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是我的家人 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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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周，杜云峰顺利出院了，某个猪狗不如的玩意稍微恢复了一点。
许招财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双腿打着钢钉，身上插着引流管、输尿管……审讯是在他病房里进行的，办案人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笔录由一名书记员在旁记录。他的状态很差，但他没有拒绝接受审问的权利。
许招财怒吼道:“你知道我一年给国家交多少税吗？！你们一辈子都挣不起这么多。”
曼雪辉长长的“咦”了一声。
“哟~你的税款还没有在地下室赚的一天钱多~”
许招财:“我给那些员工的福利好！”
贾小铃冷不丁地反问道:“确实，你创造了就业机会——比如那些被绑在地下室里替你干活的人。请问你给他们发工资了吗？还是说他们的工资是‘一日三餐’？”
李玉成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你下半辈子都会待在一个‘一日三餐’都包的地方哦~”
期间，许招财还妄图用“钞能力”找最好的律师来包庇他，结果警局的人请来了温沉蕴，在法庭上又被嘲讽了一顿。许招财的低血压在经历这些事后都变成高血压了。
在医院那些唯利是图的小弟们也通通给我关监狱！！！
……
杜云峰出院后第一周，还在居家休养。柯柏瑶以“照顾病人”为名义赖在他家，已经住了三天。
杜云峰手足无措地看着穿着围裙正在做饭的柯柏瑶，试图帮一点忙。
柯柏瑶往他嘴里塞了根胡萝卜，把他哄了出去。
午饭时间，杜云峰试图自己驯服筷子——失败了。
柯柏瑶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要学会适应我的照顾嘛。”
杜云峰内心:……适应不了。
杜云峰:“你这么久不回去，你的姐姐不担心吗？”
柯柏瑶夹菜的手一顿，回想起柯采采聊天语音里的魔性笑声。
一只狸花猫:哈哈哈哈哈——老弟勇敢去追爱吧——要不到名分你就别回家了！
柏树:……姐，我认为我们的关系还没达到……
一只狸花猫:咱俩可是同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你在想什么？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你看人家杜云峰多嫩，你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记得给她准备彩礼啊。
柏树:……
……
柯柏瑶把一块猪肝塞进杜云峰嘴里。
“我姐她最近想一个人好好待着……”
下午阳光明媚，杜云峰百无聊赖地拿起宋敏敏送给他的一本书:《霸道总裁爱上我，可爱娇妻哪里逃？》
大概就是讲一名身高2米，家境底子厚的能劈开地球的霸总男主，囚禁了一位美貌动人，皮肤白如雪，惊艳四方的美女。
杜云峰看得十分认真啊，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定要把爱人囚禁起来？这不是违法吗？
看完一半眼睛涩了，就闭眼睡觉。
柯柏瑶从厨房端了杯温水出来，看到这一幕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靠在门框边，安静地看了几秒。
阳光把杜云峰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的弧度被勾出一道很浅的光边。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像一只终于肯在人类身边睡着的猫。
柯柏瑶忽然发现——他不想叫醒他。
也不想离开。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怔了一下。
他走过去，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音。然后他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随便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翻开了一页，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他看着杜云峰的侧脸，想起几天前在走廊里，护士随口说了句“你俩感情真好”。他当时笑了笑，没接话。但后来这几天，他总在琢磨这句话——同事之间、搭档之间、甚至兄弟之间，都会说“感情好”吧。
可他现在坐在这里，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心里翻涌着的那个东西，他骗不了自己。
那不一样。
他认识很多同事。有并肩查案的，有一起熬夜的，有彼此信任到可以把后背交出去的。他都有过。
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呼吸声里就感到安宁。
他从来没有在看到一个人睡着了，就担心自己走路的脚步声会吵醒他。
他从来没有在对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时，就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不错。
这已经不是“搭档”了。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他只是到今天——在这个阳光很暖、杜云峰睡得很沉的下午——才终于承认。
柯柏瑶叹了口气，但嘴角扬着。
“……完了。”
杜云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道:“什么完了？”
柯柏瑶一本正经地说:“书看完了。”
杜云峰:“你书拿反了。”
柯柏瑶:……
又过了几天，杜云峰回房间睡觉去了，柯柏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睡沙发，而是在后面轻轻搂住他。
“这两个星期，我睡客厅沙发、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换药、看你睡觉、看你发呆、看你喝水、看你翻卷宗。”
柯柏瑶语气平静得像是报菜名。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杜云峰沉默了两秒，认真思考了一下:“……因为我是你的搭档，你担心我恢复不好？”
柯柏瑶发出一声极轻的笑。不是嘲笑，而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无奈。
“搭档。”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回味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我上一次这么照顾一个人，是我父母牺牲之后我照顾我姐姐——因为那时候她是我唯一的家人。”
杜云峰的手不知不觉间握住柯柏瑶温热的手背。
“你是说……”
柯柏瑶打断他。声音依然很稳，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那是他唯一泄露情绪的地方。
“我是在说，我睡在你家客厅沙发上的第一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地想——我想的居然是‘如果这不是客厅沙发就好了’。”
杜云峰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不是装傻，他是真的在分析柯柏瑶说的这句话的逻辑。
柯柏瑶带着懵圈的杜云峰来到床上，嘴唇轻轻贴上去，杜云峰的手来不及挣扎，就被柯柏瑶的手控制住了。
柯柏瑶:“乖。”
从刚开始的贴上去慢慢深入，时不时让杜云峰换口气。
柯柏瑶:“我喜欢你。”
两人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柯柏瑶轻轻环抱着杜云峰。
“害羞了？”
杜云峰背对着他，耳根通红。
过了好久，到柯柏瑶都认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杜云峰低语道:“你是……我的家人。”
柯柏瑶心满意足地抱着他，杜云峰:“你不担心我不答应吗？”
柯柏瑶言语轻佻:“那我就把你关起来，直到你承认为止。”
杜云峰:“你是变态吗……”
柯柏瑶:“只在你面前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你是我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