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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31 秋 哦~为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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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的小目标接连被打破,裴漪板着脸往后泼水,浪花不小,直直朝秋迟面上袭去,不躲,打湿了他本就不干爽的发梢。
怪美色,怪秋迟,怪今天是秋天。
回头看,湿漉漉的泡泡顺着秋迟发尖滑落,晒得近似小麦色的肌肤让他有了别样的魅力。
秋迟的眼睛无辜地眨眨,他不明白原本舒服假寐的裴漪,为何突然起了玩心。
他记得,裴漪似乎不喜欢在浴缸谈情说爱。
这样的经验来源于学习与尝试,裴漪爱万事皆在掌握之中,什么都要牢牢抓住。
水应该与她相克,让她失去安全感,有了溺水呛鼻感让她心有余悸,儿时的记忆又会再次浮现。
拉过秋迟手臂,心一狠咬下一口,红红的牙印一圈,正好圈住他臂中的那颗红痣。
秋迟没什么反应,弹奏电吉他的律动靠着肌肉记忆在敞亮的舞台处上演,引得裴漪跟随节奏同他一起弹奏。
秋迟坏透了,粉色吉被摆弄着,又被他局限了张扬肆意的行动位置。
激情演奏的表演在出口处被堵上,心浮气躁地喘气呼吸,裴漪不甘示弱地拨动贝斯弦,要与他针锋相对。
起伏、流转,轻扫琴弦,裴漪的情绪降在秋迟的手中,合拍地共同编曲演奏,音符随着水流飘去飘来。
到了这篇乐曲的最高点,两人纷纷眼红,泪水滑下,成了彼此的营养液。
这场合奏,无疑是成功的。
两人作词作曲,在寂静的夜晚,讲述无人知晓的爱意。
裴漪口是心非道:“秋迟,我讨厌你。”
不可以。
秋迟没说话,只是更卖力些表现着才华。
荒唐让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不多的变化,都能在放大的感官中轻易捕捉。
裴漪装模作样地在牙印上吹了吹以作安慰,高傲地指使道:“快些洗,我想睡觉了。”
翻脸不认人,回头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娇嗔地皱起眉,不满写在脸上。
八字眉很秀气,不同于蜡笔小新的憨厚可爱,纤细绵长,毛茸茸的,同只小兔子,一颦一笑,天上下凡的仙子也不过如此。
就连毛巾都是成套的,秋迟一切可爱生活用品,皆由裴漪购置,不符合秋迟冰冷性子的小猫毛巾,都是两人逛超市选出来的。
拧干毛巾,轻搂住裴漪在水中的海藻长发,熟练地擦拭、挽起、包裹,散落额前贴着的碎发,也被秋迟一一塞入。
只见裴漪的侧颜,水汽蒸腾,将她细嫩的皮肤热得泛起粉,秋迟想不出她是什么水果,口感丰富,滋味百变,无法形容。
诱人。
自从失去了豪门生活,秋迟学会了如何挑选水果,按下柔软的,便是成熟已久,在糜烂的边缘徘徊。
吮吸着,透过表皮感受着果汁的甜美,这是水果的最佳赏味期。
“明天你有事?”心事与他的语速一般,囫囵吞枣地压过去。
星期五了,周末无人打扰,便是他们的“约会”时间。
可秋珩景的挑拨还在记忆中,秋迟花费思绪猜想他们周末究竟做了什么约定,为什么要见面,凭什么要求裴漪穿紫色。
他都没提过这样过分的要求。
裴漪呢?会听秋珩景的吗?他在裴漪心中的地位又会再低些吗?
泡泡指尖戳破,随之扬起嘴角笑起来,眯着眼睛享受今夜的快乐。
“没,可能看几份文件学习学习?”浴缸宽大,可裴漪只乐意靠在秋迟的胸膛,“你呢?”
问题抛出,又会将大半注意力分在秋迟身上,泡泡连罪,几个一同即刻消失。
不知道秋迟的意图,心悬在半空,找不到落脚点。
在与秋迟的感情,裴漪一贯如此,霸道地占有,给他盖上章,却又因秋迟感到若即若离。
明明他们靠得那么近,隔着毛巾,她感受到秋迟指腹压下,替她揉搓着今日的劳累。
他们相连过,可心脏处,隔了十万八千里。
怀揣着古人的质朴与愚公移山的坚持,两人在彼此看不见的地方,疯狂开凿石壁,企图缩短距离。
“今天和师傅去了走访,明天大概会整理资料加见当事人。”
听起来很复杂,裴漪不爱看秋迟书架摆着的法学书,种类许多,每本都和砖头一样后。
裴漪觉得秋迟就适合学法,一板一眼,循规蹈矩。
“你好忙哦。”
“有些。”秋迟攥着毛巾的指尖紧绷,“你周末有空吗?”
退出秋迟的怀抱,裴漪在水中自如地转着身,秋迟支起的膝盖成了裴漪的接力点,不费什么劲便与他面对面。
习惯性要落在水中的右手,被秋迟托举着,怕伤口沾了水,发炎发肿。
眉眼弯弯,繁星璀璨,裴漪双臂环上秋迟的脖颈,“怎么有好兴致想约我吗?”
印象里,秋迟鲜少主动。
秋迟淡定地回复:“你说的糖水店,我也想去。”
手上动作不停歇,穿过裴漪的腿弯处,将人打捞出浴缸。
不早了,他们胡闹到凌晨,估计明天裴漪要起不来床。
袒露却不羞耻,裴漪举起手套上睡衣,“秋迟,要不我们一起换个设备吧?”
声音闷在还未整理好的衣服中,有些含糊。
裴漪指的是贝斯与电吉他。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秋迟不假思索道:“不要。”
裴漪诧异,“你这么喜欢粉色吗,可我也没见你买的东西与粉色相关。”
同款粉色长睡衣,这次倒没什么设计,胸口处刺绣着小兔子,两件一样。
裴漪都快忘了这身,是去年旅行时购置的,顶掉被遗落在家中的睡衣,两人唯一的同色。
这是秋迟选的。
秋迟是个无趣的系统,只有在裴漪这才有超出程序外的另类选项,而裴漪对着一无所知。
衣柜里数不清的白色t恤,按照颜色罗列,真是奇怪,最中心的位置居然是彩色。
裴漪怀疑他有强迫症,以彩色为中心轴对半分开,左边是黑色,右边是白色,而彩色的衣服,都是裴漪买的。
没名没份的情侣装,两人从未同场穿过。
不明白的心意,裴漪憋在心中,成了个装有秘密的木匣子,钥匙早就递到了秋迟手中,等待着他解开。
听见秋迟与裴涴之的绯闻,裴漪会吃味,两个是她最重要的人,无论是向谁索取答案,他们的关系皆会毁于一旦。
含糊不清,是他们平衡出最好的状态。
秋迟与裴涴之是天作之合,这是裴漪的心魔。
为何要将她撇下?
同样的岁数,即便是假的一秒之差又如何,朝夕相伴,连指尖的茧子都是如此相像,秋迟与裴漪不应该是最配的吗?
这样的问题,裴漪反问过自己无数遍。
会不会在他那,“裴漪”二字,半点分量都没有。
轰鸣聒噪的吹风机拔下,裴漪身上的被子秋迟贴心压好,偌大的床她在一侧,只有一床被子,秋迟的意图显而易见。
早就想把秋迟那间房子改成书房了。
不接受他的好意,裴漪掀开将他拉入被中,不敢三七二十一,腿搭在秋迟身上,双手缠着他不放。
眼睛闭上,假装突如其来的动作合乎常理。
爱人,理应睡在一起。
秋迟错愕一闪而过,僵硬着身体将被子掩盖住两人的缠绕。
侧身,手臂穿过裴漪的臂弯,抖动的睫毛是裴漪拙略的演技。
秋迟轻拍着裴漪的后背,低声呢喃:“睡吧,好梦。”
一个月没回家,裴漪攒了小物件,送谁的都有。
紫色双肩包挤得满满,撑起来都能见到包装边缘,尖尖角交错,地上还堆了些,裴漪的左手拎不住,正坐在刚铺上的地毯沉思着。
挑挑拣拣,每件都不能割舍,早知道买时该克制些。
每每这样想,下次购物还是不会手软。
说是与秋家聚餐,裴漪已经调理好心态,舍去秋家烦人的字眼,聚餐就好,她只管与家里人亲近。
沉浸在与家人相遇的喜悦中,连频频路过的秋迟都忽视不抬头。
思索之际,滚轮声伴随着秋迟的脚步出现在裴漪眼前,顺着秋迟专属的拖鞋向上看去,与那平淡的眼睛对视。
好看的嘴唇开口:“要不给你拿个行李箱?”
裴漪点头赞成:“也好,回来也会带多多的东西。”
主意不错,虽有些夸张,但实用。
裴漪每个尺寸的行李箱都有一只,21寸摊开在地,书包里的一股脑倒出,和玩拼图一样,大小、形状、高低,每样都值得琢磨考量。
翘起的呆毛随着裴漪的心情摇晃,新发出的嫩芽惹他眼球。
伸手摁下,松开,又重新翘起。
修长的发尾放在胸前,不时因为举动牵扯,有些烦人。
她问:“等年后我换个发型怎么样?”
裴漪常换发型,乐于挑战,新鲜的都会尝试。
怎样都漂亮,秋迟想不出好建议,“你喜欢就好。”
“烫个纹理卷?还是剪成鲻鱼头呢?”裴漪一一弹出选项,“总之不能波波头!”
是裴漪幼儿园的发型,她看樱桃小丸子时吵着要剪,结果被人说是蘑菇,气得当场落泪。
一点也不丑,秋迟不懂,为何要哭泣。
第二天,秋迟羞涩地拿着一个蝴蝶结发夹送给裴漪。
自那后,秋迟成了小卖部常出现的固定npc,新进的款式,时兴的图案,总是会出现在裴漪头上,裴漪是小孩艳羡的对象。
冰冷的脸上露出笑容,裴漪气愤地掐着秋迟的面颊,恶狠狠道:“你笑我!”
右手伤口结了痂,裴漪不在意总是破开。
秋迟将她右手拉下,留着左手在作怪,替自己辩解着:“没,只是觉得怎么都好看。”
心情好,大赦天下,喜滋滋的糖蜜化开,裴漪俏皮地wink,“哦~为我的美貌动容~”
秋迟大方承认:“嗯。”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