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沉浸式上学（实则是睡神来的 上 正直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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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阳光恰好，这显然是个出去锻炼的好时间，久逢一周为二的自习课，还没有被占。许婉难得善心大发让他们下去活动，当然不想下去的留在班里自习，自己则是待在班里看着留在班里的人以防出什么幺蛾子。例：某位偷偷趁老师不在去动电脑刷视频，很不巧被副校看到了，许婉知道后可谓是火冒三丈，那位同学被‘赏赐’检讨800字一封。
一个纸团出现在齐鹤的桌子上，不知道是谁丢的。打开纸团上面的字体一目了然，这种极其飘逸的草书只有可能是白桉写的，也只有他写的出来很随性的字体，勉强还能认清几分字。
[好无聊啊，不想做试卷了，下去玩怎么样，羽毛球？路驰要和我们一起吗？]
[OK啊，半节课。]齐鹤写完，把纸团扔向白桉的方向，自己则是把试卷什么的收拾在一起，手戳了戳前桌路驰的肩膀，小声问他要不要一起下去的羽毛球。
路驰侧头轻轻应了声，把笔帽盖上就随着齐鹤的动作一并走出教室。
齐鹤得到回应后，去后面，拿上球拍和许婉说过后就在门口和路驰静静等待。
白桉也紧跟步伐，没怎么收拾就走出教室。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说话，把门带上后走下楼去。走到楼梯转角经过其他班门口的时候是安静的没有嘈杂的声响，空气里清新又自如的味道，阳光没有很晒，却也透人心弦。
走到一处有树荫空旷的地方后，齐鹤把杆递给白桉，“路驰，要打吗？”
路驰走到一个没有太阳的地方站在一旁看着齐鹤和白桉，摆摆手示意，“你们先打我等会。”
齐鹤和白桉两人站在对侧的位置，树荫将光影分成数份倾泻下来。
齐鹤先发球，白桉看着齐鹤的动作，手上不自觉就开始把玩着球拍。
羽毛球躺在齐鹤的掌心，他微微屈膝，把球抛向空中——那一瞬，时间被拉得很慢，球在空中翻转，裹挟着风飞过来了。
然后拍面击中了它。“啪”的一声脆响，干净得像折断一根枯枝。球飞了出去，宛若拉满弓弦般从手中发出。
白桉没有犹豫。他双脚蹬地，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手臂后拉，小臂内旋，拍面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破空的声音，再次击中飞来的球。这一次声音更沉，像擂鼓。
汗水开始显现。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闪耀下更明显了，随着每一次挥拍甩出去，在空中划出透明的弧线。衣襟贴上身体，背后汗珠点点斑驳，映照树的光影般。
球在空中来回穿梭，轨迹时而高远，像一只白鸽缓慢滑翔；时而低平，擦着树的发梢滑落。齐鹤救球时身体猛地后撤一步跳跃起步把球扣杀在白桉的左侧。白桉在右侧加快速度侧身过去救球，球拍没有拍到，差一点，拍擦过球的羽毛而过，落到地上。
暂停的间隙，球拍垂向地面，拍面上还留着羽毛球的细碎绒毛。两个人的影子在脚底下汇聚，齐鹤和白桉站起来，看向对方，脸上笑容愈胜。
然后又是发球。又是屈膝。又是那道白色的闪电。不同的是这次发球的人变成了路驰。
画面中，夏蝉延绵的‘吱’叫声不断，羽毛球被击中时发出声音，其余时间都在空中沉默地飞，旋转，坠落，再起飞。像被驯服的白色飞鸟，在两条球拍线编织的牢笼里，一次次练习逃亡。
齐鹤在旁边看着路驰和白桉两人激烈对战低头看了眼手表，“走哦，19了，我要回去写作业。”，趁着两人的休息的阶段开口说。
“OK，我收拾一下，路驰，把球给我。”白桉本来还在转球拍，听到后就把球拍收回袋子里。路驰没说什么，走过去顺带把球和杆也放进去，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拭额头上冒出的细汗。
三人慢慢走回教室，中途路过厕所，白桉还洗了把脸，齐鹤和路驰则是去洗手。
白桉手划拉一把脸上的水，朝着齐鹤的方向说：“纸。”
“没有，路驰，纸。”，齐鹤朝白桉方西甩了一脸水道，拿着路驰递来的餐巾纸正低头擦着手回道：“谢谢。”
“？不是？路驰，我也要。”白桉呆愣的看着两人，[有病吧。]，朝路驰伸出手表示他也要。
白桉拿过纸巾道了声谢，路驰把纸递给白桉后看着白桉笑了起来，没有什么逻辑的，很莫名。
“齐鹤，他是不是在嘲笑我。”白桉看着路驰这个样子，陷入沉思。
“我不知道啊。”齐鹤嘴角努力的向下压，肩膀的抖动出卖了他，“笑什么呢？”用手肘撞了路驰的手臂问，“没有啊，看你好看。”，随之路驰笑出了声，肩膀微微颤抖，脸上薄红更上一层。
白桉愣了一瞬，手不自觉抚上脸颊。对于自己的容貌他一直没怎么在意，随之听到笑声，意识到自己被逗了，自发的羞愧起来一字一句的说：“我说你们两个啊。”，白桉把手搭在齐鹤和路驰的肩膀上，给予了沉重的一拍。
齐鹤把白桉的手放下来，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的说道：“反正你好笑又不是第一次，没事的，我和路驰会看着你的，走了，外面热死了。”
三人并排走在路上，没有说话。临近中午，太阳变得刺眼了，栏杆上反射的光线宛若目光如有实质般黏在身上。不过转瞬便消失不见，推开班门，空调的冷气恰到好处，对于刚运动玩的齐鹤他们而言很舒服。
齐鹤把球拍放回后面挂钩上，回到位置上休息，过了没一会翻出前面还在做的练习题写起来。路驰回到位置思考了起来，在纸上写写画画，还没有进入学习的状态。白桉则是从桌洞里翻出自己珍藏的小说，把作业摊开摆在上面，用书本摞起来的堡垒和笔盒成为了最好的掩护。
教室里没什么声音，教室里只留有笔墨的书写声和翻页的摩擦声。
30、35，班里陆陆续续涌入热闹的气息，堆放东西的声响携带着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争先恐后的钻入耳朵。许婉抬头看了眼刚进班的人，班里的声响变被削去半点，随之下课铃声的敲响释放了话语权，班里又变得热闹起来了，不一会班里的人便少掉一大半。操场上稀稀落落的学生朝着食堂走去。
“路驰，你不去食堂吃饭吗？”白桉收拾好正打算走，看见这两个前后桌还不走开口问道。齐鹤他是知道家里有人送饭的，路驰，没印象。好几次看到他都是在角落里一个人吃饭，没人和他一起吃，他也不和其他人一起，虽然已经转学过来几个星期了。
齐鹤写完有一会了，拉了把凳子坐在路驰课桌旁，带着从自己座位上的纸笔就在旁边摸鱼起来，听到白桉的问题顺口回答了：“不用，路驰和我一起，他给我付饭钱了。”，手上动作不减，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666。”白桉一时语塞。
齐鹤把本子和笔放回座位，凳子搬回去看向白桉的方向答：“万一呢，拜，去领取午饭了。”手戳着路驰的背，“路驰，收拾一下走了。”
白桉在门口停留一会视线锁定在路驰身上，看了会，走了。齐鹤站在路驰课桌旁边等他，路驰收了笔，手在齐鹤面前挥了挥示意可以走了。
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到了保安室齐鹤依旧在一排排物品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午饭。路驰盯着地板，出了神。
“走。”齐鹤拍了拍路驰的肩膀。
路驰和齐鹤并排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脑内不觉回想起手机上两人的消息：
路驰：阿姨有说什么吗？
齐鹤：没有，说我关照同学，问你有没有需要的。
路驰：呃，我把钱发你吧。中午饭的钱。
齐鹤：？不用啊，那你之后要不要？
路驰：午饭吗？会不会太麻烦了？
齐鹤：不麻烦，我妈挺开心的，如果下次遇到我妈了你使劲夸她就行。
路驰：好的，多少？
齐鹤：如果你硬要给的话，10块。
路驰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手上已经拿着三明治了。
路驰吃完思考了一会开口道：“谢谢。”
“不谢不谢。”齐鹤摆摆手道。
午间，夏日依旧缠绵，喧闹的蝉鸣渗入夏天关于所有人的记忆。不知什么时候起夏，总是和蝉鸣相连，吵闹的、秘静的、安心的。
班里随着预备铃的敲醒，慢慢到班级，座位。书写着一笔一划的未来，贪恋着难得的空闲。
午休期间齐鹤再次进入梦里，踏进远壶见到趾离。与趾离在石桌前相对坐着，茶水一如既往的放在桌子上，温热的，齐鹤和趾离对坐着。齐鹤端着茶盏饮尽，一脸希冀的问趾离：“神仙啊，这么久了，话说您叫什么名字啊？对了我的前面几天干活有工资拿吗？”
趾离把玩杯盏笑道：“趾离，有。”
齐鹤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角上翘。急急忙忙退出远壶，进入梦域查看。
刚踏入没一会又退了出来，[?空的，哦，忘了这几天没有梦域要我处理，]，齐鹤心里呢喃，[干什么好呢，好无聊。睡觉，下午一堆课。]
齐鹤趴在课桌上的姿势动了动，把头转向靠窗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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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你感觉看到梦里的那个人了，然后呢，所以呢？男的女的，长得好不好看.......”看眼李跃的问题要无止境的问下去，付时赶紧打岔道：“你让人沈遇慢慢说。”
“......我和他眼神对上了，感觉好熟悉但不清楚是不。男生吧，挺清秀的，感觉。”沈遇回想着，李跃神情有点呆。
“喔噢......”付时思索着，慢慢把手搭上李跃的肩膀，小声说：“完蛋了，咱家小鱼可能要拐学弟了。”
“卧槽！”，李跃刚叫了一声肩膀上就传来了威压，付时捂住李跃的嘴，“你TM小声点。”
李跃连忙点头示意，付时把手从李跃身上拿开，顺便去厕所洗手，回来就看到李跃和沈遇勾肩搭背的样子，付时直觉李跃不会说什么好话。
“鱼阿，你，你跃哥支持你的恋爱自由但是啊，人家要考试了，你这不捣乱吗？你自己要要学习。”李跃说完语重心长的拍拍沈遇的肩。
沈遇从思考中回神：“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希望可以和他成为朋友。”
“咦~希望和他成为朋友~咦......”千言万语都浓缩在一张‘你看我信吗？’的表情下。
李跃还没有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沈遇：“滚。”，李跃和付时交换一个眼神默默的坐到自己的床铺下，沈遇则是爬上床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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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依旧无聊，当然只是齐鹤觉得，毕竟他就错题听一两三次，之后就摸鱼混水，看看小说之类的。
[无聊，知识点重，果然还是太？那个人？沈...遇......]，齐鹤真发着呆呢，眼前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是沈遇。
[原来沈遇坐在这个位置吗。]，齐鹤看了没一会自己陷入沉思了。
[?艹，我睡着了啊，‘小婉’的课，她要说的。]，齐鹤正在梦境里赶紧想醒过来，不多时，课桌被扣响，自己也被许婉拍肩膀叫醒了。
周围有不少同学的视线转过来，看着这一幕，包括白桉、季诗、程予微。
“齐鹤？题会了吗就睡？”，面对‘小碗’的刁难，齐鹤刚睡醒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视线里还模糊着，下意识点头应了声。
“那上去吧，要过程。”，许婉把粉笔给他，让他上去写。又转了一圈，把睡着的敲醒，站在齐鹤的位置旁，拿起他的试卷看了眼，便放下。
试卷上题目有订正，但不多，具体的过程没有，只有几，边上斑点似的痕迹，划过了小半部分。
视线有的看了会就少了些许，还是有几次目光看向讲台上的齐鹤，随之消失。台上的齐鹤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题目，[呃，我不是做过这个。]，齐鹤看眼题目又看眼自己写的，[呃，差不多了吧。],齐鹤走下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着自己的试卷看着。左上角用红笔写着：上课用心点。许婉的字迹。
“对了，齐鹤上课不要睡觉。”许婉看了大致后就在黑板上划了对，接着去分析题目了，“他这个省略了些过程但大致一样，很好啊，要是下次不睡觉跟好了。”，许婉分析完后，继续讲下一题。
齐鹤待着自己座位上，脑子清明了不少。那着试卷，看着许婉讲下一题。[什么鬼，恐怖片吗？]齐鹤心里暗自腹诽。
知道下课铃声响起齐鹤都有点不知所措，关于为什么自己回梦到沈遇，这很奇怪。
白桉过来看到齐鹤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出声道：“魂还在梦里呢？bro下课了，醒醒。”，边说边把手朝齐鹤眼前挥挥。
路驰也转过头来，看着齐鹤愣愣的神情，没做声，看了会齐鹤转头和白桉对上视线。
“你昨天晚上看恐怖片了？”面对季诗的询问齐鹤懒得理她，对着路驰说。
“我在睡会，上课记得叫我。”，接着齐鹤又趴下去睡觉。
白桉和路驰两人视线相汇，看着对方，没再说话。季诗自知无趣便转过身来注意力回到刚刚还没有写完的题上，程予微转头看着他们，到无言，脸颊陷进交叠的臂弯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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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后，走在柏油路上，树荫沙沙。沈遇走在后面，李跃和付时在前面慢慢走着。
一路上李跃和付时一路上交谈着，沈遇没怎么说话，偶尔回应几句。
等到了班里，回到座位上沈遇转过头拍李跃的肩说：“后座。李跃，他在你当时的位置。”
“？666你两传神了？可以互相‘无障碍交流’？沈遇你现在甚至不知道他名字叫什么。”李跃被沈遇莫名的激动一愣，[鱼不会睡傻了吧。]
“不是，我看到他了，他叫—齐鹤。试卷上名字写着，他在我们之前的教室里，907。”，付时打断道：“你该不会遇见鬼了吧，不是都说‘死人才托梦’吗？”沈遇补充说：“我相信他不是，我就是看到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对与沈遇说的，李跃和付时一时间竟没有说话的念头。
一个下午沈遇没有时间再思考，板书引着噪音深入脑海，手边的草稿纸角落，不知什么时候画了一串无意义的螺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沉浸式上学（实则是睡神来的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