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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人在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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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极度疲惫时,睡眠会像尿一样流走。
没由来的心悸令林子密瞬间惊醒,恐慌自己睁开眼就是第二天。
那样徐嘉言一整晚要饿肚子,还洗不了澡上不了厕所……想到这,林子密的心脏像被蚂蚁蛰了似的一阵钝痛。
庆幸只是九点出头,他七点到的家。
林子密竟感到劫后余生,舒了口气,拢了拢不知不觉蜷进了他怀里的徐嘉言。对方睡得安宁,面容恬静,这时候特别乖。
他盯着瞧了会儿,丝丝的感动从心底漫开来,化作一团软绵。
补完觉的确精力充沛,林子密趁空拿手机处理工作,只有这样才能挤出时间陪徐嘉言。
忽然间,一股视线紧紧缠绕上来,徐嘉言醒了。
林子密立刻放下手机。
“嘉言,饿了吗?我抱你去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吃饭。”
徐嘉言刚醒时并不逆反,且有几分软糯,听话地把手臂挂在林子密颈间,深吸着他身上的气味,贪婪极了,也满足极了。
“嗯……要做。”
林子密抱着他往浴室走,一边亲着他的耳朵,揉了揉他的屁股,刻意挑逗,上下点火。
“老公……顶到我了。”徐嘉言被弄得喘息,手要去往下摸。
却不是觉得林子密坏,只是想摸得更y而已。
每天唯有□□的时候,是徐嘉言最敞开心怀,放肆愉悦,恨不得欢爱而死时。
知道他这样,倘若不是冬季,着凉感冒会耽误很多事,林子密在家压根不会穿衣服。
他以前本是不苟言笑的人,现在为了徐嘉言能多开心一会儿,早就没了羞耻心。
不仅如此,包括涂沐浴油按摩和隔三差五地敷屁股膜都是林子密亲力亲为。
徐嘉言偶尔高兴时会挂在嘴边,作为林子密仍旧对自己好色的证据。
林子密全盘承认。
其实除此外,他更是担心徐嘉言自己活动不了,以后会长褥疮,到时对方又会经历怎样的痛苦,他一点也不敢想象。
“想不想尿?”到了浴室,林子密强忍着,先问。
徐嘉言酝酿了一下,点头。
于是,林子密就帮他把尿。完了之后,才将其放浴缸里,给两个人洗澡。
徐嘉言不是完全不能自理,大腿他还有些感觉,可以努力挪动,在家时能自己上厕所,不过一定得是马桶,而且比正常人费劲百倍。
因而,只要林子密在就不会让对方难堪。
他们先在浴缸里来了一次,徐嘉言屁股被撞的通红,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圆润可爱,被照顾得很好。
□□声不绝于耳。
本该是不能弄进去的,加大了清理难度,生病更不好,可徐嘉言死活不要对方戴套。
他以前就不喜欢戴,难道残疾了连欢好的喜好也要剥夺么?以后会不会进展成干脆也不和他做了。
林子密还记得自己最初提议时,对方歇斯底里地痛骂了他好久,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落在了林子密的心里。
后来,徐嘉言又后悔,一个劲求林子密别生气,说自己太极端,这么小的事情也要斤斤计较,低三下四的模样就好像失去了人权。
林子密便也红了眼。
他悲拗怆然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说:“嘉言,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该死,我怎么那么贱,为什么不自己回去拿,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显然,林子密早在心里复盘了千次万次,根本无法放过自己。
徐嘉言便吓得脑子一团浆糊,两个人抱作一团像狗一样互相舔舐,很快就和好如初。
被做得慵懒无力,徐嘉言套着林子密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曝露一大片青紫胸膛。
他慢悠悠地挑着林子密刚热好的水煮肉片里的豆芽咀嚼着,他罕见地爱吃豆芽,咯吱咯吱响很好玩。
“老公,你多吃点。我不能动,也没消耗。”徐嘉言把肉分给林子密。
不知怎了,他艰涩道:“这家店手艺一般,没我做的好吃。”
徐嘉言的厨艺并不是从小就有,虽说他家人是普通市民,但不至于让小孩子学做饭。
是他们俩谈恋爱之后,有时候去旅游会住民宿,民宿里就会有厨具。徐嘉言想做给男朋友吃,加上他还真有点天赋,也就有了几道拿手好菜,毕业时也短暂以健康的身体同居过一个月,厨艺更加精进了。
林子密见他难过,转移话题:“谁说没有消耗,明明很会摇,老婆很棒很厉害。”
徐嘉言不禁高兴地笑了,眉目含情地看他,后来便又在餐桌上来了一次。
……
跟去上班的林子密挥过手之后,徐嘉言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又陷入了一片荒芜。
不过他极力地克制这种情绪。
或许是从林子密那里身心都得到了满足,昨晚做了很多次,几乎是互相嵌进身体里睡着的,徐嘉言的心暂时安分了下来。
他想听话振作,好好地过他们的小日子。
于是,在徐母赶来看护他以后,徐嘉言让他妈妈帮忙拿钥匙打开次卧。有间卧室一直留着做他的画室,保留了他所有的东西,颜料也都买了新的贵的。
只是徐嘉言一直十分低沉抗拒。
“嘉言,你想画画了吗?”徐母惊喜说。
徐嘉言点点头,看向不再熟悉的画板:“妈,我残的是脚,不是手。”
这句话能说出来,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勇气。
徐母不敢吭声。
徐嘉言并没有那么快坦然接受自己的悲惨命运,他试图重振旗鼓只是因为林子密。
对方太辛苦了,他们家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林子密身上。
这样的情况下,徐嘉言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要从林子密那里索取爱和情绪,这样他才能活下去,才能感到一丝丝幸福。
为了让林子密不那么辛苦,徐嘉言想尝试一起承担经济压力。
大学时,徐嘉言是系里的前三名,以色彩大胆鲜明出名。教授怀疑他是不是没谈过恋爱,画的这么令人怦然心动,实则徐嘉言大二谈上没多久就没了处男身。
假如处男身能按次数算的话,他没了好多好多好多次。
徐嘉言的油画毕设惊艳四座,有人出价上万。但他没卖,画幅小能带着走,而且灵感来源又是他的男友,当然想留作纪念。
车祸发生前,徐嘉言都是那种爱罗曼蒂克的文艺青年。
现在,他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和浪漫、飘逸没有关系,他变成了泥巴,既难看又笨拙。
不过,徐嘉言克服了这些情绪,只让自己想他们的缠绵□□,林子密有多爱自己,说是捧在手心里也不为过,在对方眼里自己肯定还是美丽漂亮的。
他定下心神,让徐母去休息,自己开始作画,哪怕想上厕所也无动于衷,只专注于作品。
几个小时后,徐嘉言却神色灰败地从画室出来,似乎更加沉闷了。
徐母心急如焚,以为儿子画不出来,便连忙去看。
徐嘉言画出来了,甚至他妈妈驻足片刻,还觉得画的蛮好,更是一头雾水。
只有徐嘉言知道,他现在的画是黑的灰的,就不是彩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