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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酒疯3.0 酒杯相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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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相碰,在这陌生的城市发出清脆的声响,贺祐詞学着展遇盘腿坐在地上,听展遇讲他人生第一次喝酒的趣事。
“我妈在家有一间酒室,她每天下班回来都要喝半杯威士忌,我小时候特别眼馋她喝的酒,装在高脚杯里,但是我妈对于未成年饮酒是严令禁止的,总是吓唬我说喝了酒会阻碍大脑发育,变成傻子。”
贺祐詞脑海里描绘出那时的场景,不由得弯了弯眼:“那你信了吗?”
展遇没急着回答,和他轻碰酒杯,一起抿了一口椰子酒,才继续说:“我当然相信了,我小时候的脑子很宝贵的,我妈说我本来小时候高烧就差点烧傻,忘了一些事,要是再喝酒,副作用加剧,学习成绩会下降,以后都没大学上。”
贺祐詞想想,这理由确实忽悠住了展遇:“然后呢,你真的在成年才碰的酒吗?”
“嗯,在我十八岁那个晚上,一到零点我妈准时来敲我房门,左手一瓶威士忌,右手一瓶茅台,说是让我尝尝十八年没尝过的滋味。”
贺祐詞没忍住弯起唇角:“阿姨有心了。”
“只顾着说我,你呢?怎么沾上酒的?”
展遇很想多知道过去贺祐詞经历过的事情,多了解他一点,无奈贺祐詞平常扮演的是倾听者。
“我……”贺祐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说他其实是喜欢借着酒精逃避吗?他从未和他人提过这些事,在大学里,跟林意邱他们喝酒喝就喝了,没有人会特意询问你怎么开始喝的酒,可展遇不一样,他看起来似乎很想知道。
看出贺祐詞的犹豫,展遇善解人意道:“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其实应该也不算酒,小时候姥姥会酿米酒,度数不高,甜滋滋的,姥爷总喜欢晚饭喝一杯,我就会跟着蹭一口,喝完的那个晚上睡的会格外香。”提起了姥爷,贺祐詞眉眼都柔和下来,难免怀念过去。
展遇再次提杯跟他碰一个,剩下的杯底一口闷,才说:“回去我就要找我妈,告诉她你从小就沾酒精,根本没影响大脑发育,我被欺骗的好辛苦。”
说完还假模假样地呜呜呜起来。
贺祐詞这下被逗笑了,乐出声来:“其实我正式喝是在高二,那时候跟着隔壁的周爷爷学画画,画到瓶颈期,怎么画都画不好,我自己着急了,回家看见姥爷刚打回来的高粱酒,就偷偷盛了一小杯。”
在停顿的间隙,展遇学会了抢答:“然后你喝了酒就灵感爆发?突破了瓶颈!从此一飞冲天!”
“哪有这么夸张,不过确实喝完酒画画也顺畅了,主要是酒精发挥作用,画画放开了不再拘束。”贺祐詞拧开瓶盖,给展遇和自己的酒杯满上。
展遇彻底坐不住,拿起手机屏也没解锁就嚷嚷:“妈!你要是早点给你儿子喝酒,说不定咱家就出一个清北生了!呜呜呜。”
果然酒意开始上头,展遇的行为都夸张起来,逗得贺祐詞笑个不停。
两人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聊着,夜色渐深,酒瓶空空如也,一整瓶五十三度的酒被二人分食干净,他们的眼睛也不算清明。
展遇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呼出一口浊气,双唇被酒液润湿,睡袍领口大敞,长腿交叠,却让下摆的睡袍滑落,四角裤都露出了边,酒精作用下的皮肤有些发红,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魅惑。
贺祐詞也就仗着酒劲上头,微眯着眼注视着这番景色,等欣赏够了才慢吞吞起身。
修长的手指擦过展遇的胸膛,握住他的手臂,用力将人拉起:“走,回房间睡觉。”
好在展遇并尚有一丝意识,也不闹腾贺祐詞,跟随他的力道一起回了房间。
贺祐詞的本意是将展遇送去靠阳台那间房,然后自己去隔壁房间睡,谁能料想,大混血一见到床,就要扑,连带着自己也被按在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让本就处在意识边缘的贺祐詞彻底沦陷。
展遇压的也算有技巧,没有将重量完全压在贺祐詞身上,只是半个臂膀搭了上去,一条长腿锁住贺祐詞的双腿,让人动弹不得。
嘴里嘟囔着:“睡觉,陪我,睡觉。”
贺祐詞被笼罩着,展遇的睡袍开了大半,身上的热量只隔着贺祐詞单薄的睡衣传到他身上。
“热,你压着我了。”
他手上推阻的力度软绵绵,对展遇来说像是隔靴搔痒。
展遇扣住贺祐詞的腰一个翻身,两人位置瞬间调换,让贺祐詞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抱的更紧,将脸埋在他脖颈,呼出热气:“你也脱掉衣服就不热了。”
话音一出展遇就后悔了,果然酒喝上了头,说话也不过大脑,压心底的浑话就这样说出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索性沉默,问就是喝多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没人说话,只剩下两颗喧闹的心跳逐渐同频。
就在展遇以为贺祐詞睡着时,他动了,在展遇身上挣扎着要起身,展遇知晓刚才与他接触的够多了,顺势松开手,放他离开。
哪料想贺祐詞只是翻了个身,拿展遇的臂弯作枕头,躺在了他身边,手还在摸索着什么。
展遇一惊,有人在解他的睡袍腰带!
腰带在洗完澡出于别样的心思,并未系紧,吹头发喝酒时格外牢固的腰带,此刻被人手指一勾就松开,真丝的布料此刻发挥作用,没有了束缚便随着重力下滑,在展遇的身上呆不住。
“你在做什么?”展遇忘了阻止,哑着嗓音问。
贺祐詞说:“热,脱衣服。”
听见这话展遇瞪大眼睛:“?”
你热!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展遇就这样只穿着条四角裤躺在床上,赤条条的身躯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贺祐詞用打量艺术品的目光,将展遇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
大混血难得害羞起来,却也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他是要靠自己卓越的身躯引诱心上人动心的。
撑着身子头晕,贺祐詞索性趴在他的胸膛上,脸颊感受毫无阻隔的热意,手沿着起起落落的线条,描绘展遇的腹肌。
两位被酒精上脑的伪装直男,此刻没有觉得他们之间有丝毫不对劲,一位沉迷美色,一位沉迷被美色。
不出几分钟,展遇捉住贺祐詞作乱的手,忍着火气:“不能再往下摸了。”
贺祐詞眼巴巴望着他,语气甚是无辜:“为什么?”
还想低头看为什么不能往下摸,被展遇另一只手捏着下巴,转过来看着他的脸,不让贺祐詞看自己底下的变化,即便他现在是醉酒状态,清醒过来也记不得自己的事,展遇还是不好意思,怕污染到贺祐詞的眼。
“因为免费的结束了,剩下的是付费。”
“怎么付?”此刻的贺祐詞完全分辨不出对方的言外之意,追着问。
展遇说:“你现在付不起。”
贺祐詞不说话了,像是深受打击:“好吧。”
说时迟那时快,贺祐詞趁展遇一个不注意就摸上他的胸肌,还将脸埋了进去,蹭蹭。
嘻嘻,软的,男妈妈。
这副样子吓得展遇又羞又急:“你怎么一喝醉就这么涩?”
却也拿贺祐詞没办法,任他埋了一会儿,还要暗自放松,让他的手感更好。
终于,在贺祐詞张牙在侧面咬了一口后,展遇弹起来推开小变态,扯起身下的被子裹住自己,躺在床边缘,蒙在被子里的声音委委屈屈:“我困了,睡觉。”
心满意足的贺祐詞蹭过去,隔着被子从后抱住他,,闭上眼,酒意催发的困意姗姗来迟。
听见身后的呼吸绵长起来,展遇小心翼翼从被子里拱出来,扭头看见熟睡的贺祐詞,此刻乖巧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刚是小变态称霸。
喝醉酒的贺祐詞展遇有些招架不住,要是清醒之下的贺祐詞也能对他这么感兴趣就好了。
展遇系好自己的睡袍,分出一半的被子给贺祐詞盖上,克制地紧挨着贺祐詞躺下,手老实放在自己小腹处,闭眼睡觉。
酒精会让人有个好睡眠,两人成功地在次日下午两点钟醒来,计划好早上九点出门踩点的计划泡汤。
贺祐詞站在卫生间镜子前洗漱,努力消化自己前一晚的罪行,有的人看似正常,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双手接了捧水往脸上扑,昨夜手上的触感仿佛还在,冷水顺着脸颊滑落,记起来自己咬下的那一口,贺祐詞忍无可忍,在光滑的大理石洗漱台上砸了一拳。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卫生间里,手上的刺痛缓解了一丝昨夜的尴尬。
靠,他什么毛病,喝醉就喜欢对人上下其手,以往跟林意邱喝完也没这坏习惯,展遇会不会发现自己其实对男生感兴趣?
他会不会厌恶自己?
贺祐詞不太敢想。
笃笃—敲门声响起。
“贺祐詞!你在里面摔了吗?”
坐在客厅的展遇听见卫生间传出闷响,有些担心是不是滑倒,于是来敲门确认。
贺祐詞拉开门:“没事。”
语气平淡,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展遇放下心说:“收拾一下出门吃饭吧。”
“好。”
贺祐詞关上房间门,装作失忆吧,反正之前几次喝完酒都是装失忆,谁都不提起,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