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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金家秘闻 渝垣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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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垣重新恢复意识时，耳边正响起塬衡的声音。他悄悄叹了口气，安静躺着不动。
“你这个新未婚妻惹我哥哥不高兴了，我教训了一下，你……”电话另一端传来一道人声。
“随便。”塬衡不等对方说完，直接挂断通话。
下一刻，渝垣被人托在掌心，一道视线直直落在他身上。
“今天玩得开心吗？”话音落下，指尖轻轻反复摩挲着他玩偶的脸颊。
渝垣暗自腹诽，这人又开始莫名其妙了。
紧接着他被带着出门，渝垣猜不透塬衡打算带他去哪里。没过多久，塬衡坐到了一个沙发上，渝垣静静躺在他手心，塬逸站在沙发一侧等候。房门很快被推开。
一阵此起彼伏的猫叫声传入耳中，渝垣心头一震：不会吧，这个疯子真弄来了一堆猫？
渝垣被调整姿势，背靠在塬衡腿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缓缓漫过来。
抬眼望去，几名佣人手里提着笼子，各色品种的猫咪全都装在里面，不断朝着这边叫唤。
变成棉花娃娃之后，猫咪在渝垣视野里显得格外庞大，看着像猫妖，修长胡须张开，嘴巴大大咧着，长毛短毛各不相同。渝垣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
塬衡敏锐捕捉到他的反应，淡淡开口：“拿远一点。”
“是。”提着笼子的佣人连忙往后退开几步。
“看上哪一只了？”塬衡指尖揉了揉玩偶的耳朵。
嘈杂不断的猫叫声里，渝垣彻底反应过来。他不仅怀疑塬衡看穿自己在装玩偶，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塬衡早就知道他变成了棉花娃娃。
渝垣轻轻摇了摇头。
塬衡立刻吩咐：“全都带下去。”
佣人领命，带着一笼猫咪尽数离开。塬逸见塬衡垂眸专注看着怀里的玩偶，安静退出房间。自从上次之后，他动用各种渠道调查玩偶的来历，始终一无所获。原本打算向塬衡汇报，但是很显然少爷明显放任这件事，于是便不再追查。
偌大的房间瞬间归于寂静。
渝垣的声音陡然响起，语气控制不住微微发颤：“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心里一团乱麻，不清楚塬衡知道真相多久了，为什么还一直装作毫不知情，事态演变成现在这样，压不住的惶恐涌上来，最终还是主动问出疑问。
“没多久。”塬衡停下揉耳朵的动作，伸手虚撑在渝垣后背，防止他歪倒。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渝垣努力想要镇定，却根本做不到。穿书加上变成玩偶被发现的瞬间，再加上身份被戳破，曾经的恐慌席卷而来，思绪乱得一塌糊涂。
“没什么想问的。”塬衡并不在意渝垣为什么会变成玩偶。既然渝垣如今是落在他手里的玩偶，那便是属于他的。他把对方当成独属于自己的小宠物，但是宠物总不着家，现在他也懒得继续陪着演假装不知情的戏码了。
从第一次见面，渝垣就处处透着怪异。塬衡调取监控对比过，眼前这个人，和档案资料里记载的截然不同。他这段时间本就倦怠枯燥，遇上这么一桩有趣的怪事，不介意好好养着这只特殊的小宠物。
“刚刚那些猫是怎么回事？你派人跟踪我？”短暂沉默后，渝垣想起方才的猫咪。
他终于想通，上次塬衡突兀提起猫咪，是早就知道他救助过两只小猫，试探询问他要不要养宠物。当初他还只当塬衡自言自语、性格古怪，原来那时候自己就已经暴露了。
“你去的那家宠物医院，归金璃管辖，是他告诉我的。”塬衡将渝垣转过来，面对面朝向自己。
“可我根本不认识金璃。”渝垣百思不得其解，对方为什么特意把消息传给塬衡。
“但你认识金栖。”塬衡缓缓说道，他原本打算让金璃发送监控视频，没想到对方主动送了过来。金璃一直紧盯金栖的一切动向，金栖交好的朋友自然会纳入观察范围。至于主动把消息递给他，多半是释长空和他提起过玩偶的事情。
“啊？他们两人关系已经差到这种地步？连金栖的朋友都要时刻盯着？”
渝垣十分意外。他完全没察觉到金璃一直在暗中留意自己，这和原著里描写彬彬有礼的男二人设相去甚远。
“很想了解其中缘由？”塬衡见渝垣注意力从身份暴露的事情上移开，也没有主动重拾这个话题。
“嗯，可以说说吗？”渝垣忍不住好奇，情绪不由自主兴奋起来，小手主动搭在了塬衡护着他的手指上。
指尖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塬衡莫名心头一松，心情随之变好：“当然，事情要从金家家主说起。”
难得见到塬衡愿意多说，渝垣立刻凝神倾听。
“金家家主早年在海外遇险，被一个女人救了，后来渐渐动心。当时金家内部动荡，他紧急回国，只留下一笔钱给对方。”
“等他再次联系上女人时，对方已经结婚了，还怀有身孕，只是遇人不淑，丈夫卷走钱财消失。等找到人时，女人大出血危在旦夕，临终前把孩子托付给他。”
“家主将孩子带回金家，族中长辈不断催促他联姻稳固地位。虽然他心底放不下那个女人，最后还是听从安排娶妻，之后生下金家正统继承人。”塬衡娓娓道来。这些往事他从前听过只当传闻，见渝垣听得投入，便说得细致许多。
渝垣快速整理信息，立刻总结：“所以白月光留下的孩子是金栖，正统继承人是金璃。金璃害怕金栖威胁自己的位置，才处处和金栖作对？”
塬衡低低笑了一声。渝垣疑惑地望向他，才听他慢慢开口：“恰恰相反。金诀一直十分珍视那个孩子，就连自己的妻子，也比不上金栖。”
“这么说金璃因此怨恨金栖？”渝垣无法理解，原著从来没有这么详尽的背景故事。
“金璃喜欢金栖。”塬衡直白地道出真相。
“什么？”渝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金家本就是利益联姻，夫妻二人相敬如宾，金璃从小到大感受不到半点爱。而年纪很小的金栖是金家唯一关心他的人。久而久之，他认定自己生来就是围着金栖转，所有底线与原则，全都以金栖为中心。”塬衡说完，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可是金栖明明说……”渝垣第一反应难以相信，转念想起白天那个助理的话，许多疑点瞬间串联起来。
“金栖反感他，却又摆脱不开。”塬衡顿了顿，转而问道，“今天和金栖出去玩，玩得很尽兴？”
渝垣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里，下意识应声：“还行。”
——
另一边。
金栖刚回到自己房间，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来人鼻尖抵着他的后颈，一声低沉的叹息落在耳畔。
“我说过，不要再跟着我。”金栖浑身紧绷，没有挣扎，语气平静无波。
“哥哥身上好香。”金璃轻声感慨，“那哥哥把手机定位打开好不好？只要你打开定位，我就不再跟着你了。”
金栖猛地转身，扬手一巴掌甩在金璃脸上。
金璃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顺势上前箍住金栖的腰。金栖挣扎不开，下一秒，金璃按住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密闭的房间气氛攀升、水声响起。许久过后，金璃贴着他耳畔低语：“哥哥今天好乖。”
“不要让人去打扰渝垣垣，我会打开定位。”金栖推开他，往房间内侧走。
金璃眉眼漾开笑意，快步跟上去：“全都听哥哥的。”
