点。你有没有三秒入睡的好东西？
　　趾离：可以。有，等一下。
　　趾离：闭眼。
　　齐鹤顺从的闭眼，没有什么仙术啊什么之类的，有的是当头一棒。
　　“趾离，给人打了真的好吗？”舍予传心问道。
　　“又不痛，懒得施法。”趾离甩甩手说道。
　　第二天起来齐鹤是被林安叫醒的，头有点晕，此外没什么感觉，[？什么鬼，不应该是施法吗？]
　　齐鹤洗漱完出房间，坐在餐桌前睡眼惺忪的咀嚼着嘴里的包子，[为什么不是周末，我想吃豆腐脑了。]
　　“下次早点回来，蛋挞冷了就不要吃了。”林安看着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联想到昨天八点半才回家，担心齐鹤是不是没有睡好说道。
　　“好的，没有冷，还温着呢。”提到蛋挞齐鹤有了点精神，回道。
　　“老妈，我去上学了。”齐鹤回了房间一趟带着齐东西，顺便发了一条消息给趾离：[？你们神仙不应该施法比较方便吗，怎么还使用暴力？]，也没看趾离有没有回，背着书包打算出门了。
　　“嗯，伞带着，今天天气预报说要下雨。”林安人在厨房，听到齐鹤说去上学，人走出来，指着伞说。
　　“？这么大的太阳怎么会下雨，天气预报谎报吧？”齐鹤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听到林安说的，打开门看了眼天气又把门关上回道。
　　“哎呀，带着，以防万一。”林安挥挥手说。
　　“行行行，下雨就不要来了。”齐鹤把伞放到书包侧边的槽内，再次打开门，走出去。
　　“嗯嗯。”林安应了几声，看着齐鹤出门自己则是回到厨房清洗碗筷。
　　“这天气还下雨？太阳雨吗？”，齐鹤边下楼边呢喃道。
　　路上遇到季诗和程予微，顺带打了声招呼。齐鹤走在前面，和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季诗很激动嘴上不停手上动作在比划，脸上笑容不自觉展现，“予微，你看我发你的视频了吗？他真的好好好看，简直就是长在我的xp点上了，这颗泪痣绝了，好美。”
　　程予微在插话道：“确实，而且人设也很好啊。”话没有说完在季诗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季诗刚想叫脑子回神想起来这是在学校门口捂住嘴，然后一脸兴奋的拉着程予微的手，上个摇晃。
　　“yes！”，季诗把捂在嘴上的手拿下，小声说道。
　　遇到这种齐鹤插不进的话题他就在前面当路人不认识两位，毕竟擅长领域不在这。
　　到班里回座位之前季诗和程予微都还在讨论，当然到班里了她们还没有停止，前后桌的位置不影响聊天。
　　班里陆陆续续有人来了，齐鹤他们算来的早的一批了，白桉到的时候都快响铃了，差个几分钟，白桉的名字就可以在值周生的本子上了。路驰来的也不晚，在他们之后到，和齐鹤他们打过招呼后，走到位置上从桌洞里掏出社会知识点背诵。
　　齐鹤一个上午都在摸鱼度过，没有很认真听讲，导致他被数学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没有答出来，站了一节课。路驰有试图说答案传给齐鹤，但是被张正华阻断：“路驰，你不用替他回答的，他要是听课就回答的出来了。”，张正华看着齐鹤，说让他站一节课，下课把试卷拿到办公室给他看。
　　齐鹤没什么反应，把笔放在桌上，手摸着后颈，仿佛昨天晚上被打的感觉是真的。眼神时不时看向窗外，又看回试卷，后半段课齐鹤半个脑袋低垂，沉在试卷里。
　　[脖子好痛，站着写字好麻烦，为什么还不下课。]
　　下课铃的敲响结束了这半节课的煎熬，齐鹤借了路驰的试卷看，补上没有记下来的过程，然后去找正华交差了。
　　下课铃的敲响结束了这半节课的煎熬，齐鹤借了路驰的试卷看，补上没有记下来的过程，然后去找正华交差了。
　　齐鹤喊了声报告后进办公室把门带上，走到张正华的办公桌旁，把试卷发在桌上。
　　张正华看把试卷大致看过一遍后语重心长的说：“注意力多放一点在课堂上，学习也是。”
　　“好的，老师。那没有事我就先走了。”，齐鹤低着头，看着地上还有没有发下来的试卷陷入沉思。
　　“走吧走吧。”张正华没什么表示把试卷还给齐鹤说道，拿起旁边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喝了口。
　　齐鹤拿到试卷回到班里，白桉和路驰本来还在聊天看到他回来了开口问道：“正华没有刁难你啊，这么快就出来了。”
　　“当然。”，齐鹤走到位置上 ，看着路驰对他道了声谢，然后把试卷放到有燕尾夹的试卷里一起。
　　“路驰我休息一下，上课叫我。”，齐鹤戳了一下路驰的肩膀说。
　　路驰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你昨天没有睡好啊？”
　　“可能吧。”，齐鹤没否认也没承认，自顾自的趴在桌子上休息了。
　　“可能吧？”白桉嘴里念着刚刚齐鹤说的，没有那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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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趾离神仙，不是啊，趾离我们有文明一点的手段吗？”，齐鹤没有睡着在梦域外的源质里叫着趾离的名字控诉道。
　　趾离本来想在外面装死，但是道德上过不去，加上齐鹤叫唤的有点大声，自己赶紧现身把齐鹤拉到远壶里说道：“呃，这不是懒得动嘛，你这么想，是不是动手更快一点。”，茶水随着趾离的法术两盏茶水再复，趾离把齐鹤推到石桌前坐着，自己则是坐在对面。
　　“啧，趾离，我只是没有成年。”，齐鹤被仙力推着坐上位置，顺手拿起杯盏喝了口回道。
　　趾离干笑两声，说着，到了烟明的时候小声了些许：“哈哈，呐，烟明min版本，这可是我找同事要的，助眠香薰，你这次睡觉点这个吧。”
　　“？什么东西，你不能搞吗？还要同事帮忙？”齐鹤收了烟明，问道。
　　“呃，当然是助眠香薰啊，呃，你要试试‘针灸’？”，趾离从手腕上显现一个的镯子从中取出外花瓣，放大摊在手心上，笑着看着齐鹤。
　　齐鹤瞪着眼睛看着，虽然之前也有展示仙法但是也没有人告诉他一个掌管梦境的神仙的法器是针啊，他可不想被针扎的哪里都是。看到是针的第一眼就忙不迭摇头。
　　趾离笑道，重新收回灵穿。表面上趾离带的镯子没什么特别，只是花纹比较繁琐看不太清是什么花，此外还有镂空的昙花，刚刚的针就是从外花瓣中取出来的，接着隐藏了镯子。
　　气氛沉默了一阵，齐鹤没有在开口，趾离喝了几口茶看着他思考。
　　[我的碎片，你在想什么？]
　　[艹早知道不说了，鸡蛋的，吓人啊。我要回家。]
　　“呃，那个趾离我的下课时间要结束了，我先醒了。”，齐鹤把所剩无几的茶水饮尽开口道。
　　“没事，远壶的时间流动和外面不一样，你可以在待一会。”趾离笑眼盈盈的看向齐鹤慢慢开口道。只不过这个笑在这个齐鹤的视角来算并不和善。
　　“不了不了，我同学挺想我的。”，齐鹤连忙摆手道。
　　“喔，路驰还是白桉呀。”趾离手上把玩着杯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
　　“哈哈哈，两个都想。阿秋，你看我现在在打喷嚏看他们想我了，趾离啊，看来我要先走了。”，齐鹤干笑着，前面趾离干笑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自己还有这回的，艹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手掩着口鼻，齐鹤放下手说。
　　趾离看着齐鹤慌忙的样子脸上笑意更胜，放下杯子，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灵穿是我的法器，灵穿就是那根针的名字，我不会针灸，只会用它打架和干别的事情。放心不会用到你的身上的。”
　　齐鹤没有接话，肩膀放松程度看来，确实放下心来了。
　　“因为灵穿是针，所以我自己也不太用它来助眠，何况是给外人，更何况你是一个人类，我都害怕灵穿给你穿出一个洞，所以放轻松。”
　　齐鹤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面上尬笑着。
　　“趾离，你又在欺负小孩了。”，缘卿的声音由远到近的传过来。
　　“哪有啊缘卿，你自己不也最爱看幼稚的情情爱爱。”，趾离听出来来人是谁，看向水坛位置回怼到。
　　果然水坛中一位青年走进来，一袭红衣，笑意缱绻，反驳道：“胡说，哪有。”
　　趾离看着齐鹤傻傻的表情，想起来齐鹤并不认识缘卿，便主动揽下介绍的活说：“介绍一下，这位是缘卿，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月老。”
　　齐鹤从缘卿进来就一脸蒙圈，[这个声音和那几个对不上啊，这谁？]，听到时月老眼睛亮了一瞬忙不迭说道：“哇塞，月老你好。”
　　“齐鹤你好。”，缘卿看向穿着校服的齐鹤回，[怎么还在上学的碎片，好惨。]
　　“我们这有天机不可泄露着一说吗？”，齐鹤好奇的问道。
　　“想问姻缘？你们见过面。”缘卿看懂了齐鹤眼里的好奇，便回道。看着齐鹤有问下去的想法缘卿赶紧说：“嘘，问再多就不好了。”，手指放在嘴前比了静声的动作。
　　齐鹤看到了，也就闭嘴不问了。[见过面的？谁啊？我认识吗？]
　　趾离看时间差不多就把齐鹤从远壶里踢出去，顺便说道：“记得回家看微信，我发的步骤搞一下，不然你工资没了。”
　　齐鹤就这样带着满脸的疑问从梦里醒来。从外面看确实是醒来，睡没写完睡只有自己清楚不是吗。
　　“呦，提前醒了，距离上课铃还有2分钟，刚好预备铃。”，季诗写完错题本，拉伸，刚好看到齐鹤醒了有一会，不过看起来挺懵的。
　　“嗯嗯。”齐鹤没什么心思回她，脑子里被工资和见过面困扰着。
　　剩下的课齐鹤的心思回归到课堂上，不过有时还是会发呆，思考缘卿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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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给小朋友踢出去，有点残忍了吧。”，缘卿观看了全过程问。
　　“你也要？什么事？”趾离拍拍手道。
　　“不要，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还差几片。”缘卿笑着摆手道。
　　“五片，怎么有线索了？”趾离抬眼着缘卿，现在整个仙界还有谁不知道他趾离三魂六魄不全，那两个蠢货应该也知道了。
　　一魂四魄，而齐鹤显然就是那一魂了。胎光对于人来说很重要，但对于神仙而言失它也会出现问题，不过幸好是在齐鹤身体里保养着，没有丢失。
　　四魄：非毒、吞贼、尸狗、臭肺。分别散落在凡间各地，幸好不是寄生在生物的身体里，不然就算是找到估计趾离也不要了。
　　“当然不然我来干什么？和寐迟一样来你这蹭酒？”，缘卿说的一脸坦荡，没有丝毫给寐迟留情面。
　　趾离一时无语，接着问道：“哪里？”
　　“张家界武陵源。不过你要三魂归体后才能去找，你没发现你和魄的联系很淡吗？”，缘卿说的满脸轻松，眼睛看着趾离道：“其实也可以带着齐鹤小朋友去，有种方法或许可以。”，缘卿说着头低下去手指无意间扯着红绳。
　　“知道了。废话。”，趾离无语的说，听到后面有方法耐着性子问：“什么条件？”
　　“你和齐鹤同时在场。”，缘卿听到趾离的询问知道有戏继续说，嘴角不经上扬。
　　“？我也要下去，爬山？”，趾离指了指自己道。
　　“嗯呢。”，缘卿不想错过趾离着一刻疑问的表情，抬眼刚好和趾离对视上。
　　“......”，趾离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缘卿扯了扯趾离的衣袖说：“趾离，你下去顺便带点吃的给我呗。”
　　趾离还在思考，没有甩开缘卿的手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下去买？”
　　“事情太多了，人类的事情多的要死，趾离啊，看在我是这么积极的情况下帮我去买吧，钱给你了，拜拜。”，缘卿没有听趾离接下来的话一股脑说完后就先一步走了，留着趾离一个人拿着几千年前的银票在风中凌乱。
　　[累，讨厌，密码的。]，趾离仅用五分钟不到的思考就得出结论，选择让一魂归体然后再去取四魄。
　　“魂在体内待久了分离的时候不一定会好那哦，顺便帮我也带点吃的哦。钱转你了，剩下的给你了，当跑路费。”，舍予看到缘卿开心的走出来用麻糍诱惑后问了一嘴，接着一道传音就进入趾离脑海，接着是手机转账的声音。
　　[啧。]，趾离表面嫌弃实则打开手机看到自己上涨的余额嘴角上扬。
　　还没有笑多久寐迟的钱袋从头上径直的砸到趾离的石桌上，一道传音响起：“趾离，我也要，顺便带点有意思的呗，谢。”
　　趾离零秒决定把计划改为早拿到这一魄就把魂拿会回来，反正时间还久，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