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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发酒疯 借酒劲发泄 ...

  •   借酒劲发泄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埋在展遇肩窝里的贺祐詞慢慢停止了哭泣,嗅了嗅鼻间的气息,展遇身上香甜香甜的。
      “那是酒店沐浴露的味道,你身上不也是这个味?”展遇回答他。
      原来是贺祐詞无意识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哦。”
      见人没哭,看来是不难过了,展遇的眼皮有些打架,打了个哈欠,松开贺祐詞说:“那我们睡……你干什么?”
      锁骨处传来湿润的感觉,很奇怪,是贺祐詞在舔他!
      他看见贺祐詞砸吧砸吧嘴,一脸无辜道:“苦的,不甜。”
      “……那是你的眼泪。”展遇无语,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半边肩膀湿了一大块。
      这下好了,人是不难过了,但是好像又要开始发酒疯了。
      “已经很晚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展遇跟贺祐詞打着商量,试图先把醉鬼哄睡。
      贺祐詞摇摇头,拒绝:“不好。”
      “为什么?还不困吗?”对方困不困展遇不知道,反正他是困的要睁不开眼了。
      “你还没给我看一个宝贝,我不睡。”贺祐詞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控诉责怪展遇说话不算话。
      展遇是万万没想到他还会记得这个茬,本来就是诓贺祐詞洗澡的,现在他上哪儿去找个宝贝来啊?
      大脑高速运转,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哄骗小醉鬼:“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就拿宝贝给你看。”
      被拖延过一次的贺祐詞有些许怀疑:“真的?不骗我。”
      展遇斩钉截铁道:“不骗你,真的!”
      贺祐詞选择再信一次,撑着展遇的肩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砰的把自己摔进床里,并在床上滚了滚。
      闭上眼躺在床上的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跟坐过山车一样荡来荡去。
      还在阳台上的展遇等了几分钟,见到床上的人躺着没动静后,才慢悠悠起身。
      看来是睡着了,yes!蒙混过去了。
      床上的男生仰躺在床上,手搭在小腹上,闭着眼睛,呼吸有点紊乱,衣服被滚得掀起一角,被子也被踢到床的另一边,快要掉下去。
      展遇轻手轻脚的弯腰拿起被子,想要给贺祐詞盖上,不料反被将一军。
      并未睡着的人抬手就抓着展遇的领口往下拉,吓得人赶忙双手撑在床上,避免压着这醉鬼,他好歹也是有那么重的体重,身上都是实的肌肉,这一压下去会把人压坏的吧?
      贺祐詞看着离自己距离很近的男人,开口:“宝贝?”
      明知道这指的是东西而不是称呼,但还是让展遇莫名红了耳朵,心跳加速,好在房间里没其他人,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害羞了。
      “你,咳,你先放开我,不然怎么给你看?”
      贺祐詞听闻放开拽着领口的手,却还是抓着展遇的衣摆,现在他的信任度已经为零了。
      展遇只好背过身,悉悉索索摸索一番,勾的什么也看不见的贺祐詞好奇心上来,他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宝贝。
      很快,展遇转了过来,两个手掌合在一起,像是手心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贺祐詞凑近想看,展遇慢慢摊开手,只见他的手心里,有个东西在微弱发着黄光,一闪一闪的。
      在贺祐詞的眼里是重影的光,什么东西?等他定睛一看,重影重叠,是虫!
      瞬间他浑身鸡皮疙瘩起立,汗毛竖起。
      吓得贺祐詞立马从床上弹射起来,哆哆嗦嗦冲展遇喊:“拿走!快拿走!”
      见对方反应这么大,展遇快速合上双手,隔绝了微光:“你怕虫啊?”
      “丢出去,你快丢出去!不要放床上!”贺祐詞想到刚刚看见黑乎乎的虫,不由打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一地。
      “好吧。”见对方反应如此之大,展遇有些遗憾,起身走去阳台放生,这可是刚刚他在阳台费老大劲抓的,揣在裤兜里,就为了防着贺祐詞还惦记宝贝。
      等展遇回来,便看见床上裹了一长条蚕宝宝,他当然不觉得贺祐詞睡着了,于是过去戳了戳被子:“贺祐詞?生气啦?”
      蚕宝宝不吭声,动了动滚到旁边,不让展遇戳。
      展遇绕到另一边,掀开一角被子:“真生气啦?”
      贺祐詞愤愤扯开被子,头发被被子的静电折腾的一团乱,他瞪着眼前可恶的男人:“你烦死了!”又是骗他又是吓他的。
      被吼了的展遇摸摸鼻尖,贺祐詞这炸毛的样子还挺可爱,坐在贺祐詞床边:“我这不是想着在城市里看不见萤火虫嘛,所以抓一只给你看看,我错了。”
      才怪,只是这只萤火虫碰巧飞了上来,于是展遇心生一计。
      贺祐詞不说话,还是瞪着他。
      “那给你个机会,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吗?别生气了,”这是展遇目前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再不让小醉鬼睡觉,天就要亮了。
      听见这机会,贺祐詞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被子:“那你来陪我睡觉。”
      展遇不意外,可能是上次喝醉的贺祐詞也是这样要他陪睡的缘故,展遇适应良好,掀开一侧被子盖着,将床头边的灯关了,躺下闭眼,一气呵成。
      嘴上却说着:“你这喝醉就要人陪睡的习惯得改改,万一以后遇上变态呢?”
      贺祐詞看这么快躺下的男人沉思一会儿,将他的手臂抬起来,放自己枕头上,然后舒舒服服躺下,脑袋枕在展遇柔软的胸肌上,一手还要搭在另一边的胸肌上,捏了捏,闭眼入睡。
      展遇闭着眼任他摆布,感觉到贺祐詞这下真的是要睡了才无声叹气,他对贺祐詞发酒疯就成小色鬼的情况要免疫了,但是这次有进步,没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作乱。
      困意来袭,展遇很快也追随着贺祐詞,沉入梦镜。
      次日,天气晴朗,被暴风雨冲刷过一天的山林又生机勃□□来,小动物们开始在林间穿梭,有觅食的,也有搬家的,当然还有看热闹的。
      比如站在树枝上的布谷鸟,歪着头一脸好奇的就在看人们抢修道路,忙得热火朝天。毕竟作为周边几个旅游景区,这条路是旅客们的必经之路,今天又是清明节的最后一天,被困在山里的上万名旅客还等着回家,第二天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夏致迷糊登登的站在镜子前刷牙,感觉胃里的酒精还没有完全代谢掉,不舒服,想吐。
      “嘶-”牙刷碰到嘴边一疼,他凑近了照镜子,果然,唇珠这一块,或者说整个嘴唇,都有点肿,尤其是唇珠这里最为明显。
      这时候,林意邱走过来靠着浴室门,问:“待会儿想去餐厅吃,还是点餐送来房间?”
      “点餐吧,现在正好饭点了,肯定又是人挤人。”
      “好,等你洗漱完再点。”
      夏致将嘴里的泡沫漱干净,叫住要离开的林意邱说:“阿邱,我昨晚是不是又咬嘴唇咬的厉害啊?碰一下就疼。”
      罪魁祸首林意邱面不改色的扔锅:“对,劝不住你。”
      夏致要烦死了,他酒品很好,喝醉不发酒疯,记不得喝醉后的事情也无所谓,就是喜欢咬嘴唇,尤其唇珠是重灾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坏毛病。
      看夏致一如既往地没怀疑,罪魁祸首退出洗手间,摩挲着自己的嘴,好似在回味。
      下午一点,大床上被揽着的男生缓缓睁眼,昨晚忘记拉窗帘,阳光都爬上了床,再睡一会儿就能直接照在脸上。
      头痛欲裂,贺祐詞感觉自己呼吸间都还有酒味,昨晚真的是被情绪支配大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
      喝酒。
      发酒疯。
      情绪失控。
      喝醉后的片段又在大脑里像胶片一样播放起来,解不开裤子,被人扶着上厕所,走直线,趴人身上哭,虫子,摸着胸肌入睡……
      贺祐詞绝望地闭上眼,这一件件事情,哪是回忆,分明是凌迟!
      他扯起被子想要逃避现实,无意识发出了呜咽声。
      搭在腰间的手臂收了力,误以为他要逃,展遇下意识搂紧了他,眼睛都没睁,把脸埋在毛茸茸的毛发里,嘟囔着:“可可乖,陪我再睡会儿。”
      贺祐詞僵住了身体,因为搂紧的姿势,那人的那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臀,因为早晨的生理反应正在变化。
      还有,刚刚这人说什么?可可?还是没听过的名字,这是把他当成哪个陪睡的了?
      又想起昨晚这人蹲在门外看了什么,贺祐詞忍无可忍,一脚将本就睡在床边缘的展遇踢下去,脸色铁青的起身出门。
      本还在睡梦中的展遇被突然的腾空坠地给惊醒,扒着床边坐起来,满脸懵逼。
      怎么了这是?
      他翻身把自己翻床下去了?不应该吧!展遇认为自己的睡姿挺好的来着。
      肯定是昨晚被贺祐詞挤到床边睡的,贺祐詞喝醉后睡觉也不安分。
      展遇站起来揉了揉脖子,嘶,腰怎么也有点疼?
      即便昨晚睡觉前已经洗过澡,但是现在身上还是有股酒味,贺祐詞就是这样,喜欢酒的香气,却不乐意自己身上粘着酒味。
      浴室的花洒开启,温热的水洒下来,贺祐詞抹了把湿漉漉的脸,思绪不受控的想起,昨晚蹲在门口看视频的人。
      以及早上那人说的梦话,实在是难以将平时和他相处的展遇,与这个喜欢约的风流男人结合在一起。
      罢了,那也是人家的私生活,自己以后远离就好,就像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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